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王腾达-第22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沉似成肀叩念G淄酰黄淙坏目吹搅艘徽怕晕⒑诔恋牧场5茫退闶侵赖囊渤源琢耍�
他轻咳一声道:“朝廷办事你大了放心。此次是为某位大人办生辰宴所以需要的酒水多,你们的临渊酒王爷和我都非常喜欢,想来你们临渊酒庄也是有实力的。再说了,论我们的交情,我坑谁也不能冷你们不是。”
“我们什么交情?”花卿颜笑眯眯的反问。
靳南书一口老血哽在喉咙里,不上不下的非常难受。他是真的非常想叫云书墨管管他未来媳妇,可是这两人装不认识对方呢,他若是冒出来拆台,必定会招到他们的联手攻击。
哎呀,他真是命苦!
花卿瑢经过深思熟虑之后,终于是答应了跟朝廷做这笔生意,至于具体怎么安排,现在这里并不是一个详谈的好地方。今日酒会还未结束,所以双方约着去临渊酒庄谈。
邰老板一直都笑呵呵,就像是自己做了一单好买卖般的高兴。花卿颜兄妹俩不动声色对视一眼,他们俩倒是要看看,今日如此反常的邰老板,这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清玖县的酒商们联合办这酒会可不是专门来给花卿颜他们送生意的,待他们敲定了之后,邰老板又出了厅堂。此时厅堂前院子里已经摆放了一排的桌子椅凳,每个桌子上都放着配酒小菜,菜色还不错。小桌前已经坐了不少人,也就剩下了三个主位。
邰老板恭恭敬敬的引着睿亲王和靳南书在主位上坐下,又让花卿颜他们随意,而自己呢则坐在紧挨着睿亲王的那一桌。邰老板虽然表现得非常恭敬,但显然没有要将这两位贵客介绍给其他酒商的意思,那些人虽然也对这俩未见过的贵客有些好奇,但也知晓有些事能问,有些事不能问的道理,所以即使一直在张望,但却未多嘴。
花卿颜兄妹俩一坐下,便又有人过来敬酒,好听的不好听的没有半点的忌讳,脸上还挂着虚假至极的笑容,反正也是笃定了这样的场合他们不会公然的翻脸。
一阵虚情假意的寒暄之后,终于是有人按闹不住大声道:“恭喜临渊酒庄了,这临渊酒如此的好,让我们羡慕不已啊!当然也非常的佩服!不知我们有没有机会去临渊酒庄参观一番,也好沾沾临渊酒庄的气运?”
参观酒庄?
花卿颜一愣,没想到有人会提出这样的要求来。
她看了眼站在桌前的酒商,这人她认得,在假酒的事情发生之后,这人曾经在临渊酒庄附近转悠过,被他们的工人发现之后就打着哈哈说自己是慕名而来,想要多买一些临渊酒庄的酒回去珍藏,说着就要往酒庄里钻,却是被人赶了出来。
买酒可以,但是这参观酒庄却是不行。
这人却是生气了,直接甩袖离开,买酒的事情自然也就黄了。
花卿颜当时还觉得奇怪呢,怎么不让参观这酒也不要了?这人的气量也太小了一些。今日一见,她倒是明白了。参观酒庄是假,只怕是想找找他们酒庄的酿酒方子吧。
花卿颜眨眨眼,“这位是?”
“哦,这位是崔老板。”邰老板笑着介绍。
花卿颜刚想打招呼,没想到那崔老板竟是一昂下巴,冷冷的瞥了眼花卿颜:“哪来的小娘们,这有你说话的份么?”
小娘们花卿颜:“……”
她眼神转了转,还真发现整个酒会只有她一个姑娘。
这崔老板话音一落,整个院子都安静了下来,显然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崔老板和花卿颜身上。一旁花卿瑢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那双眸子阴鹜的凝着崔老板,只要崔老板再出口不逊的话,他绝对会拍案而起。
感觉到自家兄长的怒意,花卿颜在桌下揪了揪他的衣袖,笑眯眯道:“崔老板看不起姑娘家?也不知崔老板是谁生的,难不成是你爹么?那可真是厉害了,什么时候带我去见识见识?”
“你!什么意思!”
崔老板愣住了,确实没有听懂花卿颜这话的意思,不过他倒是看明白了花卿颜眼底的嘲弄,顿时明白这可能不是什么好话。他脸色一沉,刚想发作,就听花卿瑢道:“崔老板想参观我们酒庄?那不如先把你家酒庄给我们大家伙儿参观参观?”
被花卿瑢这么一说,崔老板的脸色更加难看了几分。他显然也是清楚了自己在这兄妹俩手上讨不了好,狠狠的瞪了两人一眼,又施施然的回了自己的位置。
花卿颜不动声色的瞥着众人的脸色,那崔老板吃了瘪之后,众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显然他们都临渊酒庄都非常的在意,都非常的想要进去一探究竟。当然,参观是假,借运是假,就是想看看想偷他们的家的秘方。
同时在观察众人脸色的还有靳南书,他凑到云书墨的耳边小声道:“我以前只知晓卿颜嘴巴利索,但是没想到这么犀利啊。”
云书墨端着酒杯轻抿了一口瞥了眼靳南书没说话。
靳南书一点也不在意云书墨的冷淡,自顾自的说:“你们说这些人是想干什么,什么参观酒庄啊,我看他们就是对酒方感兴趣。诶,这都欺负到你头上来了,你没有想法?”
云书墨又瞥了他一眼,这次倒是回应了他:“我和她现在可不熟。”
靳南书翻了个白眼:“搞不清楚你们这究竟是要做什么?久别重逢不应该是非常兴奋的么,怎么到你们这儿却是成了见面不识了?”
“这见情趣。”
靳南书:“……”
被狗粮糊了一脸的靳南书表示最近都不想跟这对“狗”男女说话了!伤心!
这时,靳南书看到又一个酒庄的老板站了起来,他记得那个老板姓赵,是除淳邰酒庄之外,清玖县年代较为久远的朗月酒庄的老板。这人长得不怎么样,平日里的存在感 也提别的低,但是手段却是极其厉害。
这赵老板起身之前还特意的看了眼邰老板,这才道:“花公子,临渊酒庄能酿出如此美酒,怕是有什么秘诀吧。”
那赵老板没等花卿颜他们回答,又继续道:“你们也瞧见了,这清玖县的酒业可是已经在走下坡路了,若是再不采取措施的话,怕是我们都混不下去了。不知两位能否帮我们一把?”
花卿瑢夹菜的手一段,抬起头半阖着眼道:“怎么帮?”
话音落,原本嘈杂的院子却是突然安静下来,就像是有一双手无形的手瞬间掐住了他们的脖子,让他们无法发出声音来。不过他们只是在屏息期待罢了,目光灼灼的盯着花卿瑢。
赵老板笑了笑,那张原本就不怎么好看的脸显得更加狰狞了,他也没有绕圈子,直接开门见山,“怎么帮?自然是把你们的酒方子交出来让我们研究研究,学习学习,看看能不能从中总结出什么经验来。”
妈的智障!
花卿颜忍不住在心里爆了句粗,这不就是*裸的想要坑他们的家的酒方么,说得这么冠冕堂皇的!这种行为不是强盗是什么?
看看那些人*裸的如同狼一般贪婪的眼神,只怕这个酒会开起来的目的,就是这个吧!
花卿颜恨得咬牙,刚想直接掀桌翻脸,就听一旁的兄长浅浅一笑:“若是我今日不把酒坊交出来给大家鉴赏鉴赏,是不是我们兄妹俩就走不出这邰府?”
正文 第395章 王爷饶命
“你们是不是打算不放我们走?”花卿瑢放下筷子,坐直身子直勾勾的盯着那赵老板。
不知为何,明明两人中间隔了很大的距离,但赵老板却觉得这花卿瑢就在自己面前。明明是自己站着,花卿瑢坐着,但他却像是感觉自己被睥睨着,被俯视了一样。那花卿瑢即便是这样都能用气势压倒他!
赵老板不动声色的吞了口唾沫,压抑住那喷薄而出的胆怯,努力的让自己表情更加的的平静一些。
这时候,赵老板终于是想起了花卿瑢的身份,那可是大元帅的儿子,也曾经在战场上杀敌无数!
他扯了扯嘴角,艰难的露出一个僵硬的笑容来:“怎么会呢,大家可都不是土匪流氓,怎么可能会把两位强留在这里。花公子真是爱说笑了。”
“我可不爱说笑,”花卿瑢冷哼一声,“我可是听说丰州府清玖县民风彪悍,你们都是土生土长的清玖县人吧,这怕这骨子里都热血的想要当一把强盗吧。”
花卿瑢的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明明是一张让人目眩的英俊脸蛋,但此刻却是平白无故给人一种阴冷的感觉。
在场的人不约而同的哆嗦了一下,竟是纷纷将目光投向了那气定神闲的邰老板。
今日这酒会虽是邰老板提出来,但找临渊酒庄要酒方的事情却是他们背着邰老板商量出来的,他们觉得可以先要求临渊酒庄看一看,若是花卿颜他们答应的话还好说,可若是拒绝,那么便直接强硬的找他们要方子。他们人多,根本就不怕两个黄毛小子,更何况这众目睽睽之下,他们还能动粗不成?
只是没想到花卿瑢一开口便是道出了他们的想法。的确如花卿瑢所说,他们今日若是不交出方子来,自然是不会放他们走!
不过这样霸道的想法,他们又怎么会承认呢。
不过花卿瑢的话却是让在场的老板心中都有了不渝。
这不就是在说他们是强盗么!就算他们现在是在干这件事,但却是不容许别人说!
所有人的脸色都沉了下来,一时间整个邰府前院的气氛都沉寂了下来,隐隐有几分剑拔弩张的紧张。
不过花卿瑢却像是没有发现一般,又是轻轻一笑:“怎么?不说话了?难道我说得不对?十几年前,你们清玖县不是还有人抢了沐家祖传的酒方么?沐家 如今什么情况大家都清楚吧,瞧瞧,你们清玖县的人已经做过一次这样的事情了,现在做起来怕是得心应手吧。”
这一句句的讽刺就像是扎在众人的心里,让他们的脸色越来越差,不少人一拍桌子就想翻脸,但却是碍于这里是邰府,而邰老板的态度不明这才生生的压制住。
而且,他们也还有些忌惮邰老板身边的那两位贵客,也不知他们究竟是什么人。瞧着邰老板的态度,定是非常尊贵的。若是他们做的事情让贵客感到了反感,那岂不是对以后的生意都会有影响?
赵老板深深的吸了口气,他往前走了两步,双眸紧紧的盯着花卿瑢,“花公子不用在说这些废话,今日,赵某就只想问一句,你们临渊酒庄可愿意为了清玖县付出?”
“哎哟喂,可笑死我了!”
赵老板的话音一落,那边原本安静看戏的靳南书却是忍不住了。他欢快的拍着桌子,笑得一脸的邪气,“我记得临渊酒庄的东家可不是你们清玖县的人吧,怎么这清玖县的荣光需要这二位来付出呢?”
靳南书的动作很大,一遍说话,一遍拍着桌子,说着说着便是自己大笑起来,竟是已经笑出了眼泪。
“既然已经入了我清玖县,这酒庄也在我们清玖县,自然也是我们清玖县的人,自然也要为清玖县付出!”
“那究竟是为清玖县付出,还是要满足你们的私欲啊?”
“自然是为了清玖县!”赵老板沉着脸反驳。
靳南书收了笑容,坐直了身子冷着脸看着赵老板,“被给自己的脸上贴金了,你们今日的行为跟强取豪夺有什么不同?本侯爷倒是见识到了清玖县这些老板的作风了,邰老板,你们这清玖县的人不好惹啊!”
说完靳南书便是站起身来,显然是对这个酒会已经失去了兴趣。
他这一句“本侯爷”可是把酒会上的老板都吓坏了,这位红衣的贵客居然是侯爷,不管是哪一位,但这侯爷的身份就足够让他们胆战心惊了。众人吓得纷纷哆嗦了一下。竟是再也坐不住,头点地跪在地上,战战兢兢地说不出话来。
众人就见那侯爷恭敬的对身边的人躬了躬身,道:“王爷,我看我们还是走吧,这丰州府清玖县的风气实在是太差了,再待下去怕是要惹得王爷您不高兴了。我可不想明明是出来散心的,却还是让你受了一肚子的气。”
王、王爷!
众人又是一惊。
这些个老板虽然对朝中局势不太关心,但这大麒至高无上的那些人还是知晓的。大麒如今总共就那么几位王爷,两位异性王,还有三位是皇室的人。而面前这一位,无论是从年龄还是气度上来看,都不可能是新皇的两位兄长。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
睿亲王——云书墨!
众人的身子抖得更加厉害了,一个个冷汗淋漓。这次他们可是真的被吓住了,睿亲王最是嫉恶如仇,当年江南的案子他们可是还记忆犹新。如今他们当着睿亲王的面居然做出这等强盗之事,那迎接他们的会是什么?他们完全不敢去想!
“王……王爷,饶命!王爷饶命啊!”
老板们跪了一地,头点地不断的磕着头。而云书墨却是老神在在的坐着,连个眼神都懒得奉欠。
与云书墨态度一样的人,还有花卿颜兄妹俩。这两人也坐着,手里握着酒杯,饶有兴致的看着不断求饶的酒商,嘴角噙着一丝讽刺的笑意。
此时邰老板也站了起来,看了花卿颜兄妹俩一眼,朝着云书墨鞠躬道:“王爷,侯爷,这些老板也只是一时心急才会做出这样事情来,好在也没有酿成大祸。花公子和花姑娘如今也是好好的,这酒方也没能到手,所以错得还不算离谱,草民恳请王爷看在这些人也是一时鬼迷心窍的份上,网开一面,饶了他们这一次。”
“求王爷网开一面,求饶王爷网开一面!”
面对着这些请求,云书墨并未说话,脸上的表情依旧清冷未变,手中依旧转动着那盛着酒的酒杯,似乎这酒杯还有杯中的酒要比眼前跪着的这群人有吸引力多了。直到云书墨喝完了一整壶酒,云书墨这才抬起头来,轻轻瞥了眼依旧在不断磕头的酒商们。
邰府的院子里为了平整美观,铺了一层石子,这穿着鞋的脚踩在上面都有些疼,更何况是这*裸没有任何包裹保护的额头了。这些个酒商脑门现在都已经磕出血,皮肉泛着好不吓人。
可这惨兮兮的模样,并没有打动云书墨。他却是把目光投向旁边那一桌,确切的说是看向花卿颜,“两位,有什么看法?”
花卿颜微微一笑,“我一介女流哪敢有看法?这若是说错什么,岂不是要被人指着鼻子骂?”
靳南书低头闷笑,这花卿颜实在是太坏了,居然指桑骂槐,这是在给自己出气呢。
那崔老板也是听出味儿来了,连忙爬起来又朝着花卿颜跪下,嘴里念叨着:“姑娘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过错,我不该那样说姑娘的,姑娘求求你救救我,救救我!”
花卿颜瞥了眼云书墨见他没有说话的想法,便是笑着问:“你们犯了什么错需要我救你?”
那崔老板被花卿颜问得一愣,随即便是回过神来。他们最多也就算是强抢未遂,就算是冒犯了王爷,但也罪不至死不是。可是他们仅仅是听到了睿亲王的名头就吓破了胆,这简直就是丢人!
崔老板能想明白,其他人不蠢,自然也是想明白了。一时间脸色青白又紫黑的,可是好看。不过这求饶却是没敢停下,毕竟他们冒犯了王爷,若是王爷心情不好,真的想要肃清肃清清玖县的话,那他们绝对是活罪难逃。
花卿颜又笑了笑,拉着花卿瑢站起身道:“这酒会这么凶险,我们兄妹俩还是早些回去的好,免得真的被抢了方子还有口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