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嫡女倾城-第9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刘三一听,眼珠儿一转,这才想起,夏草儿是和春桃一起的,既然是一起的,那么必定关系很好,说不定,求春桃饶命,会更有用些!
一念之下,刘三又转而向夏草儿叩起头来,一边叩,一边可怜兮兮地哀求道:
“夏草儿妹妹,哥哥我一向待你不错吧……你可要救救哥哥啊,你要是救了我,哥哥以后会记得你的啊!”
夏草儿不由地翻了翻白眼——得,一会哥哥一会儿妹妹的,这个刘三的称呼,变得可真快啊!
只可惜了,夏草儿既不想做刘三这种人的妹妹,也不想做他的姐姐,因为,夏草儿怕短命!
春桃望着一脸无语的夏草儿,朝前走了两步,笑吟吟地望着刘三,说道:
“哟,刘三,你想不想活命啊?”
刘三一听:
“想,想,想得不得了的想!”
人生不过百年,吃喝玩乐四大件,他的好日子,还没有开始呢,怎么能死呢?
所以,刘三决定了,只要能保住这条小命,你就是让他跪上一整天,他也认了!
春桃缓缓踱到刘三的面前,一伸手,将插在刘三大腿上的竹枝拔了出来。血珠子,随着柔长的竹枝,腾空而起,而刘三的大腿,瞬间流出了更多的血。刘三抱着不停地流血的大腿,手都开始颤抖起来!
“妈呀!”
这座偌大的空房子里,又传来一阵杀猪一般的凄厉嚎叫——疼啊,疼啊!
正文 第一百八十九章 ——刘三的妥协
第一百九十九章——刘三的妥协
春桃和夏草儿只是冷冷地看着刘三鬼哭狼嚎一般地高叫,却没有一个人说话,也没有一个人上前阻止!
反正,这排小屋,位于段府的西北角,离前院可远得很,平日里,就是下人们在这里歇歇下脚,搞一下卫生时才来。基本上,没有什么人经过!
今日又是段青茗的芒寿,所有的人,都在前院里忙乎着呢!所以,无论这刘三喊破喉咙,也是没人听到的。横竖的,让他喊个够,也就是了!
春桃倚在门上,把玩着手里染血的竹枝,看刘三叫得没有力气了,这才冷冷一笑:
“还叫不?”
刘三鬼叫了这么久,也没有力气再叫了,他哭丧着脸,双手抱着自己不停流血的大腿,哭得那个悲伤呀:
“祖奶奶,这是肉,可是很疼的啊,您就不能先提个醒再拔呢?”
得,这位,还真忘记了,平日他欺负那些善良的下人的时候,并没有想到人家也是爹生娘养的,也会痛的呀!
春桃望着刘三,忽然温柔地一笑,低首问道:
“真的很疼?”
刘三哭丧着脸,用力地点了点头,心道,若是不信,您伤一下自己看看呀!
春桃微微一笑,说不出的诡异和神秘,然后,她忽然飞起一脚,直将刘三踢到了窗口之下。
刘三的头,又“咚”的一声,撞到了窗前的墙壁,这下,痛得他再也说不出话来!
春桃冷下脸来,冷冷一笑:
“想活命的,别那么多废话!”
刘三一听,立时噤若寒蝉,再不敢多说一个字了!
冷嗖嗖的旧屋子里,再次安静下来。只有冬天的风,吹过前檐,窗前的冰柱子,被吹断了,发出撕心裂肺的响起!
刘三蜷缩在窗前的角落里,无论怎样流血,怎样痛,一个字都不敢说出来了!
春桃望着老实下来的刘三,忽然淡淡地说道:
“刘三,你给我听着,你若按照我说的去做,做得好的,我就给解药你,若是不听话的话……哼哼……”
春桃忽地扬起手腕,只见光线略为暗淡的屋子里,一道暗光一闪,那条沾染着刘三鲜血的柔软竹枝,竟然瞬间飞出她的手心,空气中,只听“夺”的一声断响,只见那支摇曳着的竹枝,竟然直直地插入屋顶的房梁之上竟然三寸有许!
要知道,竹枝不比匕首,那是坚硬之物,可这竹枝既脆且柔,用劲不但大,而且更要巧,所以,相比之下,也更加有难度!
春桃露出这一招,彻底将刘三给镇住了!
他坐在地上,望着枝叶摇曳的竹枝,还有抹端那抹浅淡的血色,顿时说不出话来!
春桃望着刘三,眸光流转之下,笑得那个艳啊,简直是笑容如花:
“刘三,看到没有,若不听话,这就是你的下场!”
刘三一听,立时觉得毛骨悚然,他不由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心里开始庆幸,这春桃插的是他的大腿,而不是他的脖子!
这下,刘三再不敢张狂了。他瘫软在地上,连忙伸手起誓:
“祖奶奶放心好了,今天的事,刘三什么都没有听到,什么都没有看到,也没有遇到过谁!”
春桃仍旧笑吟吟地说道:
“哟,真乖!”
刘三心里一滞,心道,姑奶奶啊,您就别捉弄我了,这是在夸我啊,还是想要我的命啊:
“那祖奶奶是愿意放过小的了?”
哼哼,刘三决定了,若是春桃肯放过他的话,只要他一拿到解药,非把这春桃,还有这个看热闹的夏草儿大卸八块不可!
春桃点了点头:
“刘三,放不放过你,不在我,而在你……你若是好好听话,解药给你!”
刘三一听,头点得象是鸡啄米一般:
“祖奶奶请放心,莫说是一件,就算是十件,刘三都在所不辞!”
哟,还在所不辞呢,若不是命捏在她们的手里,怕这刘三,早就跑去向刘蓉请功了吧?
春桃望着刘三,仍旧是笑,只是,那笑却令向来奸诈的刘三觉得背后冷嗖嗖的。大冬天的,他一边抹着冷汗,一边信誓旦旦地说道:
“那个,祖奶奶放心好了,不管祖姐姐让刘三做什么,刘三都一定会做到的。”
春桃望着春桃儿,淡淡地说道:
“去,把刚刚夏草儿和我说的话,全部告诉刘蓉!”
刘三一听,顿时一个哆嗦,他本来就趴在地上,这下,鸡啄米一般地磕起头来:
“不敢,这事儿,刘三绝对不敢!”
功劳固然紧要,可小命更是值钱啊。他这条小命,还在春桃手里捏着呢,若是因为一个邀功的机会,而没了小命的话,你就是打死刘三,他也不会干的呀!
春桃望着刘三,轻飘飘地说道:
“要你告诉刘蓉,就是你要做的事,若是做得好了,你这条小命,就保住了,若是做不好的话……嘿嘿……”
春桃伸出一脚,猛地踹在刘三的伤口上,血,流得更凶了,而刘三则痛得几乎晕了过去!
紧接着,刘三蓦地发出一声哭喊:
“祖奶奶啊,您要刘三做什么,就直接说吧,刘三一定会乖乖听您的,绝对不会有半分的违背的呀!”
春桃的耐心,似乎已经用光了。她用力踢了刘三一脚,怒道:
“哪来这么多废话,我的话,你照做就是了——告诉刘蓉,就说大小姐的屋子里藏了一个男人,让她来搜……明白么?”
刘三一听,噤若寒蝉一般地不敢出声!
因为,春桃实在是吓坏了他,他不知道,这春桃是在诈他,还是真的在他向刘蓉邀功!
夏草儿想了想,跑上前去,朝刘三说道:
“你快去吧,快去告诉姨娘,就说小姐的屋里藏匿了人,若你再啰嗦个不停,怕姑奶奶又要发脾气,这解药,就不给你了!”
刘三一听,立时抱着受伤的腿,朝门外挪去:
“好,我这就去告诉刘……蓉去,就按祖奶奶说的办!”
春桃眼睛一瞪:
“若她问你的伤哪来的呢?”
“嘎?”刘三瞬间呆住了,可他的反应却是奇快,连忙说道:
“小的会告诉刘蓉,说这伤是偷听了墙角,偷偷跑的时候,被厂子扎到的!”
春桃这才摆了摆手,阴恻恻地说道:
“快去,若你敢不照我说的做,即便这毒药一时半会的没有发作,我也有的是办法,令人你生不如死!”
刘三一听,浑身一抖,连忙连滚带爬地离去了!
刘蓉啊刘蓉,非是我想害你,而是为了保住我的小命,我可是不得已而为之的呀!希望你知道真相之后,不会怪我才是!
当然了,刘蓉若知道了真相,不怪刘三是绝对不可能的,可这刘三却也不蠢,在算计刘蓉之前,肯定是要为自己备下一条后路的!
刘三决定了,只要这毒一解……哼哼,他就来个脚底抹油,溜之大吉,管你刘蓉,管你大小姐的,就让你们,斗个你死我活去吧!
************************锦鲤之祸*****************************
段府这一天,来了许多客人,男宾,由段正和铁峰招呼着,而女客,则由张姨娘、刘姨娘,还有段青茗以及段玉兰在一起招呼!
薛凝兰呢,则跑到一侧去,也帮忙段青茗忙里忙外的,不时地和段青茗说说笑笑,倒也热闹极了!
今日的段玉兰,一头乌黑的发丝,绾着别致秀气的飞云髻,轻拢慢拈的云鬓里插着累丝嵌红宝石赤金簪摇,项上挂着圈玲珑剔透璎珞串,身着身着大红色对襟锦绣衣,内罩同色烟萝金丝轻纱衫,衬着芥子绿微淡色睡莲短腰襦,腰间用一条集萃山软纱轻轻挽住。更显得她亭亭玉立,美艳无双!
正文 第一百九十章 ——才艺双绝聂采月
第二百章——才艺双绝聂采月
此时,段玉兰站在段青茗的身侧,正眉开眼笑地和那些相熟的小姐、夫人们打着招呼,不时地斜睨一身打扮仍旧中规中矩的段青茗,小巧的鼻孔朝天,冷冷地“哼”了一声!
这个段青茗,从头到脚的,不够她喜庆,更不够她漂亮,真不知道她怎么还能落落大方地站在人前呢?
自然了,娘疼的就只有自己而已,什么好吃的,好穿的,当然是尽着自己来啊,这段青茗一身土里土气的打扮,倒也说得通了!
因为是段青茗的十岁芒寿,所以,来的客人很多。大家望着段府的两位小姐指指点点,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段玉兰在心里窃笑,这些人,定是觉得自己打扮得比段青茗漂亮,所以在评头论足的吧?哼,在段府,她当然是最漂亮,也是最得体的呀,这段青茗之于她,哪有什么可比性呢?
一念及此,段玉兰的头更加高昂了些,脸上的笑意,也更加的热情洋溢了——段青茗,无论美貌抑或是心机,此生,你注定不是我的对手。
段青茗正笑吟吟地和聂府的三小姐打着招呼!
聂府的三小姐聂采玉是聂府嫡出的小姐。平日里因为身体不大好的缘故,甚少走出闺门。此时,正是冬雪时分,天气极冷,她身着一件洁白的狐裘,更显得秀丽而且苍白的脸庞更加地瘦弱,而且无神。此时,她正靠在聂夫人的身边,言语淡淡地朝段青茗说着恭贺的话!
段青茗只在前世听说过这位具有传奇性的聂三小姐。此生并不认识,所以,言语之间,虽然热情,倒也拘束。可就在这时,薛凝兰却憨笑着凑上前来!
原来,薛凝兰和聂采月本就是旧识,而且两人关系也还不错。此时一见得面,也转身凑上前来。薛凝兰本就是个热情爽快的性子,此时,久不见挚友,更是拉着聂采月的手,“叽叽咯咯”地说个不停!
而聂夫人早看到了一侧的薛夫人,趁着女孩儿们说话套近乎的机会,也走上前去,和薛夫人打了个招呼,两人相携着坐到一侧,闲叙起家常来了!
一侧的段玉兰看到段青茗这边气氛融洽,而她却被丢在了一边,无人问津。她看了一眼薛采月,再看了一眼薛凝兰。一对大大的眼睛“咕噜,咕噜”地转了两圈,蓦地浮出一抹冷笑出来!
段玉兰亲亲热热地上前,一把挽住段青茗的手,朝聂采月笑着说道:
“姐姐,聂三小姐来了,也你不和妹妹介绍一下……”
段青茗一看段玉兰皮笑肉不知的样子,心里“登”地一跳,这段玉兰,又想出什么幺蛾子?当下,心里不由地警惕起来。她微微一笑:
“这是聂府的三小姐……聂三小姐,这是我的二妹!”
聂采月生性冷淡,听得段青茗介绍,只朝段玉兰淡淡地点了点头:
“二小姐好……”
段玉兰一看聂采月冷冷淡淡的样子,心里的怒火,便浮了上来,她打量着聂采月,忽然说道:
“姐姐……这位就是那位聂三小姐么?”
看到聂采月和薛凝兰都流露出不解的神情,段玉兰补充道:
“是这样的,我此前曾听姐姐说过,这聂府之中,大小姐琴绝,二小姐画精,只有这三小姐,好象名不见经传啊……”
段玉兰此话一出,聂采月脸色一沉,薛凝兰也急得差一点跳脚,两个人都望着段玉兰,似是在谴责她的出言无状,而且不合时宜!
段青茗望着段玉兰得意至极的神色,不由地在心里冷笑起来——段玉兰,你以为,你这样,就可以挑拨离间,让聂三小姐讨厌我了么?恐怕,你真的要失望了!
段玉兰的声音很大,满堂皆可听见。顿时,大家的视线,全部都朝着这边看了过来!
正在一侧和薛夫闲话家常的聂夫人也听到了,她立时白了脸,已经隐有怒容。
人常说,说人不说短,打人不打脸,可这段玉兰,什么短的,就往什么地方说,好象生怕别人不知道聂采月身子不好一样的!
段青茗望着段玉兰,微微一笑:
“妹妹说的是,这话,姐姐的确是说过……聂夫人持家有方,几位小姐都非常的出彩,聂大小姐的的琴艺,非同一般,二小姐的画艺,更是声名远播——没错,这都是姐姐说的……”
段玉兰的脸上,浮现出得意至极的笑意——这些话,段青茗何曾和她说过?只不过,她不知道从哪里听来,此时急中生智拿出来,来堵段青茗的口,让她得罪人,更兼不讨好而已!
总之,只要是能令段青茗声名俱毁的事情,段玉兰不但天天做,而且经常做,见一件,就做一件,非到段青茗身败名裂而会收手!
段玉兰的话,也令聂夫人的脸色蓦地一沉。要知道,聂夫人入府三年,才生得聂采月一个女儿,又隔五年,才生得一位公子!所以,这聂府的大小姐是一名歌伎所出,二小姐则是一名小妾所出。此事,原就是聂夫人的隐痛,却不料,现在,段氏姐妹如此直言不讳地只夸将大小姐和二小姐,这明明就是在侮辱自己和采月嘛!真乃士可忍,庶不可忍,看来,今日这一趟,她真的是来错了!
聂夫人刚要发作,一侧的薛夫人却用力地按住了她的手,并轻轻地摇了摇头——
以薛夫人对段青茗的了解,她是个无论言行,都十分有分寸的人,这样无状的话,她是断然不会说出来的!更何况,聂家的两位小姐,在京城的小姐圈里,并无甚么特殊的声名?
段青茗望着段玉兰,脸上的微笑更加地温柔而且可亲。她摇了摇头,嗔怪着说道:
“二妹啊,姐姐早就说过了,你啊,就是顽劣,这平日里,读书不认真,绣花不认真,这听话,也只半截……你可还记得?姐姐的后半句话是,这聂府里的大小姐和二小姐如此出众,可是,她们的琴艺、以及画艺,都是受过三小姐指点,才有此成就的?”
段青茗此话一出,薛凝兰轻轻地吁了口气。
而薛夫人,按着聂夫人的手,也松开了。她转头,附着聂夫人的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