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女要翻天:夫君,求压倒-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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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心禾忽而清醒了一般,身子立马后仰,狐疑又警惕的看着他:“你,你······”
“嗯?”穆侯楚似乎一点也不急,只是看着她,等着她的后文。
季心禾咽了咽口水:“你不会也中春药了吧?”
穆侯楚:“·······”
季心禾费劲的挣了起来:“你真中毒了也别找我啊,虽说一报还一报,可这事儿不能这么算的,现在快马加鞭到镇上也快的很,你赶紧去找个青楼解决了去。”
她好端端一个黄花大闺女,睡一次就算了,现在还来一次!?万一传出去,她真的可以直接被浸猪笼了!
穆侯楚的脸黑了下来,抬手掐住了她的下巴:“闭嘴!”
季心禾看着他的眸子,是一贯的清冷和淡漠,看不出欲望的成分,这才明白过来,他大概是没有中毒的,一个没有中媚毒的男人,大半夜的站在她的床边,还吻她,为什么?季心禾真是越想越没拧�
穆侯楚捏着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来直视着他的眸子,冷飕飕的看着她:“你睡我一次,我不睡回来岂不是很吃亏?”
季心禾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的就要躲,却因为双手还被他反扣在背后而动弹不得:“咱有话好商量······”
“不过,”穆侯楚唇角轻勾起一抹笑意,却是凉飕飕的:“我向来不喜欢一报还一报,却喜欢变本加厉的还,所以,一次不够还。”
季心禾看着眼前这个冷清的男人说出这些话,真是刷新她的认知,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强压住心慌,气急败坏的道:“那你还想怎样!”
穆侯楚低头,附在她的耳畔,声音低沉又悦耳:“睡到死。”
季心禾两腿一软,险些栽下去,张口就想骂街,却见穆侯楚突然神色微微一凝,食指比在他的唇上,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季心禾和他距离很近,她有些呆呆的看着他比在唇上的那只手指,突然觉得他的手挺好看。
可就在下一刻,他便抱着她闪身侧着身子站到了窗边,靠着篱笆墙站着。
季心禾此时也察觉到了动静,在寂静的夜色中,除了两人交错的呼吸声,还有,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即便他刻意放的很轻。
季心禾浑身都紧绷了起来,压低了声音瞪向了幕身后的男人:“这是谁?”
“追杀我的人。”穆侯楚淡声道,眸光却是时刻锁在那扇木窗上,显然是警惕的状态。
“那你来找我做什么?!”若非现在情况特殊,季心禾真想揪着他的衣领子破口大骂,给她引火上身吗?要死还得拉着她遭殃!
却在下一秒,一个黑色身影便已经越过了窗口进来,转过头的功夫,便几乎要看到侧身站在窗边的他们。
季心禾心都要提到嗓子眼,穆侯楚却手掌一翻,一根钢钉飞出,正中那黑衣人的喉头。
黑衣人还未来得及发出丝毫的声响,便瞪大了眼睛,缓缓滑落在地。
穆侯楚看着眼前的人,冷笑一声,果然三皇子没那么蠢,他要杀他,却并不全信他如今就在那杨罗湾的宅子里养伤,所以今夜,他并非只往那宅子里派了杀手,恐怕整个连安镇,都已经在他的暗地里的部署之中了,这不?一家一户都要查。
只是部署这么多,却是最需要人手和兵力的,三皇子手中兵力并不多,今日若是毁掉这些,恐怕够他吐一口血,说不定还能顺藤摸瓜,摸出他的老巢。
这才是穆侯楚真正的算盘。
季心禾冷眼扫过那个死在她房里的人:“你走之前最好给我把他处置干净。”
穆侯楚挑了挑眉,其实他早知道她不是寻常的乡下丫头,单凭她出招都是如此狠辣就知道她想必对于杀人这种事并不害怕,却没想到她能淡定至此,唇角的笑意不禁荡漾的更深:“好。”
季心禾古怪的看了他一眼,不自觉的跟他保持了些许距离,这是个危险的男人,她的直觉告诉她。
“你还不走?”季心禾警惕的看着他。
穆侯楚往她走近了几步,低声道:“记得我今日说的话。”
“什么话?”季心禾装作听不懂的样子。
“睡到死那句。”
第060章 赶紧定下
穆侯楚身形一闪,便已经消失在了夜色里,带着那个被杀死的黑衣人。
狭小的茅屋内,瞬间空寂了下来,夜色依然那么深,季心禾靠着窗边的篱笆墙,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抽光了一般。
睡到死。
男人霸道又冷傲的声音依然还在耳畔,他竟然对一个强过他的女人说这种话。
他难不成看上她了?
季心禾猛的甩了甩头,觉得没牛芸瓷纤亩耍浚�
眸光扫过方才躺过死人的地方,竟然连一滴血迹都没有落下,方才他掌心翻出的那一枚钢钉,原来可以杀人于无形。
这样一个功力高深的男人,为何偏偏要呆在杨罗湾,为何偏偏要跟她一个小农女纠缠过不去?
季心禾揉了揉额角,只觉得头疼,早知今日,她当初就不该睡他!
这后半夜是注定无眠了,季心禾辗转反侧也没能睡的着,次日清早起来,便顶着一双黑眼圈。
“姐你没休息好啊?”小北眨巴着眼睛看着她。
季心禾摸了摸小北的头:“嗯,有点,快些去洗漱吧,一会儿准备吃饭了。”
季东便道:“你今儿既然没睡好,待会儿吃了饭就再睡会儿去,反正今儿也没什么事儿,你说的葡萄酒第一次发酵得过个半个月才行,现在也还早。”
“嗯。”季心禾倒是也不逞能,点了点头应下,左右今日也的确没什么事儿,在家睡睡觉,做做衣裳什么的倒是也不错。
“一会儿我把棉花送到村里的王婆那儿去,出钱请她给我们打两床厚实的棉被,到时候过冬也就用的上的。”季东说着。
早上季心禾就煮了一大锅的面疙瘩,虽说没肉,但是却是用了足够的猪油煮的,自然要香多了,乡下人家,连面粉都是金贵东西,这么一碗面疙瘩,也能馋的小北口水直流,又在后面的小园子里揪了几颗小白菜洗干净的扔在里面,尝了尝味道,倒是鲜美的很。
“好了,端出去吧。”季心禾掀开了盖子,便将面疙瘩用几个大碗给乘起来,对着一旁盯着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小北笑道。
小北欢喜的点头,连忙去帮着端出去了。
季心禾刷洗了一下锅,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厨房,这才出去吃饭。
刚出去便见一个婆子进了院子里,见着季心禾便笑了:“哎哟,这是心禾丫头吧,果真是长大了,出落的水灵灵的了。”
季心禾呆了一呆,有些没认出来这是谁,怕是自己记忆有漏洞,轻易也不敢开口,只等着她接着说。
那婆子便热络的迎了上来:“你这孩子,果然不记得我了吧?我是六婆啊,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呐,瞅瞅,从前那么小的个人儿,如今就成了大姑娘了,真得找个好婆家,有六婆帮你,你指定不用愁啊。”
季心禾虽说还是没想起来她是谁,但是听着她这口气,八成也猜到了她的目的。
难不成是来说亲的媒婆?
“六婆请进吧。”季东连忙将人迎进去。
六婆也不客气,直接拉着季心禾进去,这一路笑的都合不拢嘴:“今儿我来啊,正是要跟心禾丫头说一门上好的亲事呐。”
季东倒是没什么奇怪的,他妹子长的好看,还那么能干,有人说亲也是应该。
“六婆你说,是个什么亲事?”
“就是隔壁溪水村的,一个小富人家的老大,名叫刘壮,年仅十七,模样生的也是周正的,人品家世那是没得说,都是一等一的好!家里有十几亩良田,年底都不愁吃穿的,这样的好人家,我自然也就想的到心禾丫头了,好歹也是从小我抱过的,哪儿能不上心?”六婆说的精彩。
季心禾却已经是一阵汗颜,她这个年纪,亲事什么的果然是怎么也躲不过,前几日才说起成亲的事,被她绕过去了,转眼媒婆就找上家门来了。
那六婆口齿伶俐的很,这么半天了,连个气儿都喘的,唾沫横飞,硬是将那刘壮给吹到了天上去。
季东细细的听着,随后才道:“这事儿我们还考虑考虑,过几日再答复。”
这也是规矩,不能光听媒婆瞎吹,正经人家都得好生打听一下那户人家的底细了,才能答应下来,最重要的是,还得问问季心禾的意思。
“好咧,要是有结果了,记得来找我说!”六婆这才欢欢喜喜的起身准备走了。
季心禾心里再不乐意这媒婆造访,自然还是得送她出门去,谁知刚走到院子里,便瞧见了季秀兰和丁氏正打算出门儿的样子,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半点儿农家村妇的样子都没有。
六婆立马笑嘻嘻的道:“哟,这不是秀兰丫头啊?我正想着你呢,秀兰也十六了吧,要不要六婆给你也介绍门好亲事啊。”
季秀兰眸中闪过一抹鄙夷之色,并没有说话,丁氏却斜斜的睨了季心禾一眼,这才阴阳怪气的道:“我家秀兰可不是寻常乡下野丫头,自然不能随随便便的嫁个乡村莽夫什么的,这等人家也就配她了。”
六婆的脸色一变,这话不单单骂季心禾,也骂了她啊,咋的她介绍的就是下等人家似的?
季心禾瞧着丁氏这般没情商的样子,也不介意给她煽风点火:“秀兰姐是要嫁给人家当官夫人的,自然瞧不上村子里的男人了,六婆还是别操心她了。”
六婆冷嗤一声:“不操心就不操心,一双被人家碰过的破鞋,还指望嫁给人家当官夫人呐,今儿这话既然说在这儿了,日后可别求着我帮忙!”
说罢,便翻了个白眼,转身便扭着屁股走了。
丁氏气的几乎要冲上去跟她干架:“你骂谁破鞋呢!”
六婆脚下步子却快的很,转眼就没影儿,还不忘扯着嗓子骂一句:“你们家秀兰那点儿破事儿村里人谁不知道啊?真以为我稀罕!”
丁氏要追上去吵,季秀兰却烧红了脸拉住了她,气急败坏的道:“娘做什么?那六婆最大嘴巴了,一会儿跟她吵吵,她非得将那些事儿又翻出来在村里叫嚷一遍!”
猪肉三的那码事儿,就是她最大的耻辱。
季心禾暗自得意的掀了掀唇,转身进屋去了。
丁氏死咬着牙,捏着季秀兰的手愤愤然的道:“赶紧催着高志儒,把你们的亲事定下!过些日子他就要下场子考举人了,到时候万一考中了,还不知道多少丫头得盯上他,也容易有变数,等你嫁给他,他日后得个一官半职的,我看谁还敢看轻了咱!”
第061章 娇滴滴的声音
季心禾听着丁氏和季秀兰的这番话,只觉得好笑考中举人是多难的一件事?她们到底哪里来的自信觉得高志儒考中了个秀才,考举人就是轻而易举的事儿了?
哪里来的自信觉得高志儒当官就是轻而易举的事儿了?
更别提季秀兰如今名声脏成这副德行,连她都看出了高志儒的犹豫和退缩,季秀兰还以为自己是个宝贝,真是不知所谓!
季心禾冷笑一声,倒是没工夫去搭理这两个女人,脚下步子飞快的回屋去了。
季心禾一回屋,季东便正色问她:“你觉得如何?”
季心禾耸了耸肩:“季秀兰和丁氏一直都这个德行,哥还不知道我对她们的看法?”
季东却道:“我是问你觉得刘壮如何?”
季心禾一愣:“刘壮是谁?”
季东:“·······”
“刘壮就是方才六婆来给姐姐说亲的那个人呀!”小北都忍不住了,凑上来道。
季心禾这才无奈的道:“哥,我现在还不想去想嫁人的事儿。”
季东眉头一蹙:“现在不嫁,再过两年,年纪大了不好定亲了,心禾,你不能拿自己的终生幸福开玩笑。”
“哥,我真没开玩笑,我若是真要嫁人,也得嫁个自己喜欢的不是?也得擦亮眼睛不是?哪儿能这么贸贸然的嫁?要我说,咱家现在最好想想这葡萄酒的事儿,想想赚钱的事儿,这嫁人嘛,还得来日方长,细细看才能看出人品来,不然,我日后要是嫁个咱爹那样的人咋办啊?”
季东连“呸”了三声:“说什么瞎话?”
季心禾顿时被逗乐了,季大山知不知道自己儿子这么嫌弃他呢?
季心禾这才语重心长的道:“所以啊,这事儿咱不能着急!”
季东这才沉稳的点了点头:“这么说,倒也是这个道理。”
季心禾心里暗自窃喜了一番,连忙道:“既然这么说定了,这亲事的事儿也就先不着急了!”
——
总算绕过了亲事的这件事儿,季心禾欢欢喜喜的拉着小北出门去山上了。
季东还得在家忙活修炕的事儿,自然走不开,只得嘱咐他们路上小心些。
“姐,咱还是去山上吗?”小北现在最喜欢跟姐姐出门儿,总能有不少新鲜的发现。
“嗯,看看别处还有没有什么遗漏的野葡萄,不摘白不摘,等咱的葡萄酒到时候酿造出来,卖了好价钱,恐怕不少人得跟咱们抢葡萄了。”季心禾这也算是未雨绸缪了。
“好!那咱们就去山上把葡萄都给摘光了去!”小北气势汹汹的道。
忽而季心禾察觉到些许不对劲,立马捂住了小北的嘴巴,竖着耳朵仔细的听了起来。
小北感觉到了季心禾的紧张,也安静的乖乖呆着不说话。
季心禾抱着小北闪身便退到了一个灌木丛的后面,隐隐的似乎就能听到前面传来的低低的说话声。
“志儒哥哥,你都还在学堂呢,却还记着来看人家,若是耽误了你的学业,这该是让我多难受啊?”
似曾相识的宁人听了几乎要起鸡皮疙瘩的娇滴滴声,却并不是季秀兰的声音。
季心禾眸光一闪,忽而来了兴趣,悄悄冒出头去看。
第062章 他还真就喜欢这样的
“看不到你,我才觉得难受,你是舍得让我难受?”
如此轻佻的语气,跟面对季秀兰时的装模作样,还真是天差地别!
季心禾都是跟着一惊,掰开树丛,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确定是高志儒,这才不由的张大了嘴巴,竟然是高志儒和王二丫?!
高志儒不是最看不上她们这种乡下的“野丫头”了吗?觉得粗俗无礼又没教养吗?现在竟然连王二丫这种货色也能入的了眼了!
王二丫娇嗔一声:“讨厌,明知道人家不舍得,还故意这么说,成心让我没脸。”
高志儒却直接伸手摸进了王二丫的衣裳里,轻佻的笑着:“我哪儿敢啊?”
季心禾下巴都差点儿惊掉了,这厮真的是高志儒!?
她虽说跟高志儒也就见过那么几次,但是这男人给她的印象似乎是迂腐又呆板,现在看来,还真是只能让她暗赞高志儒装的够像!
王二丫轻哼一声,抓住了他伸进了她衣裳里乱来的手:“这会儿你倒是会哄人了,你去找季秀兰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嘴甜的?”
高志儒“呸”了一声:“就那双破鞋,送我我都不要!她跟猪肉三的事儿当我是傻子呢?也只有二丫你,对我一心一意的好。”
王二丫听着十分中听,笑嘻嘻的道:“那你是当真要跟她划清关系了?”
高志儒立马道:“那是自然!好二丫,你快从了我吧,这几日在学堂上学,我都想死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