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嫡女倾城-第28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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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兄弟面面相觑,不由轻轻叹了口气——只希望今日之事,不要传到府中,让那些喜欢乱嚼舌根的人,不要借题发挥才行。
宁家兄弟也是心思单纯的人,此时听了刘渊的话,也忽然明白过来。于是,他们两个围着段誉也开始起哄起来:“对啊,对啊,段誉,你去薛府求亲嘛,这样的话,既不会坏人家薛家小姐的名字,也能抱得佳人归了……”
薛家兄弟的话,原本就是半真半假,可没想到的是,段誉听了忽然眼睛一亮,他蓦地说道:“对啊,我是要找薛夫人说的呢……凝兰你放心好了,我明天就去你府上求亲去。”
薛凝兰听了,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她想骂段誉,可是张了张口,却什么都说不出来,这边,人又羞红了脸,她用力地跺了跺脚,一边朝段青茗的身后躲去。
一侧的段青茗立时将薛凝兰护在身后,朝段誉叱道:“誉儿,今日是你过分了。你若再这样胡闹下去,我和凝兰都不理你了。”
段青茗这话,已经是最严重的警告。
段誉扁了扁嘴,再看看一脸羞红的薛凝兰,低下头去,不敢出声了。
段青茗生气了,薛采月倒笑了起来。她一边笑,一边挽住段青茗的手,说道:“我说青茗啊,这段誉说是要去求亲,你去骂他做什么呢?这男人啊,有情有义固然之好,可是,要有担当才是更重要的啊。段誉这样有担当,是个好男儿啊。”
段青茗看了聂采月一眼,话里有话地说道:“采月你就别夸誉儿了,你再夸他的话,他真的要头顶天去了……女子的声誉大过天,他这样说,置凝兰的名声于何地呢?”
聂采月原本就是一说,没料到段青茗却说了这样的话,她顿时觉得呼吸一滞,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一侧的刘渊倒是听出来了,他淡淡一笑,朝大家说道:“好了,好了,誉儿他还只是个小孩子而已……小孩子的话是当不得真的,前些日子,我还被收留在段府之中的时候,誉儿还曾经扬言要终生不娶地陪着我呢。”
刘渊的话,引起了大家善意的笑声——毕竟,段誉还真的只是一个奶娃子,若谁把他的话当真的话,岂不真的成了小孩子一般了?
段青茗这才轻轻地吁了口气。
刘渊的话,这才帮薛凝兰和段誉解了围。这事儿,即便再传出去,有了刘渊的话垫底,大家再也不敢说得难听了。再说了,这在场的人,也都没有什么外人,想来没有什么人会那么无聊,当这种小孩子的话到处说的。
宁仲举也是个聪明的人,刘渊一说,他就立马点头道:“是啊,是啊,小孩子的话是当不得真的,我二弟小时候还告诉我,想娶隔壁的姐姐,可是,还没过几天,就吵着要娶那个新进府的小丫头了……”
宁保举听了,脸色一红,说道:“你怎么老开我的玩笑?”
这二人一说,聂采月也笑了起来,说道:“你们这样说,我倒想起来了,我表姐家的孩子,才刚刚几岁大的样子。前些日子,我去探望表姐,看到我的小表妹,也就是他的小姨,他还扯着说要娶小姨呢……”
正文 第五百八十五章 段誉的难过
薛子轩和薛宁轩看到大家一起解围,更何况段誉的年纪的确还小,若和他认真的话,反倒显得自己小气了。两兄弟对望一眼,勉强笑了一下,脸色才没有那么难看了。
毕竟,段誉的年纪也摆在那里。这些话,也只能当是小孩子的笑话听听算了,若谁当真了,就真的傻透了。更何况,结亲联姻这样的事情,要三媒六聘,样样都要择定吉日,这有脸面人家嫁女儿,没有个三年两年的,哪有那么容易说成就成的呢?所以,象段誉这种一厢情愿的想法,听听也就算了,是根本不需要当真的。
在大夏王朝,你若想小男娶大妻子,也没有是不可能的。只不过,那是要以许多东西为前提的,比如说是家世,比如说是六当户对,又比如说是强强联姻。可以薛家和段家这样悬殊的家世,段誉即使真的是去求亲,怕也会羽杀而归吧?毕竟,他的年纪如此之小,再加上无权无势无后台的,又要薛夫人拿什么将女儿许配给你呢?
大家心里都摇了摇头,没有人相信段誉的这一求亲,就能求得美人归。
只有段誉,看到众人故意曲解他的意思,立时涨红了脸,想要解释,然而,段青茗暗地里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而一侧的薛凝兰也一脸的难为情,似乎头都不敢抬了。
段誉想了想,觉得自己先前好象真有的过了,于是,他就退后到一边,不再说话了。
到了现在,也没有人拿薛凝兰开玩笑了,大家笑笑,便聪明地将话题叉开了。
自从刘渊进门之后,聂采月的眼神就一直在他的身上转来转去,转来转去。说话间,刘渊忽然回过头来,似乎这才注意到聂采月,留意到她似乎是段青茗的朋友,曾经午后在不同的场合见过几次。看这情形,也可以算是半个熟人了。所以,也不拘束,只大大方方地朝她淡淡地打了个招呼,然后,就去和段誉说话去了。
聂采月则因为刘渊的一个微笑,而兴奋了半天,她脸颊通红地牵着段青茗的手,似乎在告诉段青茗,刘渊已经注意到她了。
段青茗拍拍聂采月的手,示意她要收敛一些,聂采月连忙朝左右看了一下,这才敛去了脸上的兴奋。
段青茗和刘渊一唱一合的,成功地话题叉开了。很快,大家被他们的话题所吸引,所以,也就都忘记了片刻之前的小儿戏言了。
只有被冷落了的段誉,满心委屈地站在人后,就连三赖子上来有事请示,都被他凶了回去。
段誉站在一侧,可怜巴巴地望着薛凝兰,似乎在向对方表自己的决心一般。薛凝兰因了段誉的玩笑,又被薛子轩叫了回去,现在,只能乖乖的坐在两个哥哥身边,不敢再乱走,乱动了。
刘渊看着段誉闷闷不乐的样子,又是微微一笑,设法子逗段誉说话。聂采月也不时地上前插上一句,这样一样,气氛倒是融洽极了。
因为刚才的插曲,段誉一直都郁郁寡欢。只是,除了他之外,其他的人,还真叫尽兴而归了。
这一天,可以说是少有的开心的一天。因为,段誉除了好好地款待了大家一餐之外,兴奋之余,还透露了不少不为人知的经营秘密。当然了,这种秘密,绝对不是这些钟鸣鼎食的少爷和公子哥们用得着的,可是,段青茗却认真地听着,仔细地记下了。
大家酒足饭饱离开的时候,天色已经是午后了。
薛家兄弟迫不及待地带着薛凝兰离开,看那神情,似乎不想再和段誉说一句话一般。
薛凝兰原本想去和段青茗告别的,也被薛宁轩代劳了,总之,薛家兄弟上下一心,就是不让段誉接近薛凝兰。
段青茗笑着和薛凝兰道别,临了,还不忘记约上薛凝兰到聂府去帮老太君祝寿。薛凝兰笑着应下了,说回去会回禀薛夫人。
聂采月也拉着薛凝兰的手,要她一定到场,还说一回府去,就要母亲发帖,请薛凝兰和段青茗去作客。
只有段誉一个人,呆呆地站在一侧的角落里。眼看着薛凝兰就要和薛家兄弟走了。他情绪一下子低落起来。薛家兄弟防着他,也怎会不知?若不是段青茗告诉他要忍忍忍的话,怕他早就跑上去,抱住薛凝兰不让人家走了。
薛子轩客气地和一同送出门口的刘渊和段青茗告别。临走的时候,深深地看了刘渊一眼,似乎在提醒对方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一般。
刘渊则淡淡地笑着,一点表示都没有,似乎,他根本就不知道薛子轩的这个表情的意义一般。
薛府的马车在薛子轩和薛宁轩的催促下,快速地离开了。段誉站在门口,眼睁睁地望着薛府马车的背影,久久地没有回头。
这边,聂采月虽然在和段青茗告别,可是,她的眼睛,却一直的放在刘渊的身上,此时,望着刘渊的表情有些恋恋不舍。
段青茗斜里看到了,微微叹了口气。然后,她附在聂采月的耳边,低声地说了句什么,聂采月先是微微呆了一下,然后,脸上陡地散发头令人炫目的光彩。
然后,聂采月深深地看了段青茗一眼,再红着脸和刘渊告别,然后,便坐马车离去了。
宁家兄弟也告辞走了,段誉低落地和他们道别,宁仲举看着,没有说话,倒是宁保举,豪迈地说了句:“段兄弟,若是你喜欢薛姑娘的话,就加把劲啊,我相信你的本事,一定能追到的。”
段誉的本事可不是盖的,不但能将他们兄弟整得团团转,还能想出他们根本想都不敢想的稀奇东西。所以,段誉年纪虽小,宁家兄弟倒是不敢小看他的。
段誉挤了个难看的笑容出来,他心道,我倒是想用劲啊,可是,这劲儿要往哪里用呢?不得不说,这还真是个技术活儿。
宁仲举也笑了笑,说道:“段兄弟,薛姑娘是个好人啊……你可得加油了。”
段誉应了一声却没有说话。
宁家兄弟看段誉似乎有什么心事,也没有多说,向段青茗摆摆手,告辞离去了。
这下,零落的门前,就只剩下段青茗,段誉还有刘渊三人。
看到段誉还有些魂不守舍的样子,刘渊的眸光微微地变了变,他低声说道:“青茗,我有些话想和你说。”
段青茗看了段誉一眼,点了点头:“好吧,我们去那边说。”
刘渊想了想,说道:“说完了,我送你和誉儿回去……可是,这事却是你和我的秘密,不能让誉儿知道的,你明白么?”
刘渊这样说,一定是事关段段誉的,段青茗看看段誉落寞的背影,一时之间心里也有些难受。她想了想,点头道:“好。”
刘渊和段青茗站远了些,刘渊也不隐瞒,便一五一十地将薛子轩和薛宁轩在门口的谈话,全部都告诉了段青茗。
末了,刘渊说道:“那个张掖我也认识的,是个有名的断袖……凝兰跟着他,不会幸福的,我看誉儿对凝兰是真心的,青茗,你一定要想个办法,帮助他们才行。”
刘渊倒是真心祝福段誉和薛凝兰的,在他看来,若真是真心喜欢的话,年纪其实并不算什么的,再加上段誉年纪虽小,可是心智成熟,所以,他的态度,一直都非常赞同。
听了刘渊的话,段青茗的心里也有些难受,她说道:“你放心吧,他们一个是我的朋友,一个是我唯一的弟弟,这事,我一定不会坐视不理的……”
正文 第五百八十六章 唯一的例外 ?
一个是最好的朋友,一个是唯一的弟弟。这其中的含义自然没有人能明白。
可以说,在这个世上,在段青茗的心里,再没有比弟弟段誉更加重要。再没有比薛凝兰这个贴心的朋友更加重要。所以,对于段青茗来说,弟弟不可或缺,薛凝兰不可或缺。
刘渊自然是明白段青茗的心事的。他更加明白这个如此年轻,心思却如此沧桑的女孩子为什么会有这种感情。
望着段青茗微微垂下的眉,还有她在夕阳之下微微散发着光芒的脸,刘渊不由地心中一酸,他下意识地伸出手去,握紧段青茗的手,充满感情地说道:“青茗你放心好了,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在你的身边的!”
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无论在何种境地,我都会一直在你的身边,绝对不会放弃。
刘渊的突兀,令段青茗的心蓦地咣了一下。
她的脸颊绯红起来。就连说话都不灵光了:“这个……”
刘渊深深地望着段青茗,含笑说道:“这个什么?这个怎么了?”
段青茗的微凉的手握在刘渊充满热度的大手里。有种种想要发烫般的感觉。她不由地用力,一下子抽出自己的手,低声说道:“可是,这事太麻烦你了。”
不是不想麻烦,而是不敢麻烦。
某一些时候,欠下的情,就是一生的债,不是你不想还,而是根本就没有机会让你去还。
段青茗最不想欠的人就是刘渊。
段青茗深深地呼吸了一下,她倒退两步,在刘渊两步之外站定,已经恢复了平静的声音里有一种近乎冷淡的漠然。她说道:“这件事,就不需要你操心了。”
段青茗的手被抽出,刘渊只觉得心里一空,但一看段青茗仍然绯红的脸,还有她竭力平静下来的语气,刘渊不禁微微一笑,说道:“你和我,何需如此生分?”
段青茗知道刘渊误会了自己的意思。
误会,通常象是串好的珠子,只要中间散了一颗,就再也没有办法可以串起来了。
段青茗望着刘渊眼底流露出来的浓浓的情意,她的心里暗暗叫苦。心知道,若再不解释,可能永远都说不清楚了。
谁知,段青茗张了张口,刚想解释,可是,就在这时,一个大红的影子飞一般地扑了过来,一把将段青茗抱住,以极其欢快的语调,大声地说道:“青茗,你怎么也在这里啊?你可知道,我今天去段府找你,已经扑了两次空了……你可真叫我好找啊……”
那个声音,明快而且雀跃,甚至还带着女子特有的甜润以及爽快。这不是玉萝公主,又是哪位呢?
段青茗被玉萝公主陡地抱住。刘渊被挤到了一边。
因为快速地撞击再加是短距离的接触,段青茗向前倾的额头正好磕在玉萝公主的肩膀上,骨头和骨头的相撞,传来一声低响,而这样做直接导致的结果则是,玉萝公主负痛咧嘴,段青茗头晕眼花。
段青茗从玉萝公主的怀里挣脱,她一边抚着发痛的额头,嗔怪地说道:“玉萝你怎么回事啊,你想撞死我是不是?”
玉萝公主听了,也顾不得旁人在侧,她“嘻嘻”一笑,狡黠地说道:“我当然……不想你死了——要知道,这想你死的人虽然很多,可我绝对不是其中之一。”
段青茗无语望天,为玉萝公主的不靠谱在心里默哀了足足有三秒之多。
玉萝公主用一双大眼睛打量着段青茗,忽然“嘿嘿”一笑:“青茗,你怎么来这里了?对了,段誉呢?”
段青茗指了一指一侧还在失神的段誉,说道:“你是来找誉儿的?”
段青茗发誓,若玉萝公主敢应“是”的话,她就立马拔脚就走。
因为,若说在碰到炎凌宇之前,玉萝公主还整天耍些小心思逗逗段青茗的话,自从遇到炎凌宇之后,玉萝公主的这些小心思便彻底地放在了炎凌宇的身上。一会儿,炎凌宇怎样怎样了,再一会儿,炎凌宇什么时候会来之类。听得多了,段青茗的耳朵几乎都生了茧了。平时,玉萝公主倒还有清铎皇子管着,不至于怎么放肆,可是,当清铎有事的时候,玉萝公主便象现在这般了。不用三句话,就直奔主题了。
看着玉萝公主眼睛“咕噜咕噜”地转着的样子,段青茗不由地在心里摇了遥头,看来,这玉萝公主的下一句话,就是关于炎凌宇的了。
可是,天可怜见,她段青茗和炎凌宇那位“爷”并不算太熟啊?若认真说来,还是因为怨而结下的缘。可是,偏偏每一个人都认为炎凌宇和她段青茗最熟,偏偏,每个人都觉得,段青茗应该知道炎凌宇的一举一动。
果然不出所料,玉萝公主眨眨眼睛,冲段青茗说道:“哎,青茗,你和我说实话,今天你是不是去看炎凌宇了?”
段青茗有些惊讶地说道:“你怎么知道?”
玉萝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