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小妻爷要入赘-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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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敉的话让毛小鱼心里一阵动容,她抬手按上夏敉抚在她脸上的手,柔声道,“夏敉,我早就属于你了,完完全全的属于你一个人。”
夏敉笑意浓浓,本想此时就将眼前这娇美的人儿扑倒,却忽地想到交杯酒还没喝呢,便笑道,“小鱼儿,该喝交杯酒了。”
毛小鱼点头,夏敉反手握住毛小鱼的手,牵着她往桌前走去。
桌上放着斟的满满的两杯酒,夏敉执起一杯递给毛小鱼,然后再端起一杯,两人分别各饮一口,再把这两盅酒混合,又分为两盅,这才交杯饮下,取“我中有你,你中有我”之意。
喝完后,夏敉接过毛小鱼手中的酒杯,走到床前,把杯子掷于床下,这是习俗,刘氏专门交代的,目的是卜合谐与否。
虽说是迷信之事,但是毛小鱼看着夏敉掷杯子还是有些紧张的。
杯子一仰一合。
夏敉转身看向毛小鱼,眼角眉梢都是笑意。
毛小鱼顿时羞得顿时脸颊绯红,但是心里也是暗暗舒了一口气,还怕卜出来不吉利怎么办呢。
刘氏说,如果酒杯恰好一仰一合,则象征男俯女仰,美满交欢,天覆地载,这阴阳合谐之事,显然是大吉大利的了。
夏敉看着毛小鱼娇羞的样子,心里暗笑,这杯子他想掷成什么样就是什么样,不过是图个吉利。没想到小鱼儿紧张成这样,真是可爱。
“小鱼儿,你看这酒杯,一仰一合,乃是大吉大利之兆,我们是不是也应该遂了老天的这征兆?”烛光照在夏敉眼中,他的眼眸随着烛光的摇曳似是一汪微波荡漾的泉水,动人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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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洞房(二更)
毛小鱼听着夏敉的话更是娇羞不已,虽说是早已初尝人事,但是自从那次被刘氏发现后,她和夏敉也就再没有过了。所以说起来这也只是第二次而已,而且时隔三年,早已恍然如梦,叫她如何能不紧张。
但是两人已是夫妻,这也是阴阳和谐之事,倒是也没什么过于扭捏的。于是毛小鱼拉着夏敉的手,将他带到了内室,毛小鱼浅笑着抬起手到了夏敉的腰带处,柔声道,“我帮夫君更衣。”
这一句突如其来的‘夫君’,叫的夏敉顿时如在云端,整个人都飘飘然然了。
恍惚间,毛小鱼以取下了他的腰带,褪去了外衣,只剩了同样是正红色的中衣。
夏敉闻着鼻尖萦绕着的毛小鱼发间的香气,忽地一把就将毛小鱼横抱了起来,往床边走去。
初尝滋味已是三年前的事情,自那以后,小鱼儿死活是不再与他越雷池半步了,所以他忍了三年了,三年啊,此时却是一分也忍不了了。
“夏敉!我外衣都还没脱呢。”毛小鱼娇嗔道,轻拍着夏敉的肩膀,想让夏敉放她下来。她哪知道,脱衣服这事儿,在床上才更显的有意思呢。
“床上去了慢慢脱。”夏敉哑着嗓音道,这傻姑娘,到现在了还不开窍,衣服又不一定非要脱了才能到床上去的睡的。
“……”
夏敉将毛小鱼放在床上,两人相对而坐,两眼相对,毛小鱼就看见夏敉燃着火的眸子,那炙热的感觉似是要把她灼伤一般,不一会便被他看的浑身发热。
夏敉抬手去解毛小鱼脖子处的盘扣,一个,两个,三个……妹的!怎么这多扣子,实在耐不住性子,索性就两手一拉,瞬间扣子全开了。
“夏敉……”毛小鱼低叫一声,“你太粗鲁了。”
夏敉却是不以为然地笑了,他边褪去毛小鱼的外衣边凑在毛小鱼耳边呵着气道,“为夫粗鲁吗?怎么记得小鱼儿一直说我温柔呢。”
毛小鱼的耳边被夏敉用气呵的有些痒痒的,那痒顿时又蔓延到了全身,一时间她的脸不由又红了几分,喃喃道,“最起码,对衣服很粗鲁。”
“它碍着我了。”
毛小鱼‘噗嗤’一下,笑了出来。
夏敉却是慢慢凑上前来,毛小鱼娇笑着闭上了眼睛。
“哎呀,差点忘了。”夏敉低声道。
“什么?”毛小鱼睁开眼睛不解道。
“素衣给你捎了礼物。”夏敉说着跳下床,去对面的柜子上拿了个小木盒过来,递给了毛小鱼。
毛小鱼看着那小木盒,没好气道,“人都不来,捎什么礼物!”
也不知道素衣发的什么神经,不告而别了一年后,去年年底忽然出现,毛小鱼看得出她这段日子过的很是伤情,整个人都有些阴郁。可是呆了没几天后,就说要回药王谷了。一直到现在,毛小鱼婚礼她都没有来参加。
也不知道她那一年到底经历了什么。
所以毛小鱼对她既是担心又是生气,打算过几天腾出时间了去看看她。
毛小鱼打开小木盒,映入眼中的是两个小瓷瓶,一个淡蓝色的瓶身,一个是纯白的瓶身,“这是什么?药?”
夏敉点头,然后指着那个淡蓝的道,“素衣说这个是避子药,白色瓶子的是助兴的药……”
毛小鱼皱眉,果然是什么人送的什么礼……真是头一次见送礼送这个的……毛小鱼咬牙道,“想的可真是周到!”
“可不是。”
毛小鱼抬眼看向夏敉。
夏敉顿时佯装生气道,“就是!送的什么礼,到时我们去找她时,好好收拾收拾她!”夏敉赔笑道,“那你今晚要喝哪个?素衣说了,这药都是没有副作用的。”
素衣确实是说了,但是素衣信上更是说了蓝瓶的是助兴的药,白瓶的避子药。而夏敉给毛小鱼说的恰恰是反的。
毛小鱼想了想,试探地问道,“我喝蓝瓶的,你不会生气吧?”她真想缓一缓再生孩子,一结婚就生,也是有点太着急了,虽然不一定一次就能怀上,但是小心驶得万年船嘛。
夏敉笑的明朗,闻不出一点阴谋的味道,“当然不会,我还想和小鱼儿多过过两人世界呢。”反正白瓶的避子药也被他倒了,换成了蓝瓶里的助兴的药,所以……两个瓶子的药是一样的。
“真的?”
“比珍珠还真。”
于是毛小鱼拿起蓝色的所谓是避子药的瓶子,“这是事前喝,还是事后啊?素衣怎么也不写封信交代一下?”
夏敉有些心虚,信已经被他给烧了……
“应该是事前喝。”夏敉道。
毛小鱼丝毫没有怀疑地就将蓝瓶里的药给吃了。刚放下药瓶子,将盒子放在了床头的矮桌上,夏敉就饿狼扑食一般扑了上来,“小鱼儿,我们快些干正事吧?”
毛小鱼被夏敉扑倒在下面,她装作天真单纯地问道,“正事是谁?”
“……”夏敉轻咬她的唇瓣,“是你。”
毛小鱼身子一僵,心里暗骂,她怎么这么傻逼……问这话。
“小鱼儿,你不认真哦。”夏敉凑在毛小鱼耳边说道,说着舌尖轻轻划过毛小鱼的耳垂。
毛小鱼不由地颤了一下,这夏敉,总是能轻而易举地找到她的最敏、感的位置。她不由勾住夏敉的脖子,迎合这夏敉的吻。
与以往相比,毛小鱼这次显然更主动一些,两人向干柴遇着烈火,一碰就燃。
松散的衣衫渐渐一件一件的褪了去,坦诚相对的两人,默契十足。
毛小鱼也只是尴尬了一下,就像条蛇一般缠住了夏敉。但是慢慢的就觉得身体有些怪异,那种熟悉既陌生的感觉慢慢袭来。
之所以说是熟悉,是因为那种感觉与她之前那次误喝了夏敉的药后,那种感觉有些相似。但是却没有那么严重,此时的她是完全清醒的,只是身子从未有过的对夏敉的那种渴望。
毛小鱼顿时就想明白了,想来是夏敉故意将药说错了。毛小鱼对着正吻着她脖子的夏敉肩膀就是一口。
夏敉闷哼一声,抬起头来,迷离的眼睛望着脸颊绯红毛小鱼,嘴角扬出一抹邪魅的笑意,“小鱼儿这是嫌为夫没有进入主题,而欲求不满吗?”
毛小鱼咬牙道,“夏敉,你骗我!”本应是恶狠狠的话,此时她说出来却是一点气势都没有,反而软绵绵的。
夏敉坏笑着将身子更加的贴近毛小鱼,无辜道,“许是素衣说错了吧。下次喝那个白瓶的就好了。”夏敉面不改色,亏他好意思说,现在两个瓶子里只装着一种药,而且都是素衣口中说的助兴的药,所以,喝哪个又有区别呢?
远在药王谷的素衣不由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揉了揉鼻子道,“那两口子怕是在研究我的药吧……”
毛小鱼一阵无语,随着夏敉的贴近,她早就将算账的事早已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一时间,红鸾帐内,鸳鸯交颈,青丝缠绵,汗珠点点,燕语喃喃,云情雨意,凤倒鸾颠。
红鸾帐外,只见那红鸾帐翻波滚浪,摇曳不停。
毛小鱼第二日一醒来,就尝到了昨晚纵情后的后果,两条腿就是躺在床上也是微微发抖。不过倒也不像第一次时,下边也疼的厉害,这次许是素衣的药的原因,倒也没觉得不舒服。
夏敉一睁眼,就看到毛小鱼恶狠狠地看着自己,心下当时一虚,“小鱼儿这么看着为夫,是昨晚为夫不够尽力?”
☆、第六章 尴尬(三更)
这一句话,顿时将毛小鱼说的面红耳赤,昨晚……想起昨晚两人翻云覆雨,水乳交融,本是极力劝说自己不害羞的,但还是不好意思地将头蒙在了被子里,“都怪你,骗我吃错药!”毛小鱼声音闷闷地从被子里传出来。
夏敉好笑地将毛小鱼拉到怀里,将她的头给从被子里露出来,宠溺道,“我的傻鱼儿,行夫妻之事,不就是夫妻该做的吗?你还害羞什么。”
毛小鱼将头埋在夏敉的胸口,是啊,她也知道,但就是忍不住不好意思。
两人又在床上纠缠磨蹭了许久,这才起了床。
毛小鱼站在镜前,只见镜中的她眉目含情,一不经意就看见了脖子处几点腥红,眉头顿时就皱了下来,“夏敉!你瞧瞧,你这让我怎么穿衣服!”
现在正值五月,天气暖和,已经开始传单衫了,脖子处自是挡不住了。
夏敉看着毛小鱼娇怒的模样,强忍住上前亲她的冲动,转过身去,笑着将自己的衣衫褪了下去,“你看我背上,只是衣服遮着看不见而已。”
毛小鱼只见夏敉的背上几道指甲抓出来的痕迹,那可比她脖子上的惨多了……毛小鱼干咳了几声,干笑道,“看来,我该剪剪指甲了。”
夏敉拉起中衣,上前从背后抱住毛小鱼,将头搭在她的肩上,看着镜中的两人,声音轻轻道,“小鱼儿,你看,我们多配。”
镜中的两人青丝垂在身后,夏敉丰神俊逸,毛小鱼清丽脱俗,两人站在一起无比的和谐,很是般配。
“夏敉,容颜终有一天会随着时间老去,最终不服从在,那时,你还觉得我们般配吗?”毛小鱼看着镜中的两人淡笑道。
夏敉轻吻着毛小鱼的脖子,柔声道,“等老了,我们也是最般配的老太婆和老头子。”
毛小鱼被他的话逗的笑了起来。
“阿姐?”
门外响起毛小毛的声音,“你们起了吗?”
“起了。”毛小鱼应道,但是看了看乱七八糟的床,实在不好意思开门让毛小毛进来,于是就又问道,“怎么了?有事吗?”
“哦。没什么事。”毛小毛说道,“只是娘和我们要回京城了,顺路过去看看小鹤,娘让我过来给你和姐夫说一声,你和姐夫在这多待一段日子,京中的事情你们就不要操心了。”
毛小鱼眉头皱了起来,“怎么这么着急走?我也有些日子没见小鹤了,不然我们一起去吧。”毛小鱼刚说完,就想起自己的脖子,于是只好道,“小毛,要不你和娘先去吧。我过几日再和夏敉去。”
“嗯,那我和娘就走了,娘说不用送了。你和姐夫好好过一段两人世界的日子吧。”毛小毛说完就走了。
“我去送送娘。”夏敉穿起外衣就出去了。
等夏敉回来时,却看见毛小鱼坐在桌边若有所思,便问道,“想起小鹤了?”
毛小鱼点了点头,毛小鹤七岁时,遇见了云空庵的师太,与毛小鹤颇为有缘,说她命中还有一劫,若是留在家里,怕是会难度此劫,若是随她去清修,等过了十六岁就可相安无事。
刘氏本是不相信也不愿意的,但是奈何毛小鹤就及其喜欢佛学,死活要跟那师太去,刘氏没办法,就只好让毛小鹤去了,想着就算没什么劫,修养修养性子也是极好的。
所以,每当毛小鱼想起毛小鹤,就有些愁眉不展的,一来是想念毛小鹤,二来是毛小鹤自幼修身养性,成了那师太的关门弟子,她怕毛小鹤从此不愿再回归红尘,青灯古卷地渡过一身。
☆、第七章 比天气预报还准(一更)
夏敉宽慰了毛小鱼一阵后,毛小鱼总算是心情好了一些,两人说定过三日后便去看望毛小鹤,然后就去药王谷找素衣。
在白头村的这两日,夏敉和毛小鱼新婚燕尔的,整天你侬我侬的形影不离,白天么么哒,晚上啪啪啪,闲的没事的时候找张娉婷聊聊天,摸摸她鼓鼓的肚子,给肚子里的小宝宝说说话,日子过的好生惬意。
三天后,两人如约起了程,往青口山的云空庵去了。
毛小鱼慵懒地枕在夏敉腿上,眼眸半垂地玩着夏敉垂下来的头发,夏敉的手很自然地抚在毛小鱼的下巴上,摸着摸着手就滑到了脖子上,然后手指轻轻一挑衣领,手就要往进探去。
‘啪’!
毛小鱼毫不留情地就一巴掌拍在了夏敉手背上,轻斥道,“马车上呢,都不安生。”
“只要你在身边,就安生不了……”夏敉手却是没有回来,反而整个手都塞进了衣领,笑道,“你这小包子也被我一手给带大了呢。”
毛小鱼面色微红地按住他乱动的手,“夏敉,这种事情要节制,这几天,我……我的骨头都快被你拆了。你不累吗?”
累?夏敉自幼习武,体力自然是没得说的,怕他的小鱼儿吃不消,他已经在节制了。
“我只是给你按摩按摩,你想哪儿去了。”夏敉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毛小鱼将夏敉的手拉了出来,按摩?她又不傻,哪有那种按摩的,她眨巴着眼睛可怜兮兮道,“夫君,我想睡一会儿,昨晚都没怎么睡,现在好困。”
毛小鱼只有在给夏敉撒娇时才会叫夫君,平时依旧都是夏敉。
所以夏敉一听夫君两字,又开始飘飘然然了,晕乎乎地给毛小鱼盖上披风,心疼道,“睡吧,到了我叫你。”他说着仔细地给毛小鱼仔细地将披风盖严实。
毛小鱼跟只猫儿一样枕在夏敉腿上缩成一团睡了过去,夏敉有一下每一下地轻抚着毛小鱼的头,疼爱至极。
毛小鱼迷迷糊糊地睡了一觉后,竟然还没到。
夏敉此时正在看书,一手执着书卷,一手有意无意的抚着毛小鱼的头,自然而惬意。
“夏敉,我是猫儿还是狗儿啊?你这么摸着我的头,头发都乱了,等下怎么下马车见人?”毛小鱼闷声嗔怪道。
“醒了。”夏敉垂眸一看,果然发现毛小鱼的发髻被他揉的有些毛毛躁躁的,于是赶紧又轻抚着顺了两下,“这下好了,不乱了。”
“……”毛小鱼郁闷地看着夏敉,娇俏的模样让夏敉忍不住低下头来,在额头轻吻了一下,“我家小鱼儿生气都这么好看。”
毛小鱼转怒为笑,“油嘴滑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