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精相公太磨人-第2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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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呆货,竟,竟然亲她的脚背!
“萤儿在我眼里,全身上下都是宝,便是萤儿的指甲盖儿,都是宝。”长情抬起手,贴上了沈流萤的脸颊,温柔抚摸着,面上虽然平日里的呆萌傻瘫样,声音却是轻轻,是他极尽的温柔,道,“我许是不大会说话,可我对萤儿说的都是真的,萤儿不胖,萤儿若真觉得自己胖了或是真的胖了,也依旧是我最美的萤儿,是我最宝贝的萤儿。”
长情的声音很轻,掌心很暖,动作很柔,让沈流萤失了神,在他所给的温柔中失了神。
这个呆货还说自己不大会说话,明明就……那么那么的甜好不好!
“呆货!”沈流萤倏地扑到长情身上,又露出了盈盈笑意。
长情则是吓了一跳,忙扶住她的肩道:“萤儿莫这般,会压着肚子。”
“我注意着呢,不会压到我们的小兔子的。”沈流萤笑着,趁长情惊吓时又叼上了他的耳垂,又成功地将长情的身子给激成了一滩烂泥,软绵绵的,大是一副任她为所欲为的模样。
“萤儿莫闹了可好?”长情真是不知拿他的小娘子怎么办才是好,她总这般勾引他,他可禁不住诱惑。
对于沈流萤娇软的身子,长情最没有的便是自控力,只有他自己知道自知晓他的小娘子怀了身孕后他有多难熬,每夜温香软玉在怀却又只是能轻拥着而已,碰不得也不舍得碰,只能生生忍着。
若是见不到便不会想,偏生她离了他不行,他亦不舍离开她,便只能苦了他自己。
如今,他本就强忍着**,再经这般引诱,长情不担心把自己憋坏,只怕自己忍不住。
是以他心一横,用力将沈流萤从自己身上推开,作势便要下床去。
谁知他才起身坐到床沿上,沈流萤便又贴到了他背上来,双手绕过他的腰侧,贴在他胸膛上,竟从身后又咬住他的耳垂,让他动弹不得,也哭笑不得。
正当长情又要劝沈流萤时,沈流萤贴着他耳廓轻轻吐气,“呆货,孩子们已经三个月大了,只要你轻着些,不会伤到我也不会伤到孩子们的。”
“我想要你呢。”沈流萤的话娇柔到了极点,与此同时,她隔着里衣贴在长情身上的柔荑伸进了他的衣襟里,抚上了他结实的胸膛——
她娇柔的话以及柔荑的动作,如一石激起千层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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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时间暂不定,我尽早更。
☆、340、我要你帮我穿衣裳【二更】
一觉醒来便能看到心爱之人在侧,总会不禁然欣喜,总会觉这一整天都是美好的,尤其是还能在心爱之人身上尝一回蜜。
**终歇,香汗淋漓,**尚余,教人娇羞。
沈流萤长发散乱,轻黏在额上脖间,明明热得慌,偏还抱着长情的脖子不愿松开,仍与他肌肤相贴,真真是如胶似漆。
就在这时,屋外传来卫风嘲讽的哼哼声,道:“啧啧啧,这一大清早的就你抱着我我抱着你在床榻上滚来滚去的,真是不要脸不知羞!”
谁知沈流萤非但不觉羞,反是将长情的脖子搂得更紧,得意道:“哼,贱卫风自己尝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他这是**裸地羡慕嫉妒恨。”
“我就是喜欢大清早地和我的呆货卿卿我我,怎么了怎么了?我们可是合法夫妻!”沈流萤说着,在长情的唇上猛啄了一口,笑盈盈道,“待会儿我还要到他面前去亲呢!哼!”
长情亦不觉羞,而是赞同地点点头,“萤儿说的很是有道理。”
“行了行了,要不要脸了你们俩,要是醒了就赶紧起。”门外的卫风又在嚷嚷声,还故意地猛拍门,“赶紧的起来,尤其是你这个臭馍馍,臭老头儿可是有话赶紧的来告诉你。”
沈流萤听着卫风嚷嚷的话,不仅没有起身,反是一个翻身又压到了长情身上,娇嗔一般道:“我要你帮我穿衣裳。”
长情伸手拿过扔在一旁的亵衣,一手揽着沈流萤的腰,很快便坐起了身,坐在床沿上,双脚踩在床前的踏板上,让沈流萤面对着他坐在他的腿上,细嫩白皙的腿则是缠在他的窄腰上。
**相对,暧昧有加,魅惑有加,长情却不敢再任自己情潮恣意,而是将手中软滑的亵衣替沈流萤系到背上。
沈流萤双手抱着长情的脖子,垂着眼睑一瞬不瞬地看着他浓密的眉深邃的眼,愈看愈觉喜欢,不由将身子朝他愈靠愈近,以致她的身子就快贴到长情的胸膛上。
长情担心自己把持不住,便赶紧扶住沈流萤的肩,将她的身子扶正,道:“萤儿再勾引我,我又忍不住要当流氓了。”
沈流萤抿嘴一笑,坐好,却是娇声道:“总觉得瞧你瞧得不够,就是想勾引你怎么办?”
长情扶住沈流萤后,双手却是在她光洁的背上流连,强忍着想要将他方系好的亵衣系带给扯了开的冲动,一副认真的口吻道:“待萤儿生了孩儿,我可供萤儿日日夜夜勾引。”
届时只怕这个娇滴滴的人儿要求饶了。
“你想得美!我才不日日夜夜勾引你呢!”
“届时萤儿若是不想勾引我,那就我勾引萤儿好了。”长情的手贴在沈流萤的腰上,来回抚摸摩挲。
“嗯……”沈流萤这会儿身子还很是敏感,仅是这般,她便绵绵软软地靠到长情身上,轻吟出声,不知是难耐,还是舒服。
“萤儿,舒服么?”长情声音轻轻。
“你,你勾引我。”沈流萤不仅身子软绵绵的,便是声音都是软绵绵的,听着便觉酥骨。
可她的话音里却没有丝毫的愠恼与推拒,反是将身子朝长情更贴近,似娇似嗔道:“你方才才将我推开的。”
身子温软如玉,声音莺莺婉转,惹得长**望勃发,正当他又要忍不住将沈流萤放回到床榻上时,只见他朝窗户方向忽地一个挥手,几乎是与此同时,外边响起一声痛呼声。
借着因长情的掌风而微微打开了一条缝儿的床帐,沈流萤转头瞧见那本是好好的窗户纸上被人从外戳穿了一个小洞。
继而,长情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转了个身,双手穿过沈流萤的腋下,将她稍稍托起,将她放到了床榻上,而后一边伸手扯过放在床头的他的亵裤一边道:“萤儿先自己穿,待会儿我再帮萤儿穿。”
长情说完,掀开床帐,连一个眨眼的时间都未用到,他的人便已站到了屋门后,豁然将屋门打开。
厢房外,卫风手上抓着小麻雀,小麻雀则是用翅膀捂着自己的喙,他们所面对的地方,正是方才沈流萤所看到的窗户纸上破着小洞的地方,显然方才卫风又在没事给自己找事做,抓着小麻雀用它的喙在窗户纸上戳出了一个小洞来。
听着门扉被打开的声音传来,卫风转身看向屋门方向,见着长情只着一条亵裤便跨出了门槛来,他赶紧将小麻雀藏到身后,而后笑眯眯道:“纯属手误,手误,我可没有打扰你们小两口的兴致啊,你们继续咯。”
哼!我就是要打扰你们这两个不要脸的大早上就滚在一起的兴致!卫风口是心非。
虽然做了十分欠揍的事情,这若换了任何一人这会儿定当转身跑了,但卫风非但不走,反还一脸笑眯眯的好像自己什么事都没有做过似的,被他抓在手心里的小麻雀可将他嫌弃得要死。
太过分了!居然打扰别人交配!
不过也不对,沈流萤肚子里不是装了小崽子了么?应该不能交配了才对啊。
长情面上毫无表情,让人丝毫看不出喜怒,只见他一步步慢慢朝卫风走来,一边走一边口吻淡漠道:“怎么?阿风你想看我是不是?那我便走出来让你看个足够,瞧我对你多好,衣裳都未穿,可要我将裤子也脱下来?”
长情说着,竟是要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在卫风面前将自己的裤腰带解开,这会儿卫风不冷静了,骂他道:“去去去!臭馍馍你可别大早上的来伤害我的眼睛啊,我稀罕看你?你有的我能没有?我的都长得比你这个臭馍馍的好,好吧?”
沈流萤在厢房里穿衣裳,听到卫风这最后一句,当即翻了一个白眼,心里嫌弃道,这么不要脸的话还真只有卫风这种人才说得出口。
只听卫风又道:“你以为我愿意这么大早上的愿意来你这屋前站着?要不是那个臭老头儿踹我来,你以为我愿意理你?”
“去去,赶紧回屋把你的破衣裳穿上,跟我下山去了,老头儿说了,让你带着你那小媳妇儿立刻滚下山去,不准再在云梦山上呆着了,半刻钟都不给你俩多呆。”
屋里的沈流萤此时正在系腰带,听到卫风这一语,手上动作一顿。
卫风说什么?他们的师父赶呆货下山?而且还是即刻?
*
真真是即刻。
沈流萤将将洗漱好,连一口温水还未来得及喝,昨日那位行动不便的元祁道长便到了厢房来,道是无念师祖有命,请他们即刻下山。
至于早饭,都是在下山路上吃干粮。
干粮是那个名唤怀雾的小道士给准备的,连一个早饭的时间都不给,就像驱赶似的将他们驱赶下山。
她倒是无所谓,可呆货是他的徒儿,还是他当宝贝般来疼着的徒儿,为何还要这般着急地将他赶下山?甚至连一个理由一句话都没有,更不说来见上将将结印成功的呆货一面。
沈流萤伏在长情背上,由长情背着,此时正转头看向身后掩映在葱茏林木中即将要看不见了的望云观,想不明白无念真人为何这般来对长情,便是问卫风理由,卫风只道自无念真人从明之幽境中出来之后他也没有见过,让他即刻叫上长情离开望云观下山去的话还是元祁转告他的,其余的,他不知。
但,沈流萤不知晓的这个原因,长情与卫风心中却是再清楚不过。
所以,卫风嘴上说着不知的话,他的眸中心中却没有任何困惑。
也是以,无念真人让他们走他们便走,无人说上一句不是,更没有想着要去问一问愿意。
此时此刻,元祁道人正来到无念真人房门前,轻轻敲了敲紧闭的房门后道:“师伯,他们走了。”
☆、341、小鸡仔!【一更】
“走了啊……”房内,无念真人话语里带着明显的疲惫,语毕,还轻轻咳嗽了几声。
元祁听着,关切问道:“师伯可还好?元祁听着师伯声音似有些虚,可需元祁为师伯诊一诊脉?”
“不用了,不过是喝茶呛着了而已,你忙着去吧。”无念真人道,“我搁这屋里瞅一会儿书。”
“那元祁便先行离开了。”元祁的态度很是恭敬客气。
“去吧。”
带元祁离开后,房内无念真人的咳嗽声陡然由轻轻变为剧烈。
只见他盘腿坐在屋子东面的一张蒲团上,面色苍白,眉心紧拧,手正捂在嘴上,一下又一下剧烈地咳嗽着,带着身子猛地抽动。
他这般咳了不知多久,才慢慢地停了下来,面色更苍白,毫无血色,便是唇上也一丝血色也无,似是中了极重极重的内伤似的。
待咳嗽终是停止,他端直好身,敛起眼,继续打坐,调息体内的真气。
“噗——”然才过了一会儿,无念真人却忽然喷出一口血来。
黑紫色的血!
无念真人面色未变,只是抬起手,用手背轻轻拭去嘴角及唇瓣上的血而已,而后看了沾在手背上的黑紫色的血而已。
反噬,加重了很多啊……
无念真人抹掉手背上的血渍,没有继续再打坐,而是将双手撑在膝盖上,站起了身。
可他站起身时竟是身子猛地晃了一晃,若非他赶紧扶住一旁的竹架,只怕已经往前栽倒在地。
他稳了稳双脚,然后朝房门方向走去,将其打开,跨出了门槛。
无念真人所处的这间房屋地势较高,从此处往下看,几乎能将整个望云观尽收眼底,苍松翠柏,茫茫连山,飞瀑水花飞溅,从不曾停歇,溪流蜿蜒,袅袅往山下方向而去,云雾渺渺,像极世外仙境,宁静安然。
可此刻无念真人的心却不像这南云梦的景色一般宁静,他的双眼,正一瞬不瞬地看往道观外往山下而去的小径。
小径上没有人,可他的目光却就胶在这无人的小径上,有爱怜,有不舍,有沉重,亦有刀锋般的寒意。
小馍馍与臭小子,已经下山去了,下山去了……
那个臭小子虽然只字未与他替西南之谷封印的事情,但无需想,也能知晓那个臭小子在最后关头还是放弃天下大义,选择了小馍馍,否则他手上的昕帝骨戒又怎会碎裂。
至于臭小子为何会重新回到这个世上,他不知,也没有非要知晓不可的必要。
他想要知晓的,是那名唤沈流萤的小女娃的事,她的体内,可是有着足以震撼天下的力量,若非如此,她又怎可能安然无恙地通过暗之幽境,这世上从未有人能独自安然无恙地通过暗之幽境,只怕是掌门师兄与天枢老人,也都通过不了暗之幽境。
可那个女娃娃不仅无恙地通过了,并且她的血竟能压制住小馍馍体内三帝帝王血印的力量,可她的气息里却丝毫感觉不到上古帝王的力量,与臭小子身上的气息全然不一样,她的血滴落到他指上的辰帝骨戒也未见骨戒有任何反应。
这便是说,她并非三帝之一的辰帝转世。
但,她若不是,她的血为何能够压制小馍馍体内帝王血印的力量?
尽管取血时她用的尽是掌心血,且她掌心里那两个形状如火焰的流纹胎记虽看起来很是诡异,可他也未在其中发现什么异样。
她,究竟是什么人?是怎样的存在?为何与小馍馍一起竟能破得了上古帝王血封印?
不仅如此,甚至不死亦不伤。
“咳咳咳咳……”无念真人又开始捂嘴咳嗽起来,待他重新抬眸看向去往山下方向的小径时,他眸中的锋芒却已不见,唯余怜爱。
也好,这样也好,这样哪怕小馍馍与世为敌,他身旁也会有人对他不离不弃,不移不易。
纵是有一天他这个做师父的剑锋指向小馍馍,哪怕臭小子无法与小馍馍并肩,也还有一个她愿意与小馍馍生死同在。
暗之幽境里,他感觉到的不仅仅是那个女娃娃隐藏在体内的强大力量,也清楚地感觉到了她对小馍馍的情义。
那是生死相依矢志不渝的情与义。
还有臭小子脑瓜子上的那只麻雀小妖,身上可是有着不属于这个人世的味道,它身上的妖气,可不是久活在人世的妖类身上所有的,那可是——
妖界的气息。
“唉——!”无念真人重重叹了一口气,满脸无奈,只见他竟是抬手挠挠头,无可奈何道,“我怎么就收了两个就只会给我找麻烦的臭崽子当徒弟?一个专做和人世为敌的事情,一个拼死也要护住一个妖界来的小妖,要是掌门师兄在,哪里还容得这两个臭崽子下山去,也只有这两个臭崽子敢在这种时候还往云梦山上来,不知道会愁死我这个老头子吗!我看这两个崽子就是诚心的!幸好掌门师兄不在!”
是啊,幸好掌门师兄不在,否则依他眼下这副情况,可无法保证能保护得了他们师兄弟俩。
“掌门师兄明晨回来,两个臭小子此刻下山,便不会碰上掌门师兄了……”
望云观外的小径上早已没有了长情与卫风的身影,可无念真人却是迟迟不肯收回视线,仿佛再不会相见一般。
*
长情与卫风虽自小就拜在无念真人门下,可这南云梦,他们却鲜少鲜少来,尤其是长情。
卫风到这南云梦来的次数尚且屈指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