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先生的小女仆-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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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哭闹,那么她还是不同意。”慕先生看着我,有些为难地说着,“我母亲和她是一个意见,所以我也没说什么。”
我明白慕先生的意思,他也很难做。
按照当时的合同,我生完孩子,孩子就跟我没关系了,现在,尽管是有这样一个附加条件,也是慕先生尽最大努力争取的,否则徐佳媛绝对不会同意的。
我点了点头,在心里暗暗地祈祷着,女儿,但愿你吃了妈妈的奶不再哭闹。
我的心里忐忑到了极点。
我和宋婶坐在慕先生的车里,我紧张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秀儿你也不要紧张,万一孩子还是继续哭闹,我……再想办法。”慕先生看着我,有些艰难地说着。
我知道慕先生是一个孝子,轻易不会惹他母亲生气,但是这件事,真的是我违背了契约,我自己都没想到,生下来孩子以后,我竟然那么强烈地渴望见到她。
我点点头,不再说什么,轻咬着下唇,跟着慕先生回了家。
我又回到了那个我曾经生活过的地方。
那个地方虽然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不是我的,但是它对于我来说,仍然是那么亲切,处处充满温暖的回忆。
而今,我亲爱的女儿,又生活在这幢别墅里了。
我真的是战战兢兢地进了那个家门。
远远地,便听见了孩子的哭声。
我的心不由自主地提了起来。
那一瞬间,我忘记了自己的卑微,忘记了自己是经过怎么样的艰辛才重返这个家门,耳朵里全部地充斥着孩子的哭声。
我几乎是毫不犹豫地推门而进了。
一个农村大嫂装扮的女人推着小车,在屋里不停地转着,应该就是徐佳媛找的保姆了。
徐佳媛在一旁抱着胳膊,皱着眉头,看见我进来,眉头皱得更紧了。
我不顾徐佳媛皱着眉头,想也未想地向着小推车冲了过去。
徐佳媛一下子拦住了我。
“我……我……”我看着小推车里嗷嗷哭泣的孩子,心碎了一地,我捂着胸口,恳求着徐佳媛,“让我看看孩子。”
“张嫂你给孩子盖上脸。”徐佳媛说着,推着小车的女人赶紧拿过一小块花布盖在了孩子的脸上。
我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
“你可以给孩子喂奶,但是有一件事咱得生明在先,你不能看孩子。因为你看了孩子就会忘不掉,人怕见面,所以你只能暂时地给孩子喂奶,如果你不同意,那么我们只好等着,我已经去劳务中心挂号了,有合适的人选人家马上就告诉我。”徐佳媛看着我,毫不客气地说着。
“哪就那么多事?”慕先生在一旁有些不耐烦地说着。
这时门帘一掀,慕先生的母亲从房间里出来了,“青宇,这件事很有必要。秀儿毕竟不是我们家的人,你和佳媛是孩子的父母,秀儿迟早要离开这里的,所以对于她来说,见了反而不如不见。”
“妈——”慕先生喊了一声妈,想继续说些什么,被慕夫人一伸手打断了,“青宇,这件事你就听妈的吧。”
慕先生张张嘴,似乎还要说什么。
我心里明白,慕先生说什么也不管用了,因为那是他的母亲。
我看看慕先生的母亲,又看看徐佳媛说,忽然间变得异常镇定,“夫人,太太,我可以不看孩子,我只负责给孩子喂奶。”
“那好。”徐佳媛说完,让张嫂给我拿来一条事先准备好的黑色的眼罩,给我戴上了。
我的眼前顿时变得一片漆黑,耳畔只有女儿的哭声……
我伸出双手摸索着,张嫂扶着我坐在一把椅子上,然后把一个软软的、哭闹着的小婴孩放在我的手上。
我一摸到那一团不停动着小肉孩,眼泪哗地流了下来,我的眼罩湿了。
孩子还在哭泣着,可是似乎是闻到了什么,小脑袋向我的胸前蹭着,拱着……
我赶紧撩开了自己的衣襟,一张小嘴稳稳地裹了上去,使劲地吸吮着,我的奶水哗哗地流了出来……
孩子不哭了,趴在我的怀里快乐地吸吮着,而我的眼泪却没有一刻停止下来,我努力地抑制着自己,抚摸着我怀里那个柔嫩的小生命,我亲爱的女儿!
抱着她,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瞬间把我包围,那是来自一种母女相通的天性。
孩子在我的怀里,张着小嘴地吮着,另一只小手还抓着一只,生怕别人抢跑了似的。
房间里前所未有的安静,有的只是我偶尔轻轻的抽泣。
孩子吃饱了,小手紧紧地抓着,抓着,出人意料的,一声哭闹声都没有了。
“张嫂,你扶着她,赶紧把孩子放到床上去。”徐佳媛小声的吩咐声。
有人开始扶着我,一步一步地向前走,走到一张床的旁边,估计是那个张嫂,把孩子接了过去。
“啊——”孩子“啊”地一声哭了起来。
张嫂吓得赶紧把孩子送回到我怀里,孩子又开始安静下来。
张嫂扶着我,侧身躺在床上。
我轻轻地放下孩子,孩子小手一乍,又很快地拱到了我的怀里,小手抓着我的ru房,渐渐地没有了声息。
待孩子彻底睡实了,有人轻轻拽了我一把,我放下孩子,跟随着那个人出去了。
随着轻轻地关门声,我的眼罩被取下来了。
我的眼前立刻明亮了。
慕先生坐在那里,一言不发,眼睛出神地凝视着地面,似乎地下有一个巨大的宝藏似的,一动不动。
慕夫人的眼圈红了,她看见我,把我拽到身边坐了下来。
“秀儿,很多事都是无奈之举。我也是一个母亲……”慕夫人说着话,拿出手绢轻轻地擦拭着眼睛,“但是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也就只能如此了,委屈你了!”
我看着慕夫人,眼泪哗哗地流着,哽咽着说,“夫人,只要能让我在这里给孩子喂奶就行……只要能让我在这里喂奶……”
我看着慕夫人,张嘴嘴说话了,我感觉自己说了很多,可是连自己都感觉出来了,我翻来覆去说的一句话就是“只要让我在这里给孩子喂奶就行”。
夫人叹了口气,把慕先生叫到了别的房间。
徐佳媛带着我从房间里出去了,安排我住在院子里靠东的一排平房中的一间。
房间收拾地很简单干净,一张床和壁橱,椅子衣架等。
徐佳媛告诉我,以后我暂时就住在这里了,孩子需要喂奶,她会让张嫂来叫我的,没有什么事,我就在自己的房间。
我心里明白,徐佳媛这样安排,就是不让我见孩子。不管怎么说,我现在终于可以给孩子喂奶了,我可以在喂奶的时候抱着我的女儿,和她零距离地接触。
虽然我那么渴望看看她的模样,可是……能给孩子喂奶,已经是意料之外的惊喜了。
徐佳媛看看我,叹了口气说,“你也得理解我,孩子认了你,就不会认我了。”
我看着徐佳媛,点了点头。
徐佳媛说这话,非常实在。
毕竟我们当初有言在先,我是帮助她给慕先生生一个孩子,我,只是代孕。
把我从那栋遥远的,孤苦伶仃的别墅,接到这里来,我已经感到了不小的满足,毕竟,现在我知道,我的女儿就在我隔壁,甚至我坐在房门口,还能听见她的哭声。
我可以近距离地感觉到她的存在,在她需要的时候,我还可以去喂奶。
就这样吧。
只要让我在身边,我总会找到机会看看我的女儿长得什么样子。
我这样想着,心里莫名的升腾起几许兴奋。
徐佳媛说,“你能这样的不哭不闹,能理解我,我很满意。但是在这里住,第一不能跟慕先生联系,只要我发现你和慕先生有‘违约’之处,我会立刻赶你走。”
徐佳媛声音不大,但是颇有力度。
我使劲地点点头,并在心里下了决心,为了能生活在女儿身边,就算是我再想慕先生,我也要控制住自己,因为我心里明白,我和慕先生稍有亲近,徐佳媛就会赶我走。
“还有,我们不来领你去给孩子喂奶,你不能私自进去,明白吗?”徐佳媛不放心地叮嘱着我。
我点了点头。
徐佳媛看看我,叹了口气说,“秀儿,人这一辈子,得活个明白。这脑子要是不清楚啊,能不自己的一生都毁了。你要记住,你跟这个孩子没缘分,你好好养好自己的身体,你还年轻也好恢复,把身体复原,找个好对象嫁了是根本。将来再生上两个孩子,手里有点钱,好好过日子比什么不强。”
徐佳媛说的话,我不敢反驳。
我听着她说话,不停地点着头。
尽管她那些话真的没入我的心,但是我心里仍然是欢喜的,毕竟我留在了这里。
下午的时候,我又给孩子喂了两次奶,当然都是蒙着眼罩,尽管如此,抱着孩子喂奶的感觉也足以让我陶醉,她的小手抓着我,小嘴不停地吮着,那种作为母亲的自豪感和发自心底的疼爱油然而生。
那小嘴,小手,蠕动着的小生命,每动一下,我的心尖儿都跟着摇曳……
晚饭以后,我又给孩子喂了奶,看着孩子睡着了,放下孩子准备回自己房间的时候,孩子的小腿一蹬,“啊——”地一声哭了起来……
第八十九章 她是我们的女儿
“小雪你怎么啦?”张嫂喊了一声孩子的名字。
那个时候,我已经知道孩子的名字叫慕千雪,是算卦的神仙帮着取的。
张嫂喊了一声小雪,跑到孩子的身边来,一把抱起了孩子,可是孩子在张嫂的怀里“啊,啊——”地哭个不停。
原本到了应该睡觉的时候了,小雪这一哭,显得声音特别大。
徐佳媛和慕先生也跑过来了。
我站在那里,眼上蒙着眼罩,又心疼又着急,不知如何是好。
我听着声音,好像是徐佳媛把孩子抱了起来,“哦——哦——”地哄了一会儿,可是小雪依然在哭,并且哭声越来越大。
似乎慕先生也把孩子接了过去,可是小雪依然在哭。
我看不清眼前的人,但是能模模糊糊地感觉出眼前有身影在动。
慕先生抱着孩子,嘴里说着,“小雪不哭,不哭,宝宝听话……”
那声音温柔地仿佛从天际传过来的,让我不由得想起了我在慕先生怀里的时候,慕先生也是这样称呼我宝宝的。
现在,他怀里抱着的是我们的女儿,我和慕先生的女儿,他依然是那么温柔地喊着“宝宝”,我听着那声音,甚至女儿的哭声,感觉这就是世界上最好听的声音。
其实对于孩子哭,我是不紧张的。
城里人觉得孩子哭,是多么大不了的事,在农村,孩子哭是很平常的事,老人说那是一种锻炼,对孩子的心肺功能都是有好处的,所以有的人家,一边听着孩子哭,一边干农活,这些事在平常不过的事。
除非孩子哭得特别厉害,才会停下手中的活计,去看看孩子怎样了。
慕先生抱着孩子,可是孩子还是不停地哭着……
慕先生走到我身边,轻声地说着,“秀儿你抱抱她。”慕先生说着,把小雪放在了我的怀里。
我搂着小雪,小雪的小脑袋一歪,在我的怀里拱着,一会儿小手从两个扣子之间的缝隙钻进去,抓着我的ru房,哭声变成了轻微地哼哼声。
我抱着小雪,情不自禁地移动着脚步,“哦,哦……小宝宝,坐门墩儿,哭着喊着要媳妇儿……”
我抱着小雪,不自觉地把在村里听见过的儿歌嘟噜着哼了起来,然后轻轻地小步地移动着自己的脚步,小雪果然就不哭了。
趴在我的怀里,小手抓揉着,一点声音都没有了。
徐佳媛走了过来,说了声,“把孩子给我。”
我近乎机械地把孩子递到徐佳媛手上,可是孩子就像触电了似的,“啊!”地一声又哭了起来……
徐佳媛没办法,又把孩子递到我的手上,有些不高兴地说,“张嫂,你扶着她,别摔倒了。”
是的,我的眼上还蒙着眼罩。
“扶着干什么,多麻烦。”随着慕先生的话音落地,我感觉眼上的罩子“倏”地一下子被拽掉了,我的眼前立刻变成了一片光明。
我看见了我的女儿!
小小的脸庞,晶莹剔透的,修长的眉毛,挺翘的小鼻子,小嘴巴发出樱桃一般的色泽,简直是太漂亮啦!
我看着女儿,简直是惊呆了!
都说女儿的长相随父亲,是的,我的女儿就完全地随了父亲,甚至皮肤也那么白,一点不像我,我看着孩子,眼睛里慢慢地滚出了泪花。
“你怎么把眼罩给摘了?”几乎是同时,徐佳媛一把从慕先生手中抢过了眼罩,欲待再给我戴上,慕先生呵呵地笑了,“已经看见了,戴上也看见了,就这样吧。”
徐佳媛有些垂头丧气地把眼罩扔在了一旁。
我抱着小雪,简直是高兴极了!
我心里明白,慕先生是故意地把眼罩给我拽下来了的,他知道我纳闷女儿的长相,所以趁着别人不注意,一把把我的眼罩拽下去了,徐佳媛就是想阻止也来不及了。
我把小雪哄睡着了,悄悄地起身,暗暗地松了口气。
看着我漂亮可爱的小女儿,我的心简直飞到了天上去!
我趁着徐佳媛出去的空儿,偷偷地看了一眼慕先生,慕先生看着我,笑了。
我的心里甜蜜地开出了一朵世界上最美丽最芬芳的花儿。
我轻咬着嘴唇,抑制着自己,不让自己笑出声音来。
徐佳媛很快就回来了,她看着我,沉着脸说,“行了,你快回去吧。”
“嗯。”我点点头,留恋地看了小雪一眼,然后转过身去。
说来也神了,我听见过“心电感应”这个词,可是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那一瞬间,我再一次体会到了母女连心。
就在我转身的一刹那,小雪张开小胳膊,“啊——”地一声又哭了。
我想也未想地冲到近前,侧着身子躺在小雪身边,伸出手来拍拍她,小雪又慢慢地闭上了眼睛,逐渐地发出了均匀的呼吸。
待小雪彻底地睡熟了,我悄悄地起身。
徐佳媛示意大伙都出去,然后最后一个悄悄地关上了房门。
“秀儿你晚上继续睡你的房间吧,省得小雪晚上饿了,你还得跑过来。”慕先生说着,冲着我以前居住的房间一努下巴。
“不行!”徐佳媛坚决地说着,“不能让秀儿睡这里。”
“昨天晚上小雪闹个不停,今天晚上再闹起来,那孩子受得了吗?秀儿住在外面,跑来跑去的感冒了,怎么给小雪喂奶?”慕先生看着徐佳媛,口气坚决地说着,“别处去了,就住那屋吧。”
房间里的空气顿时有些紧张,我吓得大气不敢喘。
张嫂在一旁站着,也有些不知所措。
徐佳媛对慕先生毕竟还是有所顾忌的,沉默了一会儿,很不情愿的说了一句,“那好吧。”
就这样,我又住进了我原来的那间卧室。
随着小雪的到来,房间已经做了一些改变,虽然这别墅是错层的,但是以前房间里一共只装了三间卧室,慕先生和徐佳媛住一间,我住一间,以前何莉莉住过一间。
现在我感觉以前不怎么用的房间,又装了几间卧室出来。
我住在自己的房间里,感觉是那么亲切,最起码我知道我的女儿就在隔壁,慕先生也在不远处。
那种幸福的感觉真的是说不出来的。
我最心爱的两个人都在这里,虽然我不能跟他们在一起,但是这也相当于在一起了,不是吗?
我躺在床上,这么多天,我第一感觉喘气都那么畅快。
我躺在那里,不敢睡觉,生怕我的女儿醒过来找不着妈妈。
是的,妈妈。
我是她的妈妈。虽然在众人面前,我不敢承认,但是在我心里,我知道我是她的妈妈,她再漂亮,再娇贵,我也是她的妈妈,是我把她带到这个世界上来的,她是在我的肚子里孕育生长的。
我心里知道这件事,慕先生也知道,他知道我是小雪的妈妈,而他是小雪的爸爸。
半夜里,小雪又哭闹了两次,都是因为饿的。
我在第一时间跑过去给孩子喂奶,徐佳媛睡眼惺忪地打着哈欠出来看了一眼,又回去睡了。
第二次小雪哭闹,徐佳媛根本就没出来,我给小雪喂着奶,张嫂在一旁看着。
看到徐佳媛没出来,张嫂也打了个哈欠回去睡了。
房间里只剩下了我和小雪两个人。
真是太幸福了!
小雪闭着眼睛,吸吮着,小手抓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