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小辣妻-第1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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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这么晚洗澡啊!赶紧回去揩干吧!这更深夜重的,别着凉了。”翠花婶催促道。
“她婶啊!你帮我进去看看吧!我现在就剩这么一个女儿了……”
夏花母亲见没有人搭理她,不禁开口道。
“我是清第家的,你家夏花若是没有养好身体的话,就村头到这里的一段路指定摸不过来。我看你就别为难瑾俞了,她们很忙,明天还要早起呢!”
☆、第三百二十二章把他找回来
翠花婶不满的道,夏花母亲什么德行她还能不知道,瑾俞家让她进去查看的话,那一屋子的肉每天全村的人就都知道了。
好不容易瑾俞家安稳了一些,别又招来麻烦,这点她还是向着瑾俞。
“真的不在你这里吗瑾俞?婶子真的很担心夏花啊!她腿伤都没有好,别又出事了!我可就剩下这一个女儿了啊!”
夏花母亲又哭上了,瑾俞只是冷漠的看着她干嚎,作为一个母亲,能把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儿折磨的不成人形,那简直不是人。
就她说的话瑾俞一个字都不会去相信,更加不会把夏花在自己这里的事情说出去。
“我也想帮你去找找婶子,夏花要是在我家的话,我留着她干嘛?这大半夜的一个女孩子怎么会跑这么远?你还是回去在家里找找吧!”
“就是。这大半夜的谁会想往外跑,别就在你家里躲着,你没有发现。”
“行了,行了。瑾俞你去擦干头发,我们回去了。”
翠花婶拉着夏花母亲就走,生怕耽搁了瑾俞一家休息。
“婶子,满仓叔,你们慢走啊!”
也不知道夏花母亲心虚,还是被大家一人一句说的,只是看了一眼瑾俞家里的方向,再看看大山一样的木子,一脸纠结的跟着翠花婶他们走了。
“木子,把门关上睡觉。”
木子其实根本就不用瑾俞说,三两下就把门拴上了,回头捻起瑾俞湿漉漉的头发,不悦的问。
“你怎么把头发弄湿了?”
“为了形象一点嘛!”
“去吧布巾拿来,我给你擦干。”
“好。”
瑾俞自然不会拒绝,在外面吹了这么久的夜风,她已经有点冷了。
木子看着大手大脚的,做起事情来,一点都不含糊。
大手给瑾俞擦头发的动作特别的温柔,和他高大的身形完全不一样。
瑾俞家的卫生间实在太好用,夏花洗了三桶水,才把自己身上的臭味洗掉。
直到听到院子的动静停了后,才从后院过来,不想还没有进堂屋就看见这暧昧和谐的一幕,顿时不知道该进来还是不该进来。
瑾俞听到了她的脚步声,匆匆把木子手里的布巾拿了回来。
“夏花,你进来吧!”又看了一眼满脸不悦,冷冰冰的木子,轻声道,“你去睡吧!明天还要早起。”
“我不是故意打扰你们……不是……”
夏花紧张的语无伦次,深怕自己撞见这一幕被瑾俞赶走。
“没事。我看你的身体也不大好。”
瑾俞无比的坦然,刚刚一时大意忘记了,既然夏花看见了,那看见就看见吧,没有什么好掩饰的。
“刚刚谢谢你们把我娘打发走,明天我就离开。”
夏花羡慕的看着瑾俞,就刚刚那一幕,男的魁梧女的娇俏,魁梧的男人温柔似水,娇俏的女人小鸟依人,两个人就像天生一对一样。
这一刻夏花知道连云福和瑾俞是不可能的,永远都不可能。
“你想要去哪里?你觉得自己这样出去的话,能活着回来吗?”
瑾俞问,这个世道男尊女卑,一个单身女孩子想要出去,想要好好的谈何容易。
“我不知道,不知道能不能活。”夏花的泪水不停地往下掉,“我要去找连大哥,我要把他找回来,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瑾俞更加诧异了,没想到夏花离家出走居然是为了去找连云福。
可一会儿她就明白了,女孩子的心思敏感,夏花的表现根本就是对情人的惦记。
“你想清楚了吗?这寻找的一路很艰难,也许你留在家里还能好好的,这出门在外,一个不小心就再也回不了家了,你不怕吗?”
“我不怕。再苦我也不怕!我们,我家欠连大哥的,不管怎样,我都要把他找回来。”夏花坚定无比的道。
介于夏花现在骨瘦如柴的模样,瑾俞把自己箱底几件小的衣服翻出来打包给她,还给了五两碎银子,并一些铜板路上。
“这些银子你分开放,不要轻易把银子拿出来被人看到。注意点,平常警醒一些。”瑾俞把钱袋递给夏花,还不忘把出门在外需要注意的事情说了一下。
“瑾俞……”夏花又哭了,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从小到大连几百文都没有见过,没想到瑾俞出手就给了她这么多钱,“谢谢你相信我瑾俞,谢谢你!”
“一个人出门在外多注意点,我给你银子也是应急用,别以为这些银子很多可劲花,到时候没有了就真的没有了。”
瑾俞心里也是百感交集,瞒住夏花在自己家里的事,现在又出银子让她离家出走,无论从哪一面说都不好。
一个家连最后的一个女儿都留不住,一个女儿即将无家可归,怎么说都是一件让人伤心的事。
夏花和瑾俞将就了一夜,洗干净的夏花,虽然还是瘦骨嶙峋,但已经有了一点人样了。
让瑾俞难以置信的事,夏花这样居然都是饿出来的。
“你娘连饭都不给你吃吗?”瑾俞虽然不忍心,但还是问了出来。
“恐怕她恨不得我当时就死在……那里了。”
夏花停顿了一下,瑾俞看见她眼里的哀伤,只当她是被自己亲姐姐打残,心里难受。
“没有不是的父母,或许她只是一时糊涂吧!”
“呵呵以后家里就剩下他们两个人了,就让他们长长久久的过吧!”
夏花身上的悲恸更重了,转身朝墙睡下,瑾俞只感觉到她的肩膀在一抖一抖,什么话都劝不了了。
悲伤和心痛都是别人的,没有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任何的言语劝慰都是苍白的。
第二天还是卯时照常起床,看了堂屋的门,难得今天没有起雾,但院门口的一道灰色徘徊的身影让瑾俞皱眉。
没想到夏花母亲这么的执着,居然一大早就守在了门口。
“瑾娘,我打发她走,你去厨房做饭,今天我想吃煎饼。”
“好。”
瑾俞自然是听从木子的安排,自顾自的去了厨房。
木子把屋里的那个大缸放在独轮车上,又在上面加了一块木板捆上,试着推了推,发现很牢固后,才抬脚往院门口走去。
☆、第三百二十三章糊弄过去了
“你来这里做什么?”木子冷冷的问。
“木子小哥,我就是在这里看看,不进去的,不进去。”
夏花母亲说话漏风,心里对木子那一颗石子打断自己两颗牙的事情虽然不说,但心有余悸,根本不敢去看木子的脸。
“你还觉得自己女儿在我家?”木子不耐烦的问。
“不是,不是,我就是想来看看,看看就走,真的只是看看。”
“看来你不亲眼看过是不相信了,离家出走的是大活人,婶子难得觉得我会傻乎乎的留下你家女儿吗?我吃饱撑着才会那么傻吧!”
瑾俞从厨房里出来,怕夏花母亲撒泼为难木子,自己出来赶人了。
“瑾俞误会了,我只是想看看……”
夏花母亲有苦说不出,女儿若是不知道任何事情,那爱去哪去哪,她也不管。
但现在这样的离开,在她眼里就是带着她丈夫夏清第的性命在外走,不管和谁说一句刘强子是死在夏清第手里的,那么她的就就毁了。
赔了一个大女儿,再赔一个丈夫,那真的是家破人亡了。
“呵呵你要进来就进来吧!看一眼,就走。”
瑾俞示意木子打开门让她进来。
“瑾俞,婶子真的就看一眼。”
夏花母亲缩着脖子进来的,还是尽量避开木子,往瑾俞身边靠了靠,和之前那个圆滚滚的富态女人比,这一趟养病下来,夏花母亲好像也瘦了一大圈。
“不该看的东西别看,若是我听见不该听见的话,那么你剩下的牙齿也别想要了。”
“木子,别这样说话。”瑾俞拉拉木子的手,不想让他和女人一般见识。
木子只是回头看一眼瑾俞,酷酷的去后院洗漱去了。
夏花母亲查看得很认真,前院的犄角旮旯都看过了,要不是有瑾俞提醒的话,怀疑她都想把那已经长到膝盖高的黄豆掰开看看里面有没有藏人了。
等进了堂屋后更加认真,一个劲的在低头查看,头抬都没有抬一下,根本就不存在翠花婶担心她看到房梁上那一堆肉的情景。
“那边是我爹娘的房间,这些地方你也看过了,没有人,你可以走了。”
瑾昌明还没有起床,瑾俞自然也不打算把门打开给夏花母亲看,领着她去后院看了一圈板着脸把她带了出来。
“这孩子,到底是去哪儿了呀!”
夏花母亲真的急了,这回的眼泪不做假,哭的鼻涕横流。
“你这是干嘛?一大早让你在每个房间都看过了,还想怎么样?”面对她鳄鱼的眼泪,瑾俞冷冷的道。
“婶子这就走,这就走。”
昨天是万分看到夏花走不远,出村的话,按照女儿胆小如鼠的性格肯定会找个地方先躲着再走,她也认定就在瑾俞家藏着,没想到真的没有。
心里一害怕,思想就特别活跃,匆匆忙忙的离开瑾俞家,想着要去镇上查看一下,是否夏花去报案了。
“真的是……”
看着那身影匆匆忙忙的离开,瑾俞回头看了看独轮车上的大缸,木子还真的聪明,简直是神算。
“木子,你可真聪明。”瑾俞凑到木子身边讨好的道。
“你别忘了,说我傻的是你。”
木子不屑瑾俞的讨好,转身就往厨房走,他还能不知道瑾俞的一点小心思。
“不傻,不傻,你是最聪明的人。”
……
瑾昌明起床出来查问,瑾俞轻描淡写的带过去了,昨天那动静都没有把他吵醒来,看来这阵子他是真的累了,瑾俞不想让他多想。
“爹,我们走了,你在家好好的二妮没有过来的话,你别离开家。”
家里现在有一大笔银子的事,瑾俞没有和父亲说,生怕把他吓到,拿了五两银子哄他是这几天的盈利,他都吓得手发抖。
其实那是高兴,但瑾俞觉得更多了吓得。
没有任何保障的破屋子,家里还藏着十几两银子,在现代就是几万块现金放在家里主人也会胆战心惊的,更何况是这里。
一路上倒是没有碰到人,在到了镇上,瑾俞没有第一时间去书院,而是让木子把独轮车推去了医馆。
天色还早,医馆这时候也才放下两块门板,掌柜正拿着鸡毛掸子到处扫灰尘。
“今天怎么来的这么早?”
掌柜最近闲的发慌,老大夫在医馆的时候两个人逗逗嘴,他抓抓药什么的,很少有这样游手好闲的时候。
现在老大夫去了医馆,病人有急症都去那里找人,偶尔的一两个来抓药,待的时间也不长。
这会儿看见瑾俞来了,顿时都精神了许多。
“给你看个术法。”瑾俞一本正经的道。
“什么?”掌柜好奇的问。
“闭上眼睛,我让你睁开眼睛你再睁开。”
掌柜还真的那么做了,等瑾俞让他睁开眼睛的时候,他乖乖的睁开眼睛,回头一想自己怎么那么听话,这一切都是因为无聊造成的。
“这……这是谁?”
掌柜被吓的不轻,饶是他跟着老大夫救死扶伤,但一个形同枯槁的人站在眼前,还是有点发怵的。
“我的一个同乡,掌柜你这里有什么防身的药吗?拿来给她带点在身上备用。”
瑾俞拉着夏花进了医馆,这年月拐子也不少,万一遇到了也要有防备,所以她就带着夏花来讨好东西来了。
老大夫喜欢研究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防身的药剂估计也不会少。
“我告诉你,自从有了你后,先生的一点好东西都被你掏光了。这他要责怪我,你得替我担着。”
掌柜嫌弃的说完,转身搭着竹梯爬上了那最开房顶的药柜。
“一定,一定。”
瑾俞真的这是有的意思,自然是满口答应了,反正老大夫那么好哄,一顿饭解决不了,那就两顿饭的事。
夏花局促的站在那里看着瑾俞熟络的和那掌柜说话,这又是一个陌生的瑾俞,好像在面对每一个人的时候,瑾俞都有自己的另外一面。
“呐!就是这个了。遇到危险,倒点在手上,朝那人一洒,再彪悍的汉子都能药倒。”
掌柜把一个白色的瓷瓶递给瑾俞,瑾俞拿着瓷瓶查看,还不怀好意的往木子身上瞟。
被木子似笑非笑的瞪了一眼,才悻悻然作罢。
☆、第三百二十四章离开
瑾俞去书院前,把夏花送走的。
临走前难得一贯在外人面前清冷的木子还为她提供了路线,当时他带着村里的后生找过两天,柳溪一路蜿蜒曲折而去,或许那里某个地方就是连云福被人救起生还的地方。
“谢谢瑾俞,谢谢你们的帮忙。再会!”
真的要走了,夏花还是忍不住红了眼眶,前路漫漫不知道哪里是终点,好在心里有那么一个执念在支撑着。
“实在不行就找个地方住下吧!只要有手有脚,哪里都能活。”
“我会带着连大哥回来,无论如何。”是生是死,她都要找到,替家人赎罪。
看着背着小小的包裹,背影消瘦的人儿越走越远,直到最后消失在地平线上,瑾俞喉咙有点堵,满满的心酸。
“选择离开或许是条活路,留在柳叶村,她可能活不几天了。”
木子看了一眼夏花离开的方向,心疼的点点瑾俞发红的鼻子,女孩子就是心软,一个不算亲人的离别,也能让她流泪。
“我知道,但是我就是有点伤感,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背井离乡,希望她会过好接下来的日子。”
瑾俞吸吸鼻子,把伤感埋进心里,无比庆幸自己来的是瑾家,瑾老太太和大伯母固然讨厌,但父亲和瑾天还是让她感受到了家的温暖。
“你给了她那么多银子,只要她不是很傻的话,应该都不会太苦。或许找个人嫁了,也是一条活路。”
“不得了啊!难得你还会说这些话。”瑾俞笑着道,不想把忧伤的情绪留在心底太久。
木子看傻子一样斜了瑾俞一眼,转而伸手握住瑾俞,自己单手扶着独轮车往书院方向去。
大手的温度暖暖的,瑾俞叉开自己的手和木子交叉握住,心底的郁结慢慢的消散。
每个人就像一条路,都有自己的轨迹在,不管其中多少的崎岖和坎坷,都是自己的印记,只能自己走才行。
……
书院里的活计比菜场的轻松,最近那些人跟着木子在那座封闭的院子里训练,不知道做的什么,饭量见长,一天天的都在加量。
瑾俞做的得心应手,花样也越来越多,偶尔还会指点一下章师傅派给自己打下手的小徒弟小李。
“刀法你其实不错,但是这肉的切法也是有讲究的。横切牛羊竖切猪,猪肉你用切牛羊肉这样的刀法切,只会让肉质更柴,竖纹才是猪肉最好的口感。”
瑾俞笑着提点那小李,手里切肉片的动作也没有停。
“横切牛羊竖切猪,这是瑾师傅的口诀吗?我要给它记下来。”
好记性不如烂笔头被贯彻到底,书院里的厨子都比外面的有文化一些,这些天小李也不知道从那里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