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穿越电子书 > 女帝 >

第79章

女帝-第79章

小说: 女帝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坏览砻髂甓疾怀汕祝勖窍刂骰剐∧兀≈劣谂缘亩印撸蘧糁耍才湫は胂刂鳎俊�
  
  第一百三十七章 有喜有忧
  
  七月服侍沈曼多年,对她十分了解,自然句句话都说到她心坎上。沈曼听得心中开怀,嘴上却谦虚地说:“你看着她长大的,自然偏心她。要我说,裹儿呀,就是太由着性子来,若能贤淑些,我便没什么可担忧的了。”
  这等自谦之语,七月哪会真的相信?只见她憨厚地笑了笑,很“不给面子”地揭穿沈曼:“若真是那样,您才会发愁呢!”
  沈曼一想也是,女子本就处于弱势,若是一味贤德,岂不被人欺到头上去?依靠着夫家过日子的女人里,还有韩王妃那样敢直接和韩王卯上,不委曲求全的,何况是别人要求着你的时候?过了这个村,还不知道有没有这个店呢!
  担心完爱女之后,沈曼才分出一两分心思去想两个庶女,略加思考后,沈曼吩咐道:“大王从宫中回来后告诉我。”
  秦恪不忿女儿被轻视,气冲冲到宫中去告状,表达了自己坚决不想与魏王一系联姻,省得大家说他是魏王走狗的意思。圣人好生安抚,总算让秦恪心里头好受了些,待回到家中,听见妻子的主意,连连摇头:“将乔、林二人请到府中来?不行,这岂不是坏了二娘三娘的名声?”
  寻常大妇被丈夫这样质疑,少不得诚惶诚恐,辩白自己没害庶女的心思,但沈曼与秦恪的情分尤其是寻常人能比的?只见沈曼命人给代王奉了一杯茶,这才慢悠悠地说:“您喜好舞文弄墨的事情,满长安就没有谁不知道的,不过是请几个士子到家中来谈天说地,好茶好饭地养着他们,又有谁会多说呢?长安的勋贵为笼络寒门,自个掏腰包养寒门学子甚至指点学问的事情屡见不鲜,他们都做得,咱们为何做不得?”
  见代王有反驳自己的意思,沈曼笑了笑,又说:“再说了,高家父子什么德性,您又不知不知道。桢姐姐这些年深居简出的,也没什么能说得上话的人,高衡一心拿高盈的婚事去攀权贵,自然瞧不上这些士子,他们正愁没理由说桢姐姐不好呢!若是桢姐姐为了相看女婿,将这几人接到申国公府,岂不正中高家父子的下怀?”
  被沈曼这么一说,秦恪想到秦桢的难处,立刻改变了想法:“你说得很对,我这就下帖子将你说的人请过来,瞧瞧他们有何本事,够不够做盈儿的夫婿。”
  “别,别这么快。”沈曼拦住说风就是雨的丈夫,无奈道,“裹儿的事情刚出,咱们还是谨慎些为好,我先去王家走一趟,将三哥儿的事情定下来。”
  秦恪在彭泽的十年里,早就习惯了事事都听妻子的,再说了,相比庶女,确实是庶子的婚事来得重要些。故秦恪不假思索地点了点头,很自然地说:“你也莫要为这几个小东西太操心,仔细累着。”
  得夫婿体贴,沈曼心中熨帖,笑道:“我累些有什么关系?小娘子们一日比一日大,终身大事自不能耽搁。你若怕累着我,成啊,到底是李氏的女儿,也不好完全越过她去,索性让她来给我搭把手。”放一只羊也是放,放两只羊也是放,不将这些长大的庶子庶女们安排好,怎么全心全意给女儿找个好夫婿?同样,比起未来那些年轻美貌,将会给秦恪生下庶子的侍妾,年老色衰,没秦恪宠爱甚至在他那儿无甚脸面,又有两个女儿做牵绊的李氏才是抬举的好人选。
  秦恪听见沈曼提到李氏,皱了皱眉,犹豫片刻才道:“你觉得好就行。”随后直接说起了秦桢的境况,对李氏竟是提都不想再提。
  这对尊贵的夫妻说这些话的时候并没有瞒着底下人,毕竟即将进府的几位举子里,十有八九有一人会成为秦织的夫婿。若是下人们没眼色,自以为是王府的奴才,比这些举子们高贵不少,对他们冷言冷语,很是轻慢,连带着秦织婚后生活受影响,秦恪怎会高兴?
  沈曼做事一向喜欢面面俱到,她知道庶女福平乡君秦织是个木美人,安分守己,规规矩矩,从不主动打听事情,但她的使女们妈妈们会啊!主子的前程直接决定奴才的前程,谁不想跟个大有前途的主子?有些事情,既然奴才会传,就不劳主子操心了。
  一听见王爷王妃请了两位举子入府,又邀了李孺人搭手,再略一打听这两位举子的家世才学,秦织院子里的下人们无不喜气盈腮,秦织的奶娘刘妈妈在自己奶大的小娘子面前没什么避讳,说得十分直白:“王妃当真宽宏厚道,听说两位举子出自左冯翊、右扶风,乃是前朝的膏粱之姓。家中田产虽没有裴祭酒的多,却也是赫赫有名的世家。碍着前朝皇帝的爱重,这两家三代都没有出仕。大家都说,以这两位的身份和才华,必然是要中举的,到时候,他们在京中购宅子,您无论嫁给谁都是一进门就做当家主母的!”
  这世道的女子本就苦,丈夫靠不住,只能靠儿子,自然对分去了儿子的媳妇百般不满。媳妇呢,碍于孝道,为了名声,自然要加倍谨慎地侍奉讨好婆婆,待自己有了媳妇后重复这一过程,循环往复,千年不绝。故对这些一生就只能困在方寸之地的女子来说,哪怕仅仅是这片方寸之地中,从身为一家之主的男人手中漏出来的点滴权利,也值得她们用尽全部的心力去争夺。正因为如此,一过门就做当家主母,不用侍奉婆婆,不用照料小叔小姑子,甚至连下人都多半是自己带过去的,而非小心翼翼拉拢着夫家的人,无疑是令未婚小娘子甚至难缠丈母娘都十分满意的婚姻。如果这个夫婿的容貌俊秀,才华横溢,前途无量,又家大业大,简直能用无可挑剔来形容了。
  秦织害羞地低下头,耳根红如火烧,脸上却洋溢着幸福的笑。
  见着同胞姐姐的神情,本该为她高兴的秦绮却满嘴苦涩,哪怕脸上在笑,心中也是酸酸的。
  不同于秦织的随遇而安,温柔淡然,秦绮从来就不是什么甘于柔顺服从命运的人,她处处与人为善,小恩小惠不断,很是拉拢了一批使女妈妈们。这些人不会为她而对抗沈曼,却在沈曼表达了对庶女足够的宽厚之后,乐意用只言片语给秦绮提个醒。所以她知道,尽管她不断地讨好着嫡母,在嫡母心中还是温柔和顺的秦织比较得心意,好比在两人的婚事上,沈曼给秦织挑了这么一个经济适用男,给自己呢?
  解忧、解语自小跟着秦绮一块长大,对这位主子十分了解,知她心中不虞,待回了房间后,便小声劝道:“三娘子,二娘子得了好姻缘,您也的好事也快来啦!”
  “是啊,林、乔二家虽是前朝显贵,本朝到底无甚根基。王妃娘娘给您挑得是勋贵人家的子弟,必然不会差,世家虽清贵,勋贵却有权啊!”
  “孺人也参与到了您的婚事中,有孺人掌眼,您的婚事岂会不好?”
  两个妙龄少女一左一右,妙语连珠,秦绮非但没有开怀,反倒摇了摇头,示意她们退下。
  等到四周彻底无人的时候,她才绞紧了双手,用力撕扯衣服,想要发泄心中的郁气,却发现越想越不服气。
  到底是使女,光瞄着富贵去了,也不想想,这些所谓的勋贵脚上的泥还没洗干净呢!若碰上一两个摆威风又令不清的婆婆、太婆婆,那可怎生是好?再说了,林、乔二人都是有状元之才的,状元三年才出一个,长安的勋贵子弟有多少?又不是嫁嫡长子,做爵位继承人,归根到底还是要自己去奋斗。既然如此,为何不嫁个有真才实学的,为何非要从勋贵里挑?
  她本就有几分聪明才智,加上沈曼房中使女的提点,自然明白这两位举子有一位是秦织的夫婿,另一位则是为高盈准备的,正因为如此,她才越发不甘——连申国公与陈留郡主的独女都要嫁给举子,可见这两人的条件是何等的优秀,为何这等好事落不到她身上?她的年纪也不算小,根本等不了下一个三年……难道嫡母只因为更喜欢秦织,就将这桩好姻缘给她,完全不想想以秦织的性格,根本就不是当家主母的料子么?
  哼,说来说去,到底不是亲生的,给谁都一样,根本不去想太多。嫡母若是心胸狭窄,面甜心苦,恶毒自私……无论是哪一种,秦绮都自恃能将对方虚伪的假面揭下来,狠狠给对方以打击,最后收获美满姻缘。偏偏代王妃沈曼对她没半点不好,更没有在姻缘上卡她的意思,顶多是两种姻缘里挑了相对来说更好的一种给秦织罢了。这样的行事作风,根本连辩驳的余地都没有,别人只会说她遇上了一个宽厚大度的好嫡母,甚至觉得联姻豪门比嫁给举子来得更幸福美满。可……为何,还是那么的不甘心啊!
  
  第一百三十八章 飞来横祸
  
  沈曼办事一向干脆利落,为了让满长安人的目光从“曲成郡公的嫡次子为娶海陵县主,竟派人跟踪她”这件事上挪开,得到代王首肯的次日,她便请陈留郡主作陪,亲临平遥伯府上。
  平遥伯王家与申国公高家皆坐落同升街上,早些年还能说是平分秋色,随着王家杰出人物的离世,高家又迎娶了身份虽尴尬,却被圣人极尽偏爱的陈留郡主,高低上下就分明了起来。王家人只能眼巴巴地看着申国公府车如流水马如龙,借着街坊之便和自家几个与高盈年龄相当又貌美如花的小娘子涎着脸上去攀附,十回倒有七回见不到陈留郡主,剩下的那三回还是陈留郡主看女儿寂寞,时局也无甚波动,这才同意让她们陪高盈玩耍的。
  王家的人对自己的身份地位也很有自知之明,懂得自家拿得出手得就是十余位花容月貌的的未婚小娘子,正因为如此,代王妃与陈留郡主驾临时,王家人立刻就想到了代王府尚且空出的孺人之位,再一想联姻王府能带来的巨大好处,便觉得名声也算不得什么了——权贵人家的小娘子做妾,自然是羞耻的,但若给王爷做有名有份的妾室,又哪里谈得上“可耻”二字?
  做好了这等心理准备,王家的人既是诚惶诚恐,又有些喜气盈腮,待代王妃说明来意,表明了自己想让陆娘子做秦放的妻子,而不是让王家的娘子做代王的孺人之后。王家的男人登时狂喜起来,女人们的脸色……个个都精彩得很。
  沈曼何等精明的人物,略一瞧王家众人的眼神,便猜到了个大概,不由在心中冷笑起来。
  男人生活在外宅,与外甥女接触不多,哪怕之前对陆娘子不怎么重视,如今也能弥补不是?更别说有王家还有好几个与嫡亲妹子关系极好的郎君,打着亲上做亲的主意,想让外甥女留在王家做儿媳妇了,至于他们的娘子是什么想法还用提么?自家的儿子当然是最好的,公主都娶得,岂能娶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女?明着的刁难自是不会有,但暗地里……王家可没有太夫人震场子,这些“舅母”与陆娘子接触得多,又存了不允许她勾引儿子的心思在,有些龌龊再正常不过,说不好的亲事都是有可能的。
  沈曼也曾顶着无父无母的忠烈遗孤身份过了十年,在少女本该无忧无虑的岁月里被贵妇或明或暗地打量和挑剔过,甚至在她做了王妃之后,还有些人说她无父无母,不配王妃之位。这还只是交际时见到的贵妇,并未在对方手底下讨生活,已是如此难捱,光想一想陆娘子的遭遇,沈曼就知道那种感觉是何等的不好受。再一想秦放为了陆娘子跑来求她和秦恪,那副既期待又惶恐的样子,沈曼不由在心中叹了一声,暗道陆娘子比她有福——无论未来和睦与否,新婚的那几年,夫婿心思在你身上,对女子来说已是千好万好了。毕竟有了这几年,无论是在夫家站稳脚跟,还是生几个儿女出来都好办。怕就怕一开始劳了太多的心力,失了颜色,亏了元气,伤了身子,那就什么都不好办了。
  代王府诚心要让秦放得偿所愿,平遥伯急于攀附,哪有不成的?代王妃和陈留郡主一走,王家就开始张灯结彩,恨不得敲锣打鼓告诉所有人,咱们家养的小娘子要嫁给代王的第三子啦!什么?你说这位郎君风流放荡?知不知道什么叫做“人不风流枉少年”?人家是王爷的儿子,斗鸡走狗,眠花宿柳,一辈子衣食无忧富贵荣华,你们想这样做还没那个本钱呢!
  托王家这般张扬的福,代王为庶子娶妻陆氏的消息一眨眼就传遍了全京城,长安的权贵们立刻将陆氏的祖宗十八代翻出来,瞧见陆氏的生父,不由傻了眼——齐王的属官兼心腹?您这是觉得自己在火上烤还不够,非要将另一个富贵闲人也拉出来么?
  宣贤妃生齐王的时候伤了身子,齐王的底子一贯有些不好,虽说习武多年,身体强健了些,到底比不得圣人身体英朗,在子嗣上的缘分也浅,撒手人寰时,独子也才两岁不到。圣人怜惜齐王,便命这个孙子原封不动地继承了齐王的一切。齐王妃闭门自守,一心教养儿子,将对丈夫的一腔思念倾注其中。奈何齐王那样的集天地间钟灵毓秀的人物,无法模仿,更难以超越。与父亲相比,小齐王更像母亲,虽也模样清俊,谈吐得体,到底只是寻常人家的孩童,与齐王差了何止十万八千里?
  圣人疼爱孙子不假,但有代王嫡长子秦琨的遭遇在前,他实在不敢拿齐王留在人世唯一的血脉做赌注,也只好冷着远着,寻常待着。齐王妃也知晓圣人的用意,这些年深居简出,淡薄得满长安都快忘了这个人,冷不丁代王来了这么一下……不知多少人查了又查,头都快想破了,也没个收获,只得咬牙切齿地望着成天乐呵呵,幸福都写在脸上,完全没以前邪魅惑人的秦放,暗道一句此人的心机实在深沉。
  秦琬和裴熙看热闹看得开心极了,每天都不忘在秦放面前转几圈,瞧着他几乎是数着日子盼婚期的傻样,再想一想阴谋家们的种种推测与想法,心急火燎的模样,便觉身心舒畅至极,疲劳一扫而空。
  不过今天,事情有些不对劲。
  秦琬的目光从上到下,从左到右,将秦放打量了一遍又一遍,秦放被她看得汗毛都快竖起来了,才听见她慢悠悠地问:“出什么事了?”
  秦放本能地想撒谎,秦琬却笑了起来。
  这个笑容很轻很淡,没有一丝特殊的意味,却让秦放冷汗涔涔,就听自己的嫡妹淡淡道:“其实,问旭之也是可以的,对吧?”
  裴熙一听这话就不高兴了:“什么叫问我也可以,我是那种喜欢打听东家长西家短的人么?”
  秦琬以手扶额,忧郁地问:“这种时候,你能不拆我台么?”
  裴熙没好气地看了秦琬一眼,别过头,不说话了。秦放见着这一幕,又是好笑,又觉悲凉,沉默半晌方道:“临歌被人抓走了。”
  “临歌?”秦琬按了按太阳穴,有些不解,“诸王都没龙阳的癖好,权贵们也怕被宗正为难,眼下这当口,谁敢不买你的面子?难不成又是穆家人?”除了穆家之外,她真想不到敢为了一个下九流的乐师得罪代王府的人了。
  秦放长叹一声,似是很难以启齿,纠结半天,终究是说了出来:“不,不是,是曲成郡公唯一的女儿,苏苒。”
  裴熙挑了挑眉,不屑道:“哦?苏家这是要做第二个穆家?他们脑子里装得是草么?圣人堂正大气,乃是当世明君,魏王若登临大宝,容不容得下苏锐这个兵权煊赫的大舅哥都是问题。再说了,过了魏王那一关,还有秦宵呢!”
  “我也不知道,但……”秦放抓着头发,很是烦躁,“我答应过临歌,放他和他的生母从良,教坊就没几个不知道这件事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