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荒斗,萌妃不哑嫁-第10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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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她有点沮丧地托起了右腮帮子,目光在趴着的那男人的后背屁股上溜达——去!獒战身材也没多好啊!衣裳一穿什么小肥肉地遮起来了,事实上,腰上小肥肉挺多的,腿上看似粗壮,但滚肉也不少呐!唉,哪里是强壮,分明是虚胖嘛!这身板子真叫人失望呐!
一番欣赏一番感触后,事情又回到了原来的起点:下一步到底该怎么办呢?难道就这么无功而返,欣赏欣赏就完了?太折损我虎宁公主的威名了吧?传出去别人还以为我虎宁连个男人都降服不了呢!那不行,再怎么也得做点什么,明天好去金贝螺跟前炫耀炫耀!
这时,一个主意闪过了她的脑海里。她立马起身,就着月光寻到了一盏油灯,然后用随身的引火管点燃了。瞬间,小屋内便亮敞了许多。回头时,她的目光又落到了那男人身上,不由轻叹了一句:“哇哦……獒战的皮肤还挺白的呀!嘿嘿……看他那张脸还真看不出来,原来他有着这么白希的皮肤啊!那就好,以后我跟他生出的女娃娃肯也跟他似的白白嫩嫩!哈哈哈……小声点,小声点,先不唠叨这个了,先找找他身上有什么特别的胎记!”
原来虎宁想到的主意就是找“獒战”身上的胎记,这样就可以耀武扬威地去金贝螺跟前炫耀啦!还可以理直气壮地告诉金贝螺:“你男人,我睡了!要哭就赶紧一边哭去吧!哈哈哈!”
虎宁越想越开心啊!她三两步蹦到了那男人身边,开始从后背和脖颈上寻找蛛丝马迹了。她为了不漏过一个胎记,采用了地毯式的搜寻方式,眼珠子几乎是贴着人家后背走的。找着找着,那男人的屁股动了一下,她猛地吓了一跳,心想不会是要醒了吧?那可不行,事儿还没办完呢,绑了再说!
她立刻转身去找刚才的绳子,扒拉了几下把绳子扒了出来后,她又忙回头去绑那“獒战”。可就在她回头时,不可思议地一幕发生了!
“啊!”一阵破喉的尖叫瞬间响起,差点就把那脆弱的小草棚给掀翻了!力度之强劲道之大,关键在于这阵尖叫声不是一个人发出的,而是来源于两个人。
那男人醒了,而且在虎宁转身去找绳子的时候还晃晃悠悠地坐了起来。所以,当虎宁找着绳子回头准备绑的时候,眼前豁然多了一尊白白的“肉身佛”,那佛还骨碌着两只黑眼珠子很茫然地把她看着,她怎么能不吓得尖叫?她一叫,那佛也跟着叫,叫得附近的乌鸦猫头鹰全都扑翅跑了!
唯独有两个家伙蹲在树上没跑,不但没跑,还互相搂着笑得差点断气儿了。这两家伙不是别人,正是獒狗狗与金冬瓜。此时,俩家伙正坐在草棚顶正上方一大树杈上,笑得前俯后仰,乐不可支。金冬瓜更在獒狗狗怀里乐得打滚,压低了声音道:“狗狗你太坏了……哈哈哈……你太坏了……你就是个坏人……”
“嘘嘘!”獒狗狗掩了掩金冬瓜的嘴,满嘴包笑,眼珠子往下窥探道,“别太大声儿了,不然好戏就没得看了!”
金冬瓜忙憋住笑,趴着往下看道:“你说,他们俩会不会打起来啊?”
“打起来更好,”獒狗狗坏坏一笑道,“一会儿不管是白涵先找到他们,还是虎丘先找到他们,都有好戏可看!”
“狗狗你实在是个坏人……”
“谁让他们先打鬼主意的?我没八光他们俩强塞在一处做个露水情缘都是仁慈的了!”
话说獒狗狗夫妇怎么会在这儿?一切都得从獒战接受白岩挑战开始。獒战从一开始就觉得有猫腻,在发现琉银暗中给他下东西时,他就更确信了自己的怀疑。他的体质很奇怪,一般的药粉对他来说没什么效果,除非大量使用,所以琉银下的那点点根本算不得什么。
他知道白岩应该是有心在整他,于是将计就计。当他和白岩一前一后前往东边山坡时,他故意做出一副要醉未醉的样子,其实他一直都在暗中观察着白岩。白岩和那个随从的话被折返回来的他听得一清二楚,他这才知道原来给他挖坑设陷阱的不止白岩,还有个蠢公主。
于是乎,一个狡诈的主意便在他脑海里萌生了。
他先是击晕了白岩派去跟踪他的那个从人,然后趁白岩靠在树桩上打盹儿时把白岩也给打晕了。跟着,他发现躲在草丛里准备偷袭他的蠢公主正是虎宁,便偷偷回营地叫来了穆烈,让穆烈扛着白岩打虎宁跟前经过,并配合地晕倒。
穆烈完成得非常漂亮,堪称獒蛮史上最佳男配角,在完全没有被射中的情况下,还能倒出被射中了的痛苦之状,不得不赞一个。之后的事儿就完全按照獒战设想地在进行了。虎宁真的以为那男人是獒战,七手八脚地扛走了,直到此时此刻,她才发现自己扛回来并八光了的男人不是獒战,那心情,想想也该知道是多么地惊悚惊恐惊得一塌糊涂!
“你是谁?”两人异口同声地指着对方问道。问完之后,两人脑子好像又清醒了点,几乎又在同一时间认出了对方,再次一口同时地喊出了对方的名字。
“虎宁?”
“白岩?”
“我认得你!你是血鹰族那个没事儿就上蹿下跳的虎宁公主是不是?”光屁股白岩极为窘迫地护着自己该护着的地儿,气得脸紫红道。
“我也认得你!夷陵国那个交易官白岩是不是?我问你,你怎么会在这儿,獒战呢?”虎宁也气得整张脸都通红了,脑袋上的尾翎一颤一颤地抖着。
“我怎么在这儿?”白岩一脸气得快断肠的表情道,“我还想问问你呢!你……你老实说,你对我做过什么?”
“我……”虎宁脸色微窘,态度照旧强硬,指了指他那光溜溜的身板道,“我做过什么你自己看呗!”
白岩脸部表情扭曲了,痛苦了,伤心了,绝望了,单手护着白白的胸口,仿如一个刚刚被恶霸欺凌糟蹋了的无辜女子。他内心哗啦哗啦地下起了瓢泼大雨……老天爷啊!我白岩到底做错了什么啊?为什么要这么对待我?我从小孝敬父母,尊敬兄长,爱护弟妹,一看见穷人就施金赠银,还曾经不顾身份地帮孕妇接生过,您老人家怎么能这样毁我一生呢?被这样的女人玩弄过,我以后还有勇气房事吗?您让我怎么对得起我家里那四个姬妾啊!
“喂!”虎宁看不下去他那痛苦纠结郁闷愤恨的表情了,冲他吆喝了一声,有点尴尬道,“那个……怎么会是你?獒战呢?刚才明明是獒战的啊!怎么忽然变成你了?”
白岩从悲痛郁闷中回过神来,不客气地回了一句:“什么獒战?你眼珠子是瞎的吗?我跟獒战长得又不一样,这点都分不清?本少主如此高大威猛英伟不凡,獒战那小痞子就是个猥琐之辈,这样你都能认错,你是故意的吧!”
“什么故意的?”虎宁红着脸争辩道,“我绑你干什么?我要睡的是獒战,不是你,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什么玩意儿?你要睡獒战?”白岩听到这儿火更大了,放下护心口的手指着虎宁发火道,“你要睡獒战你睡去呗!你把我弄这儿来干什么?还……还还趁机对我下毒手!我看你就是吃了不想认账,故意找借口的!”
虎宁也来气儿了:“喂!谁吃了不想认账啊?你这样的谁吃得下啊?瞧瞧你那一身肥嘟嘟的肉,都能割下几斤腌了做熏肉了,谁吃得下啊?又肥又腻,还那么白!闹不清楚一个男人长那么白干什么!”
“我长得白也惹你了?爹娘给的你不服气啊?我也闹不清啊,你一个姑娘家长那么黑干什么啊?嫁得出去嫁不出去啊?那,我可把话说清楚了啊!”白岩咽了一口热口水激动道,“别等个一年半载的抱个娃来跟我认爹,我是不会认的!我们白家的门儿不是那么好进的!”
“我呸!”虎宁冲白岩脸上吐了口唾沫,抹开袖子摆出一副要揍人的样子道,“给你生娃,美得你了!你们白家的门儿不好进,你以为我们血鹰族的人就那么好欺负吗?还说我吃光了不想认账,好啊好啊,本公主就真的吃光了不认账,看你找谁哭去!”
“哎!哎!哎!”白岩顿时吓得脸色变了,使劲往后挪屁股道,“还来?你再靠过来试试,我一脚就能踹你出去!”
“哼!”虎宁一脸阴冷地逼近道,“谁踹谁还说不定呢!”
“不许过来!不许……”
还没说完虎宁就扑了上去,白岩顿时发出了一阵杀猪般地惨叫声。论拳头,虎宁的确有几下子,而且这小姑娘天生力气就大,她父亲从小就发现她是个练武的好材料,便细心加以指点,她的身手绝对不在她大哥虎威和姐姐虎娇之下。即便是穿好了衣裳的白岩也未必是她的对手,更何况,现在的白岩只是一头待宰的白皮猪而已……
“救命啊!救命啊!大哥快来救我啊!咬死人了!她不是血鹰族的,她肯定是獒蛮族的!她是狗啊!她绝对是头发了疯的母狗!”小屋内不断传出白岩凄惨的叫声,逗得树杈上的那对小夫妻彻底笑瘫了。
就在此时,不远处闪现着几点光,仿佛是有人打着火把靠近了。獒战低头轻轻地拍了拍笑瘫在他怀里的金冬瓜道:“先别笑了,立马就有更好看的戏了。”
贝螺喘着粗气,懒懒地揉着笑疼了脸问道:“还有什么好戏啊?”
“我不跟说了吗?还有人会来的。”
“真的来了?”贝螺坐起了身子一看,果然看见那些火把光在渐渐靠近。獒战拉着她起了身道:“往上再爬一层,省得被他们看见了。”
“是你叫来的吗,狗狗?”贝螺转头问拥着她的獒战道。
獒战面露歼笑道:“好戏要连场才叫好戏,我们这大晚上的特地出来看一回,没有连场好戏那怎么行呢?要引白涵和虎丘来这儿,对穆烈和安竹他们来说简直是小事儿一桩,往上爬吧,一会儿坐着看就行了。”
“狗狗你就是个坏人……”贝螺在他怀里蹭了两下撒娇道。
“我是好人,”獒战故作正经道,“我在撮合他们呢!血鹰族和夷陵国贵亲白家联姻,多好的事儿啊!没准回头他们还得感谢我呢!”
两人说着往上一层树枝上爬去了。很快,那些火把光循着白岩的惨叫声找来了。没想到,来的居然是两拨人,正是白涵和虎丘所带的两拨人。靠近时,一确定是白岩的声音,白涵立刻吩咐族人破门而入。片刻后,里面忽然又响起了虎宁的尖叫声。虎丘脸色大变,紧跟着也冲了进去。当他冲进去一看时,整个人完全愣住了,脑子里反应出来的第一句话便是:亲爹啊!这怎么回去跟大伯交待啊!要出大事了啊!
☆、第一百六十七章 请不要告诉我爹娘
屋内的情形可以用狼狈和匪夷所思来形容。狼狈的人当然是白岩了,光着腚,捂着某处蜷缩在地上不说,左右脸都开花了,肿得像在脸上画了青彩似的;而那个让虎丘感到匪夷所思的人就蓬头散发,衣衫凌乱地坐在旁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发髻里插着的那支尾翎也给拦腰折断了,搭在那一头鸡窝似的乱发里,显得格外滑稽和无辜。
虎丘想不明白啊!为什么这丫头会跟白岩闹到一块儿去?两人压根儿没正面打过招呼,半点交情都没有,怎么会在这小屋里闹出一般场景!罢了罢了,他也来不及去细想了,反正一看就知道自家这小表妹应该没有吃亏,遭殃的是地上蜷着的那兔崽子,于是回头大喊了一声:“来两个人,把公主架走!”
“我不走!”虎宁爬起来又想扑上去,虎丘忙拦住她说道:“别闹了!真想给你爹把脸从这儿丢回家去啊?赶紧回去!”
进来的两个族人立刻一左一右地架起了虎宁。虎宁双脚乱蹬,死命挣扎道:“我就不走!我不走!我还要收拾他!我要揍得他亲娘都不认得!”
虎丘连连挥手道:“赶紧弄走!赶紧弄走!”
“死白猪!”虎宁虽被族人架着往外去了,但嘴里的叫骂没停过,“你个又肥又腻的白条猪!说本公主吃光了不肯认账,好啊好啊,本公主就把你吃光了还就不认账,看你找谁哭去!我告诉你白条猪,你才别隔个一年半载抱个娃来叫我认,我不认的,我睡完了你就睡完了,当吃了一顿油腻腻的夹心猪头肉,嘴巴一抹,还管我屁事!”
“我的妹妹!”虎丘忙跟着出来着急道,“你别胡说八道了!什么睡了没睡,你什么都不懂,别净瞎说好不好?哎,你们两个,动作麻利点,把公主赶紧弄下山去!”
“我懂!谁说我不懂!他那一身衣裳就是我扒的,够光吧够白吧?他身上有几个胎记我都看得一清二楚……”
“哎哟!够了够了!我的祖宗妹妹!”虎丘急得眉毛都要烧着了,使劲冲那两个架着虎宁的人招呼道:“快走!快走!傻愣着干什么啊?多来两个人,给我抬下山去!抬下去!”
旁边立马又来了两个族人,抬起虎宁便飞快地往山下奔去。随后,虎丘冲白涵拱了拱手,略显尴尬道:“那个……白涵少主,你看你先收拾里面的事,回头我们再聊,可好?”
白涵点点头道:“好,虎丘兄先去吧!”
虎丘忙拱拱手,招呼上自己的族人匆匆离开了。直到此刻,虎宁那叫骂声都还在不远处飘荡着呢!白涵略带鄙色地轻轻摇了摇头,弯腰钻进了小草屋内。
白岩已经被两个族人扶了起来,盘腿坐在地上,耷拉着脑袋,双手抱头地“忧伤”着。白涵走上去,抬手屏退了两个族人,然后弯腰从地上捡起了一件外衣给他披上,在他跟前坐下道:“好了,别被一个女人弄得灰头土脸的。别说你们没有什么,即便是真有什么,吃亏的那个也是她,你在这儿伤心难过什么?”
“女人?”白岩拿开双手,缓缓抬起那张浮肿的脸,目光里全是惊悚,“哥,那也叫女人?那就是一只母狗啊!一只发了疯的母狗!她算什么女人呐!哥,你瞧瞧我,你瞧瞧我这一身的伤!这儿,这儿,还有这儿,全都是被那母狗咬的,还有还有……”
“我都看到了,”白涵忙摁住白岩指伤痕的手安慰道,“她下手是狠了点,可你好歹堂堂男子汉一个,别被这点小伤小痛就给唬住了。穿上衣裳,我们先下山去。”
“哥……”白岩一脸痛苦万分的表情埋下头去,抱头道,“我原以为娘是这世上最凶悍的女人了,没想到居然还有比娘更凶悍更凶残的!一点小伤痛倒是没什么,可我这心里的伤……太重了……我现在一闭眼满脑子都是那母狗扑过来的样子……”
“打起点精神来!”白涵拍了拍白岩的肩头道,“哪儿那么恐怖呢?那就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丫头,任性野蛮了点,没你想的那么可怕。唉……说起来也怪我,我不该让你一个人去对付獒战。我早该料到,獒战不容易对付的。”
“哥你觉得这回的事是獒战干的?”白岩抬头问道。
“你们俩出门后,他到这儿都还没现身,你和虎宁这事儿多半跟他脱不了干系。”白涵紧了紧拳头,一肚子闷气道。
“有可能啊……不过,”白岩那刚刚转好的腔调又带上哭腔了,“不过也说不定是那母狗早盯上我了,一直对我垂涎欲滴,趁今晚我喝得半醉,就偷偷打晕了我,然后把我弄到这儿来下了手……呜呜呜呜……哥我以后还怎么见人啊?”他说着趴在白涵膝盖上像个小孩似的呜咽了起来。
白涵抚着他的背道:“有那么严重吗?你们俩什么都没有,就顶多是打了一架,怎么就没脸见人了?”
“呜呜呜呜……”白岩埋头白涵膝盖继续呜咽道,“你怎么知道她没干过?她是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