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难撩-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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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到自己想法的墨凌逸又瞬间将脑中的胡思乱想通通抛开,安锦曦那个废物怎么可能会是他的心爱之物,滑天下之大稽!
墨凌钰却是没有立即回答,反而是缓步绕过安王爷,朝着安锦曦走去。
不等墨凌钰明确态度,柳侧妃和安锦涵的心再次落下,刚才是他们没想到,六王爷的冷漠是京城中人尽皆知的事,想要六王爷开口作证,可别让死人说话还难!
要是安锦曦能注意到在场几乎所有人离墨凌钰的距离都在三尺以外,估计就不会想到让墨凌钰来做这个证人了。
确实,墨凌钰在京中是出了名的生性凉薄、不管闲事,表面是看上去温润如玉,比谁都好相处,实则骨子里比谁都要冷漠。
安锦曦和柳侧妃的脸上瞬间挂上了淡淡的嘲讽,果真是没什么见识,京城里谁人不知道六王爷也这么个不成文的规矩,凡是靠近六王爷三尺以内距离的人,不是死了就是残了。
就连墨凌钰行走时,都不经意的与安淮等人保持着三尺以上的距离。
只是现在的安锦曦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柳侧妃母女的脸上,不然也一定能注意到这个细节。
不过,就算注意到这个细节,安锦曦还是不会改变让墨凌钰做自己证人的决定。
随着墨凌钰的走动,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墨凌钰的身上,不知在何时有和人这么说过:
墨凌钰虽然轻逸淡雅如墨画,可所行之处,却总能激起万千色彩,璀璨夺目。
“曦儿,真的想要要让我说出此事的真相吗?”墨凌钰在安锦曦的面前站定,伸出手将安锦曦散落在额前的发丝揽到了耳后,薄唇如玉,一张一合之间也带了些诱惑。
围观的众人面色不一,一致的是惊讶,向来不愿让人靠近三尺以内的六王爷竟主动的靠近了安锦曦,还为安锦曦整理了发丝,这一定是他们出现幻觉了,一定是这样!
柳侧妃和安锦涵心中自我安慰着,祈祷墨凌钰千万不要答应安锦曦成为证人。
而墨凌逸则握紧了拳头,眸光阴沉。
众人以为的真相自然是墨凌钰杀了李四的起因经过,殊不知墨凌钰所指的真相却是指看到安锦曦杀人一事。
墨凌钰的本意在于逗弄安锦曦,安锦曦也不怕,依旧从容以对。好歹她也是做过特警的人,会被这样吓退吗?是不是太小看她了?
第12章 这才是真相
安锦曦微笑,一双美眸中倒映出墨凌钰清华无双的身影,淡定的和墨凌钰对视着,“自然是,难道六王爷会包庇真正的罪人吗?这世风日下,若是连这点公道六王爷都不愿帮忙主持,岂不辱没了六王爷的名声。”
墨凌钰和安锦曦暗中交锋,自然只有两人知道个中深意,墨凌钰威胁安锦曦,安锦曦也以其人之道威胁墨凌钰。
今日之事墨凌钰掺合其中,若是墨凌钰不帮安锦曦,安锦曦一点都不介意将墨凌钰一同拉下这趟浑水之中。
墨凌钰低笑出声,侧目望向安锦曦,一双美眸在阳光下光彩潋滟,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下轻叹一声,颇为委屈的说:“曦儿此话可当真伤了我的心,只要曦儿你想,我自当将真相广而告之,绝不让曦儿再受半分委屈。”
墨凌钰一番话说得极为暧昧,安锦曦却无动于忠,和腹黑打交道的一大坏处,莫过于被人卖了还要替人数钱。
安锦曦再次扯起一个笑容,在苍白小脸和鲜红血痕的共同的作用下,却让人觉得充满了柔弱感。
像是一只受伤的小狼强撑着不去哀嚎,独自一人躲在暗处舔舐着自己受伤的爪子,明明柔软得像是要被风吹去,还勉强的支撑着残破的躯体去抵御强风。
莫名的,墨凌钰脑中突然闪过一个熟悉的场景,心中的柔软不经意的被触动。
合起了手中的扇子,墨凌钰悠悠的声音中夹杂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温柔,“本来此事本王是不打算说的,但既然曦儿如今饱受冤屈,也不想继续隐瞒。本王只是为解醉意来后花园走走,却没想到会遇到一曦儿被一恶奴所欺,此恶奴口口声声称受主子所遣,所以才做出……”
墨凌钰按照安锦曦之前的剧本为众人呈现了一个真相,也将腹黑的事实彰显无疑,真是半分都不肯吃亏。
看上去是安锦曦利用了墨凌钰,可实际上安锦曦也被墨凌钰利用了一把,安锦曦心中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这算什么?有借有还再借不难吗?
这句话听在安淮的耳朵里又有另一层意义,本来不清楚六王爷为何不直接说出这事实的真相,现在看来,六王爷也是为了安安王府的名声,为了隐瞒这安安王府庶女谋害嫡姐,妾氏欺压嫡女之事罢了。
这么想着,安淮不由对墨凌钰感激万分,对墨凌钰的恭敬之意也多了不少。
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如此腹黑,安锦曦心中暗下决心,以后定要敬而远之。
墨凌钰若是知道自己今日所举在安锦曦心中留下这么一个印象,让安锦曦对自己如此敬而远之,肯定会后悔今日的所作所为。
当然,这是后话了。
“没想到六王爷竟然如此为我安府着想,老夫真是感激不尽啊!麻烦王爷如此,老夫实在受之有愧。”安淮对着六王爷抱拳以示感谢,一张老脸写满了受宠若惊。
墨凌钰随意的摆了摆手,意味深长的看了安锦曦一眼,眸光中波光流转,“安王爷言重了,本王只是看不得曦儿受了委屈。既然此事真相已出,还请安王爷给曦儿一个公道,莫要让曦儿白白受了此等委屈。”
一如既往的慵懒,一身白衣随风轻摆,显得墨凌钰精致的脸庞更加美若冠玉。
原本该是一副赏心悦目的场景,看在安锦曦的眼中就并不是那么的美好,在安锦曦看来,墨凌钰面笑眼不笑,那幽深似海的眸光看得她心里发毛,让她感觉自己就像是被凌迟处死的犯人,极为不舒服。
她可以理解墨凌钰此时的不爽,身为身居高位的上位者,有谁会甘心被人利用。
更何况墨凌钰被她一个小丫头算计利用,能开心才怪了。
原来这个六王爷不仅是个腹黑,还是个小心眼,又没让他少一块肉,至于吗?
墨凌逸看着墨凌钰和安锦曦“眉来眼去”,心里也是极度不爽,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心思完全不在看戏上了,而是完全集中在了安锦曦身上。
后知后觉的想起,墨凌钰对安锦曦的称呼一直未变的都是“曦儿”,墨凌钰何时和安锦曦那么亲密了,最重要的是,安锦曦既然没反驳!
联想起前后的种种,墨凌逸觉得安锦曦和墨凌钰的一言一行像极了夫唱妇随,两人一唱一和,刺痛了墨凌逸的眼。
“安王爷,涵儿是那么善良的孩子,怎么会指使李四去做这种事。涵儿她定不会如此,还请安王爷明察秋毫!”不等安锦涵开口,柳侧妃已经先行跪了下去,继续扮演着柔弱。
安锦涵见母亲跪下,也不敢有半分耽误,跟着跪了下来,“父亲,女儿自小得父亲教诲,对姐姐尊敬有加,如何会派人去侮辱姐姐?女儿实在是冤枉啊!”
“所以,你们的意思是,本王在撒谎啰?”墨凌钰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掩去了脸上的笑意,面上一副风轻云淡,却平白给人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压迫感。
柳侧妃霎时被吓得冷汗连连,连忙转了方向向墨凌钰赔罪,“六王爷误会了,妾身和女儿并无此意。”
安锦涵泪眼汪汪的看向墨凌逸,那眼神中带着期待,墨凌逸心中的烦闷瞬间一扫而光,看向安锦涵的眼眸充满了怜惜。
没有了烦闷之感,墨凌逸好心的替安锦涵解围,“六皇弟,这毕竟是安王爷的家事,你我不便掺合,还是不插嘴的好。”
墨凌钰对墨凌逸从来不予理会,抬眸看向安锦曦,只觉得该是小丫头的主场了,他还挺期待接下来小丫头会如何应对。
墨凌钰不说话,墨凌逸自以为是自己的话起了作用,不经洋洋得意起来。
看吧!不管他墨凌钰如何受宠,终究只是一个王爷,哪里能和太子之位抗衡?
“既然六王爷所说属实,你们还有什么好狡辩的?”安淮怒,低头看着跪地的两人,一双厉眸好似要喷出火来。
第13章 谁是主谋
安锦涵一脸急迫,谋害嫡女,这可是个大罪名,她不能认罪,“父亲,这等阴毒之事女儿是万万不会做的,还望父亲不要轻易听信他人的只言片语。”
安锦曦走到安锦涵面前,冷冷的眸子中满是嘲讽,“或者你认为,我会拿我的清白来开玩笑,找到你身边的奴才侮辱自己,再杀了他,收买六王爷一起来陷害于你?”
该说安锦涵聪明,还是说安锦涵蠢?
安锦涵此时急着撇清自己,竟然傻傻的去反驳墨凌钰的话,不管怎么狡辩,都将矛头指向墨凌钰,暗指墨凌钰说谎。
这一下,不止安王爷不会相信安锦涵母女所言,安锦涵母女还彻底将墨凌钰里里外外得罪了个遍!
这得罪腹黑可不是什么好事,安锦曦开始期待柳侧妃母女两日后的生活了。
安锦涵抬头狠狠的瞪了安锦曦一眼,总觉得在安锦曦的掺合下,她愈发的解释不清楚了,“父亲,女儿绝没有怀疑六王爷的意思,女儿只是……”
着急之下安锦涵也找不出理由来反驳,安淮看着一脸急迫的安锦涵,心中似乎已经有了计较,脸上带着一缕微怒,“事到如今你还想撒什么慌来掩盖真相,多年以来是本安王爷瞎了眼将你奉为掌上明珠,没想到你用心如此歹毒。今天要不是有六王爷经过出手相救,本安王爷都不敢想象曦儿会有怎样的境遇!这个李四是跟在你身边的奴才吧?除了你,谁还能使唤你的奴才对曦儿出手?”
安锦涵自小就是被安淮捧在手心上的,哪里受到过如此对待,泪水瞬间夺眶而出,一副楚楚可怜的画面着实容易让人心生怜悯,“父亲为何就如此断定是女儿的错,刚才父亲不也冤枉姐姐了吗?女儿由父亲教导长大,父亲何故如此不相信女儿?仅仅凭六王爷和姐姐几句话,父亲就要给女儿安上个谋害嫡女的罪名吗?”
罪名脱不掉,就开始博取同情,安锦曦环胸看戏,安锦涵利用安淮对她的愧疚来博取同情,不怕适得其反吗?
如安锦曦所料,安淮闻言不仅没有心软同情,反而怒火更甚,额上青筋暴起,安淮怒声道:“如今事实摆在眼前,你还不认罪吗?”
怒意直冲心头,安淮抓起刚放下不久的长鞭,就要朝安锦涵打去,柳柳侧妃见状,立刻扑身抱住安锦涵,任由鞭子落在了自己身上。
随着“啪”的一鞭,柳侧妃束发的首饰掉落,一头青丝散了开来,再配上一张老泪纵横的脸,简直狼狈不堪。
“安王爷,涵儿还只是个孩子啊,你怎么忍心动手打她?涵儿到底是做错了什么,尚且还不知道六王爷与曦儿的话是真是假,安王爷就对涵儿下此狠手,妾身心寒啊!就算六王爷和曦儿所言是真,曦儿也并未出任何差错,你还要动手打涵儿!”柳侧妃护女心切,也来不及考虑再去装什么贤妻良母。
安锦曦闻言满脸冷意如积雪,望向柳侧妃的眸子如刀似箭,“我自小胆小懦弱任你们欺压便是活该,被谋杀未死平白受冤也是理所当然?柳侧妃,你的贤良淑德都去哪了?安王爷不过是教训一下心肠歹毒的蛇蝎女而已,柳侧妃何必如此?”
“曦儿,庶母不是这个意思。”柳侧妃连忙辩驳,刚才一时心急说错了话,要是再让安锦曦破坏了她在安淮面前贤惠大度的形象,那还让她怎么活。
柳侧妃此时是一个头两个大,不仅要应对安淮,还要应对安锦曦,实在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
柳侧妃咬牙,这该死的安锦曦什么时候变得那么聪明了!
安锦曦似乎看清了柳侧妃所想,好心的为柳侧妃解释,“以前是我胆小懦弱,任你们欺压不敢还手。说起来还要谢谢你们想要杀了我,让我明白这想要活命靠的不是委屈求全!你们后悔吧?后悔让我看清了事实,终于懂得反抗了!”
安锦曦一张小脸面无表情,已经凝固了的鲜血为苍白的小脸凭添了一抹颜色,有几滴流下的血在嘴边凝固,看在安锦涵的眼里成了嗜血和冷厉。
视线对上安锦曦一双冰冷的眸子,安锦涵忍不住的心底一颤,心中升出了一股退意,到了嗓子眼的话怎么都说不出来,只能盯着安锦曦瑟瑟发抖。
安淮愧疚的盯着安锦曦,原来女儿在平日里竟过着这样的生活吗?就连这杀人的罪名都差点在安锦涵和柳侧妃的谋划下坐了实,在他看不见的时候还指不定受了多大的委屈。
这么一想,安淮看着安锦涵的眼光完全变成了厌恶,抬手朝侍卫吩咐道:“来人,将这个逆女带下去……”
“安王爷,李四是妾身派去的,涵儿她完全不知情,还请安王爷放过涵儿!”柳侧妃见事情已经没了回转的余地,拉住安淮的衣袍,狠狠的瞪了安锦曦一眼后咬牙承认了谋害安锦曦的事实。
“你这个毒妇,看你平日里总是一副贤惠的样子,却没想到肚子里竟存着这么恶毒的心思!”安淮狠狠的甩开柳侧妃的手,半分好脸色都不曾给柳侧妃。
柳侧妃苦笑,原来她在他心中已是这副模样吗?
心中苦涩,柳侧妃也不忘为安锦涵脱罪,“是,妾身一时糊涂,犯下如此大错!罪不及子女,此事乃妾身一人所为,还望安王爷不要责怪于涵儿。”
安锦涵自然是不想在墨凌逸面前落得个心狠手辣的罪名,也只能让柳侧妃背了黑锅,朝安淮求情道:“母亲也只是一时糊涂,才会做下此等错事!纵然母亲有千般不对,也请父亲看在母亲为安王府操劳多年的情分上绕过母亲这一回。日后女儿定当后看好母亲,不会让母亲再有下一次。”
柳侧妃的认错让安淮的怒火消了大半,看向母女两的目光也没有之前一般抵触,脸上的表情有了动容之意。
第14章 远远不够
安锦涵见事有转机,再接再厉道:“父亲也该为安王府的颜面多做考虑。此时父亲的寿宴还未结束,若是父亲和母亲还不前去接待客人,恐怕会引起众多猜测,引来许多风言风语。再者,今日府中客人众多,此事不易宣扬,还请父亲三思。”
说完,还不忘记向墨凌逸投以求助的目光。
这种目光显然让墨凌逸充分感觉到了身份带来的自豪感,立刻上前劝着安王爷,姿态威严,“安王爷寿宴本就是一件喜庆的事,切不可因为这些小事影响了心情。依本宫来看,此事暂且搁置以后再加已处置也并无问题,何必让小事坏了安王爷的颜面。”
安淮低头略做思考,王妃不在,安锦曦受伤又去不了,府中女眷最大的便是侧妃,若是随意派一个妾氏去招待宾客,无疑会落人口实,确实不妥。
“还不下去梳洗,去前厅招待宾客!”思量再三,最好的方法无疑就是墨凌逸所说,先将处罚一事放下,办完寿宴再处罚柳侧妃也不迟。
安淮还带着怒意,对柳侧妃的态度自然不会好到哪里去。
柳侧妃纵使心中再有不甘,也不敢再去触碰安淮的威严,只能暂时忍下心中的不甘个怨气,连忙应是。
安锦曦对此事的最终结果也略有不满,不过也知道见好就收,以后日子还长着。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安锦涵和柳侧妃母女就留着慢慢收拾。
踱步至柳侧妃身边,安锦曦清澈的眸中渐渐带上了些晦暗不明的情绪,用只有两个人听得到的声音低语道:“这样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