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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总裁的假面爱人-第1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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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良久,殷斐摇动的身子汗津津的停下来,身子骨从胭脂的身上移开,躺在她的侧面。
  手却无赖的还放在胭脂身上不拿走。
  “试验合格。”男人歪头对上她,亮晶晶的眼眸带着愉悦和安心,似乎带笑的戏虐。
  胭脂脸红,小手感受到他胸膛的搏动,跳的那么快:“你心跳好快……”
  “被你累的。“他翻身覆上脸,鼻尖抵上她的鼻尖。
  很快的,空置了三个多月的身体就像没喂饱一样又叫嚣着要在这娇弱的女人身上攻城略地。
  “它又想你了。”
  男人皱眉喘了一口,汗湿的大手再次抚上她的腰肢,小腰那么细,却没被他三百六十度的运动姿势拧断,真是奇迹。
  胭脂没办法说话,唇瓣从他嘴里拉出来,但下唇又被他捉住。
  还没完没了。他抵死纠缠,胭脂不久就只有喘的份儿,毫无招架之力。
  好久,殷斐要够了,才放了人,窗外夜色黑透,霓虹闪闪。
  殷斐意犹未尽呼吸不稳地搂着胭脂躺平,他的手臂搁在胭脂颈下,记忆就像天上的星星,闪闪烁烁的让他想起很多支离片段。
  这样和她搂着,平躺,一起看窗外天上的星星,真好,还有她的极致香甜温柔的味道,叫他不能自拔。一时间两人都没说话,黑暗的室内是热潮消散的平静和温馨。
  胭脂身上感到这里那里点点的疼,回忆了刚才的画面,脸在黑暗里尽情的红了一番,小手抚着他的大掌,脸颊潮热地慢慢平复呼吸。
  “儿子叫小馒头?”
  静寂的时分殷斐忽然问。
  胭脂蓦地翻身手臂撑床,十分惊喜的看着殷斐:“对哒,小馒头,你记起来了?”
  “胖小子。”殷斐的声音低暗却带着自豪的笑意。
  深潭对上胭脂的美眸,黑暗里彼此的眸子都闪着晶亮的水润:“我似乎找到了一个恢复记忆的方法。”
  “啥——”
  后面的话没来得及说,悉数落在男人覆上来的吻里。
  男人粗壮的身体反辅为主,浓郁激情缠绵的深吻。
  瞬间胭脂刚平息的全身血液升温,倏忽之间头皮一道道绽开般的发麻,清晰感受着他的膨胀,两条细腿都在发颤的感觉。
  小腰和臀部,被他主导着折叠的就像广告上写的高级竹纤维,柔儿韧性百折不断。只剩下小身子呼呼的喘。
  “噢——不要了,殷斐——”那样哀哀求饶般的呢喃。
  “我要——”
  男人丝毫不肯松懈,就像链条浇了油,闹钟上紧了发条一般,所有他的手指,唇舌抚摸过的肌肤都急剧的升温,烧灼的她体内一阵阵的排山倒海般的涌出热浪。
  他的充满渴望和热爱的力度,折磨的她全身失去意识的身子轻轻颤着。。。。。。
  好一会儿,胭脂紧闭双眼的神智才从情潮里恢复过来,睁眼对上黑暗里的男人星眸璀璨。
  “以后我不去医院复建,每天体疗七次,必然有效果。”男人俊美的轮廓勾唇戏虐的说。
  男人说着,眸光又移到她的身上。
  胭脂下午买机票回来时候穿的V领长裙早就没了踪影,一对柔软随着急喘的呼吸,像地震中的山峰。
  胭脂撇嘴,抬手遮覆盖住这男人的一双桃花眼。
  “不许看。还说我是花痴,到底谁是?”
  “呵呵——”殷斐粗哑的嗓子,喉结挤压出含糊不清的两声,难受地舔了下薄唇,粗重的呼吸每一下都流露出他强烈的男性荷尔蒙。
  特码的,怎么都要不够。真是自己的老婆怎么用怎么好,他想。
  “不要听呵呵,你说,谁是花痴?”胭脂小手捂在他的眼睛上不依不饶。
  被他骂了三个月的花痴,她可是要一点点找回来。
  殷斐鼻息里闻见女人揉揉嫩嫩的小手上的香气。
  虽是眼睛被她遮盖住,黑暗里,大掌仍旧能正确分辨她的曲线弧度。
  那是她身上的香气,引领着他油走。
  指尖划过她樱唇的香软,一直到那抹他一只手就可以握住的极细纤腰。
  身体的血气便再次激动起来。
  女人却是一副你不说我就不配合的架势。
  殷斐投降,喉间低哑的挤出:“老婆把花痴传给了我。”
  “答案不满意,重说。”
  殷斐闻着她小手的淡淡香气,哪有和她絮絮叨叨说话的心思。
  男人和女人的思维就是不一样,女人喜欢说情话听情话。
  男人有那闲工夫还不如再来一次。
  越压抑越是压抑不住,那一处迅速胀起,殷斐忽然给自己今晚的兴奋找到了理由,都怪今晚她这样撩人,这样的千娇百媚。
  胭脂却是在黑暗里感觉到了男人的蠢蠢欲动。在他沉重的呼吸压上来之前,跳下床。
  “晚饭还没吃呢,明天还要不要回国了。”
  “你吃饭,我吃你。”男人手臂一伸,重新把胭脂拽倒床里。
  ?胭脂被他这句说的脸又通红,在黑暗里脸肆无忌惮地流露者沉醉的情绪享受男人毫不遮掩的情话。
  小胳膊环住他的脖颈:“乖,已经好几次了。”拇指触到他脖颈上湿淋淋的汗珠。
  “饿。”殷斐孩子一样把头埋在她胸前,被她轻轻地拍着后背问:“刚才的 没吃也凉了,那我去楼下买一份夜宵。”
  男人喉结动了一下,黯哑地嘟哝:“再吃一次就七分饱。”
  “。。。。。。”
  ??“难受。”他撒娇。
  “。。。。。。”
  “老婆不是我花痴,是它,不信你看——”
  殷斐无辜的眨巴眼睛低沉的嗓音似笑非笑移动上身——
  “啊,殷斐,你烦人——”
  胭脂迟钝的懂了。身体瞬间从他这面翻过来,心口直喘,脸热心跳:“殷斐你是不是,中了,情花毒。”
  男人被胭脂这样一问,噗的笑了。
  他靠在床榻,拿过被单给他们盖上。平复身体克制着平静地说:“我中了再来一次毒。”?
  胭脂也噗的笑了,从床头柜上拿纸巾:“看看你的汗,等会必须补两个鸡蛋。”
  小手被他拉住:“鸡蛋是要补,不是因为脑门出汗吧。”
  “讨厌。”
  “讨厌一辈子。”
  他长臂伸到她颈下,将她也搂过来贴在自己胸膛上,终于开始商量吃什么的问题。
  第二天,下午的飞机。
  经过这件事,殷家和金家,算是真的水火不两立。
  殷母的葬礼上金婉秋和金入正草草的露了一面后,便再也没有联系。
  金母则住进了医院。
  殷斐对自己和金母的渊源也无数次听殷母说过,对金母倒是惦念的,毕竟是姨妈,带大了自己。
  上飞机前,还是决定和胭脂去看看。
  巴黎医院是巴黎不错的公立医院。
  金入正守在病房。
  在给金母削水果。
  “姨妈。”
  殷斐提着果篮立在门口。
  金母手里的菠萝,没拿稳,掉下来。
  “你们先出去吧,我母亲需要安静的环境。”金入正站起来。
  他的脸上并没有金婉秋的无情,只是就事论事。
  “好。”胭脂便拉着殷斐的袖子往外走。
  “等,等。”忽然金母颤抖的说:“进来吧。”
  金老太太在殷母死后,脸上的神情更加苍老衰弱许多。说话的没一个字都带着颤抖的音儿,因为气脉不稳。
  “正儿,把我的包拿来。”
  “恩,在这,妈,给您。”
  金入正从金属柜子里拿出金母的鹿皮小包。
  金母接过小包,看看胭脂,目光纠结复杂,又看看殷斐。
  “大斐,胭脂,你们都是孩子,都是好孩子,姨妈还是你们的姨妈。婉柔的事情,就翻过去了,表姐的事情,你别怪姨妈。姨妈剩下的日子也不多了,大斐,姨妈也只是希望你过好。”
  殷斐点头。
  男人挺拔的身材,弯着腰就和着和金母说话:“姨妈,我没怪你。一点不怪。妈妈走了您就是我最亲的长辈。”
  “唉。我也不好。”金母摇摇头,从包里开始掏。

☆、266 昨晚的毒你没解全

  男人挺拔的身材,弯着腰就和着和金母说话:“姨妈,我没怪你。一点不怪。妈妈走了您就是我最亲的长辈。”
  “唉。我也不好。”金母摇摇头,从包里开始掏。
  平常的一个包,胭脂看见包里面没有什么东西,除了一个钱包基本是空的,但是金母还在掏。
  过了一会儿,包的一侧竟然被金母掏开一个夹层。
  皮包骨的手从里面捏出一个天鹅绒包裹的袋子。
  房间几个人的眼光都集中在这个袋子上。
  金母抖动的手指,打开袋子,是一张薄薄的纸,再把纸剥掉,是一张照片。
  泛黄的,过去国内带锯齿的那种老的相版纸。
  胭脂的心立刻揪起来提到嗓子眼,直觉,这是和金婉柔的身世有关。
  殷斐握住她出汗的小手。
  胭脂的手指和他紧紧的扣上。
  “现在,既然已经公开了,我也是快入土的人,没什么好再对你隐瞒的。胭脂,这是当初我收养婉柔的时候,出于谨慎和那个把孩子抱来的女人立的字据。
  我拍了照,真的那份在我这,这份,就给你吧。”
  金老太哆嗦的手指把那张照片移到胭脂眼前。
  上面的字迹胭脂一眼就认出来,是何翠荣的。从小到大,她到底也是代表着家长给胭脂的试卷上签字无数。
  果然是她。这个女人真是心如蛇蝎,比蛇蝎还毒。
  不管怎么说,这个证据对胭脂给妈妈伸冤来说也是太重要了。
  “谢谢姨妈。”胭脂接过照片,不想看第二眼,收好。
  金老太却借机握住了胭脂的手,眼光看着胭脂也看着殷斐:“婉柔,不懂事,是我过于溺爱了没教好,你们原谅她。”
  胭脂笑笑,转头看殷斐,殷斐岔开了话题:“姨妈,可能我一时想不起来童年的事情,但是,我们是亲人,我母亲的事情,不影响我孝敬您。”
  “恩。”金母没有得到殷斐和胭脂对金婉柔原谅的答复。遗憾的点头,随即伸手扶着金入正,一时说了这么多话有点气喘。
  看着殷斐和胭脂的身影走出门。
  金入正跟出去:“正儿——”金母喊住他:“你还想做第二个婉柔吗?”
  金入正愣住,脚步抬起一半,再也没有迈下去。养母什么时候看出来的。
  飞机早晨到了A市。
  机上,胭脂一直在睡。昨晚上中了某人的再来一次毒,中的太深。
  趴在殷斐腿上,迷迷糊糊的被他拢她碎发的手指扰醒,蓦地发现自己脸侧正对着他的大腿上,某物又昂然起来。
  小脸通红,胭脂赶紧坐起来,他这毒性还发个没完了。
  耳边听见男人低沉的呵呵的笑,附在她耳垂:“以后去给我健身,你这弱不禁风的小体格怎么解我的毒。”
  男人声音邪魅,俊容笑的魅惑。
  胭脂又听的脸红,扭头看他却被的薄唇撞上。凉丝丝的薄唇撩拨她还没完全睡醒的神经。
  “呀,这是飞机上——”胭脂连羞带气的压低声音小心的说,眼睛同时四下看有么有人注意到他们。
  男人随即轻笑幽暗眸光深沉似海,修长的指头摩挲她的长发,揉搓了几下将女人瘦弱的身子搂在怀中,唇边麻酥的感觉薄唇上萦绕。
  他看胭脂安静下来,舔了下薄唇,俯头气息呼在她脖颈,嗓音黯哑却极为磁性的:“昨晚的毒你没解全。”
  “……”胭脂小心脏被他暧昧的情话说的又一阵紧跳。
  “怎么办?”男人继续撩拨在意他人眼光的女人。失忆了三个月,做了三个月不认识自己也不认识老婆的和尚,内心里积压了太多需要释放的情愫。
  胭脂小手捂上他的嘴,挨上他的耳朵:”不许说了。“
  手指却被男人直接一根一根的咬进薄唇里。轻轻的裹吸。立时一阵温热酥麻传遍胭脂的感官,小腹禁不住跳了一下,微微发热。
  她急着要把手指抽走,男人却不肯放。
  “松嘴。“胭脂贴在他耳边小声说,急得心惊肉跳,飞机座啊,到处都是人,她到底是传统意识很强的女人,眼神小心的巡视四周。
  男人却气定神闲,仿佛吃的不是大活人的手而是胡萝卜,眸中带笑,薄唇里的灵舌吐出胭脂的食指,再吐出中指,只含住她的无名指,舌尖滚烫的润滑。
  胭脂禁不住浑身大哥激灵。
  无名指是一只手上皮肤最敏感的手指了。
  这种暧昧这种不是爱爱却比爱爱还勾心的动作,一来二去的胭脂的神经便禁不住殷斐唇舌的撩拨。
  脸红如苹果,凑上他耳边:“不要在吃了。”
  “说句好听的。”
  男人戏虐,眸光闪闪。
  “你真高。”胭脂翻白眼送他一句。
  “不合格。”殷斐挑眉轻易否定。
  “你真帅。“
  “这个公认的不用你说。”男人黑眸幽暗,视线下移落在她低领裙子两团柔柔的事业线上。
  胭脂着急的往回拽着无名指,这男人眼睛不老实,嘴也不老实,某个地方更不老实。
  大庭广众之下,被个男人吃手指,调情,这种感觉,真是太难受了。
  “你是高富帅行了吧。”小脸气成包子低吼了一句。
  殷斐挑眉,戏虐的看着胭脂被他撩拨的落败窘困的神态,长臂揽过她的肩头,顺势抚上她的后脑将她的脸贴在自己脸侧薄唇对着她的耳际:”要么你说,老公你的真粗真大。”
  “啥?”真粗真大?胭脂愣了半秒,蓦地回过味从脸到脖子红成大萝卜,小心脏又羞又气的咚咚咚的暴跳。
  这男人太坏了,什么话都敢说:“你,你真是,太色了,太流氓了,太——”
  殷斐冷脸,搂着她的手臂夹紧了力道,墨黑的眉眼压下:“不说我马上吻你!舌吻!“
  胭脂被他的大胳膊紧紧夹着,脸紧挨着他的脸,手指现在是被他咬着,一点一点用力。
  胭脂气的,这特码的刚和好就开始霸道BT了。
  你让我说的那是什么话啊,说不出口啊,不说,坚决不说。
  小嘴快速的挨近他耳边一阵风似的说道:“你的又瘦又小一掰就断。“说完迅速趴下把脸埋在他怀里再也不抬起来。
  生生的还伸着一只手指头给人家,豁出去不要了。
  殷斐蹙眉,眼角眉梢却带着笑,薄唇不禁微微勾起,吐出她的指头,放在大手里轻轻裹着。
  傻女人,敢这么说你老公,看看下了飞机回到家,我还能不能让你走出卧室。
  殷斐暗暗琢磨惩罚这个嘴硬的傻女人,胭脂那边却开始担心小馒头对殷斐的态度。
  儿子从生下来到现在也没有和殷斐正儿八经的以父子相处几天。
  本来之前在东城的别墅,刚刚开始走向正轨,儿子刚开始从那个人到接受他,他这又三个月失忆从家里消失。
  胭脂没办法和小馒头解释失忆的事情,毕竟还小担心他有心理阴影,只说是爸比出差在国外太忙。
  但是小馒头是何其聪明的孩子,早就知道即使爸比啊唉外国也会和孩子上网啊,视频啊,手机啊,之类的,这些他都懂。
  所以在三岁孩子虽然没说但是却会犯合计的小小的心里,已经认定,那个人,不和他玩了,不和他和妈咪一起玩了。
  他背叛了他和妈咪这个集体,哼,就是不讲义气的人。
  这些,胭脂都陆续从小馒头画的画和王阿姨的反馈中感知到了。
  她这次听到金入正的消息来巴黎之前,并没有抱着一定会唤起殷斐的记忆,和他相认的必胜的心里自然也没有和小馒头说去接受爸比的事情。
  以那孩子倔强好胜的性格,这父子两又有戏唱了。
  下飞机,见儿子心切的殷斐没回胭脂的公寓,直接到王阿姨的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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