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王爷(女尊)-第2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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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去了,只是一味喃喃道:“素衣,你等我,我陪你一起。”说着居然巍巍颤颤起想要拔拿起地上的长剑,此时,一并围绕过来的其他几个侧君也是大惊失色,纷纷拦住她惊呼道:“亲王不可。” 剑虽然没有给她顺利拿到,但锦瑟已经什么也顾不上了,正在她痛不欲生中,突然感到身后有人贴了上来,一只胳膊紧紧的缠在她腰间将她揽住,似乎一道低沉而充满戾寒之气的声音响起,虽然不大,却充斥着无形的压力,那声音十分平静道:“够了,你也该休息一下了。”随即她便感觉到眼前一黑,朦胧之际,她似乎是想要抓住林素衣的衣角,但是她身不能自主,已是软软地朝一人怀中倒下。
“忧思过重……伤了心脉,更重要的是,亲王自己不愿醒来……”御医摇摇头,“其实要救醒亲王并非难事,只是若殿下自己不愿醒来,那老朽也是无能为力。”
此言一出,房内众人俱是面色微变,更有几人面色茫然地看着秦若临,却见往日里惯常都十分温润文雅的秦若临面上正带着少有的冰寒,此时他袖中的双手已然攥紧,心中充满着对林素衣无尽的恨意。
万万想不到,这林素衣居然会如此决绝,当着亲王的面横剑自尽,可想而知这对一贯重情的亲王来说是个多大的打击,如此决绝却又如此自私的手段,丝毫都没有考虑到亲王的感受。秦若临心中大恨,此时更在心中暗暗发誓,日后无论林素衣是死是活,他都要用尽一切手段将他赶离锦瑟的身边,这样的男人不值得锦瑟为他付出一切。沉默片刻后,他又对御医沉声问道:“不知林侧君如何了?”
御医以为秦若临是担心林侧君性命不保,心中不由感叹这位秦家公子果然是少有的大度贤惠,恭声道:“林公子重伤,所幸救治及时,如今性命虽然无虞,当仍需长期卧床静养方可。”说着又细细地解释了一下林素衣此时的情况。
毕竟禁卫军是来抓林素衣入天牢,并非是要他的命,所幸林素衣是闺阁公子,那一剑伤的虽重,他却不懂得要害在哪里,因此这伤口虽然可怖,但总算还能留下一条性命,眼下他昏迷不醒,已让御医们直接开了药灌下,只是被剑贯穿的伤并非短时间可以复原的,即使用了灵丹妙药也非易事。事实上听御医此言,秦若临尚未有什么反应,身后的几人如洛荷生,文夏咏、素景然乃至君紊都是浑身一震,因为他们很清楚地意识到了御医的称呼并非是“林侧君”而是“林公子”。
原来安澜在知情后是勃然大怒,对她来说,林素衣居然敢抗旨不遵,甚至以死相胁,这绝对冒犯了帝王之威,但好歹他如今也是奄奄一息如同半个废人了,安澜虽然大怒却也没小心眼到这个地步,只是谕旨下来,废除了他锦王侧君之位,如今直接关到了一处偏僻之处养伤,待伤势痊愈后直接送回林府,如此一来,即使他日后能侥幸捡回了一条命,却也等于被休弃回家,甚至还是被堂堂女帝直接下旨惩治。关于这些,秦若临早已知晓,可看着眼前同样吐血昏迷的亲王,却并不觉得快慰。若林素衣的离去换来的只是对亲王如此的伤害,相信在场的几个少年都宁可让林素衣继续独揽恩宠。
想到这里,文夏咏当即便冲到锦瑟的身边,两手抓着她的手臂摇晃道:“玉锦瑟,你起来,我不信你就当真为了一个林素衣抛下我们所有人。为什么?他能做到的我也能做到,为什么你不给我这个机会?”想到曾经笑意盈盈的站在自己面前的女子,此时却毫无声息地躺在那里,这让他怎么接受得了,他用力地摇着锦瑟,大哭起来,随着他的哭声,洛荷生和君紊也是站到了锦瑟的床前抹起了眼泪,看着眼前的女子面色惨白,满脸的万念俱灰,就觉得心疼不已,而唯有素景然面色苍白神情莫测地盯着锦瑟默不作声,身躯微微颤抖,心里堵得难受,他开始怀疑自己的算计是不是错了,万万没有料到这位锦亲王竟然对那林素衣深情如此,可这有什么用?就算他不阻止,这亲王和林素衣仍旧会是一样的结局。
“住口,你们是想吵到亲王么?”秦若临冷声道,音量虽不大,却充满了极致的威严,闻言众人的哭声都是一窒,“亲王眼下只是一时接受不了昏迷过去了,等她想通了自然会无碍的,现在哭也未免太早了。”
此时刘忠已经送着御医出了门,秦若临深吸了一口气,他的目光严肃而郑重地扫过众人的面上,声音带着沉重与严厉:“我身为锦王正君,自然会不惜一切代价救回亲王,而你们要做的,就是冷静下来。”
“说得好……”此时,一个女子低沉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却见潘芷缓步走了进来,带着赞赏的神情看着秦若临。
知道这位是锦瑟一贯都十分信任与尊重的师傅,秦若临和其他几人便也同样福身回礼,谁料潘芷却直接对着众人问道:“你们想不想救亲王?”
作者有话要说:
一会还有一章,重H,哎,不忍直视。
第228章 第二百二十八章
僻静的锦王府浴池之处,此时氤氲的水汽弥漫,周围人烟俱无,杨过和寒朝羽小心翼翼地抱着锦瑟来到这里,遂轻轻地将她放下。
“若要救她,就须得以两个内功精深的男子以真气为她打通心脉,并且为了不伤到她,以双修的方式为佳,如若不然,待几后之后亲王不肯清醒继续虚弱下去,只怕……”
潘芷如此提议,其实还有更深一层的如意算盘,寒朝羽所修的璇玑心法正是让锦瑟练成驻颜术的条件之一,而杨过同样是内功深厚的名剑山庄少主,有他在旁臂助同样输送真气给锦瑟进行双修,同样对锦瑟日后得以修行摄魂术大有裨益。
唯一的要求是,两人必须同一时间与锦瑟双修,结果寒朝羽听着真是浑身不断地冒黑气,倒是杨过听秦若临说完之后,当即便点了头,若是在清白和锦瑟的生命中间选择,他一定会选择后者。
如此一来,在秦若临的安排之下,锦瑟便被两人带到了这一处浴池之中,毕竟行功之时,三人也需要有一处幽静不容易被人打扰,却也易清洗的地方。
寒朝羽毕竟是皇子出身,自持身份,此时一想到要和另一个男人一起对锦瑟做那种事……便自觉放不下身段,当即就铁青了脸色迟迟未见动作。
反而是杨过,毫不犹豫的就开始宽衣解带起来,这让寒朝羽更是忍不住的眉心一跳:“你……你居然当真愿意……”
“当然,你若是不肯就站旁边看着。”杨过冷笑一声,“我可不会为了所谓的颜面就眼睁睁地看着她去死,不过阁下可是堂堂皇子,我杨某反正不过是一介江湖男子,清白也罢礼义廉耻也罢,都不过浮云尔,反正眼下只要能救她,让我做什么都愿意…”说话间他已经褪去了衣物,露出白皙而匀称的身躯,那面色微微有些窘迫,手指却丝毫不见停歇地也开始解起了锦瑟的衣物……
“你……你……”寒朝羽想要反驳的话在看到锦瑟愈加苍白的脸色时顿了顿,他抿了抿唇,“杨过,你当真想清楚了?”
两人一旦真的要开始用那种双修方式运功为锦瑟疏通经脉,就必然意味着从此清白不在,不仅如此,还是两人一起的羞耻方式,这让寒朝羽着实无法过了自己心理那一关。
见他犹豫杨过却也丝毫没有嘲笑他的意思,其实便是他自己,此时的心里也是充满了忐忑羞涩与不安,只是一贯傲然和桀骜的个性让他强撑着不愿示弱罢了。
待得杨过去除了锦瑟身上的衣物,寒朝羽顿时觉得自己的心跳都漏了几拍,眼前的女子身形玲珑有致,纤侬合度,肌肤雪白滑腻,如羊脂白玉一般,身上更带着诱人的馨香,再加上她美若春花的脸庞,更有一种绝尘脱俗之魅惑,简直比男子都更加倾国倾城,特别是那一头柔顺的青丝,闪耀着丝绸般的光华,美得让人心惊。此时她即使意识全无,那眉眼却依然轻皱,仿佛有化不开的愁凝集着,让人禁不住就是心生怜爱。
杨过轻轻叹息一声,他不自觉的抚向对方眉心,感觉这样好像就能将那哀伤的愁抹掉一样。这玉锦瑟,也不知道缘何这么执着,非要对一个男人如此的死心塌地。
“你当真想清楚了……”心里其实已有了决定,可寒朝羽嘴上却依旧十分的不甘愿,“如今她意识全无,我们就如此这般失了清白……”
“少废话……”杨过已经将锦瑟揽入了自己的怀中,手指轻点她身上的穴位,“你若是不愿就走好了,就算是我一人实力不够,我也会尽力救她!”反正有寒朝羽在他也十分的尴尬,谁愿意和别人分享自己的心上人……尤其这人还是自己的死敌。
听到他急着赶人,再眼看着他修长漂亮的手指已经开始抚摸上锦瑟曼妙的身体,寒朝羽亦是脸色一沉,心里不知为何就有点吃味,双手一揽地将此时已经一/丝/不/挂的锦瑟抢到了自己的怀里,他冷硬着语气道:“谁说我不愿了……”
杨过不语,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眼神里带着显而易见的不信,寒朝羽干脆一狠心,直接运功将自己周身的衣物四分五裂地脱光了。
杨过的眼皮跳了一下,兄弟,你现在这么脱是爽快了,一会要穿回去时你可别抢我的衣服。
“要怎么做……”眼下这两个容貌各异却同样帅得惨绝人寰的年轻少年同时抱着一个女人,三人皆是未着寸缕,画面着实有些暧昧,只是两人的神色都有些彷徨和不解,想到下一步的动作也是僵硬了起来。
倒是杨过当先镇定了下来:“我刚才已经点了她的檀池穴和龙晴穴,加速她周身的真气运转,一会我们……那般的时候可以运功将真气输入,让其尽快的游走……”
“那你所谓的……那般,你知道怎么做?”寒朝羽咳嗽了一下,眼神有些游移。
“废话,不就是……不就是…那样么?…”
两个完全没经验美少年此时都是通红着脸,他们小心翼翼摸索着锦瑟的全身,渐渐的,两人都觉得一阵燥热,身体的某处似乎开始喧嚣,难耐的开始扭动起来,不知不觉中,两人的呼吸都沉重了起来,只觉得全身血液极速往小腹汇聚。
寒朝羽终于忍不住开口道:“你真知道该怎么做?这两人一起的方法……”
杨过也是涨红了一张脸死撑道:“我先来,你跟着就是了。”
寒朝羽一听就阴沉下了脸,可是他又无法反驳杨过的话,毕竟这种事对他来说也实在是头一遭,何况某种程度上说两个人都是纯情少年,谁先谁后其实也没又太大区别。
杨过刚才的话也是强撑着的,心里其实紧张的要命,连嘴唇甚至都是哆嗦的,轻轻吻上锦瑟唇角时他察觉到锦瑟的抗拒,尽管心有不甘却还是不敢深入,可当自己的唇真的与锦瑟温软的嘴唇碰触到一起之后,却再也舍不得就这样放开,两人的身体此时紧贴在一起,杨过开始将她的身体越抱越紧,清晰地感受到身体某处的异样,忍住就要脱口而出的呻/吟,杨过只觉得自己快要忍受不住了。
咬着牙,他对着寒朝羽喝道:“快些,我们必须同时,我出来时你就要立即进去…我们必须配合…”
“知道!”寒朝羽此时那清俊的脸上也满是汗珠,他从背后抱着锦瑟,双手紧紧地扣在她的腰上,将她用力地提了起来,抱放在自己和杨过中间。而杨过则对准了姿势后,一咬牙便直接挺身而上。
“啊~~”一进入那温润的所在,杨过便发出了一声喟叹,几乎就要把持不住,而他退出的瞬间寒朝羽亦紧随而上,同样地咬牙闷哼一声。
这一瞬间,就连寒朝羽也万万没有想到这滋味居然是如此美好,而杨过显然也是沉浸在了那种食髓知味的美妙中,两人本都是一流的武功高手,体力自然不必说了,而一旦配合起来,那节奏感觉亦是天衣无缝,此时这两个极品美少年都是满脸细汗,凤眼血红,唇色水润,直是美艳不可方物。他们一进一出地互相轮流地在锦瑟柔软的体内进出以免弄伤她,水雾中,只听得一阵阵令人脸红的呻/吟声越来越大。
两个人此时是对面坐着的姿势,让锦瑟跨坐在两人中间,寒朝羽是背后的那个,他亲吻着锦瑟的耳垂脖颈,一只手从背后绕在锦瑟一边的胸前揉捏着,另一只手揽着她的腰一起一落,而杨过则直接埋首在她另一边胸前的耸起,不断地进攻着顶端的茱萸,双手则用力地在她的翘臀上抚慰揉捏着以便为他们两人的动作调整姿势。
仿佛是为了互相比较一般,两个宿敌到了这种时候居然也还不忘竞争,他们谁也不肯当先结束,于是这一场面又变成了互相较劲,旷日持久的体力战,也幸亏锦瑟根本没有清醒,否则非要被他们折腾死不可。
随着情绪的亢奋,两人的动作开始加剧,可即使如此,半日过去了,寒朝羽和杨过都似乎没有停下的打算,反倒昏迷中的锦瑟终于是发出了一声嘤咛,毕竟任谁受到了这么大的刺激,身体的本能还是会忠实的反馈出来。而她的这一声嘤咛无疑是压垮已经都快到顶端难以忍受的两人的最后一根稻草,顿时寒朝羽闷哼了一声,当先解放了出来,而杨过却也差不了他片刻,一阵战栗的快感后,同样的浑身颤抖了起来。但即使如此,他们也没有忘记先小心翼翼地将锦瑟放下平躺在两人中间。
喘息过去片刻,两人互相对视一眼,彼此惊讶地发现对方都仍有“再战”的能力。
可眼下显然锦瑟的身体更重要,刚才虽然一开始都有输送真气,可到后来却完全被本能占据,完全忘记了该做的事情,这让两人脸色一白,面色都有些羞愧。
“应该不够吧,看来……还需要再来一次…?…”
“是……是啊!”
也不知道是心虚还是别有用心,两人都刻意忽略了方才他们分明就是疯狂到极点的情景,那其实真的是平常的清白男子所不屑去做的放荡之事。巨大的羞耻几乎将他们淹没,但两人却都没有悔意。锦瑟无疑是幸运的,因为她昏迷着,因此完全不知道自己被经历了惨无人道的3/P
接下去,两人换了一下姿势,是寒朝羽直接来到了锦瑟的正面,他学着杨过吻住锦瑟的双唇,一只手在她的周身摩挲揉捏着,直到再也坚持不住的时候方才轻轻地分开锦瑟双腿,挺身进入她的身体。
而杨过则换到了她的侧身,埋首在她的胸前唇舌轻舔着,他此时将战场完全的留给寒朝羽,并非是他大方,而是为了让他专心致志地先将璇玑心法的真气再度贯通完全,何况待寒朝羽结束后,自然也会轮到他。
此时本该是宿敌的两人,破天荒的居然产生了这种默契。
在这种疯狂的节奏中,寒朝羽的满头黑发已经完全披散开来,如黑色的罂粟一般,带着极致的风情与诱惑,披散在他白皙清俊的身躯上,随着他的动作而不断起伏。
看了一眼此时专心进攻锦瑟一边茱萸的杨过,寒朝羽滚烫的唇准确地吸住了一侧粉红色的突起,舌尖轻轻沿着巅峰转动,昏迷的锦瑟哪里承受得住两人这样的轮番进攻,她神志虽仍未清醒,却可听见一阵细碎的呻/吟在室内飘荡,如此一来,两人都是心头大喜,深觉这个方法有用,便也更加的卖起力来,甚至不由自主地都加大了动作。而待到寒朝羽这一番攻城掠地结束过后,杨过顿时知机的上前,只是他心知锦瑟身子文弱,生怕她的身体承受不住过于紧密的轮番进攻,于是居然忍耐下了自己已经蓄势待发半日的冲动,只是低头在她的腰间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