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王腾达-第1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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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氏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出,她注意到白妙妙的表情突然变得有些不自然,眉头蹙得更紧了,“就算如此你也不能拿孩子出气,赶紧把孩子放了,一会儿的大哥来了,娘帮你问清楚!”
“对对对,二叔都是我们家不对,可孩子是无辜的,你快把雄才放了。”白妙妙连忙上前几步想寻个空挡把花雄才给救过来,可花善民发现了她的企图,一闪身又躲了过去。
花善民瞪了眼白妙妙,但却还是松开了手,无论怎么说温氏都是他娘,他可以不给白妙妙脸也可以不给花继祖脸,但温氏却容不得他忤逆。
花雄才哪里被这样对待过,恢复自由的瞬间便又是哇的大叫一声扑倒白妙妙的怀里,指着花善民就道:“是这个蠢货,我看到他进了姥姥的屋子在里面翻东西,这个蠢货还说姥姥屋子里一点值钱的东西都没有!呜呜,我不让他翻姥姥屋子他还打我,骂我!呜呜,娘,我脸好疼啊!”
花雄才的话音刚落,温氏的脸瞬间垮了下来,三两步冲进了屋子,那满屋子的狼藉就像是铁证般的狠狠的打在温氏的脸上。温氏深吸了口气冲出来一把揪住花善民的头发狠狠的往后拽。
“你胆子不小啊!敢进老娘的屋里翻东西!说,到底要干什么!”
原本在花雄才开口的时候,花善民就觉得事情不妙刚想跑,但温氏别看年级大了,但腿脚特别麻利,瞬间就把花善民逮住。温氏下手没有留情,扯得花善民感觉头皮都要掉下来,一阵哇哇大叫。
“疼啊,快放开!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娘您快放开!”
“想偷老娘的钱是不是!我告诉你花善民,要钱没有要命一条!”温氏狠狠的往后一拽,只听花善民嗷呜哀叫一声,竟是被温氏生生拽下一把头发。
花善民因为惯性往前扑在地上,他抱着头疼得在地上打滚,整个脸都狰狞起来,都说男儿眼泪不轻弹,但花善民此刻却是已经疼得泪流满脸,鲜血不一会就流了出来。
原本还在哭的花雄才看到花善民的惨状,又嘿嘿的笑了起来,若不是白妙妙拉着他,他估计都要拍手叫好,更可能上前踹花善民几脚。
花善民瞥到了花雄才的表情,恶狠狠的瞪过来,突然忍着痛道:“娘,这就是大哥家教出来的孩子,你以为他明知我在屋里翻东西而不出声,他是在问我要钱,他要我把钱都给他!而且还威胁我!小小年纪都这么贪财不说,还这般的狠辣,果真是我那好大哥教出来的,他家还称什么耕读世家!”
面对花善民的指控,白妙妙脸上闪过惊慌,而花善民那淬了毒般的眼神更是让她害怕。她赶紧把花雄才揽到身后,“二叔,您可能误会了,这不大过年的么,雄才只是想找您要红包,对不对雄才!”
“哼,红包,他的胃口才没有这么小!”花善民冷哼。
花雄才没有说话,站在白妙妙的身后倨傲的昂着头看着花善民。白妙妙看到他这副模样,心里咯噔一下。看花雄才的表情就知晓,花善民说的都是事实。她下意识的看下了看温氏,温氏的面无表情更是让白妙妙害怕。
“都给我去堂屋把事情说清楚!”
正文 第204章 反了天了
白妙妙悄悄抓着花雄才耳提面命,提醒他一会儿说话要小心些,可不能把自己心里的想法说出来。可花雄才哪里会懂的擦眼观色,虽然点头答应了,但是否真的有明白白妙妙的话就不得而知了。
不一会儿,花继祖一家也来了,花继祖夫妇两身后跟着他们的两个儿子,花纳海和花泽川。花纳海是腊月二十八被放回来的,在大牢里这几个月把他折磨得脱了形,整个人瘦了一大圈。袁茹和白妙妙嘴上不说,但心里可是心疼坏了,这两天一直在给花纳海变着法的补身子。
花泽川是童生,前些日子一直都在镇上的书院里念书,为了不让他分心,家里的事情袁茹并没有告诉他。当过年回到家听闻一家子人有一半进了大牢,脸瞬间就变了。也不管是不是除夕,当着温氏和所有人的面,狠狠的发了一通脾气。
读书人都爱惜羽毛,更何况花泽川一直认为以自己的才华必定不会止步于这小小的童生,往后他还会是秀才举人,甚至上京赶考高中状元!他的未来绝对不会局限在这小小的靠山村,甚至镇上县城都无法阻挡他的脚步。
但是!最起码的品行不能少,无论是高中还是日后为官,他的品行和家人的品行都尤其重要!
可是现在呢?老花家这些人的行径简直就是在断他的前途,扯他的后腿!如何能让他不气。
所以除夕夜,老花家的大大小小可是挨了一顿训不说,连团圆饭都没吃上。更是连饺子都没得吃。
初一早上老宅都传出一阵阵吵闹声,不说是花泽川,就是周围的邻居也不堪其扰。
花泽川一进屋就沉着脸问:“又发生了何事?外面都被人围起来了,你们知道有多少人等着看我们的笑话么!能不能安分一点!是不是觉得家里去大牢里的人还少了!想统统被抓进去!”
花泽川虽不是长孙,但在老花家他比自己的爹花继祖更有话语权。温氏虽然宠着花雄才,但相比起花泽川来说,她更加疼爱这个会念书,将来能让她做诰命夫人的二孙子。所以一见花泽川生气,连忙起身上前拉住花泽川的手道:“乖孙别生气,可别气坏了你的身子。都是你二叔不争气,小偷小摸居然摸到自己家来了!奶奶正要好好的教训他呢!”
花泽川在温氏的身边坐下,看了眼跪在地上的花善民,满脸倨傲。
花善民跟大房本来就不交心,而且他儿子也正念书呢,论学识一点都不比花泽川差。但花泽川总摆出一副自己是天才,自己才是最优秀的高傲模样,经常用鼻孔看人。花善民知道,花泽川最看不起的就是他这个二叔,无论是在什么时候,花泽川都没有给过他好脸色。
果然,花泽川一坐下,就冷哼道:“二叔,没想到你居然会做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也不为你家青竹想想,若是让学院的人知晓,他脸上可无关。”
“你!”花善民被花泽川的讽刺气得够呛,他知道自己嘴笨说不过花泽川,也就干脆哼生道:“我的事情还轮不到你这个小辈来管!你先管管你家的小辈吧!”
花泽川哪里听不出花善民的意思,这话里话外的可不就是说他不尊重长辈么!花泽川沉着脸阴鹜的看着花善民,却是没有再说话。
花继祖可没有忽略花善民时不时朝自己投来的愤恨的目光,他皱眉不清楚自己哪里惹到了这个弟弟。花继祖朝袁茹使了个眼色,后者会意的走到温氏身边,一副温柔小意的模样给温氏捶肩:“娘,这大过年的,您也别动怒。来,我给您捶捶,娘这段时间辛苦了。”
袁茹的殷勤温氏非常受用,那力道正好的小拳头捶得她心里的怒气也散了不少。不过温氏还是冷哼一声,瞪着花善民:“你去问问你那二叔,听听他自己说自己做了什么好事!大过年的还不让人安生!打了孩子不说,还污蔑孩子不尊重长辈!这算哪门子事,有他这么做长辈的么!我看啊,他是觉得这个家还不够乱,要搅成一锅浑水!”
袁茹在进门之前也听了一耳朵,似乎是他这个小叔子一大早跑到主屋去翻箱倒柜的,被小孙子给撞见了。这事可不就是如同温氏说的这般,是花善民的错么!袁茹瞧着躲在自己大儿媳妇身后一边脸肿得好高的小孙子,也是一阵心疼。
袁茹叹了口气,她不好去评论批评自己的小叔子,但却是非常的痛心,那表情那眼神带着无奈又带着谴责,虽然有些话没有说出口,但也表现得非常清楚。让花善民看得一阵恶心。
花继祖抓着机会开会:“怎么回事?雄才那孩子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花继祖到底跟花善民不是一个母亲,虽然做为大哥,但他并不好刻意去批评花善民。他可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引起温氏的不满,这么多年,他也瞧清楚了,在温氏的眼里只有花善民和花盼盼这两个孩子。
花善民冷哼:“我倒是想知道你家孩子一口一个蠢货是教出来的。这一门两个读书人可是好教养啊!”
这话可是讽刺极了,把花继祖和花泽川都骂进去了。花继祖脸上沉静的表情瞬间挂不住了,他也不问缘由,径自站起身走到白妙妙面前将花雄才揪出来,上手就是一巴掌拍在脑门上:“是谁教你不尊长辈的,是谁教你这些脏话的啊!我们花家可没有这养目无尊长的人!”
花继祖这一巴掌不过是做给花善民看的,所以下手并不重,只是听着声音响,有些骇人罢了,实则一点都不疼。不过这么声势浩大也把花雄才给吓到了,抱着头哇的一声哭出来。
“爷爷,爷爷,呜呜爷爷打我!娘啊!!”花雄才的声音大,这么扯着嗓子嚎更是让人觉得心烦意乱。白妙妙心疼的把儿子抱在怀里哄了好一会儿,可还是没让他止住眼泪,反倒是越哭越凶了。
“爹爹!爷爷打我!二爷爷也打我!是二爷爷进屋子里偷银子的呜呜呜,不关我的事,呜呜呜,爹爹!我的脸好疼,头也好疼!”花雄才抱着自己的头直接扑进了花纳海的怀里,小脸上布满了眼泪。
被关了一次,花纳海满肚子都是怨气,他不信自己的爹和弟弟没有本事把他从牢里挖出来,但是这两人无动于衷,眼睁睁的看着在大牢里被折磨得不成人形。如今这会儿又如此苛责他的孩子!花纳海心中的怨气更盛,就想是有一团火不断的在燃烧,如果不发泄出来,就只能压制下去。
可看着自己儿子这惨状,又看看自己那满脸心疼的媳妇,花纳海心里的火再也抑制不住了。他揽住儿子狠狠的一拍桌子,沉声道:“我自己的儿子,我自己会管教,不需要你们操心!爹,雄才会骂人可不就是找你们学的!奶奶和小姑哪天不是把这些话挂在嘴边,一口一个贱人,一口一个蠢货,你们说的时候怎么没担心会让孩子学了去?现在来质疑我的孩子,你们是不是太有脸?”
花纳海这话一出可是把温氏都气得够呛,众人皆是惊愕的瞪大眼一副见鬼了的模样。要知道花纳海平日里虽然好吃懒做的,也蛮横,但是话不多给人的感觉还是挺憨厚的。可今日这话可是完全颠覆了他在众人心目中的形象。
花纳海这般直接的指责让温氏顿时丢尽了脸,她平日里说那些戳人心窝子的话已经习惯了,也从来没有人干指责她,敢当面说她的不是,所以温氏非常的习以为常。她哪里想得到会被孩子们学去,如今还要被自己的孙子指着鼻子骂。这简直就是不把她这个奶奶放在心里!
温氏手一扫,案桌上的杯子被狠狠的扫在地上,顿时碎成无数片,发出清脆的声响。还在呆愣中的各位瞬时清醒过来,纷纷是往后站了站免得殃及池鱼。
“反了天了你花纳海!你当这是你那小屋子能让你放肆!看清楚老娘是你什么人!你现在敢指着我鼻子骂我是吧!不想做花家人就给我滚出去!”
温氏的脸可谓是阴沉得能滴下水来,一脸恨不得要将花纳海生吞活刮的模样,众人觉得温氏下一秒就要扑上去将花纳海撕个粉碎。
袁茹心中一惊,赶忙往温氏身前挪了挪,方便一会儿温氏怒起动手时能拦一会儿给自己的大儿子争取一些时间。同时袁茹不断的朝着白妙妙和花纳海使眼色,让白妙妙阻止花纳海发疯。
白妙妙倒是会看颜色,她起身扑倒花纳海身边,将依旧不停抽泣的花雄才揽进怀里,又拽了拽自己的丈夫。但平日里最听媳妇话的花纳海已经被愤怒蒙住了眼,哪里还能看到白妙妙的暗示。
他一把将白妙妙母子俩拽到自己身后正面迎上温氏的视线,呸了一声:“这个家早就已经乌烟瘴气了!别以为我不知二叔和花洋在外面干什么勾当,他们赌钱输了就找家里要,这不都用上偷了!二叔偷钱您不罚,反倒是打我儿子,这是哪门子道理!我花纳海就是看不惯!”
“偷钱?什么偷钱!我家善民怎么会偷钱!”王春才急急忙忙的冲进来,将跪在地上的花善民给拽起来,矛头对准了花纳海,“你哪只眼睛瞧见我家善民偷钱了!一个孩子的话怎么能信!少污蔑我家善民!”
正文 第205章 花泽川 上
花卿颜听到消息时,正打算提着礼物去老花家。虽然她已经知道花齐不是自己的亲爷爷,她跟老花家也没有任何关系,但花卿颜并不打算现在就跟老花家撕破脸。既然花耀宗还活着,那么这件事就必须要让他知晓,而由他出面解决最好不过。
既然还没正式的断绝关系,所以有些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不过花卿颜准备的新年礼物里只有花齐和温氏的,东西也不多只有两套衣服。本来是可以买布匹的,可谁又知道最后那布有没有用到二老身上呢。所以花卿颜干脆就只买了两身衣裳。
李绣一家上门给花卿颜拜年,瞧见那两身衣裳就笑着对花卿颜道:“卿颜还是别这个时候上那老花家的门,我可是听说,里面闹开了呢!”
“又发生了何事?”花卿颜对老花家三天两头的发生事情已经习以为常了,以前花齐在的时候还能约束他们,但花齐现在人还在大牢里呢,这些人就像放了风一样的作乱,简直就是山中无老虎,猴子称霸王。
花卿颜在脑子里把老花家的人都过了一遍,觉得每个人都有可能闹事。
李绣讽刺的笑了几声,她也是真真看不上老花家人,“事情复杂着呢,我听说是花善民进老太太的屋偷钱,被发现了。那时候老大家那个小的也在呢,你猜怎么着?”李绣眨眨眼,一脸神秘的模样。
花卿颜瞧着李绣的模样,觉得跟初见时有很大的变化。那时的李绣还是脸色蜡黄,瞧着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身上的衣服上也全是补丁,就是典型的被生活所迫的农村妇女。
不过现在李绣可是大变样,脸白了气色也变好了,生活好了就连衣服也穿的以前好很多,虽然不能跟花卿颜相比,不能跟里正家相比,但也一点都不差。更重要的是李绣精气神的产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比以前开朗了不说,也更加的娇俏了。毕竟还是二十多岁的女子,娇憨起来也别有一番风味。
花卿颜意味深长的瞥了眼在一旁憨笑的董礼,觉得这家伙可真是艳福不浅。
“诶,绣绣姐倒是接着往下说啊,这吊人胃口的事情可是非常缺德的!”花碧落对老花家的事情可上心了,老花家要是内乱的话,她可非常的高兴。花碧落正听得高兴呢,可李绣不说了,可真是让她着急上火。
“哎哟妹妹就是心急。”李绣捂着嘴噗呲一声笑了,“那花雄才你们也知晓的吧,就是一个蛮横的小草宝。他可是抓到了花善民在老太太屋里偷钱呢,可没有喊人却是威胁花善民把钱给他,花善民怎么可能把到手的银钱白白送人,自然是不答应的。你们猜后来发生了啥?那花雄才居然骂花善民是蠢货,啧啧,这小小年纪的就不尊长辈,往后啊,可就难说咯!”
李绣说着摇摇头,看了眼正跟无忧和兮儿玩耍的董晴晴,觉得自己让董晴晴跟花卿颜识字念书的决定真是再正确不过了,她不求女儿将来有多大的能耐,但做人的基本还是要的。
花卿颜对花雄才的印象可不好,欺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