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兽邪妃之妖孽腹黑-第1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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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承受着他的爱意,伸手紧紧地抱住他,生怕他下一刻就会消失在自己身边,边哭边断断续续的挽留:“你为什么要走,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走……我们在一起不是好好的吗,你为什么要走了,我不想你离开我,不是说好了你要陪我永生永世的吗?为什么现在要反悔了,为什么要离开我,为什么……”
眼泪滚烫,身体滚烫,然那心却是冰凉的。
他听着她的质问,动作不停,却也不加以解释,只一边吻着她的泪水,一边哄道:“没事的,妖儿,别哭,别再哭了,你哭得我很难过,别哭了,妖儿听话。”
他的眼眶似乎也是有些微红,是极为的不忍,但他终究只是劝慰着她。
于是她连他要走的原因都听不到,便哭得更加厉害,几乎是要歇斯底里。
“你说啊,你为什么要走了,你是个骗子,姬华,你是个骗子,你骗我你会永远陪着我,结果你现在就要走了……骗子,骗子!”
他听了,像是想要笑,唇角却是扬起一抹怪异的弧度:“是,我是骗子。妖儿,别哭了,我是骗子,骗子在你面前,你想打想骂都可以,别哭了。”
而她果然一只手猛然伸出来,重重的落下,却在落到他身上的时候,又紧紧的将他给抱住。
她摇着头,身体已经攀至那逍遥的极乐,可心上已经是痛苦到将将要碎裂一般:“我舍不得,我怎么会舍得打你,我怎么会舍得……姬华,我这么喜欢你,我这么爱你,你为什么要走呢,为什么,你怎么舍得留我一个人,你怎么舍得……”
他却是一愣,那刚刚还在不停碎裂着的心,陡然就因她的一句话而痊愈了大半。
他附在她耳畔,轻声哄道:“妖儿,你刚刚说什么,再说一遍,我想听。”
她哭道:“你想听什么?”
“我想听你说我爱你。”
她果然又哭得厉害了,哭声断断续续,因欢爱而喘息个不停,却还是如他所愿,哭着说道:“姬华,我这么爱你,我爱你,你别走好不好,我离不开你……”
他抱住她:“妖儿,继续说,继续说……这是我最后陪在你身边的时间了。”
“我爱你,我爱你……姬华,我爱你,我爱你……”
她从没和他说过爱他。
如今终于听到,却是在他要离开她的时候。
他还是想笑,可唇角仍旧是扬不起来。
只得附在她耳边,轻声且温柔的道:“我也爱你,妖儿,我也爱你,我爱你那么多年,我爱你那么久……这世上不会有人比我更爱你,你身上的夜色妖华,妖华妖华,妖儿和姬华,这是最好的证明。”
她听见了,哭着再问:“所以,所以你要离开我,就是因为夜色妖华吗?我身上为什么会有这样一个封印,不能让它消失吗?如果没有这个封印,你是不是就不会离开我了,我们就能永远不分开了,是不是,是不是?”
他没再说话,只微微的摇头,动作变得越发的激烈,让她哭声变得呜咽起来,听在耳中更为的折磨。
不行、不行。
夜色妖华,是她还能存活在这个世间的唯一凭据。
没了夜色妖华,就没了她……
可这些,她又怎么知道呢?
她还没遇到那个人,他根本不可能将这些说出口。
心中是被撕裂般的剧烈痛楚,那种痛,几乎压抑得他要喘不过来气。
他双眸赤红,不知是因欢好,还是因要离开她。
妖儿,你和夜色妖华,本就是一体的啊。
而我又如何能再看着你消失在这个世界里?
那么多人费尽千辛万苦,方才得以让你回来。
就一段时间,我就离开一段时间,便能护你永生无忧,你等我可好?
可好……?
终于,欢愉攀至到了最顶点,似是有七彩的光斑绽放开来,她眼前是苍茫朦胧一片的白,可她的心上,却是有着一道伤疤,永远都难以愈合了。
恍惚中,他似乎又吻上了她的眼睛,认认真真、仔仔细细的将她眼角的泪水给吻去。
然后便听他轻声的道:“妖儿,这一生不会只有我陪伴你。”
“你要等我,绝对不能忘记我,绝对不能。”
“我很快就会回来的,你要等我,千万要等我。”
旋即他的吻就转移了位置,那还未平息下来的火焰,就被他又挑起,他重新的开始侵占,试图想让她的身体永远记住自己。
她忍不住又哭出声来。
声音沙哑,有些颤抖:“好,我等你回来……你一定要快点回来,没你在身边,我会害怕。我真的、我真的离不开你,姬华,姬华……”
她不停的唤着他的名字,他也是一声接一声的应着。
明明是爱人之间最为亲密的呼唤,为何却是尝到了最为苦涩的味道?
等不知过了多久,隐约间,她似乎是看到那由晶元碎片所聚集而成的圆环玉佩,又回来了,但和先前不同的是,此次的玉佩,再没有缺少任何一个边角。
便听他在自己耳边喃喃着说出了他离开前的最后一句话。
“晶元合并,古帝回归……
以我之心,晋升至尊……”
轰——
紫色在视线中飞快的扩散,弥漫,她终于是再也承受不住他带来的种种,昏睡了过去。
而此时——
至尊境,到了。
------题外话------
关于今天这章,我只想说,那首歌词是我胡诌的,请勿考据;
然后今天破一百万字,百万活动等这卷末章不是明天就是后天的时候开;
最后,你们想说什么,尽情说吧,我此刻急需你们的留言,因为踏马的我把自己写到哭得停不下来,后面写了多久我就哭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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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7、前往云间天!【本卷完,已肥可宰
温暖的日光照射而下,那水雾重重,将青山碧水皆尽朦胧遮掩。
这里极为的安静,连湖水流动的声音,都是轻到近乎于无,只能听见偶尔吹拂而过的风声,从极遥远的天边吹来,吹过山,吹过水,再吹过那湖中心开满了鲜花的小岛上,位于水晶台中央的一床帐帘。
华丽的帷幕被风吹得微微的晃动,微微荡开缝隙来,将外界的馥郁花香,给悄悄的带进去一丝。
里面安静睡着的人,也终于是在花香盈满的时候醒来。
长睫如蝶翼般缓缓的颤动,她睁开眼来,视线中满是迷茫。
但旋即,下一瞬,她立即就清醒了,猛然以侧卧着的姿势坐起身来,不知是谁盖在了她身上的锦被滑落,穿着里衣的身体隐隐有些不太舒服。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
里衣的襟口略微的敞开着,那人留在自己身上红粉的痕迹还是好好的留着,分毫没有消散了去;身下虽有些难受,但却很是清爽,是他走前将自己给打理好了。
转头再看看四周,帷幔遮掩了一切,这张水晶床上,却是除了自己之外,再没有别的什么了。
隐隐透着一紫一白色泽的双眸眯起,有着比以往不知要强大了多少倍的灵识透体而出,只一瞬间,便是覆盖了整个第八境,却是再未寻到除了自己之外的任何一抹生灵的气息。
成为至尊境,在这东灵大陆之上,任何的风吹草动都无法脱离她的掌控,她很明确的可以感知到,姬华是真的离开了。
他不是同她捉迷藏。
他也不是同她开玩笑。
他真的走了。
并且不知要多久才能回来。
褚妖儿抿了抿唇,就那样坐在水晶床上,沉寂了半晌。
须臾,伸手取过整齐叠在枕边的外裳和长裙,动作缓慢的给自己穿上,然后掀开帷幔,想要下地。
却是一刹那的腿软。
她伸手扶住床沿,心中的委屈,终于是在这瞬间决堤。
眼眶中不知不觉又蓄满了晶亮,嘴唇也是颤动着,但她却没再哭出来,只抿紧了嘴唇,慢慢的站起来,走出帷幔。
眼前宽广无边的湖泽上,也是再没有先前所见到的七色的小鱼和百鸟,也没有歌声动听的银色的美人鱼,更没有通体火红的上古神兽凤凰。
整个第八境里,空空荡荡的,只有她一个人。
只有她、一个人。
“骗子。”
她终于是轻声说了句话,声音还是略有些沙哑,却是平白透着股魅惑妖娆,是他让她产生了改变的证明。
随即,再不愿在这第八境里呆上片刻的时间,她转身就想要出境。
却是被身后一声什么破碎的声响给止住。
褚妖儿转头一看,便见在灵识的回馈之中,分明是没有着任何生命气息存在的,便自然而然被她给一直无视了的床边,有着一颗正散发着莹莹白光的光茧,缓缓的破开了裂缝。
随着那裂缝的破开,有着极度浓郁的生命气息,立即破茧而出,浓郁到让她都有些心惊。
那是什么?
那个骗子留给她的?
她犹疑着,想要不要过去看看,却见那光茧竟是自发的完全裂开了,而后有着一只通体雪白,形似羊驼的生物,出现在了她的视线之中。
“啾啊~”
那雪白的生物叫声听起来很是奇特,有些萌,有些稚嫩,听起来很容易就能让人心生喜欢。
而它的反应则更是奇特。
似乎是没听过自己的叫声一样,它接连又“啾啊啾啊”的叫了几声,然后毛茸茸的耳朵动了动,听得很认真仔细。
等熟悉了自己的叫声后,它循着熟悉的气息一转头,就见到正盯着自己看的褚妖儿,当即乌黑的眼中一亮,它撒开四蹄,就朝着褚妖儿跑去。
“啾啊啾啊~”
它萌哒哒的叫着,跑到褚妖儿跟前,只及她腰高的脑袋蹭过来,还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手指:“主人~啾啊啾啊~别伤心,有我陪您呢!啾啊啾啊~”
能够口吐人言,这只生物至少也是王兽级别的。
而听着它的劝慰,感受着心中那不知何时所拥有的独属于人类和灵兽之间方才能够拥有的生死契约的联系,看着这和自己前世所在的世界里,被人们奉为是“神兽”的生物,褚妖儿终于微微的扬唇,笑了。
她伸手抚摸着这只生物的脑袋,声音轻轻:“是他把你改造出来的吗?”
“啾啊~是的,主人,他走之前,跟我说让我照顾好你。啾啊~所以,主人别伤心呢,他很爱你的!”
“他有给你取名字吗?”
“啾啊~没有呢,主人,他只说我学名叫做草泥马,昵称叫什么要主人来取呢。”
果然。
褚妖儿再摸了摸这头草泥马的脑袋,那毛茸茸的柔软感和某个人以前兽形的手感有得一拼。
她想了想,问道:“你是女孩子,以前是月狐,现在是草泥马,还能化成人形吗?”
草泥马欢快的叫了声,身为拥有着至尊称号的圣兽级别的存在,自然是能够幻化成人。
当即便见一阵的白光闪烁间,这本就只及褚妖儿腰部高的草泥马,此刻化作了人形后,竟还是只有她的腰高。
就见这娇小的身穿着雪白公主裙的娃娃正双手抱着褚妖儿的腿,扎了两个小辫子的脑袋仰起来,一双萌哒哒的大眼睛乌溜乌溜跟黑葡萄似的,极为的精致可爱:“主人,我要叫什么呀,主人想好了吗?”
褚妖儿低头看她:“嗯,单名一个字,就叫‘萌’好不好?”
“萌?”
小小的女娃娃眨巴眨巴眼,然后点点头:“嗯嗯,主人叫我什么,我就叫什么!”
褚妖儿拍拍她的小脑袋:“等奉上祭品,我们就该出境了。这里……”她看了看那张水晶床,沉默了一瞬,终还是一挥手,将那张床给收进了紫极之链里,“这里也没什么了,我们走吧。”
萌点点头,然后就被她牵住手,两个小辫子一翘一翘的,跟着她离开了第八境。
出了第八境后,就又回到了当初那一方小型的八卦阵图上。
而此时,一主一仆出现在这小八卦上,境外空无一物的高空中,突然而然的,便是又有着一副投影出现了。
正在东乌海上焦急等待着小郡主出来的人们见了,当即都是忍不住惊呼出声。
“来了来了!祭王要诞生了!”
“小郡主要出来了!”
一时间,整个东乌海上人头攒动,人声大作,一道道目光都是看向了那投影,等待着那漆黑的投影中,有着什么会显现出来。
很快,在人们的注视之中,那投影中的漆黑,终于是缓缓散去,有着淡淡的白光,在其中成形。
白光之中,乃是一方小八卦,一身淡紫的褚妖儿正立在其中的卦心处,她身后不远则还是立着一个看起来萌哒哒的小丫头。
但此刻,无人去疑惑那小丫头的身份,所有人都是紧盯着褚妖儿。
便见七八个月时间过去,如今已然是成年了的她,气质似乎是和以前有着很大的不同。
原本她的脸容看起来还很是清绝无双,风流透骨,但现在,那精致的眉宇间妖娆横生,可偏生她的神态又是极为冷淡的,风流依旧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一般,几乎要令人看得神魂颠倒。
她独身静立,眸中似是敛着少许的愁怨,凭白惹人怜惜。旋即微一拂袖,离开东灵帝朝前,崇帝交给她的那份祭品血佛珠,便是出现在了她的身前。
血佛珠,为千年前一位修炼到了至尊境巅峰的大师坐化圆寂所留下来的舍利,融合了那位大师毕生的心血,在这东灵大陆之上,不可谓不是绝佳的宝物,用来当做血战祭的祭品,不可谓不是刚刚好的。
原先褚妖儿第一次看到这血佛珠的时候,也是有些垂涎的,但现在看到它,她眸光平寂,显然这珠子再也无法让她产生任何的好奇。
她想,那个人走了,将她的心也给带走。
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才会变成原来的样子了。
而没了心的人……
连心都没有了,又如何能再对别的什么人什么事产生兴趣?
血佛珠静静悬浮在空中,散发着淡淡的血色光芒。褚妖儿指尖一弹,紫色的灵力便是将血佛珠给推送到了她的头顶上方,同她正站立着的卦心正正相对。
当即,便听“哗”的一声如同海浪汹涌而来的声音响起,有着极为刺目的血色,从她脚下的卦心亮起,瞬间便是将她和血佛珠给共同笼罩了起来。
正是闯境成功者奉上祭品之时才会产生的景象。
而此时,境外的投影之中,也是将这一现象给完完整整的体现了出来。
旋即,那小八卦里,血色似乎能够穿过空间一般,有人发现,那高高停驻在空中的血战七连境,竟是从最中央的地方,猛然爆开了一道血光。
血光有如实质,好似能够顶天立地一般,顶端高到让人都是看不清楚。
但在那血色间,却是有着一道人影,清晰可见。
那人影不知是谁,只能看得见其似是穿着黑色的衣袍,只静立在那血色里,就给人一种叹为观止的强大感,仿佛那周身的黑色能够吞噬光线一样,诡谲莫测得让人心惊。
在这道黑色人影出现了之后,很快,就有着褚妖儿的身影出现在其中。
她立在那黑色人影身前,手中捧着血佛珠,面朝那人单膝跪地。
黑色人影取过那血佛珠后,就有更加刺目的血色,陡然盛放开来,将整个东乌海上方的天空,都给染成了真正鲜血一样的赤色。
于是,便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