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小辣妻-第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给的是最高价了,虽然这些东西做着慢,但准备好的嫁妆再卖,这寓意就有点不一样了。”
身上满是木屑的老板挨个看过后,给了瑾俞一两银子,还说是最高了。
瑾俞不懂这些,看着连云福给自己讲价,和这店里的木器比她的这些嫁妆不算顶级,但也不算差,看来瑾昌明对她这个女儿还是不错。
“一吊五百文,我这里给你一只野鸡,省的我再去其它地方跑。”
“也行!看着你的份上就要了。”
木材店的老板看了那只山鸡一眼,爽快的答应了。
涨了五百文瑾俞自然是没有意见,一路上从连云福那里她粗略了解了一些。
“谢谢连大哥帮忙,你有事就先忙吧!接下来我和瑾天能行。”瑾俞看着亦步亦趋跟着自己的连云福,接下来的事情也不好再多麻烦他。
“没事。我不忙。”
连云福盯着瑾俞的包袱看,连嫁妆都卖了,他怀疑那包袱里的是嫁衣。
话都说到这一步了,瑾俞也不能再拒绝,问了连云福布庄的方向,就往布庄去。
“姑娘也到了婚嫁的年纪,怎么想起把嫁衣卖了?”
布庄的老板是一个和善的女人,摸着手里的嫁衣,狐疑的问。
☆、第十六章遇到痞子
“我家里出了点事情急需用钱,只能先把嫁妆卖了。嫁衣等以后成亲的时候再来大姐这里买吧!”瑾俞坦然的道。
“来我这里买嫁衣的人不少,但卖嫁衣的你还是第一个。看着你是个孝顺的孩子,我就收了。”
“多谢大姐帮忙。”
嫁衣卖了二两银子,瑾俞揣着银子看都没有去看一眼那精美的火红嫁衣,就出了布庄。
“瑾妹子,我去后面看看有没有人要山货……”
“行。连大哥你去吧!我和瑾天到处走走就回去。”
跟着瑾俞的连云福走出一段路后,打了个招呼离开。
瑾俞摸着怀里的钱袋,想着都是一个村里的人,野鸡的钱回去给也行。
却没有注意连云福又进了布庄,掌柜的看见连云福去而复返以为落了东西在这边。
“小哥是忘了东西在这里吗?”
“大姐,我想……想买回刚刚的嫁衣。”连云福耳根都红了,但眼底的神情却无比的坚定。
“刚刚你妹妹不是说好了吗?”掌柜的脸色有点难看,价格谈下来小赚一笔,但转眼就落空自然高兴不起来。
“我可以给你加点价……”
“行。就卖给你了。”掌柜一听顿时眉开眼笑,就过了一下手的事,何乐不为。
“多谢多谢!”
“小伙子,那姑娘不是你妹子吧?”掌柜收了连云福的银子,又是满脸笑容,给他包嫁衣的时候还不忘打趣。
“嘿嘿……”连云福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是,直一个劲的傻笑。
掌柜的见过的人多,这少年慕艾的模样怎么会看不出了,当下说了几句好听的,手下也没有停。
连云福用比原来高了一些的价买下刚刚卖掉的嫁衣,这些事情瑾俞自然不会知道。
这边瑾俞花了十文钱买了四个肉包,姐弟俩在街上边吃边看,好几天没有吃荤的瑾俞,第一次觉得这只有盐味的肉包也是那么好吃。
一个真材实料的包子下肚,瑾俞已经腻歪了,仔细的包好剩下的,想着一会带回去给父母解解馋。
看了这里做法简单的食物后,瑾俞对自己赚钱的手艺大有信心,买了十斤面粉和盐花了二百多文,准备回去就开始做小食来卖。
回去的时候没有遇到连云福,瑾俞步履轻松的往回家的方向走,瑾天一路上叽叽喳喳的说个没完,瑾俞怕他累着便让他上了独轮车。
看着车上的面粉和盐,欧阳瑾的脚步都生风了,家里来镇上大概三十分钟的样子,走习惯了应该还会快些,她相信未来的日子会好过,一点都没有想起买油。
“小娘子,这是回家啊!”
谁知道走了将近四五里地的时候,迎面走来一个浑身痞气十足的男人,吊儿郎当的甩着手里的一朵野花,自认风流的对瑾俞抛媚眼。
那脸色蜡黄一看就是被酒色掏空的样子,看得瑾俞只想呕。
“我不认识你!”
这男人的行为举止轻浮,显然不是善茬,瑾俞不想惹麻烦,板着脸冷冷的道。
“不认识没关系啊!一会儿就认识了。啧啧啧……这小脸毁了真可惜!”
只容两个人并肩走的山道,那个男人霸道的拦住独轮车,猥琐的盯着瑾俞看,就差流口水了。
“我大哥就在后面,你看你还是识趣的让开为好!”瑾天想要说话,一把被瑾俞拉住。
“呵呵!小娘子还挺会骗人哈!这荒山野岭的,你大哥在,还能把你留在这里。我看呀,不如就让我做你大哥如何?”
说着又凑近了一步,瑾俞闻到一股口臭味,忍不住退后了一步。
“青天白日,朗朗乾坤,难道你还想犯罪不成?”
“哟!我二麻子可从来没有见过你这样刚烈的女人,果然够辣啊!”
那人居然是大伯母说的二麻子!
根本就是一个二流子,看他这轻浮的样子显然对这样拦路打劫的事驾轻就熟,这就是她们说的独门手艺吗?
“去死吧你!”
瑾俞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把那根棍子挥了过去,只感觉到有打到人,别的也顾不上,一把扯过瑾天拽下车,姐弟俩就往回跑。
“你跑啊!我看你能跑哪里去!”
二麻子捂着被瑾俞打到的手臂快速的追了上来,瑾俞姐弟俩一个病弱一个孩童,很快就被他追上。
“别过来!要不然我打人了!”
瑾俞把瑾天护在身后,双手颤抖的握住木棍乱挥,来这里被人打了几次,要打人她还是第一次。
“哈哈哈!我好怕呢!”
痞子男人对瑾俞手上的木棍视若无睹,眼里闪着兴奋的光,邪肆着道,“这样刚烈的女人,我二麻子就喜欢征服你这样的,够劲,够辣!”
“我真的打了!别过来!啊~”
瑾俞胡乱的挥着木棍,那点力气在那个男人眼里一点用都没,三两下就被他截住了木棍,一个用力瑾俞就往他身上扑。
“我打死你~让你欺负人!”
瑾天捡了石头就砸,可惜力气小根本就没有用。
满是油污的衣襟就在眼前,那种不讲卫生的恶臭更加明显,瑾俞失重的情况下想要逃开已经做不到了。
“扑通”
在瑾俞以为自己要被扑倒的时候,后衣襟被人拉住,脖子被勒的两眼翻白,那个刚刚还趾高气昂的男人,直直的扑倒在地一动不动。
“啊~”
瑾俞木然的转头看向身后,气都没有喘匀,就看见一个浑身是血看不清面目的男人站在那里,在瑾俞的尖叫声里,那个男人摇摇晃晃的往后倒。
等瑾俞反应过来要去扶的时候已经晚了,那个人的头狠狠地敲在了地上,接着就没有再动弹。
“姐姐,你没事吧?”瑾天带着哭腔道。
“我没事……”
瑾俞抬脚踹了一下那个二麻子,发现他死猪一样瘫在地上一点反应都没有,也不管他死没死又回头去看那个浑身是血的男人。
瑾俞颤抖着手试探了一下那个人的鼻息,还好,还有一点呼吸。
现在怎么办?
“他死了吗?姐姐。”瑾天满脸的泪痕,受惊的心情显然还没有平复,但还是蹲在瑾俞身边问。
☆、第十七章欠下巨款
“没有。但是也快了。”
瑾俞这话一点都没有错,躺在地上的男人身上还在流血,就这样扔在这里的话,恐怕不久真的要死了。
“我们要救救他吗?”
“小天,我们救不了他。”
不说她现在自身难保,就是想救这个人的话,估计她那点卖嫁妆的钱也不够。
话是那么说,瑾俞还是动手查看了他的伤口,大大小小几十处都是刀伤,最大的伤口在胸前,从胸膛横贯到腹部,几乎要把他横刀劈了。
“他刚刚还救了我们……”
瑾俞直接用那个人身上的里衣包裹了他的伤口,瑾家穷的没有几件衣服,她没法浪费。
“是呀!现在我们还不得不救他。”
把不远处的独轮车推过来,姐弟俩折腾了好一会儿才把人弄上独轮车。
花了小半个时辰才回到镇上,老迈的大夫哆哆嗦嗦的把了许久的脉,给出一个流血过多的结论。
“大夫,伤药大概多少银子啊?我……我没有好多钱。”瑾俞见那个大夫不要钱似得往那个男人身上倒止血的药,连忙说了自己的情况。
“不够的话就欠着吧!老朽在这镇上行医救人几十年,也不怕你赖账。”
“好!那多谢大夫。”
瑾俞心中大喜,能欠账也行,以后赚钱还了就是。
“别谢的太早,他这所有的伤口处理下来,大概要十几两。别怪我坑人就好。”
瑾俞真的谢不出来了,无缘无故多了这么一笔欠款,十几两,相当于现代的好几万块钱,她现在一穷二白哪里来的钱还。
“大夫,那您这里方便收留他吗?”瑾俞打着商量问。
老大夫撩起都是皱纹的眼皮看了瑾俞一眼,抖着下巴那几根稀疏的胡子,一副就知道瑾俞想推卸责任的口吻道。
“药费给你欠,但是人给我带回去。”
一个大活人,还是一个男人,这回去不把瑾家炸了才怪。
“药费我一个子都不会少你的,但是这个人我实在没法带回去,先生一看就是慈悲为怀的大善人。您看……能不能帮帮我?留下他”
瑾俞被大夫那眼神弄得尴尬,但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商量,要不然把这个人带回去没法交代。
那老大夫深深地看了瑾俞一眼,然后低头仔细的给那个男人包扎,期间瑾俞傻乎乎的忘了男女授受不亲一直站在那里看着,等那老大夫把剪刀放下又净了手,才抚着胡须道。
“小女娃,始乱终弃是不可取的。虽然说他不一定能医好,但是自己相公也不能这么狠心的抛弃。银子老朽等你有了再给,人好好的带回去。夫妻一体就应该……”
“停~”瑾俞越听越不对劲,这都说的什么呀,“先生您误会了,我和他真的没有关系。”
“没关系你能舍得花那么多银子救他?”老大夫吹胡子瞪眼的道。
“这……”
瑾俞语塞,要是说这个男人刚刚救了自己,那么现在要抛弃他,那不是要被这大夫当做忘恩负义的人了吗?
瑾俞还能说什么呢?
自然是乖乖的把那个男人拉回去再说了。
三两二百文自然没办法全部给老大夫,给了那大夫二两银子,留着一两二百文当做启动资金了。
揣着给老大夫写下的十五两银子的欠条,在他徒弟的帮助下,把还在昏迷不醒的男人搬上那独轮车。
好在那大夫人除了自以为是外,人真的不错,拿了一块加长的木板加在车子上,这样男人高大的身子才不至于悬空挂在那里,之前买的盐和面粉只能挂到扶手上了。
从小镇出来,一路收获了无数的注目礼,鉴于之前被那痞子拦路的经历,瑾俞去铁匠铺买了一把菜刀。
一问要一两银子,瑾俞踌躇了下这古代的铁矿不像现代那么发达,这些刀具铁器自然贵。
狠心用仅存的一两银子买了,要是发生意外命都会没有,只是一两银子就能保命,值。
这一路总算了顺利了,姐弟俩在半路上分了一个包子,想着给车上的男人留一个,没想到那人一直就没有醒过。
从半上午折腾到大下午才回到柳叶村,瑾俞已经眼冒金星,双腿和胳膊都不像自己的。
“瑾俞啊,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呀!这……这是谁啊?”
翠花婶一直等在村口,就怕瑾俞回来没法给家人交代,她能帮忙说上几句话,看到车上的男人傻眼吓了一跳,这好好的这么又多出个男人来了。
“婶子,这人之前救了我们,然后我们只能把他拉回来了。”
瑾俞抹了把额头上的汗,含糊的解释了一下,胳膊疼的她怀疑自己下一秒就会把人丢下不管了。
“你这傻姑娘啊!”翠花婶左右看了看,没有看见人才凑近瑾俞道,“这兵荒马乱的年月,你这么好把人捡回来呢?要出事的。”
“兵荒马乱?”
瑾俞倒吸一口气,这还是她来这里这么多天,第一次从只字片语中知道这个世界的情况,连这闭塞的山村都说兵荒马乱,说明现在还是战乱时期,今天早上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带着小不点就到镇上去。
看着独轮车上的男人,瑾俞仿佛看见了一个大麻烦,这要是本国的还好,外邦的落一个通敌罪名,不知道要连累多少人。
“知道害怕了吧?这万一来一个汪洋大盗,恐怕……”
“这人刚刚救了我,应该不是坏人婶子。”瑾俞悄悄地松了一口气,汪洋大盗应该不会到这么偏僻的地方来,看来自己多虑了。
“你这丫头……哎!你这带回去这么和你家人解释啊?”
翠花婶也是没办法了,瑾俞执意要救,人都到家门口了,再劝也没有用。
“没办法了婶子,早上要不是这个人救了我们姐弟,恐怕我们已经死了。我想不出还能比现在更差的境遇了。”
“这事恐怕我出面都解决不了,我去把你叔叫来,我没有回来的时候你可一定要忍耐,知道吗?”翠花婶嘱咐道。
“谢谢婶子。”
事实证明,瑾俞还是把那一家子想的太好了。
独轮车才刚刚停在门口,兴许是听见脚步声,院子里就冲出来一道灰色的身影,瑾俞还没有反应过来,何氏瘦小的身影就冲了过来,把瑾俞堵在了门口。
☆、第十八章有其父必有其女
“说!你把那些嫁妆,还有那嫁衣弄哪里去了?”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询问。
“为了让你们知道我不嫁人的决心,我把那些东西卖了!”
面对急得直跳脚的何氏,瑾俞之前还忐忑的心反而静了下来,该面对的总是要面对。
“你……”
何氏枯瘦的手哆嗦着指着瑾俞,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显然是这件事太出乎她的意料了。
“瑾俞!你这是要害死你祖母吗?今天那秀才已经上门提亲了,你让我们临时去哪里找嫁妆和嫁衣来啊!啊?”
后面出来的李氏一听比何氏还急,婆婆说不出的话,她一股脑的说了出来。
十两银子的礼金,在这柳叶村怎么说都是头一份,偏偏这不长眼的东西还敢不嫁。
“你们谁定的就谁嫁,我可是一开始就说不嫁的。让开!我要进去!”
瑾俞冷笑,果然是一刻都等不了了,要不是她先发制人,说不定今天就给送过去。
“你还想进来,想都别想!看我怎么打死你个不孝女!”
何氏消尖的脸,怒目圆瞪形同修罗,原来一直拎着藏在身后的棍子,这会儿听见瑾俞大逆不道的话,二话不说就抡起来,带着风声的木棒直接往瑾俞身上招呼。
“你想干嘛?”
砰!
瑾俞扶着独轮车防止车子倾倒把人摔下去自然躲避不及,抬手挡的时候硬生生的挨了那一下,何氏那一下打的极重,如刀砍了一样疼。
“嘶”瑾俞疼的眼泪都出来了,只好忍痛拉着车子倒退几步。
“凭什么打我!”
“凭什么打?”何氏举着棍子又想挥下来,“就你这大逆不道的样子,你说你该不该打?”
“我不许你打我姐姐!”
瑾天幼小的身形,明明惧怕何氏的棍棒,还是瑟瑟发抖呈保护状的挡在了瑾俞面前。
“娘!娘,可不能这么打孩子。昌明可就指望着这两个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