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精相公太磨人-第15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怎会漏过这么一个好地方?
长情又在夜色里走了好一会儿,远耳一直随在他身后。
长情鲜少有神情变化的脸上,眼神阴阴沉沉。
就待他要吩咐远耳退下时,他稍微换了一个问题问远耳道:“没有无端而陷入沉睡再不曾醒来的人,那这一年内可否有不治而愈的患病之人?”
“有。”这个问题,远耳无需思索。
*
沈流萤躺到床榻上后却睡不着了,与长情相处这一小段时日下来,她已经习惯了她入睡的时候长情陪在一旁,哪怕是在马车里,长情不是坐在她身旁便是坐在外边驾辕上,只要她唤他一声,他便会让她看见他。
沈流萤翻了个身,有些嫌弃地抬手挠了挠脑袋,难道她变矫情了?
沈流萤睁着眼看着从窗户里漏进来的淡淡月光,好一会儿她慢慢坐起了身,看一眼身旁睡得熟的越温婉以及小若源,动作轻轻地套上了鞋,再披上衣裳,轻声走出了屋。
然,沈流萤才出屋,沈澜清便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吓了她一跳,直嫌弃他道:“二哥你要吓死人呢!大半夜不睡觉的你在干嘛啊?”
“我就爱大半夜不睡觉到处吓人。”沈澜清笑得两眼眯眯,稍稍朝沈流萤凑近,无赖道,“怎么?小萤萤不服气?那你咬我啊?”
沈流萤不说话,但是脸上写明了“你有病,我才懒得理你”,毫不掩饰一脸的嫌弃,而后将沈澜清拉到一边,以防他们说话的声音吵着屋里的越温婉与小若源,只听她小声问沈澜清道:“二哥,那个呆货在不在屋里啊?你帮我叫叫他呗。”
虽然是她的相公,但屋里还有七公子呢,她可不能三更半夜地冲过去拍门,万一人家认为她饥渴怎么办?不行不行,虽然名声不能吃,但也不能这么羞耻。
沈澜清听罢沈流萤的话,挑了挑眉,甚至还用手肘撞了撞沈流萤,逗她道:“啧啧,才半个时辰不见,就如隔三秋呐?”
“二哥你说错了,是十秋不见。”沈澜清嘴贱,沈流萤便也不要脸,反正这儿除了他们兄妹二人可没别的人,不怕谁人听到。
谁知沈澜清又朝她挑了挑眉,笑得眼睛就快眯成了两条缝儿,同时努努嘴,笑嘻嘻道:“喏,小萤萤你觉得十秋不见的人就在你身后咯。”
沈流萤身后便是往楼下去的楼梯,听罢沈澜清的话,她便即刻往后转身。
只见前一刻还空荡荡的楼梯上此时正杵着一个大男人,正一瞬不瞬地看着她,不是长情还能是谁?
沈流萤又转过头来看沈澜清,可她面前的走廊已经空空如也,哪里还见沈澜清的影子,唯见他那屋的屋门正掩上。
沈流萤便又看向长情,在长情抬起脚就要往楼上走来的时候走下了楼梯,同时扯住他的衣袖将他往楼下方向带。
待下了楼,沈流萤便抬头盯着长情,问道:“这大晚上的,你不睡觉你干嘛去了?”
看这货身上的衣裳还穿得好好的,绝对是没有在床榻上躺过的。
“萤儿,我饿了,下来找些吃的。”长情想也不想便胡扯道,他可不能在这时候思考怎么回答萤儿的问题,若是思考了才回答,萤儿定会有所怀疑,“而且,床榻是二哥和阿七睡了,我没有地方睡。”
长情不仅胡扯,还把自己形容得可怜兮兮。
然后,效果马上就出来的。
沈流萤听完长情的后半句话,自然而然地便把他的前半句话给忽略了,只见微微拧起了眉,似心疼道:“没有地方睡?”
长情当即点点头。
他以为沈流萤会心疼他,谁知沈流萤竟是嫌弃他道:“大男人挤挤就过一夜了,再不行就睡地上不行?”
“……”长情有些怀疑这是不是自己媳妇儿。
没得到自己想要的效果,只听长情又道:“萤儿,地上好冷的。”
长情算是把卫风教他的“你这张脸多卖卖些呆傻,绝对有意想不到的效果”发挥得淋漓尽致,但凡对沈流萤出招,绝没有失败的。
这一回,也不例外。
只见沈流萤听完他的话后先是将眉心拧得更紧,然后却是抬起手摸摸揉揉他的脸,哄声道:“乖啊,忍忍一晚上就可以了。”
漠凉国的秋日比召南的秋日寒凉多了,尤其是入夜之后,天气堪比初冬,睡地上的确是冷,加上长情一脸呆萌样加卖萌水平高,沈流萤又被他吃得死死的,丝毫没有怀疑他的话。
反正夜深了,这客栈的大堂无人,长情索性卖萌到底,只见他像受了委屈的小媳妇儿一样定定看着沈流萤,对她道:“我想和萤儿睡。”
他说的倒的确是心里话。
沈流萤本就很是喜欢长情的模样,但凡他在她面前卖上一点萌,她便招架不住了,一颗心哪怕再生气也会变得绵软,这一招,长情可谓是百试百灵。
是以沈流萤这会儿非但没有嫌弃他,反还轻轻抱住了他,将他当做小孩儿一般哄道:“不闹不闹啊,出门在外呢,不能任性。”
长情身姿颀长,沈流萤才稍稍过他的肩高而已,她这般抱着他还哄着他的画面若是让旁人看到的话,一定会觉得要多怪异有多怪异。
不过,长情很满意,哪怕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他也不会介意。
就在这时,长情忽然想到了什么,这本是天亮以后才要做的事情,因为他本意是不打算打扰沈流萤的好梦,不过现下他的萤儿似乎没有了困倦之意,现下去做此事也不无不可。
并且,那儿是个不错的地方,萤儿当会喜欢才是。
这般思忖,长情将下巴轻轻抵在沈流萤的头顶上,轻轻蹭了蹭,问对沈流萤道:“萤儿现在困不困?想不想睡?”
沈流萤可不知道长情心中想的是什么,只当他是想多和她处一会儿而已,是以道:“我在马车上睡了一个长觉了,现在不想睡,你要是还不想睡的话,我陪着你坐坐就是。”
“那我带萤儿去一个地方好不好?”长情又在沈流萤的头顶蹭了蹭。
长情的这话在沈流萤耳里满是撒娇的味道,还勾起了她的好奇心,是以她眨眨眼,从长情下巴下将自己的头移开,抬起头来看着他的眼睛,感兴趣地问道:“什么地方?大晚上的你要带我去什么地方?好地方?”
“嗯,好地方。”长情看着沈流萤亮盈盈的眼眸,轻轻点了点头。
“好啊好啊!”沈流萤睡不着正愁没事做,自是意得不行,然后她推推长情,道,“那你去帮我拿一件你的衣裳来给我穿,不然外边好冷,我就不回我屋了,要是吵着二嫂和小药药可不好,我二哥和七公子,男人嘛,吵吵没事的,快去快去,我就在这儿等着你啊。”
长情本以为自己还要说上一些好话才会让沈流萤答应这么大晚上的同他出去,谁知他准备好的话都没用上的机会。
萤儿心里的想法,总是让人跟不上。
待长情上了楼,沈流萤才“哎呀”一声,道:“忘了问呆货是什么好地方了,嘿,不过去了也就知道了。”
------题外话------
终于到周末了,劳碌的一周终于过去了,周末要开启疯狂码字的开关,现在的要求那个低啊~只求早上能多睡2个小时就行!这就是唯一的期盼啊啊啊啊~
☆、205、漫天流萤里的情爱!
长情很快便从楼上下来,拿了自己的一件外袍及一领厚斗篷,沈流萤一见他下楼来,便朝他跟前蹦了一蹦,一边打开手臂一边冲他笑道:“你帮我穿上!”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有了疼爱及关心自己的家人,沈流萤便学会了一项技能——撒娇。《〈《
她这会儿就在冲她的丈夫撒娇,反正是她的相公,她又不是朝别的男人任性。
长情自然不会拂沈流萤的意,将自己的外袍套到了她身上,因为身高差距及身材差距太大,沈流萤将衣袖别了好几道,长情则是一边将斗篷给她披上系上。
待斗篷系上后,沈流萤低头看着自己身上不伦不类的穿着,将长得曳地的衣摆及斗篷都往自己双手上掂着,然后一边试着走路一边道:“还能走,我不会自己踩着衣摆或是斗篷让自己摔了吧?”
“我可以背着萤儿的。”长情看着套在自己宽大斗篷里显得娇小得不行的沈流萤,宠溺道。
沈流萤打开门,待长情也走出客栈将门关上后,她便跳上长情的背,勒着他的脖子,笑得开心道:“那你就背着我好了。”
正好可以取这货身上的温度。
长情赶紧勾住沈流萤的腿以免她从自己背上摔下去,沈流萤抱着长情的脖子有些兴奋道:“呆货你要带我去什么地方?”
“萤儿去了就知道了。”长情抬脚走在了夜色里。
沈流萤哼哼声:“要是不好玩儿,我可不理你啊。”
“萤儿会喜欢的。”
“那我就先勉强相信你好了。”
沈流萤将下巴搁在长情的肩上,鼻息就拂在长情的颈窝里,温温热热的,挠得他有些酥痒,让他忍不住想要侧过头来亲她一口。
长情这么想,随即也就这么做了。
只见他迅速地侧头,在沈流萤的鼻尖上轻轻啄了一口,当即又转回了头。
这一回,沈流萤没有骂长情。
只要不是在旁人面前,对于长情的亲昵,她是没有意见的,夫妻嘛,亲昵可是一种情趣,他对她亲昵,证明喜爱她。
而且,嘿嘿,这货的唇软软的,有些凉,感觉很好。
像是回应长情似的,沈流萤张嘴轻轻咬住长情的耳垂,甚至还用舌尖在上边轻轻舔了一舔。
嘿,她也是喜欢这个呆萌傻面瘫的,要是不喜欢,她才不嫁呢。
沈流萤的动作比长情的还要亲昵,让长情喜悦,却也让他受不住。
只见他的身体陡然紧绷起来,还带着微微的颤抖,他甚至还停下了脚步,薄唇紧抿起,眸光有些散乱,看得出沈流萤的这一举动让他既欢愉却又很难耐。
沈流萤感觉得出长情身体的反应,她这会儿在长情的肩上轻轻拍了一拍,催他道:“呆货你停下干嘛,走呀。”
长情这才又迈开脚步。
沈流萤抿嘴笑了起来,难不成这个呆货的敏感点是耳垂?
幸好她只是一个小动作,不然这货在这儿把她扑倒怎么办?
嘿嘿,耳垂啊,下回……她试一试?
就在沈流萤心里想入非非时,长情停下了脚步,道一声:“萤儿,到了。”
长情说完,将沈流萤从自己背上放了下来。
“嗯?到了?”沈流萤眨眨眼,这才发现他们这会儿已经来到了一间八角屋子里,屋子里没有光亮,只有从八面窗户漏进来的淡淡月光,长情吹燃了火折子寻着摆在屋子最中央桌台上的灯台来点上,这才让沈流萤瞧得清楚这间屋子。
屋子不算大,地上除了摆放着灯台所在的那张桌台以外再无其他东西,但这屋子的顶上,却挂满了大大小小的彩球,彩球下边缀着编成花儿的红绸带,彩球表面则是绣着东西,或花或鸟或游鱼,等等,有些绣得很是精致,有些则是绣得颇为拙劣些,不过往这些彩球堆里一挂,倒也没有让人觉得不美观,尤其是这每一根编花红绸带的末端都系着一个小铜铃,但凡有些风儿吹来,这些小铜铃便会叮叮当当作响,清脆悦耳。
长情这时便是将面南的门扇打开,夜风拂进屋子里来,拂动了满屋子的小铜铃。
“叮——叮——”声声悦儿,就像是姑娘家欢快的笑声,加上大红的编花红绸带,给人一种喜庆的感觉。
沈流萤此时正昂头看着屋顶正中央挂着的整个屋子里最大的那只彩球,然后对长情道:“呆货呆货,看这大花球上边绣着的图案内容是迎娶的一幕哎,牛背上的女人,花轿里的是男人,哈,是这漠凉国的娶亲的画面,真是有意思!”
“还有这边这个,绣的是一朵芍药,啧啧,肯定是哪个姑娘家想郎君了。”沈流萤在清脆的铃铛声中说完话,看向长情,笑着问道,“阿呆,这是什么地方啊?挺有意思的。”
“这是球楼。”长情站在沈流萤身旁,给她解释道,“翠县的男子十五岁那年,都会亲手绣上一只花球,绑上红绸带,将其挂到这球楼的屋顶上来,待到其嫁人的那一天,他所嫁的女子便会到这球楼上来将他所绣的彩球取下,再从这扇门外的屋廊将自己取下的彩球从这楼上抛下给等在楼下的男子。”
“这是在楼上?”沈流萤听罢长情的话,跑出了方才他打开的那扇门,才发现他们这会儿是在一处五层楼高的塔楼上,难怪屋子是八角的,不过方才沈流萤在想入非非,没注意到长情带着他进了这个球楼甚至还上到了楼上。
沈流萤站在屋廊上看了外边罩在淡淡月色里翠县后又跑回了屋里,又看一眼头顶上的彩球,不可思议道:“这些彩球,不是女人绣的,而是男人绣的?”
“都是男人绣的。”
“那那些上楼来取绣球的女子,又该怎么知道哪个彩球是她所娶男人所绣的?这里彩球这么多。”沈流萤还是觉得不可思议,“男人又没跟她们上楼来。”
长情这会儿觉着沈流萤有些傻气,却还是回答了她的傻问题:“她们上楼来之前,男人自会跟她们形容自己的花球上边绣着的是什么,花球多,就需要多费些时间找而已。”
“呵呵呵,也对。”沈流萤这会儿才发现自己的脑子钝住了,又道,“那成婚前男人带女人上来指给她看哪个是他的花球不就好了?这样到了成婚当日就不用浪费时间找了。”
“翠县的男人一生只能上这球楼来一次,便是他们将花球挂到这球楼上来的那一次,按照这儿的习俗,若是有人违背这个规定的话,将一生都得不到好姻缘。”长情为沈流萤解释道。
“这漠凉国,女人可真是有地位。”沈流萤忽然笑了起来,“我要是这漠凉国的女人,那该多好,你说是不是啊呆货?”
“不好。”长情想也不想便道。
“呿,你是男人,当然觉得不好了。”嘴上虽是这么说,沈流萤倒没有十分向往这漠凉国的女人生活,一因为她的家在召南,哪怕召南再怎么不好,她的家在那儿,她也还是会觉得那儿好。
“喂,呆货,你把我带到这球楼来,就是为了让我看这些花球?”沈流萤有些不解,这个明天白天来看也是一样的啊。
“不是。”长情拉上沈流萤的手,将她往门外屋廊的方向带,“萤儿随我来。”
沈流萤俯瞰夜色里的翠县,有些嫌弃道:“黑漆漆的,有什么好看?”
长情则是将沈流萤的右手贴到自己心口上来,道:“我需要萤儿的力量,我要用我的妖力。”
沈流萤眨一眨眼,没问什么,他需要,她帮他便是,她的诡医之力能克制他体内因帝王血印而变得不稳定的妖力,他虽没有与她说过什么,但她知他但凡动用妖力便会让帝王血印发生相应的类似反噬一样的情况。
他而今是她的丈夫,她当然不会让他有任何差池。
沈流萤将右手伸进长情的衣襟后边,将掌心与他肌肤相贴地贴到了他的心口上,就在这时,只听长情又道:“萤儿先闭上眼,待——”
“待你叫我睁开了才能睁开是吧?”未等长情说完话,沈流萤便将他打断。
只见长情一脸呆地点了点头。
沈流萤看着他呆傻还带着点木讷的模样,忍不住轻轻笑了起来,却是配合地闭起了眼,“神神秘秘的整什么?要是没给我惊喜的话,我可是不会满意的啊。”
沈流萤说完,她右手掌心里的暗红色流纹渐渐变成赤红色,长情心口上的帝王血印也随之在他的胸膛上显现出来,透着赤红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