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穿成渣男怎么破[快穿]-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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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曾经的太子府,林枫就睡下了。次日,李三和王四发现他们的主子无疾而终,无伤无病,除了毒发,他们想不到别的理由。
仓促间亲自赶回来的新皇和皇后,看着颜面如生的俊秀青年,二人很是难过,已经知道了一切的皇后,想起数年来的相处,心中很是遗憾。
……
明德皇帝在位三十年,励精图治,爱民如子,在他治理下,国家数十年边疆安定,百姓安居乐业,鳏寡孤独皆有所养。
在潜邸时候,追随他的人都后来得以重用,只除了宾客陈竹不愿为官,四海云游去了,据说是去寻找师门。
但是,还有个人,大家讳莫如深,那是明德帝和皇后都避讳提起的一个人,据说是个姓沈的宾客,据说为明德帝暗中出谋划策,居功甚伟,但是英年早逝。
没有人清楚他从何而来,也没有人清楚他因何离去,即便是青史之上,都不见对他只言片语的记录。但是民间野史却时常提到这个人,据说他是鬼谷子的传人,也有人说他就是鬼谷子本人。
还有民间才子佳人故事,以他为蓝本,描写了他和一位大家女子荡气回肠的爱情故事,从花前月下,到相约私奔,到王爷棒打鸳鸯,再到才子一怒,投靠太子,隐忍多年,终于辅佐太子登基,彻底压制王爷,两个有情人从此泛舟五湖。王府里少了一位佳人,京城中不见了一位才子,江湖上多了一段传说……
第82章 穿成虐子渣男
冯老爷冯敬尧是青徐州有名的富户,妻子赵氏是父母定的; 本分老实; 出身清白; 虽然也是大家闺秀; 识字懂礼,但是相貌平平; 不得冯老爷喜爱。
冯老爷年轻时也曾自命风流; 加上长相也还不错,就总觉得该娶个美貌的妻子相配; 但是,他的父母; 冯太老爷和冯太夫人可就不是这么想的了。
他们总觉得,娶妻娶贤,没有必要非找个美貌儿媳妇。冯老太爷是觉得,大户人家的小姐本来就不多,美貌的就更少。若是什么都挑,就耽搁了儿子婚事。而冯太夫人则是存着做婆婆的小心思; 生怕儿子有了媳妇忘了娘,不愿意找美貌儿媳妇。
所以,冯老爷对于妻子一直不满意; 甚至都不大愿意带她出门,嫌拿不出手。嫡子生出来之后; 就更不大进正妻的房门了; 成日和自己买来的美貌丫头混在一起。
虽然冯太夫人也提醒过他; 要敬重妻子,但是,也不过说说罢了。冯太夫人只此一子,自然心疼儿子,娶妻这件事,已经让儿子不高兴,哪里还会再为了几个丫头让儿子不痛快。做婆婆的还劝媳妇,“那些个小妖精,成不了气候,纵然有了庶子,也不过是些丫头养的,你高兴,就抱过来,不高兴,就不用理会。横竖她们都越不过你去!”
赵氏也自知不招丈夫待见,只得忍气吞声认了。赵氏娘家人听女儿回家说起丈夫整日宠着几个丫头,更是数落自己闺女,“不过几个丫头,你就沉不住气!你是大妇!她们若是淘气,自有公公婆婆为你做主呢!”
好在赵氏是公婆看中的媳妇,而且又有了嫡长子,那小子虽然天性好动调皮,却记得祖父祖母疼爱。
冯老爷的嫡长子冯昌宗就是在这样的家庭氛围中长大,爷爷疼着,奶奶惯着,母亲护得紧紧的,父亲却不大理会。
也不是冯老爷不想管,实在是管不起、惹不起。
除了正妻的名头,赵氏只有儿子,只要冯老爷要管孩子,赵氏就要死要活,一幅谁碰她孩子,她就要跟谁拼命的样子。而且,还有爷爷奶奶护着,冯老爷也不好管自家的熊孩子,他要打孩子,他老爹就举起拐杖打他。
就这样,冯老爷的嫡子冯昌宗就渐渐长成个熊孩子。后来冯老太爷和冯太夫人相继去世。冯老爷对自己的嫡长子也不抱多少希望,而是开始关注和培养两个庶子。这是冯老爷的无奈,但也有报复的成分。
他心里想,这是已故的父母和正妻赵氏护着不让自己这个父亲管的孩子,他倒要看看,没有父亲管的孩子,能不能有好!
没了公婆帮着,丈夫更不把自己放在眼里,虽然不至于无故打骂,可是丈夫从不给赵氏好脸,这也让赵氏足够难过了。
不过,好在家里的几个姨娘都是丫头出身,两个庶子和一个庶女还小,也不敢对母亲和长兄不敬。
只是家里平静的日子,还是被打破了。冯老爷在亲戚家碰上个女子卫氏,后者刚被退了婚,据说是家道中落,被未婚夫家嫌弃。
可她年龄都大了,突然被退婚,就没了着落,被退婚的女人名声受损,未婚夫家为了不被指责,还隐晦地暗示别人,是因为女方有问题才退婚的。
冯老爷一时怜惜,就送她五两银子做嫁妆。结果,就因为这五两银子,卫家居然把女儿送来给冯老爷做妾。还说冯老爷给的五两银子是聘礼。
冯老爷以前纳妾,都要跟妻子通气的,而且那些都是丫头,不足为惧。可这一次,是有点身份的良家女,而且,丈夫事先没有提过,人就直接上门了,那卫氏还上来就叫“姐姐。”赵氏立刻就怒了,指责丈夫纳妾,没有经过妻子同意。
冯老爷本来还莫名其妙,正要解释自己不准备纳妾,可是,妻子这么一闹,他大丈夫颜面下不来,就顺水推舟,承认纳妾,还催促妻子为卫氏准备房间和用品,不得怠慢。
就连卫氏叫“姐姐”,冯老爷都认可了,“青莲本来就是良家女子,温柔可人,与夫人比也不差多少,叫姐妹很相宜,这样才能相处融洽呢。”
赵氏听了这些话,又被那“温柔可人”的卫氏整天追着“姐姐长”“姐姐短”的叫着,烦透了。后来卫氏怀孕了,冯老爷就立刻让卫氏坐下吃饭,再不用她立规矩,赵氏虽然不满,但是,她到底本性良善,不想拿个孕妇为难。
不过,卫氏从那以后,就再没立过规矩,冯老爷在她生下一个儿子后,特意跟妻子说,“青莲产后虚弱,就别让她站着了,以后她来请安,赐她坐下吧。”
赵氏虽然无奈应允,但是到底不甘心。她整日拉着脸,冯老爷就觉得妻子嫉妒成性,越来越不喜欢。再加上卫氏善于收买人心,把冯老爷赏的东西拿去笼络其他婢妾和下人,一时间,宅子里的人都说她好。
此时,嫡长子冯昌宗已经十二岁了,他为母亲不平,就常常言语讥讽卫姨娘,甚至淘气起来,还找了死老鼠、活虫子,去吓唬卫氏。这些招数,在他以前看见母亲难过时候,也在婢妾们身上用过,但是,家里的长辈只是训斥几句,也不当真。
所以,冯昌宗再次用在卫姨娘身上的时候,也没觉得有什么了不得的。可是,卫氏不比其他婢妾,她虽然不是最美貌的妾室,但是人家身份不同,是良妾,而且很得老爷的欢心。
更重要的是,最疼孙子的两位老人去了,这一回,早想给嫡长子一顿胖揍的冯老爷再没长辈拦着了,至于老婆赵氏,冯老爷其实没太当回事。
赵氏虽然拼死拦着不让打孩子,可是老爷一下令,下人们就把这不得宠的女主人拉开了。十二年来,冯老爷终于如愿以偿地打了孩子。亲手打的,板子挥舞得那叫一个行云流水,打孩子打得那叫一个酣畅淋漓。冯昌宗发出的惨叫,那叫一个鬼哭狼嚎。赵氏心疼得大哭。
这时,卫姨娘来了,虚弱得被人架着,来求情。冯老爷看看儿子已经被打晕了,也就住手了,转头关切地问姨娘,“这臭小子扔死老鼠吓病了你,你赶紧去躺着吧,出来做什么?”
“老爷,大公子还小,饶过他吧。”卫氏柔弱地恳求。
冯老爷大为感动,对妻子说,“你看青莲多大度,你还是正妻,却不及她一半的心胸!别以为我不知道,若不是你指使、纵容,这小子怎会如此调皮?一个好好的男丁,怎会去插手后宅女眷争宠!你应该好好谢谢青莲为你儿子求情!”
赵氏气得七窍生烟,“让我一个正妻去谢姨娘,谢她没有怂恿老爷把我儿子治死?!便是孩子淘气,哪里就因为一只老鼠就病了,她故意装病欺负我儿子,还要我谢她!那是不是哪天她把我儿子害死了,我也要好好谢她!”
向来隐忍的妻子一顿怒吼,让冯老爷好没面子,他本来想着,做老子的这一次终于管教儿子一回,算是找到了做父亲的尊严,自此之后,多关心些嫡长子也是可以的。但是,妻子的不配合,让他这父慈子孝心思又没了。
当日冯老爷扶着妾室相拥而去,病弱的卫氏靠着老爷,走出去几步,还回头看赵氏一眼,关切地说句,“快给大公子请个大夫吧。”
赵氏原本以为卫姨娘回头挑衅,哪里知道人家装好人竟然是要装到底的,愈发气得没话说。而冯老爷却愈发觉得卫氏好,到处跟人说卫氏贤德。
一个姨娘却用贤德来形容,这样的老爷,让赵氏很绝望。赵氏再恪守贤良淑德,也架不住丈夫日日冷落自己、嫌弃长子,还抬举姨娘。
她搬动了冯家族中长辈,来劝说丈夫,不要走上宠妾灭妻的路。冯老爷迫于家族压力,再不对外说什么卫氏贤德之类的话。但是,他更加厌恶正妻、嫡子了。
冯昌宗以前被祖父祖母惯坏了,确实有些调皮,时不时招猫逗狗的,有时候还招惹了外面的人,他虽然没有故意害人的心,但是,天性的不爱受约束,加上后天老辈人十多年的宠惯,让这孩子有点缺乏自制。坐不住,不爱读书。闲不住,喜欢东游西逛。
赵氏不是想管,是孩子已经性情定了,不大好管了,而且,她第二个孩子流产后,身体就不大好了,时常需要卧床静养,管孩子,实在力不从心。
于是,冯昌宗就三天两头挨打,不过他也学精了,每次板子刚打下来,就鬼哭狼嚎,哭叫死去的祖父祖母。冯老爷听得难过,自然也就丢下板子,而且,他要的并不是把孩子打成什么样,而是让他学会尊重父亲,也让妻子儿子明白,一家之主的威严。
可是,冯老爷的心意自己明白,妻子却不清楚。赵氏一听见儿子被打,就赶紧让人扶着出来救孩子。
可是,往往赵氏一出来,就指责丈夫不心疼嫡子,自从卫姨娘进门,就容不下正妻嫡子,……冯老爷听了也恼火,就和妻子吵起来,斥责妻子慈母败儿,嫉妒成性。
夫妻关系越来越差,而赵氏心情不好,身体状况也越来越糟糕,只是她不想孩子担心,总骗儿子说,“娘只是乏了,趟一会儿。”十二岁的男孩,粗心得很,一直到母亲病重昏迷,药石罔效,他才知道,母亲不是乏了,是快不行了。
这一刻,他才知道世上最后一个疼自己的人,也要离开了。冯昌宗嚎啕大哭,母亲最后告诉他,“不要再惹是生非,要听你父亲的话。不要再招惹姨娘和庶出的弟妹们,为娘不在了,没有谁能惯着你了……也要保护好自己,小心被人陷害,有急难之事,去找你外公和舅舅……”
冯老爷本来可怜妻子薄命,看不到孩子长大成人,他本来在门外站着,不知该不该进来。可是听妻子教儿子搬娘家人压自己,冯老爷的心就又硬起来了,他恼怒地拂袖而去。
可是,他不知道,他这一走,就连妻子最后一面都没见上。
等他过了半个时辰回来看妻子的时候,人已经咽气了。
冯昌宗冷冷地问父亲,“我娘死的时候,你都不在跟前,她有话让我捎给你。”
虽然不满儿子的态度,但是,妻子死前没见上最后一面,冯老爷多少有些愧疚,他忍着脾气问,“你娘说了什么?”
“我娘说,‘转告你爹,看在夫妻一场的份上,不许为了姨娘和庶子女,打骂我的孩子。”
若是这话是听妻子临终哀求的,冯老爷也能痛快答应。但是,现在却是从儿子嘴里说出来,加上孩子口气不好,活像是威胁。
但是,冯老爷不能不答应,这是妻子的临终遗言,不答应,说不过去,可是他终究是答应得不甘不愿。
父子不欢而散。
妻子死去半年后,冯老爷准备把卫氏扶正,大公子就搬了舅舅来,说母亲死了不满一年,父亲该为母亲守义。
冯老爷其实也不是为了自己高兴,而是卫氏的小儿子要上族谱了,庶子出身不好看,就想着扶正了卫氏,给小儿子上个嫡子名头。而且,他也没准备摆什么宴席,只是在家里宣布一下而已,没想到大儿子不哼不哈,就搬了救兵来,压制父亲。
冯老爷只好把小儿子上族谱的事在推后一年。卫氏虽然不敢说什么,但是抱着儿子默默落泪的样子让冯老爷不好受。
做父亲的被儿子压制了,还被合族的人议论,冯老爷脸面无光,愈发讨厌大儿子。
不过,冯老爷虽然答应了不为了妾室庶子女打长子,可是没答应不为了别的事打儿子。再加上冯老爷讨厌长子,对他不上心,后来被扶正的卫氏也不管大公子,由着他想怎样就怎样,无人管束的大公子冯昌宗,缺乏家教,还性子倔,就成了人厌狗憎的捣蛋鬼。
在家里,他从不管卫氏叫母亲,私下里跟下人说话就叫卫氏,当着面,就不理睬,或者直接说话,反正让冯大公子叫继母做母亲,那是做梦。
在学堂里他不好好读书,偷懒,跟先生顶嘴,有时候别人跟他发生口角,他就打过去。于是,冯老爷就三天两头打孩子,藤条、竹板轮番招呼,可是冯昌宗性子倔强,越打越不服气,还动不动就哭死去的祖父母和娘亲。每次,把老爹气得不轻。
而他自己在挨了一顿打,休息几天后,又欢蹦乱跳了,生命力十分顽强。冯老爷有时候想,在打死儿子之前,大约自己会被儿子先气死。
冯昌宗每次看见惹了祸,父亲和卫氏就带着他给人赔礼道歉,被人家好一顿数落,他就解气。在这孩子心里,是父亲的冷落和卫氏的挑唆,让母亲寒了心,才郁郁而终的。
他就是想祸害这个家,就是要惹祸,让父亲丢脸,让卫氏出去道歉赔罪。至于他自己的名声也毁了,他才不在乎。
有一次冯老爷忍无可忍,打了儿子后问,“你这孽畜,你到底为什么不能消停!”
儿子爬起来跟他对吼,“就是你害了我娘,你,还有你的姨娘,你们把娘气死了!自从那个姨娘进了门,娘没有高兴过一天!娘死了,你们凭什么高高兴兴地过日子!”
冯老爷被气得不过倒仰,不过有善解人意的续弦夫人宽慰,有懂事听话的小儿子承欢膝下。冯老爷还不至于被气死。
但是,他的心就几乎全偏到卫氏和小儿子身上了。至于大儿子,大了分家出去,眼不见心不烦。
他表露出这个意思,就开始让卫氏给大儿子说亲事,意思要让大儿子早点成亲,然后分出去。卫氏满口答应,就开始说亲事,只是说的人家都是不相配的,虽然女儿家也算名声清白,性情好的。可是,外人看来,说给嫡长子的亲事有点不大讲究。
大公子的舅舅就跟外甥说,“你这后娘,口蜜腹剑,看给你说的都是些寻常人家的姑娘,你家良田千亩,你还是嫡长子,这太不相配了。”
大公子就回家跟他老爹闹起来,十五岁的人了,身量也长高了,站在父亲面前,愤怒的少年颇有些威风。
柔弱的卫氏又哭起来,“俗话说,高门嫁女,低门娶妇。大公子性子倔,若是娶了高门大户的千金,小两口互不相让,日子怎么过?大户人家的姑娘都养得娇贵,大公子素日也不是个会疼人的。况且,咱家的家底厚,原也不指望娶媳妇赚钱,又何用娶有钱人家的姑娘。我给大公子找的姑娘,都是样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