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王爷(女尊)-第3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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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水世清老奸巨猾,她自然不认为蓝欣这句话是无的放失,略一琢磨便品出了味来,就见这撞了水云卿的少年眉目清俊,唇红齿白长得确有几分姿色,尤其他梨花带雨地跪地哭求时的姿态更是楚楚动人,水世清知道她是对他有了兴趣,顿时暗中对身后的仆从使了个颜色,随即对着蓝欣讨好而谄媚地道:“这少年只是一个下人,难得蓝小姐有兴趣,倒是他的福气。”她附耳过来低语道,“我现在就把他带过来给小姐请安如何?”
蓝欣赞赏地看了她一眼,微微点头,不置可否,心里却道,这个水家主果然是个知情识趣的,要知道方才被水云卿和他身边的娇媚少年这么一气,她心底里早就一团邪火无处发泄,明明是两个尤物,偏偏对她如此不假辞色,简直不识好歹。
她在男人中从来都是无往而不利的,何曾被人这样甩过脸子,自然心中极为不悦却又不好表现出来,如今水世清主动示好,又送了个清丽的小美人过来,显然是想要安抚她让她消气,这份好意她自然也能读懂。
“也好,不过说起来我的这位未婚夫也该受些教训了……”她嘴角泛起一抹阴冷而深沉的笑意,“希望以后他能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事才该做。”
水云卿生长于世家,从小受到贵族教养,礼仪周全,自然不愿意一身狼狈的走在街上甚至回去见锦瑟,不过他同样心思细腻,也略懂得一些豪门世家的隐秘肮脏之处,这侍从方才撞上来的角度颇为巧妙,显然是存心要让他不得不去换身衣服,而以他的身份,最多也不过是一颗棋子罢了,因此就算是为难了他也是毫无意义。此时凤五和他两人都察觉到了不对经,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倒是泰然自若的去了厢房,即水云卿曾经还在水家之时的住所。
水云卿在水家曾经的住所是一栋精致的阁楼,虽然占地不大,但摆在其内的桌椅牙床都十分精巧唯美,首饰盒内的物件也都是价值不菲,阁楼外更种着为数不少的奇花异草,看着装潢摆设都十分精致的房间,粉色的纱帐和窗幔,凤五啧啧称奇道:“你的闺房还真不像你,都没有你这个人这么冷清啊。”
水云卿愣了愣,随即摇摇头淡然笑道:“装模做样给人看的罢了,若不如此,怎能让有些人看轻我?”他也是有成算的人,自然平日里会刻意的表现出自己普通男人家的一面给人看,不过如今倒是完全不需要了。
这阁楼和院子他虽然不常回来,但侍从下人们却还是不间断地在打扫清理着,眼下他们看到公子带着朋友出现了也并不吃惊,毕竟水云卿平日里也习惯了神出鬼没,而且水家的一些隐秘也不是他们这些下人可以过问的。
事实上水云卿和凤五两人都知道水世清和蓝欣必有所图,凤五此时很是不满,他一力劝说水云卿尽快离开不要多留:“明知道这是陷阱你还要跳进去,你就非要以自己为饵?”
“不如此,她们就会转头派人对付妻主了。”水云卿很清楚水世清这个人,若说她刚才对自己束手无策,只能暴怒应对,不如说她是在刻意让自己轻视她,“水家既然之前能派人上门送帖子,就是在暗示他们掌握着妻主和我们在京城内的一举一动,若是我不上套,下一步他们就是要直接去找妻主麻烦了。”
凤五顿时语塞,他知道水云卿说的没错,只觉得胸口一阵意气难平。
此时的蓝欣正表情冷静的从先前撞到了水云卿的侍从少年的身上爬起,那少年浑身赤/裸地瘫倒在厅中的桌上,浑身一片青紫和狼藉,腿间更有可疑的白液流淌着,他双眼迷茫,身子微微颤抖喘息,竟是刚被破了身的样子。整个厅内此时已是空无一人,显然水世清特地清场只为让她尽兴,待得里面的声音渐渐平息后,她方才恭敬地靠在门边,低头道:“蓝小姐,一切准备就绪,就待小姐过去了。”这显然是个信号,提醒蓝欣可以出面去见水云卿了。
蓝欣点点头,她三两下将衣物穿戴整齐,转头看了眼正柔顺地从桌上起身;一脸娇羞的试图用被撕碎的衣裳遮盖身子的侍从少年,嘴角轻轻一展,却是索然无味地摇摇头,这些年这般柔顺的美人她玩得太多了,若非她方才满腔怒火无处发泄,她也不会临时的逮着这么一个小侍从过来发泄。这少年姿色在她看来不过中上,若非是个干净的处子她根本都懒得碰一下,不过用来发泄邪火倒是正好,刚才的时间虽短,但这侍从少年显然十分配合,闭着眼任由她扒光了衣服予取予求,在他的身上发泄肆虐着,身后也没有哭着闹着要什么名分。想到这里,蓝欣倒是对他有了几分满意,不过这满意却不足以让她把他带回蓝府,眼下暂且消了火的她不由地又回想起水云卿和凤五两人那种轻蔑高傲的眼神,俊美清高的神情,幻想着将如此的男人压在身下的情形,一时间倒是对他们两个的兴味更浓厚了。
玩过了小家碧玉,就会更想要征服那两个带刺的玫瑰,显然经过这一场,水云卿和凤五是让她更有兴致了。在听到水世清的声音后她转身即走,看也没有看身后惊慌得满脸哀凄的侍从少年,显然他也不傻,知道自己只是平白地付出了身子伺候了一场眼前的贵人而已。走到门口,水世清看着蓝欣一脸意犹未尽的表情,善解人意地问道:“蓝小姐对刚才那个奴才可还满意?”
蓝欣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我现在可是对水公子的兴趣更大。”
水世清一怔,随即心头一喜,连连应声:“这是犬子的福气,蓝小姐这边请。”
此时的水云卿已然进了阁楼,凤五则站在门外,要知道这些水家的人他一个都信不过,自然只有亲自提他看守门关。可不消片刻,凤五整个人便从懒洋洋的状态变得神色郑重起来,此时阁楼周围变得一片安静,几乎无丝毫人声,可凤五却没有掉以轻心,他微微弓身,摆出了防备的姿态紧盯着各处,直到几个黑衣女子步履轻捷地从周围围绕了上来。
看到她们凤五的瞳孔募地一缩,因为他从这十几个人的身上闻到了浓浓的血腥气息,像是刚刚杀了人,显然这些人绝非是普通的武林高手,虽然只是静静地站着,却令人感觉到铁血之气扑面而来。
在多年暗地的经营和谋算中,如今水家的死士和暗卫大多都控制在凤仙的手中,哪怕他现在卸任,却还是隐隐留下了一些后手,这也是凤五之所以今日会跟随水云卿的缘故,关键时候可以让他用手中的密令指挥水家死士,可眼前的这些人,分明不是水家的,那么到底是谁派来的简直不言而喻。
“蓝家……”他微微皱眉,手中却是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把短小精悍的匕首,这是他贴身潜藏的,以前他刚刚成为凤仙手下的杀手时,便最擅长在床第之欢时取人性命,哪怕是再厉害的武林高手,也敌不过这种杀招,要知道女子在高/潮的瞬间是最无防备力的也最容易让人得手的,何况凤五最擅长精通合欢之术,可以轻易地让女子动情乃至到达愉悦的顶端。后来他武功渐长,倒是无需如此费力,往往只需要一个媚眼便可以在谈笑间重伤对手,可眼下这些蓝家死士分明是有备而来,各个功夫精湛,下手狠毒。他武功虽然不弱,却做不到以一敌十,何况这些手上沾血的女子不会顾忌他的美貌,更不懂得怜香惜玉的道理。但即使如此,凤五也没有退缩的道理,他迎面而上,朝着水云卿的房内看了一眼,黑色的身影飞掠而出,很快地便和这些蓝家死士混战在了一起。
这些蓝家死士对凤五并不轻敌,她们得了主人的命令不得伤他性命,却必须要通过打伤他方能将他拿下,因此出手间并不草率,只是蓝家的死士在和他对峙的过程中并不轻松,甚至无数次吃亏。
眼前的男子明明容貌妖娆而漂亮,可那冷漠的面孔以及那锋利的让人心寒的气势甚至匕首上浮现的银白锋芒,都让她们惊颤,她们根本想不到区区一个男人居然可以周旋游走她们手下支撑半日不倒。
“蓝小姐。”远处的水世清正和蓝欣站在一处高台上远远望着不敢靠近,“这男子是以前我们水家一个分支的属下,武功倒是不弱。”
蓝欣却是胸有成竹:“不必担心,他败局已定,现在不过苟延残喘罢了。”
果然,被人多势众的围堵之下,凤五很快陷入下风,但他毕竟曾为杀手,战斗经验十分丰富,面上却并无焦躁之色,甚至都没有一声求救。
这样的人物想要脱离水家跟随水云卿,让水世清这个家主心中复杂无比,滋味繁杂,但蓝欣却是又惊又喜,眼中闪动着贪婪的光芒,这男子容貌娇媚而妖娆,偏生又冷着一张脸,带着几分傲气,这样复杂的神情交织在一起,让蓝欣越看越有味道。
她拍了拍掌赞道:“此人不错,是可教之才,我很中意,等待会被擒住之后,我要亲自调/教。”她语气十分平缓,可说出来的话却充满了淫邪。
对一个世家贵族来说,收个娇艳美貌的小侍并不难,可难得是此人还要会武功,懂得忠心耿耿的保护主子,甚至关键时刻为妻主做任何事。而且这种会武功的男子床上功夫也往往十分了得,他们体力过人,伺候女人往往能经久不息,身体柔韧最适合暖床和侍寝。既能保护妻主给人安全感,又能带来床底间无上的享受,还长得如花似玉,如此的尤物堪称宝贝,自然深受不少贵族小姐的喜爱,就如当日宁丰身边的那个会武的小侍一般,不过他们往往身份低微,而长相美貌的更是十分难得,毕竟长得美的大多少年时就已经被收入房中沦为禁裔,哪里有时间有精力学武?可眼前显然就机缘巧合遇到了一个,蓝欣此时看着凤五就如同看着掌中的宝物,十分的心动。
她的表情落在了水世清眼里,只是片刻间就让她明白了过来,她也是个机灵的,当即就道:“恭喜蓝小姐,能得如此佳人。”
蓝欣也笑了,当然值得恭喜,有了大神医又有了如此贴身侍从,她在蓝家地位从此更加稳固。
待得凤五被黑衣人终于彻底拿下之时,蓝欣和水世清才终于靠近出现在了当场,阁楼内似乎还是一片安静,也不知道水云卿是被吓傻了还是准备着什么后手,但蓝欣手中有了凤五这个人质,自然颇有底气,她对着水世清点点头,口中含了一片清毒丹药以防万一,遂从容地预备破门而入阁楼。
正在此时,水云卿缓缓地踱出了房内,他静静地站着,气质看似温润如玉,却脊梁挺直如竹,一双琉璃丹凤眼投射出高傲清冷的意味,而凤五同样风雅俊逸,容貌娇媚却气质清艳,毫不逊色于耀眼出众的水云卿,这让蓝欣眼眸一动,对他们两人的兴趣更加浓厚了几分。
看着场中的混乱,他眸光轻转,却是掠过了蓝欣对着水世清冷声道:“家主这是何意?”
其实这个问题问了也是多余,谁都知道水世清故意安排人脏污了水云卿的衣物,就是要引他回来,而在他换洗衣服的同时,这些蓝家死士出现拿下凤五,而蓝欣则直接在他彷徨无助的时候出现,最好是他衣物换了一半的时候,如此更有利于她破坏他的名节,要知道男子的身子若是被其他女人看到了差不多算是毁了清白,再让一群人撞破这一幕,水到渠成把事情做成,水云卿便是跳进了黄河也洗不清。水世清可谓打着一手好算盘,便是他如今的妻主知道了,恐怕也不会再要他,毕竟她们都知道水云卿医术精湛,用药没用,自然只能用更卑劣的手段。
对水云卿来说,当日他选择继承水家的医术,并非是真的想要成为水家的家主或者得到什么权势,他压根都不在意水家,完全只是因为他对医术毒术有兴趣同时也有天分罢了。可是现在,当水家身处嫡系皇族复劈的旋涡中时,而水云卿身为水家最出色的嫡系后代又有着如斯的容貌,他便成为了水家用以联姻的最佳筹码和奇货可居的优势。水云卿一向很厌恶这样,因此他刻意离开水家四处游荡,但这次他离开的太久了,连水家都急了,生怕日后制不住他得不到好处,如今连破坏他名节这样的手段都使了出来。
水世清看他如此清冷的神态,只以为他是故作镇定,唇角微扬,有些得意地道:“云卿,娘也是为了你好,蓝小姐身份贵重,能看得上你是你的福气,你今日不如就从了她,这里只有我们水家和蓝家的人,就算你再不同意,日后我只要传出风声说你在这里已失身给蓝小姐,你说你那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妻主会不会相信你?”
“你们简直欺人太甚。”水云卿面色阴沉,“我已经决定脱离水家,我的婚事自是自己做主,轮不到你们指手画脚,至于我的妻主这里我自会跟她解释,不劳你们费心。”
蓝欣一脸无奈地摇摇头,她走上前来,先是踱步来到凤五的身边,看他眉头微蹙,她眼中不由带上了几分怜悯,伸手抬起他的下巴,满意地端详着他娇媚漂亮的容貌,在他耳边轻声道:“你方才说我连你的妻主一根手指都比不上,今夜我就好好地让你看看,我到底比不比得上。”她显然是预备强行占有这个辛辣的小辣椒,却见凤五被她的爪子摸着脸,恶心得脸色都黑了,偏偏他双手被黑衣人反剪着动弹不得,但不妨碍他在她的脸上啐了一口:“做你的春秋大梦,小爷可懒得和畜生计较。”
蓝欣猝不及防地被他一口口水喷在了脸上,当即色变,却又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勾起了唇角:“没关系,你尽管放肆。回头我就让你和你的公子一起躺在我身下求饶。”
她说到这里便不再理会凤五,抬头对着水云卿气度雍容地道:“水公子,我蓝欣一片诚心,的确是真心实意想要娶公子回家为正君。”她叹了口气,似乎面有惆怅,“可若是公子执意不允,我也只能用些极端的手段,还请公子见谅。”
水云卿冷笑一声:“怎么,软的不行预备要来硬的了?”
蓝欣微微一笑,面目间难掩得意之色:“我这些蓝家死士都是武功高强之辈,我知道公子毒术高超,因此我们也是有备而来,每一个都服了能解百毒的药物,也是怕公子情急之下做了错事,耽误了你我宝贵的春宵一刻。”她越说越不顾廉耻,显然是要撕破脸皮。
水云卿却哈哈大笑了起来:“难为你们如此煞费苦心,云卿还真是受宠若惊。”他目光如炬看向水世清:“我今日若是执意不允,又当如何?”
被水云卿这般反驳,水世清也不想维持所谓的慈爱面目,她指着水云卿怒声道:“我告诉你,今日你是同意也罢,不同意也罢,都要乖乖地服从蓝小姐。你想要离家,除非我死了!不然我绝对不会允许你私自脱离水家出嫁,如今既然蓝小姐不嫌弃你已经脏了的身子,你就该为此感恩戴德,现在你赶快滚过来求她消气。”
水云卿抿唇不语,只是目光死死地盯着水世春,黝黑色的眸底深沉如水……
“身为男子,整日里抛头露面不知廉耻,也就是蓝家不计较你身子不清白,更愿意娶你为嫡女正君,这样好的亲事你打着灯笼也找不到,居然还敢在这里跟我叫嚣?”
“好亲事?”水云卿挑起眉梢,瞟了一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