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门贵女,神医弃妃-第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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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样认为吗?你们都这么想?”皇后笑了起来,笑得无比的讥嘲。
从没见过皇后这样笑的紫英心里莫名的有点儿没底起来,顿了顿,勉强笑道:“自然是这样,不然,皇上如何会来呢?”
皇后笑笑,并不言语。
东澜祁驾临,坤宁宫才勉勉强强算是装饰收拾妥当,处处焕然一新。
可惜,他们的苦心注定白费,东澜祁压根儿眼皮子都没抬一下,进殿径直坐在主位上,只是看着皇后。
皇后虽然对紫英等人认为的那样嗤之以鼻,然而内心深处未必没有那样的隐隐期盼——万一呢?万一真是那样呢?
可是,东澜祁很快打破了她的希望。
紫英奉茶上来,皇后原本是要接了亲手奉给东澜祁的,谁知东澜祁却止住了,瞟了紫英一眼淡淡道:“皇后坐着便是,让这宫女奉来。”
皇后只得陪笑应是,示意紫英上前。
紫英一怔,心里莫名的紧张慌乱起来。
战战兢兢捧着小巧的海棠式托盘上前,身子半蹲,双手高高举过头顶,便听到一道冷清的男音漠然道:“抬起头来,在朕面前朕瞧不得缩头缩脑的样!”
“是、是……”紫英心头一跳,战战兢兢慢慢抬头。
猛地对上一双目光如电、冷厉逼迫的眸子,她仿佛挨了重重一击,“啊!”的惊叫出声,双手一抖手中茶盘一斜,茶碗跌落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皇上恕罪、皇上恕罪!”紫英吓得魂飞魄散身体软倒,连连磕头。
皇后的脸色也是一变。
“皇后就是这么调教人的?皇后身边的宫女,真是不怎么样!比起朕的宫女,差得太远!御前失仪,还敢多嘴?”
紫英吓得一抖,白着脸死死咬着唇。
皇后心里一沉,起身亦跪了下来,垂首道:“请皇上恕罪。都是臣妾的不是!”
不甘又能如何?她算是看出来了,皇上这是为洛言心那贱人找场子来了。
“拉下去,杖责五十。”东澜祁声音淡漠,漫不经心。
☆、第491章 你想让朕如何待你?
“拉下去,杖责五十。”东澜祁声音淡漠,漫不经心。
紫英低低呼了一声,惊得几乎停止了心跳。
杖责五十,她还能有命吗?
“皇上!”皇后急得磕了个头苦求道:“臣妾身边就这么一个两个得用的人了,求皇上饶恕她这一次吧!”
“区区一个宫女,皇后也会心疼?”
皇后一僵,只是俯首在地。
“哼!”东澜祁轻嗤冷笑,冷冷道:“既然皇后都这么说了,朕总不好不给皇后的面子不是吗?但只皇后记住了,有空多调教调教自个的宫女,别把手伸的太长了!”
东澜祁说完,冷着脸起身拂袖而去。
皇后脸色白得吓人,睁大眼睛目光直直的瞪着前方。
为了一个低贱的宫女,他竟亲自跑到坤宁宫来教训她吗?就为了教训她!
“不!”她突然大喊一声爬起来踉跄着奔上前,张开双臂拦住了东澜祁,神情哀切而凄婉,眼泪簌簌而下。
她望着东澜祁哽咽道:“皇上,您不能这么对臣妾,您不能!臣妾是嫉妒,臣妾只是嫉妒啊!您是臣妾的夫君,可为什么——为什么——只要您说,臣妾改,臣妾改还不行吗?但求您不要这么对臣妾,呜呜呜,臣妾心里苦啊……”
进宫以来所受的冷落和委屈一时爆发,皇后哭得不能自已,亦顾不得维持端庄矜持,在东澜祁面前哭得成了泪人。
殿中只有紫英一人伺候,此时她早已瘫软在了地上瑟瑟发抖。她想要起身去搀扶皇后,却根本没有力气。
殿外,原本欢喜期待的众宫女太监们听到了隐隐传来的皇后的哭声,无不白了脸、慌了神,面面相觑,却没人敢冲进去打扰。
东澜祁目光漠然,冷冷的瞅着皇后。
皇后还在呜呜咽咽的哭着,一边哭一边诉着委屈和痛苦,她再也不能忍受了,再也不要忍受了。
挑了挑眉,东澜祁淡淡道:“你想让朕如何待你?”
皇后一滞,一时间却又茫然了。
东澜祁嘲讽一笑,皇后大感刺痛,哽咽道:“臣妾、臣妾只求皇上不要再无视臣妾,求皇上对臣妾好一点……”
“是吗?那怎么个好法啊?嗯?”东澜祁依然淡漠,仿佛在谈的事与自己毫不相干。
皇后越发觉得如针芒在背,在他的目光下不自觉躲闪起来,咬咬牙索性横下心道:“臣妾是皇上的妻子,臣妾、臣妾——臣妾只想好好的伺候皇上……”
东澜祁冷眼无声。
皇后又急又羞臊,那样的话怎么说得出口?说出这伺候的话对她来说已经是极限了。
可是,皇上分明不满意这样的回答。
心中一动,皇后忙道:“求皇上给臣妾一个子嗣吧,臣妾与皇上的子嗣,才是真真正正的嫡长子,是这天底下最高贵的血脉,求皇上成全臣妾!”
皇后觉得这话说的就非常明白明显了,要有子嗣,自然得先圆房。她说不出来求圆房的话,但是这个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而且,她是真的很需要一个孩子,尤其在这后宫里尚且无人生下皇嗣的时候。
☆、第492章 皇帝的愤怒
这章又发错顺序了,后台的顺序永远是乱的,从草稿箱发布一不留神就看错了,这是492章,接着昨天的最后一章,等会儿编辑上班会调整过去
她是皇后,她的儿子是最最尊贵正统的嫡长子。
只要有了嫡长子傍身,哪怕没有皇上的宠爱,她也有了个盼头。
况且,他难道不一样盼着有嫡长子吗?要知道有了嫡长子他也可以省却许多麻烦,对大臣们也有了交代,天下百姓士林人心也会安定。
这是一举数得的大好事……
皇后越想越以为然,越想越热切,一双含着泪光的眼睛无比渴盼的望向东澜祁。
却不知什么时候,东澜祁的神色依然淡淡漠漠,周身却散发着一股莫名的冷意,令她没来由的胆颤心惊起来。
“皇、皇上……”
东澜祁岂能不怒?他极力的隐忍,才忍住没有一脚踹过去,才忍住没有质问是不是太后的意思?
子嗣、子嗣,他的好母后就这么盼着他死吗?倒是越来越关心他的子嗣了。
这女人就是母后养的一条狗,倒不是没有想过反抗,可惜,就那点胆子和心计,根本不够他那好母后收拾的。
“朕的子嗣由谁生下,是朕决定,而不是你。”东澜祁厌极了她,薄唇冷冰冰吐出这一句话。
字字如锤,皇后的脸上瞬间白无血色,心间锥痛。
东澜祁抬手,伸了过去,将她发髻上的凤衔珠翠钗一点点慢慢的往外拔,随手一甩,“啪!”的一声凤钗钉进了墙壁中。珠翠剧烈轻颤摇晃,发出泠泠的轻而脆的声音。
“做好你皇后该做的本分,安分守己度日,自有你的好处。不然,”东澜祁冷冷道:“朕不介意换个人坐在这个位置上!”
他推开皇后拂袖而去,皇后再也没有力气上前阻拦,一阵头晕目眩,悲戚的嘶声痛哭,身子一晃跌倒在地。
“娘娘、娘娘!”紫英连滚带爬的过去扶她,皇后无力哭倒在紫英身上,痛声道:“本宫做错了什么?本宫有什么错?皇上他、他怎能如此狠心……”
紫英默默流泪,不停的安慰皇后,听着她语无伦次说了许多话,许多平日里她绝对不会说出口的话。
越听紫英越心惊胆颤,有些暗暗叫苦。
纵然她是皇后的心腹,也不是什么话都能听的。
东澜祁隐忍着愤懑怒意回了乾清宫,猛地将洛言心紧紧抱住,力道大得几乎勒得她喘不过气来。
埋首在她颈窝,呼吸粗重,她能明显的察觉到他的颤栗和隐忍。
洛言心一怔,不知他在坤宁宫发生了什么,欲问又闭上了嘴,只轻轻环抱着他,轻轻拍抚他的背。
“洛言心,”良久,东澜祁低哑着嗓音道:“别背叛朕,永远也别。”
洛言心勾了勾唇,微笑道:“好。”
东澜祁轻轻放开了她,一笑:“朕信你。”
两人相视一笑,复又相拥在一起。
宫里再阴暗而肮脏,再怎么充满勾心斗角与冷酷无情,至少,他们还拥有彼此。
东澜祁心中已是一片平静和冷酷:母后,朕不会如你所愿,朕会长命百岁,健健康康的长命百岁。谢氏一族对您,真的比一切都重要吗?哪怕天平的另一端,是他这个亲生儿子?
☆、第493章 紫贵人
次日,一道圣旨下到了坤宁宫。
徐沧海拖长着声调十分官方的宣读了圣旨,没有错过皇后惨白的脸色以及坤宁宫众宫女太监目瞪口呆的吃惊表情。
“紫贵人,谢恩吧!”
紫英张了张口,迷迷瞪瞪望着徐沧海,脑子里晕乎乎乱成一团乱麻还没有明白是怎么回事。
皇后偏头恶狠狠瞪了她一眼,紫英一个激灵回神,慌忙叩首磕头:“谢、谢主隆恩……”
紫贵人?紫贵人!
她莫名其妙的怎么就成了紫贵人了?
昨夜皇上来了一趟坤宁宫,结果却是她变成了紫贵人。
紫英一阵眩晕,她觉得她想死。
徐沧海笑眯眯向皇后道:“紫贵人赐居桃花轩,皇上有旨,还请皇后娘娘妥善安排。”
皇后咬了咬牙,没有吭声。
徐沧海却已不管,恭敬带人离去。
“皇后娘娘!”紫英惊恐的朝皇后爬过去想要搀扶皇后起身,皇后却是一转身“啪!”的甩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冷笑道:“紫贵人,本宫当不起。”
紫英痛呼一声跌回地上,捂着脸眼中含泪。
这件事情后续如何,紫英如何委屈,皇后如何愤恨,各宫嫔妃又如何背地里取笑,洛言心一概不知。
因为这日起,洛言心便专心为北恒无忌配药炼药,闭门谁也不见只让呆呆陪着帮掌火候选药材、让小鹊照顾起居。
五日之后,大功告成。
端详端详,闻了闻那药味,洛言心十分满意。
忍不住瞟了一眼累得受不住已经摊开四肢呼呼睡去的呆呆,洛言心更觉世界多么美妙、心情多么愉悦。
有一只会掌控火候、善于挑选药材的小宠就是省事啊。
不然的话,这会儿累得睡得人事不省的就是她洛言心了。
将炼制好的药丸用玉瓶小心收好,沐浴梳洗一番,洛言心便去见东澜祁。
几日不见,此刻放松了下来,忽然觉得似乎有些想他了。
想到他,心情不禁也愉悦起来,人也轻飘着。
此刻东澜祁正在书房中接见罗相和明国公,听徐沧海从外边进来禀报了一声,当即不耐烦再听这两人客气的扯皮打太极,全都打发了回去下次再议。
明国公与罗相深知皇上随心所欲的脾性,说风就是雨任性妄为起来谁都挡不住,虽然此刻这太极打得正到要紧处,皇上叫停也不能不停。
御书房外,明国公轻声叹息,忧心忡忡:“皇上这个性子,唉!”
罗相则微微一笑,摆出一副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好臣子绝对不说皇上坏话的样子,眼角余光却不着痕迹朝东澜祁寝宫的方向瞟了一眼。
他二人刚离开,东澜祁便急不可耐回了寝宫。
“言心!”
看到女子窈窕的身影,东澜祁心口一软,唇角不自觉扬了扬。
“皇上——啊!”他几步上前将她抱了起来转了两个圈,洛言心圈揽着他的脖子咯咯的笑。
“想朕了吗?”
“嗯……”
一番缠绵亲热,当他抱着她坐下来好好说话时已经小半个时辰之后了。
☆、第494章 义父与玄城
一番缠绵亲热,当他抱着她坐下来好好说话时已经小半个时辰之后了。
捏捏她红扑扑红晕未退的脸蛋,东澜祁低沉而得意的笑,空荡了几天的心一下子满足了起来。
“药已经炼成了——”
洛言心才刚起了个头想要跟他显摆一下自己的本事,东澜祁微笑着打断道:“先不说这个,朕有件要紧事想问问你……”
那是给北恒无忌炼制的药,东澜祁一想起来便觉得很不爽,一点也不想听。
他还没有贤惠到听着自己的女人说起如何救别的男人的时候还要在一旁拍手叫好——当然,如果她说了他若是不拍手叫好给面子捧场的话,她是会很不高兴的。
所以索性不听最好。
若非此事除了她再无人能做得到,他根本不会让她沾手。
不过,事后问她拿几颗炼成的成药给破澜倒是可以的。反正在他的宫里炼制的药,他要扣下一些天经地义。
洛言心见他态度有些严肃,顿时忘记了想要得意洋洋显摆技术的事儿,忙问道:“又出什么事了吗?”
东澜祁莞尔,随即道:“你可还记得你有个义父?”
“义父?”洛言心一愣,心里默默擦汗,原来原主还有个义父吗?还真是……
“就是在你回亲生父母身边之前抚养你长大的义父,”东澜祁见她的反应便心下了然,解释了两句,又道:“他叫尚万嘉,前来寻你了。两天前他找到了上官烈。”
洛言心一时犹豫起来,见或者不见,这真的是一个难题。
说句真心话她一点儿也不想见,毕竟她不是原主,义父不义父的跟她没有一毛钱关系。
可——这样真的好吗?
东澜祁轻轻揽着她往怀中带了带,道:“他自称从玄城来,很可能之前,你和他便一直生活在玄城。”
这也是为何东澜祁后来派人暗中查访洛言心的身世却总有诸多不甚明晰之处。
玄城毕竟不是东澜的地界,如果之前并不知晓洛言心在玄城待过,而玄城那边有心遮掩的话,是很难查得到什么的。
其实提起“玄城”,东澜祁和洛言心两个人心里都有些沉重。
因为之前借下蛊控制洛言心的那位幕后者,东澜祁的人一路追查下去,抽丝剥茧,线索亦隐隐指向玄城。
虽然尚未查到有证据可证明玄城与此事有何关系,但毋庸置疑,玄城肯定在其中扮演了某种角色。
偏偏这么巧,尚万嘉又是从玄城而来——
“他是要见我吗?既如此我便见一见他好了。”洛言心看向东澜祁道。
东澜祁点点头:“也好,朕让上官烈安排,暂且朕便不出面了。”
“嗯!不是我义父嘛,我想我能应付。”洛言心一笑。
他是东澜皇帝,事关玄城这一大势力,他明目张胆的出面没有什么好处,这层窗户纸还不到捅破的时候。
两天之后,洛言心出宫,先将炼制好的药丸给北恒无忌送了去,替他进行了第一次药浴与施针,又去探望了一回乖徒弟张一清,这才去了上官烈安排的某处院子见尚万嘉。
☆、第495章 亲近或疏远,矛盾的感觉
这所小院子就在皇宫旁边,去见尚万嘉一事,无论是洛言心还是上官烈,都没有刻意封锁消息,当然,也没有刻意宣扬就是了。
就是当做一件正常的事情自自然然的去做。
当踏进那不小不大的花厅,那年过半百、满面风霜的老者又惊又喜看向自己,眼眸中盛满慈爱关切——
洛言心一怔,心底某一角落被狠狠的触动了,蓦地柔软起来。
她微微蹙眉,有点反感这种感觉,但是却没有办法控制,心中暗道:这或许是原主残留的意识吧?这么看来,原主和这位义父之间的感情,还真是不错……
“心儿!你、你还好吗!”尚万嘉满目怜惜慈爱,激动得上前,手臂微张似乎想要拥抱她,不过又忍住了,慢慢的将手臂放下。
此刻,洛言心的心情很复杂,仿佛有两种情绪在心里做斗争,一种忍不住濡慕亲近这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