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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重生白金之键-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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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得挺英气的,总之女生扮男生就还不错,男生穿女装扮女生难度就太大。
    反正东小洛不会是吊车尾的那一个,费澜注意到周围已经有几个男生正要蠢蠢欲动了。
    “来跳舞吧,”费澜微笑着伸出手,微微弯腰做出邀请的姿势,“有荣幸请你跳支舞吗?”
    东小洛愣了愣,脸上不知道怎么的有些发烫。柔和的灯光下,这个男人修长的眉眼里带着温暖的笑意,精致的五官和优雅的风度,让他有种奇怪的错觉。仿佛置身在中世纪的华丽舞会上,眼前是位气质儒雅的年轻绅士。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费澜从事故是奇迹般的活过来之后,整个人的气质发生了极大的改变。
    东小洛将手下意识地放在费澜的手里,脑海里一片空白,连场馆里柔和的灯光也变得有些晃眼。
    也就是这样走了神,东小洛忽然意识到自己踩了对方好几脚,他果然不擅长跳舞!
    “对不起,”他连忙道歉。
    费澜不以为然:“没关系。”他倒是对越冬羽投过来的像刀子一样的视线感到奇怪,一种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的目光让费澜深刻反省自己好像没做什么对不起越冬羽的事情吧,而且拍女装照,也只是想想而已啊,他还没拍呢!就算拍了也不会让他知道啊!那他这种咬牙切齿的表情到底是干嘛?
    费澜有些摸不着状况,谁知道越冬羽瞪了他一会儿,无果,竟然在舞池中将男伴推开,快步走下舞池,让跟他跳舞的男伴颜面尽失。
    “你室友怎么啦?”费澜问同样在旁围观的东小洛。
    东小洛摇摇头:“人来疯呗,哼,管他呢。”估计就是越冬羽处处比他强,两人又在一个寝室,以致于东小洛对他什么都看不过眼。
    费澜一直觉得东小洛这孩子自尊心挺强的,像越冬羽这种完美的人,跟他在一起的话,只会对他产生两种情绪,一种是崇拜,一种是嫉妒。费家两姐弟,包括东小洛,全属于第二种。所以,越冬羽不在他们欢迎的人的名单里。
    一曲终了,费澜和东小洛回到休息区,发现等待跟越冬羽跳舞的男生都排成了队。嫉妒归嫉妒,看到这种现象,两个人还是相视一笑,佩服越冬羽的号召力。
    费澜打算再与东小洛跳一曲就回家碎叫,他今天忙了一天,也不打算待到凌晨了。下一曲的音乐刚响起,费澜话还没说呢,就被人用肩膀撞开。
    “能请你陪我跳一支舞吗?”
    在柔和的灯光下,身穿晚礼服的越冬羽笑容完美到无懈可击,动作举止没有一点差错。
    “可是我……”东小洛下意识地往旁边费澜的方向蹭,“我跟小澜还有一曲没跳完。”
    “可是刚才小澜告诉我,他临时有事,”越冬羽也跟着东小洛蹭过来,抛给费澜一个威胁的眼神,“是吗?”
    “是……啊……”费澜愣了愣,然后笑得有些僵硬,“我姐……找我有事儿呢,我得赶紧走,你们跳吧。”
    “樾辛姐怎么了?”东小洛十分关心。
    费澜掩嘴咳嗽一声:“好像喝醉了。”
    东小洛有些担心:“这样啊,那你赶快去吧。”
    费澜点点头,向越冬羽看了一眼,心里记下,这货又欠他一个人情。
    “知道了,”越冬羽一眼看出费澜的言外之意,不耐烦地应了一声。
    现在费澜算是看出越总来这里的意思了,敢情是来追求东小洛的,要不怎么看到他跟东小洛跳舞,就冲过来了。现在他总算是明白了,怎么说刚才一直往他猛瞧呢,原来是在威胁他呢。
    本来就打算早早撤退的费澜,这会儿顺水推舟地向外面走去。
    平安夜的夜晚,天空竟然又飘起了小雪,想起傍晚的时候天气阴冷,现在下雪也不奇怪了,倒是给这样热烈的节日平添一丝浪漫。
    校园里安安静静的,没去参加派对的学生要么就是去约会了,要么就是窝在寝室里玩游戏,费澜顺着小路打算离开学校,却想起自己被彦磊匆匆忙忙地拉到派对上帮忙,连车钥匙都还剩在教室呢。想到这里,费澜又有些无奈地原路返回教室。
    但是转身走了几步,又在那里站住了,有些为难地看着坐在草坪上的女孩。
    女孩背对着他坐着,曲着膝盖,将头埋在双手臂间,黑色的长发滑落下来,晶莹的雪花落在她的发间,很快消失不见。她穿着羽绒衣,脚边放着一个琴盒,费澜看得出那是小提琴盒。
    女孩在小声地啜泣,仿佛受了极大的委屈。
    这本来跟费澜没有关系,但是却又没办法装作看不见地走过去。
    他小心翼翼地走过去,轻声问:“有什么我能帮助你的?”
    女孩将头抬起来,两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那个女孩的脸因为哭泣与天冷的关系,冻的红红的,眼角还挂着泪珠。她眨眨眼睛,一颗眼泪从脸颊滑落,她连忙慌乱地用手背擦掉,然后摆出凶狠的表情:“看什么看,走开!”
    费澜不确定如果是别的人来,会不会让对方的情绪稍微缓和一点。毕竟女孩很讨厌他,没错,在哭泣的女孩就是张月雁。
    气氛有些尴尬,这时候正是张月雁正脆弱的时候,她这么要强的女孩,肯定不希望被人看见,更何况看见的人还是费澜。
    费澜在身上摸了半天,也没摸出点什么东西,如果有纸巾什么的话就好了,可是摸来摸去也就摸到一只手机——光惦记着给越总拍照了。
    “我看了节目表,好像待会儿有你的演出。”费澜说,然后小心翼翼地在她身边坐下来,虽然坐的很远,但是还是感觉到了女孩的不快,“你应该去准备了。”
    张月雁摇摇头,低头沉默不语。
    费澜没得到对方的回应,想着也许现在不过问是比较好的做法,或者打个电话给彦磊比较好?
    想到这里,他就站了起来:“如果不需要我帮忙的话,我就先走了……”他刚想离开,却看到小提琴盒的旁边摆放着一把白色的水晶小提琴。
    他愣了愣,伸手不由自主地将小提琴拿起来。
    这把白色的水晶小提琴跟自己送给妹妹的那把一模一样。
    “你干什么?”张月雁看到费澜拿起自己的小提琴,那么没礼貌的人让她火往上窜,伸手想要夺回来。
    “等一下,我看一下,”费澜轻轻将女孩的手挡开,翻转过来,在琴背上并没有看到自己的落款,才送了口气——不是同一把,“这把是哪里来的?”
    “拿过来!”女孩从费澜手里抢过小提琴,后者顺从地交还给他,“这是公司从国外为我定制的。”
    原来是这样,当年他去那家小提琴厂订做的时候,将设计稿留在了那里。之后他们将小提琴送来以后,曾经说要买下他的设计,在他拒绝了以后,虽然有将设计稿还给他,但是现在看来当时肯定留下了备份。现在他已经死去三年,他们竟然重新做了卖给客人。
    “你不会拿着它去表演吧,”费澜不确定地说,“它只是一个玩具啊。”
    “玩具玩具!没错!就是玩具!”张月雁终于大声哭泣起来,不仅连雷修这样高权威的导师都说这把小提琴是玩具,甚至连一无是处的纨绔子弟都知道这只是一把玩具,可怜自己还因为得了这把小提琴而沾沾自喜,甚至觉得自己高人一等,准备艳惊四座,真是像傻瓜一样!今天在教室里,所有的人都听到了雷修的话,现在大概都在派对上嘲笑她吧!
    费澜愣了愣,有点不明白为什么张月雁会这样愤怒。
    他看到她明亮的眼睛里满是愤怒与羞辱,以致于她美丽的容貌微微地扭曲起来。
    费澜困惑地看了看她手上的那把琴,他曾经将这把琴送给他的妹妹,她兴高采烈地接过来,告诉他,她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妹妹。这把琴作为一件礼物,曾经让一个女孩那么快乐,但是现在,却让一个女孩如此愤怒与难过,他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咳嗽……尊累人~现在超不爱讲话,因为一讲话就咳嗽~
    我尊是个沉默的小孩,对手指~

  ☆、第二十九章

张月雁扔掉手里的小提琴,转身向另一边跑去。
    费澜追了一步就停下来,拿出手机,打电话给彦磊,这种事情还是找她男朋友比较好,看她这么讨厌自己,追上去安慰她的话,可能只会适得其反。
    他在原地等了一会,彦磊匆匆赶过来,费澜简单地说了一下事情和她离开的方向。彦磊立刻就往张月雁跑开的方向追了过去。
    他低头看向地上的小提琴,这才想起忘记将提琴交给彦磊了。在校园的霓虹彩灯下,水晶做成的小提琴反射着迷离精致的光芒。费澜不由自主地弯腰,将小提琴拿起来。无论在工艺还是设计上,都与自己设计的那把一模一样,他还记得妹妹高咏凉收到这把小提琴的时候有多么开心,在生日的晚会上,她还特意拉了一曲。
    她那时候穿着白色的蕾丝长裙,餐厅里灯光明亮,餐桌上摆满了食物,定制的生日蛋糕上有点亮的蜡烛。高咏凉打扮地就像童话中的公主,花园中夏日玫瑰的香甜香气飘入开着窗户的餐厅里,她的手指纤细修长,握着琴弓轻轻拉奏。
    对高咏夏而言,这把漂亮的小提琴充满了愉快的回忆,它那么精致与充满心思,不该给人带来这样的怨怼。他弯腰又拿起琴弓,上面晶莹的水晶水钻在闪闪发亮。他将琴弓轻轻抵在琴弦上,然后开始轻轻拉奏起来。
    没错,这只是一件玩具,它只是一份代表了爱与祝福的礼物,但是当初高咏夏在设计的时候,却是从拉奏的音准要求出发的。这把小提琴对曲目有着严格的要求,并不是所有的乐曲都适合。
    所谓音准,就是歌唱和乐器演奏中所发出的高音,能与一定律制的高音相符,称为音准。这把小提琴虽然外表绚丽,有些地方不符合一般小提琴的制式与音准,但是上面的每一道镂空与木制面板的弧度,都是经过高咏夏精心设计的。面板用较软的云杉制作,背板和侧板则用质地较硬的枫木制成,琴头琴颈则用整条枫木。在这种基础的构建上,高咏凉没办法再改造,但是别的地方却可以依照一些曲目进行改动。
    小提琴的音质基本上取决于它的木质和相应的结构,取决于木材的振动频率和它对弦振动的反应。优质琴能吧发出的每个声音的基音和泛音都同样灵敏地传播出去。
    高咏夏作为一个出色的音乐家,知道在歌唱和乐器演奏的过程中,随时都要通过演唱者和演奏者的控制来解决音准。音准的取得,有赖于敏锐的听觉,优雅的乐器,精湛的技巧与适宜演出的环境。乐器的形体结构、发音的位置、张力变化以及空气湿度,都与音准有关。就弦乐器来讲,长时间演奏及气温上升,均使弦松弛,因此弦乐器音准的突出问题是如何矫正偏低。歌唱及弦乐器、管乐器的音准,当有钢琴伴奏时,都以平均律为准则;但由于平均律的许多音程听起来并不严格协和,所以在独唱、独奏、重唱、重奏时,常常需要偏离平均律而趋近纯律或五度相生律,才算达到音准要求。
    高咏凉一般都是以以独奏的表演方式,所以在音准的设计上,费澜下足了功夫。这把漂亮的小提琴虽然被称为“玩具”,但是在演奏某些曲目的时候,却比一般中档的小提琴还要出色,它的声音通过水晶轻微的棱面的过渡,显得更加纯粹与清亮。当然,在交给制作公司的时候,高咏夏没有将曲目透露给他们。
    这是一件独一无二的礼物,送给他世上唯一的血脉至亲。
    ×××
    雷修在圣诞派对里溜达了一圈,他对这个学校本身就不熟悉,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留在这里。
    文斯在他回国的时候,就向校长举荐了雷修做这个学校的钢琴老师。校长本身有些为难,因为对方不但知名度太大,而且也是雷家的次子,这样的身份下,来这样的学校执教好像有些不可思议。这所学校本身就不是专业的音乐学院,而像雷修这样的水平,在国外的知名音乐学院也可以任教,校长也是抱着试试看的态度邀请了一下,没想到对方一口答应了,甚至连薪水都没问。
    早两年的时候,雷修也收到了大量的邀请函,有请他做学校的高级顾问,也有邀请他表演提携后辈的,但是一律都拒绝了。
    我已经不再演奏钢琴了。雷修的回复中都是这样的回答。回国以后,除了在雷家朋友的一次私人派对上,几分钟的即兴演奏外,他没有再弹琴,直到这次,来探望文斯的时候,在学校的走廊里听到了《水妖》。
    那首《水妖》至今还萦绕在耳,水气森冷,妖气十足,幽暗的海底是水妖在轻声哭泣,凄凉婉转。那种阴暗的美在心里挥之不去,能够演奏出这样的水准的,表现地如此淋漓尽致,雷修认识的人中只有自己的老师高咏夏而已。
    就像曾经的许多次一样,他听到了钢琴叮咚作响,精湛的技巧与到位的情感,让他以为那是高咏夏正在弹奏,他推门而入,却发现那里仍旧空空如也。
    也许就是因为那次错觉,如此真实,他一口答应了校长,反正这段时间,他也没有别的事情做,事实上,他生命中的时间,大部分都是在无所事事。
    体育馆外的天空,有雪花在飘落,空气意外的干净和冷冽,是与意大利完全不同的气候。他漫无目的地走在学校的小径上,校园里空空荡荡的,平安夜的夜晚竟然意外地安静和落寞。
    他听到了小提琴的乐声,在夜晚显得温柔和惬意。
    雷修愣了愣,快步跟着乐声往那里走。
    这是一首耳熟能详的小提琴独奏乐曲《圣母颂》,舒伯特在一八二五年,二十八岁时卸下的这首世界名曲。原诗是苏格兰大文豪司格拓的著名长诗《湖上美人》中的一段诗。
    雷修转过一个小坡,看到那个少年正在雪中拉奏小提琴。
    细小的雪花从寂静的夜空飘落下来,带着冷冽与浪漫的气息,落在少年的柔软弯曲的指尖上。他的头微侧,靠在小提琴上,就像靠着情人的肩膀,小提琴上的水晶折射着霓虹彩灯的光泽,有种流光溢彩般的错觉。
    他拉奏的神态如此的温柔与专注,仿佛倾注了一世的无限柔情。那一刻那双黑色眼睛深情地近乎妖娆。那种熟悉的表情,让忽然来到的雷修产生了一种错觉,在拉奏着小提琴的人就是高咏夏。只有高咏夏对音乐会有那样的深情与执着,那是任何人都无法踏入的领域,是属于那个人自己独有的深情与私人领域,他倾尽了一生的深情与柔情,冰冷的乐器与他的温柔,看起来却完美无缺。
    他想起那个人,对音乐完美的追求有一种近乎病态的追求,他的技巧精湛华丽,在他们的圈子里,那个人曾经是颗明亮的星辰,直到他隐退的很多年以后,当别人再次提起的时候,依然会有很多人用“那个天才”来称呼他。
    而当他演奏着音乐的时候,就像将所有人摒弃在外面,那种令他心悸的柔情,时到今日想起来,依然让他的心脏嫉妒地发疼!
    那个年轻的少年熟练地运弓拉奏着这首温柔的乐曲,小提琴独奏的旋律由最弱的和缓前奏开始,犹如河水潺潺而流。《圣母颂》的开头和结束都采用同样的乐句,犹如天上的仙乐。曲中表现出少女从心底发出的虔诚的祷告心情,充满了对慈悲圣母的信仰与依赖。
    这首小提琴独奏是高咏凉最爱的乐曲,作为一个虔诚的基督教信徒,她将这首乐曲发挥到了极致。甚至在生日的时候,也是演奏了这区……
    他愣了愣,这才发现,无论是动作与技巧,这个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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