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王爷(女尊)-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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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少年美姬们不由面面相觑,但见着自家美貌的王爷面色哀怨地跪下了,除了心疼之余也跟着一起跪了。
“玉锦瑟,你可知罪么?”连名带姓的喊,可见是真怒了。
锦瑟心理连声喊倒霉,嘴巴上却是乖乖地答道:“知罪,知罪。”
她答得很是没有诚意,安澜倒也不计较,只是冷笑:“自己说说,什么罪。”
锦瑟作出努力状:“容锦瑟想想。”
“预备想到几时?”安澜又是一拍桌案。
“本是已想到了,但是方才被皇上一吓,怕是吓忘了。”
见她这种时候还有心调笑,身后的美姬们不由暗自都替她捏了把冷汗,却又不由地不佩服起她的气度。本来因着女帝那一声大喝而发现到眼前剑眉星目的中年女子竟是九无至尊时,不少人已经吓得腿脚发软,不知如何是好了。如今却因着锦王爷而放松了不少。
“朕把诺大一个徐州封给了你,你自个儿说说是给朕怎么管的。”
锦瑟道:“臣一向恪尽职守,不敢有负圣恩。”心理却是想着这老套的电视剧词句,果然是到了哪里都可以借用的,只是说的时候却是快把自己的大牙酸掉了。
“好好想想你在徐州都干了些什么好事。”
“臣既没调戏良家妇男,也没强抢民男,更从来没吃饭不给钱,臣这模样,只有别人想对臣干坏事的份,从没臣什么事。”
身后的众男儿见她如此回答,一个个想笑却又不敢,于是嘴角抽搐着仿佛都得了颠症。
女帝起身,啪的一下甩出一本黄皮封面的奏章:“自己看!!”
拿起折子,锦瑟看了半晌,终于愁眉苦脸地道:“皇上,这可怨不得臣啊。”
第12章 第十二章
“你还敢糊弄朕?”安澜在房内来回地踱着步,也不看跪在地上的锦瑟,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斥道,“西塘国的皇子曾数次偷偷私下派人来约你,这么大的事情你居然问也不问朕一声,便统统地都给推了?”
锦瑟不满地在心底嘀咕了起来,怎么到了女尊世界,还有人这么在乎她的终身大事的,又不是二十一世纪,整日里被人唠叨着要变老姑娘,年纪大了没人要之类的。女尊世界不是该女人家做主的事情嘛。
“臣以为这不过是臣的家事,不敢劳烦皇上。”
“家事?”安澜脸色铁青,“你既是我大周国的王爷,便没有家事一说。朕以前看你胡闹,也睁眼闭眼由着你去了,如今可好,你问也不问朕一声,你可知西塘这次有心与大周结盟,臣服于我大周年年进贡,从此两国便可各安无事,永不相犯。”
锦瑟心道——关我屁事。嘴上却是说:“恭喜皇上,这可真是件喜事。”
安澜冷嗤:“本是件喜事,可因为你,怕是要大费周折了。”
锦瑟还在那边厢装傻,女帝也不再和她绕弯子,干脆挑明了道:“你若是当时能顺势与西塘皇子相交,眼下早没了这些麻烦事,他既千里迢迢前来会你,你又为何不干脆践约而行。”
“皇上,这可怎么使得。”锦瑟大声喊冤,“这不等于牺牲了臣的色相去换来两国之盟吗?皇上,我们大周有的是俊美的女子,为什么非要臣做出如此牺牲?若是一个不慎,臣被占了便宜,该由谁来负责?”
除了女帝,众人俱是脸部一阵抽搐,忍得颇是辛苦。
女帝亦是强自克制着冷咳一声才压抑下脸部的表情而没有失态,这锦瑟的油腔滑调,她早不是第一次见识了,但不知道为何,回回都能逼得她忘记了帝王的威严。
人人都以为以锦瑟之聪慧,此言不过是特意逗帝王一笑,缓解气氛。却不知道那确确实实是她的真心话。幸好女帝和其他人一样,高估了锦瑟,否则若是知道了真相,保不准会被气得吐血。
“你今日在这里,老老实实地回答朕,是不是当真一辈子不预备娶夫了?”
锦瑟原本就想顺势回答一个“是”字,却在面对安澜几乎想要吃了她的眼神前怯懦了下来,极没志气地,小小声地吐出了两个字:“不是!”
安澜满意地点点头,终于坐了下来:“那你今日给朕说说,你到底喜欢怎样的男子,朕就不信,翻遍了整个大周,就找不到合你心意的。”
锦瑟听皇姐的口气,心里那是一个得瑟,来者不善,今日看来眼前的皇帝是不会轻易地放过她了。
她没有回答,只一味地低着头眼珠乱转,寻思着变通之道。
“锦儿…朕知道你自小便聪明,总有自己的主意…”她以小名称呼锦瑟,显示亲厚之意,“可如今你也大了,自然该明白我们玉姓贵族乃是皇家,不比寻常人家,娶夫不只为了传宗接代,开枝散叶,有时更是为了巩固皇权,维护一国安定。你已是而立之年了,也该有个大周女儿的样了,为大周出一分力了。”她说着,一边伸手亲自将跪了半日的锦瑟扶了起来。
锦瑟慌得脱口而出:“皇上难不成当真是要牺牲了臣?说实话,您别单看臣的容貌便以为臣有能耐使那美人计,臣可完完全全地,就是那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绣花枕头一包草的主。”
这回别说是那些跪在锦瑟身后的少年儿郎了,便是女帝身后如木头般面无表情的严谨侍卫们也有些破功的趋势。做个王爷做到她这副窝囊相的,也真是天下地下,仅此一家了。
“胡闹,朕说一句,你便推诿十句,”安澜咳了一声,“如今那西塘国皇子的事既已过去了,二姐也不想再罚你了,只是从今往后,你得听二姐地话,好好地为大周出力。”
只要别出力出到床上去,我便什么都好说。
锦瑟心底里嘟囔道。
她由着安澜说教,半晌才道:“二姐,您这吓唬了我半日,先兵后礼的,必不是为了那什么劳什子的皇子吧。”见女帝亦消了气,锦瑟便又开始以二姐想称,也是为了顺便套套近乎。
安澜笑了:“你倒是聪明!”
锦瑟立即心头警铃大作,佯装抚着头朝后倒去:“哎呀呀,怎的跪得久了,有些天旋地转的呢?”
身后众美姬慌忙搀扶住她,锦瑟此时也顾不得被他们怎么吃豆腐,只想着躲过眼前这一劫再说。
女帝安澜怎会识不破她的这个把戏,她知道自己一向疼爱她,惯得她如今早已没大没小。
想到这,倒也不恼,只是笑着说道:“也好,既然你身子不适,朕便长话短说。昨日秦将军特地向朕请旨了,请朕作主,为你和秦家小公子赐婚。”
这回锦瑟是真的觉得天旋地转了起来。
“那个,二姐,您不会已经答应了吧。”她小心翼翼地问道。
“你说呢?”安澜倒是气定神闲,卖起了关子,“怎的,头不晕了?地不转了?”
“二姐,这可是大事,怎的也不事先和我商量一下?”
安澜横了她一眼,威严十足:“别在朕面前装傻,秦家公子与你可是见了面的,便是林家公子,你不也是提过了诗送了人?林家亦是官宦世家,将来即便不能做你的正夫王君,也配的上你锦王爷侧君的位子了。”
这能是一回事么?锦瑟哭丧了个脸:“二姐,你知道小妹的这点小心思。那两家公子无一不比锦儿小上了近十岁,这可叫我怎么与他们相处啊。”
安澜听着好笑:“这没出阁的公子,自然是妙龄男儿了,莫非你还想找个老男?”
锦瑟急道:“二姐您是知道的,锦瑟自小便没啥本事应付那些娇滴滴的男儿们,您总得给个适应期不是?”她谗着脸,心理琢磨着是能拖一时便是一时。
“西塘的皇子你不要,秦家的公子你亦不要,莫非还真想娶个天仙不成?”
错了,便是天仙我也不要。
锦瑟这话只敢在心底嘀咕,可不敢放上台面。。
谁让这世间的男子都比她前生的女人还女人,那能一起过日子么?她又不是娶他们回家当摆设,更何况她既没恋童癖,也不好同性恋这一口。她可不敢想象自己每日回家对着一堆幼齿,涂着厚厚的脂粉,对着她盈盈下拜,娇声软语,甚至争风吃醋。更不敢想象在床上时,她能和其他大周女子一般大展雄风,将那些如花似玉的男儿们“□□”得醉生梦死。
她玉锦瑟自问无福消受,更没那个能力消化。
复又直直地跪下,锦瑟正色道:
“恕臣直言,臣对这两个公子如瑞儿一般,并无任何男女之情,臣无法答应皇上将他们娶回王府,请皇上恕罪。”身后的美姬们都料想不到她会如此悖逆女帝之言,皆大惊失色,忍不住为她担忧了起来。
“这么说来,你宁肯违背朕的旨意也绝不肯娶那秦家林家的公子?”女帝不怒反笑。
“是……请皇上成全,臣此生此世,绝不愿娶不爱之人。即便真要娶,臣也只愿一生一世一双人,与他相濡以沫,举案齐眉。”
“看来一直以来,朕还是太纵容你了。”安澜冷哼一声,“来人,把锦王给朕拿下。”
身旁的两个皇家侍卫便立即飞身上前,一把按倒锦瑟。两个女子都是身量高挑,体格雄壮的高手,锦瑟虽然也曾学过些武功,然而根本不可能是这两人的对手,但即使能抵抗, 她也不会傻到在帝王面前有所反抗,在锦瑟的心中,自己今日虽然在劫难逃,但终归胜过被强押上一堆男人要她娶回家。料想女帝也是她自小便最疼她的二姐,至多不过是去天牢里吃几天苦头,小命是绝丢不了的。
锦瑟无疑是想的太美好了。
安澜玉指一伸,锦瑟身后的美少年们立即复又呼啦啦地跪下低头,大气亦不敢出一声。
“你们皆是朕赐给锦王爷的侍姬们,今日,朕便给你们明旨。三日之内,你们要替锦王完成皇女成人之礼,无论你们之中的谁人做了她的一侍,或是能予以侍寝,朕都会赐他锦王贵君之位。”
众人神情俱是一凛,以他们原本低贱的身份,能得如此名分,简直是不敢想象。
“可,若是做不到!”安澜慢条斯理地开口,却是语中透着狠厉,“三日后,便是朕替你们收尸之日了。”
锦瑟目瞪口呆,想要开口却忽地被身边的侍卫压制住了穴道,成了十成十的哑巴。只剩下涨红了的脸与支支吾吾的唔咽声音。
真要命,原本激怒皇姐就是为了能到地牢里躲上几日,顺便还可以逃掉小皇弟与众家公子的邀约。谁料弄巧成拙,聪明反被聪明误啊。
锦瑟在那里欲哭无泪,当然不可能注意到正优雅地举起茶盏的女帝微微挑眉的神情。
——玉锦瑟,想和朕斗?再过个一百年吧!
第13章 第十三章
呜呜咽咽的,整个上午,锦瑟的房内便是一片停不了的男儿哭声。
搅得她是一个头两个大。
自从昨日二姐下了这么个摆明要整死她的旨意扬长而去后,这一排溜溜的侍姬少年们便哭哭啼啼地站在她面前,眼泪都流成了河。他们自然不敢对堂堂的王爷来“强”的,就只有使这哀兵政策了,想来也是算准了锦王爷是个软性的男男腔的王爷,自然绝不会不顾他们死活。
锦瑟是无语望青天,天知道她也想哭啊。
“够了够了,都别哭了,且让本王安静片刻,好好想想。”她无奈地柔声劝道。
众人听着有戏,果然停了哭声,一个个都眨巴着大眼,目光炯炯地瞅着眼前的美貌王爷。
小心眼里是盼啊盼啊,就盼她的美目就朝自己看来一眼,能点了自己侍寝。
就见她微蹙着眉,却是唇若涂朱,面如冠玉,尤其一双眼睛,秋水盈盈,这哀怨的模样竟比他们男儿家还要摄人心魂,怎不让人心动。
这世间的女子或是俊朗,或是威猛,却没有哪一个能比得上他家王爷的美貌清雅,虽说她的文采风流,早已在天下间名声大振,却仍然美得有些过分男儿气了点,性情也有些优柔寡断,也许在某些大女子眼里是颇为不屑,然而在他们男儿家的眼里,却是个疼人与温柔的好妻主人选,每每见着她这副似男儿家一般的情态亦不知怎的便要生出爱慕怜惜之心,想好好地疼她一番将她揉进身子里去,这些念头可不敢说出口,否则简直羞死人了。
“让你们安静,可你们也别拿这想吃了本王的眼神看着本王啊?”锦瑟头痛道。
众人于是低下头,又轻轻地啜泣了起来,一声,两声,渐渐地又汇聚成了一片哀拗的哭声。
也不知是真哭还是假哭了。
你奶奶的,一向温文尔雅,风度偏偏的锦王爷这回终于忍不住在心里骂了句脏话。
这都算个什么事啊,想过个什么日子都要管,旁人倒也算了,如今连自己当皇帝的姐姐也要站出来横插一杠,她就想不通了,她就不明白了,这么多人操心,到底是真关心她,还是想看她笑话啊。
这一排的小少年,虽然身材修长,如芝兰玉树般挺俊,却尚是十七八的少年郎,虽说容色逼人,可看那纤细的腰肢,如脂凝般的肌肤,她都一把岁数的人了,怎可能下得了手哇。
“反正还有三日,本王也不是个草菅人命的,再说万事自然由本王担当,你们怕什么。”她理直气壮地道,“这侍寝一事又不可能有人在外瞧着盯着,大不了本王替你们圆谎,你们谁要当这个贵君,本王就和皇上秉明谁已为本王侍过了寝了。”
众人一楞,锦瑟继续淳淳善诱:“这事天知地知,你们知,本王知,可不就了解了吗?”
所有人俱都面面相觑,似是犹豫着怎么开口。
良久,终于有个容貌清丽的美少年咬着唇轻声道:“可是王爷,奴家们还都是处子之身,太医们一验便知,怎的瞒得过皇上?”说着他撂起了衣袖,清清楚楚地让锦瑟看到了自己白皙的手臂上一颗鲜红的守宫砂,众人纷纷依言而为,一片的红艳艳,白嫩嫩,晃得锦瑟目瞪口呆。
头一次看到这东西,居然还是点在了男人们的身上,教她此时的心情,简直三言两语地都说不出来。
好半晌,她方才磕磕巴巴地开口道:“那你们这守宫砂,除了侍寝,可还有什么其他的法子去掉?”
众人俱是脸色红一阵,白一阵的,似是好笑又似是无奈,堂堂的成年王爷居然问出这种连十岁小孩都该知道的问题,实在教人难以启齿。
见众人都不肯答,锦瑟将手一抬,朝向刚才出声的少年:“你,就是你了,叫什么来着的?还是你来回答。”
那精致的美少年委屈得泪光盈盈:“回王爷的话,奴家绿倚,王爷昨日问过了的。“
锦瑟彻底认输:“是是,本王这回记住了,你先回答本王的话可好?”
绿倚含怨带嗔地瞅了锦瑟一眼,这才柔声回道:“王爷,这守宫砂乃是验证奴家们身子清白的,除了行房事之外,绝无可能消失的。“
“本王问的不是这个。”锦瑟有些懊恼,谁不知道守宫砂的原理,她又不是没学过历史。
只不过对她这个穿越女来说,有个常识似乎是二十一世纪所有人都知道的。
那就是男人的第一次——不都是给自己右手的嘛?
她的目光来回巡视着,终于落到了自始至终唯一一个一直无语安静地站着的君紊,不由眼神一亮,好样的,果然不愧是我玉锦瑟身边的人。有种,像个男人。
——当然,锦瑟这里的男人涵义与这个世间理解的差了十万八千里。
“君紊!”她唤道,“你来说说,可还有什么其他的法子么?”
君紊与其他少年们不同,他在锦瑟身边待了这些日子,早就了解了她的脾性了,虽不知为何她会对闺房之乐如此惟恐避之不及,却也明白以她的性情,也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