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的假面爱人-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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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今晚她匆匆的逃了。
她胭脂并不是情种,她已经不在乎这一生还会不会有没有爱情。那些离她太遥远。
但是,她在乎自己的计划一定要完美。
没有人可以不为自己的错误付出代价。
胭脂在林荫道边走边四顾着马路中间。
阳春的风舒适的吹在胭脂的颈间。
她想要不就溜达着走去步行街吧。
恰巧这时一辆蓝色出租车就停在她身边:“妹子,打车走吗?”司机是个三十多岁的秃头。
“恩。”胭脂迅速坐进去。
就在系上安全带,头看向窗外的一瞬:一辆黑色的宾利从她面前掠过,瞬间便到了路口的红灯前停下。
胭脂原本大道理一串一串的平静的心倏地就剧烈跳动几下。
一闪而过的车窗里除了殷斐没有别人。
胭脂忽然神使鬼差的对司机说:“跟上前面那辆宾利。”
春天的夜晚很快来了,夜晚的街市是光影与车流交织的长河。
胭脂打的这辆出租车司机看来是个专业跟踪者。
始终和前面的宾利988,保持着三十余米的距离。即使中间插上几辆车,也会很快的被出租司机超越或者隐在其后。
开出十几分钟,988竟像市郊方向拐去。
“小姐,前面的车要出市,再跟着得加双倍的钱了,要不这个时段我送完你回来载不到客。”司机及时询问。
“好,钱没问题。我付三倍。”胭脂眼睛盯着越来越空寂的街道,狐疑着殷斐一个人没有大胡开车,大晚上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知道车后有跟踪的,玩一出调虎离山?
不可能知道她。胭脂出现在这条街的几缕是三百六十天之一。
或者是郊外有什么金屋藏娇的秘密?
胭脂忽然很想知道,很八卦很有窥视欲的想知道,尽管这个BT人其实和她已经没什么关系了。
他把BT传给了她,让胭脂本想买发套的目的改成了有病似的探寻他。
夜已经泛黑,无边的浓墨泼在天地之间,连星星也没有。
街道蜿蜒在浓密的树影里,街灯微弱,只有沙沙作响的树叶壮胆儿一般沙沙唱着。988的车牌泛着光在前面忽隐忽现。
前方出现一个指路牌。左拐是临海s市,右拐是机场。
988宾利顺着右侧马路蜿蜒开下去。
接机?胭脂肯定下来。难道是婉柔?
胭脂有一瞬间想打道回府,自己真是无聊。无聊透顶。
果然,越往前开,狭窄的路径越宽,路灯越明亮。
灯火辉煌的机场大楼出现在眼前,就像黑夜中突兀的宫殿。
988嘎然停在机场停车场,远远的,胭脂看见殷斐走出车门,手里还拿着一件大红色的外套。
胭脂不禁自己抱起了双肩,才发现,春晚其实更深露重的,是有点冷了。
“妹子?下车跟着不?不下车还是啥?”司机师傅在车场后边停下车,点了一根烟,问道。眯起的眼神藏着一些没说的话似的,胭脂很不喜欢。
“就这样,等着。你可以打表,钱我一分不会少你的。”胭脂找个一个舒服的姿势靠在后座椅上盯着机场出口。
“哎,说实话,我就爱拉你们这样的乘客,出手大方不斤斤计较。我呢,跟着跟着目标也像演了场警匪片儿似的。”
司机无聊的边吸烟边找话说。
“哎,美女,刚才那位帅哥是你老公?抓小三儿?我可以继续帮你监视的,你不知道,我打小儿的愿望就是做私家侦探。”
胭脂这下明白了,感情这司机哥哥把这当成一出原配抓歼大戏了。
心里发笑,这司机还挺爱把生活艺术化,也是个侦探小说迷吧,看魔障了都。
不过,司机最后那句话倒是让胭脂心里一动。
“好,师傅那你把联系方式给我留一下吧。也许我还会找你合作的。”
“好嘞。我李某绝对是有职业道德的人嘞。保密,敬业,勤力。不瞒你说啊,这出租车我开了七八年了,晚班遇见最多的就是各种跟踪的事,我捉摸着自己这点实践经验要是开个专业的小侦探所也不枉我多年的历练。”
司机自说自话东翻西找,终于找出一张纸头。写上自己的手机号码殷勤的塞到胭脂手里。
大约三十分钟后,胭脂眼睛盯得几乎有点视疲劳的情况下,机场出口处忽然出现了一个大红色的鲜艳的高挑身影。
这红色女郎臂弯挽着的正是身穿阿玛尼白色休闲装的殷斐。
此刻光线下的殷斐浓眉俊目,本来方正明朗的线条显出几分柔和。不知道是不是接到了人心情特别的原因。
胭脂忽然感觉殷斐周身散发一丝没法言传的气场和味道。
据说灯光下的男人是最帅的。
但是殷斐臂上挎着的女人却有点比殷斐年长,但是却绝对不是徐娘半老,绝对的风韵犹存。
举手投足充满大家风范。
胭脂看见不是婉柔,不是嫩模,不是杂志上的绯闻女友,心里竟然轻松了一分。
暗骂自己也是有病。
两人不知在说笑着什么,女人忽然摸着殷斐的脸左看右看。殷斐宠溺的摇下她的手。
司机师傅忽然出声:“哎我说美女,你怎么还不拍照?捉歼捉双啊。人家这时候抓拍手机照相机长短镜头啪啪啪啪的都来不及呢,赶紧的,这好不容易这么个机会。”
“哦——”胭脂长应一声,思路并没有跟着司机走。
这个被殷斐亲自接机的女人不知道和殷斐什么关系。但是肯定不简单。
以殷斐的家庭他应该不是吃软饭的吧。
“我说,美女,咱们是接着跟,还是你下车?”司机见刚才的提醒没什么效果,再看见胭脂愣神儿的样子,以为这又是一位不禁小三儿摧残的神思恍惚的失婚妇女,不禁担心起自己的车费来,急着催促。
“我,没带相机。没事,跟着他们后面开吧。”胭脂被司机问的烦,眼看着殷斐打开车门,红色女郎坐上了副驾驶的位置,灰色宝马飞驰而去。
又是来时的那段路程。道路空旷寂寂。出租车不紧不慢的跟在988后面五十米。
自进入市区后,黑色宾利便拐进了郊区的别墅区。
那个别墅。呵呵。胭脂心里有点奇怪的滋味。
“别跟了。调头回市中心,走建国小区到银杏路沃尔玛超市门口就可以。”
“啊?你不跟了?好。”司机略微惊讶了下,调头后又说道:“美女,你心里素质真好,你是我多年暗探生涯以来唯一见过的看见小三儿没情绪的女人。高,你牛!”
“我根本不认识他们。”
胭脂望着车窗外飞驰而过的一个个路标面无表情的说道。
“啥?不认识?”司机并不相信;心说这位受刺激是埋在了心里了。
“确实,都不认识。包括那男的。”
“不认识你还跟踪?美女妹妹,你不会是要赖账吧?”
此时车已经快到了沃尔玛超市附近,司机嘎吱一声就踩油门将车停下来,回头立起眼睛看着胭脂。
大晚上赖车费不给的女人听说过,也也曾见过,不过那都是干那个行业的,眼前这女人看着也不太像啊。正经人不给车费还真是没遇见过,不会今儿碰到了吧?
胭脂翘起一边嘴角猜到了司机的心思,摇摇头伸手从包里掏出五张毛爷爷扔到司机旁边的副驾座位上:“呶,够了吧。”
“哎呦,够了够了。美女,您真爽快,肯定会有福报的。好嘞,那兄弟我就不客气收起来了。”
司机眉开眼笑赶紧捡起五张揣到斜跨的收银包里:“您看这多不好意思,您跟踪个陌生人,还花了这么多钱。您要是再有什么事儿就直接电话我噢,保证随叫随到。”
“没事,我就是闲的。”胭脂打开车门跳下出租车。
身后出租车传来发动声,忽然胭脂转过身对司机道:“你说,刚才那女人和那男人是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那还不是秃子脑袋的虱子——明摆着嘛,情侣呗!你看那女人多粘那男的。正经夫妻哪有那么粘的蜜枣似的。”
“恩,貌似有点道理。你不是有业余爱好吗,或许我会考虑给你一个做私家侦探的机会。”
“好嘞,您放心,做什么跟谁?直说。我是外地人这边没有沾亲带故的,保证不会徇私舞弊。”司机非常严肃诚恳的保证。就差举手发誓。
“好,考虑成熟电话你。”
司机露出会心的微笑:“嘻嘻,我说嘛,碰到这种事,哪个女人会不上心!好嘞,只是——”司机望着胭脂的包包迟疑了下:“到时候可能会先期收一点费用的。”
“钱一分不少你的。放心,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欧了!等您电话,然后保证完成任务!”司机咧着合不拢的嘴最后冲胭脂敬个礼,一踩油门蹿出去。
沃尔玛超市附近是个小型商业区,初春时段,憋了一冬天的人都出来,还很热闹。
胭脂看看腕表不到九点,最后还是在家门口旋转着红白蓝三色彩灯发艺中心里买到了假发套。
长发。黑色的发丝,中分,侧边漂染几缕艳色,发梢做了大卷。
胭脂还从来没有梳过这么时尚的发型。
第二天一早,胭脂闪亮的造型注定是轰动了泰安路奥芬总部的十一层。
开始前台小姐都不让她进:“请问您找谁?”
“额,找胭脂助理可以吗?”
“不好意思,还没到上班时间。”
胭脂噗的笑了。
前台的小姑娘此时也看出了表情怪异的胭脂,从柜台里跳出来挠胭脂的腰:“讨厌,讨厌,整个这么个造型,纯心想吓唬我啊。”
“真的可以到认不出来的程度吗?”待小女孩闹够了,胭脂认真的问。
前台女孩后退三步眨巴眼仔细看了一会儿:“打冷眼还真认不出来。不过细看眉眼还是没变的。”
☆、091 你喜欢什么样的男人
“真的可以到认不出来的程度吗?”待小女孩闹够了,胭脂认真的问。
前台女孩后退三步眨巴眼仔细看了一会儿:“打冷眼还真认不出来。不过细看眉眼还是没变的。”
胭脂嘿嘿笑,其实初心也是没有变的。而现在她更像一只开足了马力的破船,满帆前进,就算最后撞上目标落得个船破人亡,她宁可同归于尽也在所不惜。
走廊上路过大办公室的玻璃门,几个职员探头探脑的看,见胭脂转头看,急忙又缩回到自己电脑前。
对这个忽然空降来的老大言听计从的大助理,她们几个职员是必须只能远望不能近玩焉。
若离得远了,空降兵没点身手和关系也降不下来,或许还是老大的谁谁谁。怎么敢得罪。
若是离得近了,自己的小辫子也是现形最容易的。
保持点头的距离刚刚好。
胭脂对着大办公室也是点点头一笑而过。
底层人对饭碗的挣扎,她是深有体会的。自己也是一只挣扎着的鸟,只是在复仇的路上。
胭脂进办公室不久,大卫也来了。脚步声从胭脂的玻璃墙边走过。
胭脂佯装低头煮咖啡没抬头看。
不久,大卫按铃喊她进去。
“大卫,咖啡刚刚煮上,还没有好。”
胭脂看一眼还没冒气的咖啡壶。
“请把咖啡机关掉,过来。”
“哦,好吧。”
胭脂关了咖啡机,这一壶咖啡豆估计要泡在咖啡机里泡过火,又浪费了。
胭脂整理下发型,走进大卫办公室。
一进门,大卫原本拿笔在写着什么,索性放下笔,手肘杵着桌子托腮,聚精会神的看她。
胭脂用手在自己身前上下划拉一道儿:“大卫,我脑门上写字了?”
“不,你的心上写字了。”大卫微微颌首像是很满意自己的结论,眼光从胭脂的假发上移开落在胭脂晶莹清秀的杏核眼上:“你您天这样子很好,很可爱,要不我还以为你喜欢当一个男人婆。”
“男人婆?”胭脂摸摸自己的脸,细品嫩肉的,感情我之前的造型一直被人看做男人婆?
“现在,请以每步半米的距离向前走近五步。”
胭脂目测了一下,走近五步不就是走到他办公桌的边上嘛。
大卫童心未泯似的。
胭脂也很配合,面无表情照着大卫说的,走了五步来到大卫的办公桌边上。
大卫脸上一脸的凝重。
胭脂看着这样的他这样莫名其妙的表情,疑惑地问道:“大卫,究竟什么情况搞的仪式庄重神密西西的?”
大卫没有直接回答胭脂的问话,而是忽地抬头,给了胭脂一个十分——魅惑的笑容。
这一笑,笑得胭脂差不点上不来气儿,心驰神往心慌意乱心乱如麻的。
这种笑容和胭脂此前认识他大半年的笑容太不一样完全不一样,是那种成熟男人才应该特有的深沉有有内涵的浅淡一笑。
那双湛蓝的眼睛就像忽然绽放在她眼前的湖泊。
????“哎,你干嘛?”胭脂揉着被她吓的一愣的小心肝。
男人长得太帅还对你勾魂真是耍访滥腥说乃Ъ蛑笔且嗣�
????“怎么?心动了?”大卫收起魅惑,又坏坏地问胭脂。
????胭脂这才放下心来:“你突然这样笑,很幕诺摹K淙荒闶抢习澹墒遣荒苷饷此姹阆旁惫ぁ!彪僦足端谎邸�
大卫的皮椅子转了半圈又转回来,直视着胭脂:
????“你,喜欢什么样的男人?”
胭脂的心又是一抖,他今天吃错药了,怎么抛出这么个问题。胭脂最怕这种问题。
????“为什么突然这个?喜欢的男人……应该就是兰陵王那一款吧!”胭脂开玩笑着说。
????大卫干咳了一声,然后说:“那我就变成兰陵王!”
????“什么意思?”胭脂脸有点红。她其实不喜欢开这种玩笑,说实话,她放弃了自己研究治疗自闭症儿童这一领域的兴趣来奥芬上班,并不是来和老板没事闲逗打趣谈情说爱的。
但是大卫在她眼里一直是个阳光健康的暖男弟弟,她很感激他对她所做的,包括这次机会。
大卫的手从下面拿出来不知在哪变出一个盒子,搁在办公桌上。
盒子一看就是欧式古典的风格很精巧。
大卫缓慢的把它打开。露出绿宝石亮晶晶的链子坠。
“这是我母亲的项链,她过世前,让我把它送给我喜欢的女人。“
胭脂有点木。这桥段好像电视剧似的。
她咧了咧嘴角:“大卫,不会因为我带了个假发套就要奖励我这么贵重的礼物吧。真的太贵重了。请你珍藏起来,可以说我完全承受不起。”
“我说你能,你就能。问题是你想不想承受。”大卫从桌子后面的椅子上站起走到胭脂对面凝视着她,表情又开始变得就如刚才那笑一样的勾魂魅惑。
额。胭脂手指头紧紧扣着桌子角,目瞪口呆的和大卫对视。
心里不是感动不是慌乱不是小鹿班乱撞,而是烦。
天呐,大卫你能不能别闹!
只要大卫在近前一步,她想她会不顾形象的的转身就跑。
大卫没有近前一步,却忽然圈住胭脂的腰扣在桌子上吻住胭脂的嘴唇。
“啊!”紧接着大卫又惊叫一声捂着嘴,从胭脂身上起来。
“对不起,大卫,我一直都把你当朋友的。可是,这——太忽然,我没办法接受,对不起。”
胭脂看见大卫的下嘴唇出了血,想拿纸巾帮他擦又觉得不合适。
自己下口也太重了点。
“那我先出去了。抱歉大卫。”胭脂转身就走。
“等等。”
大卫喊住她。刚才热切的声音清冷了一些。
“抱歉,冒犯了你。胭脂,你现在是失忆还是回复了记忆?你都记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