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荒斗,萌妃不哑嫁-第1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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摔哪儿了?”
“不是摔了,”贝螺挣扎着下了地,指着*下面道,“狗狗,我们的*下面好像有东西。刚才嘟嘟一直在那儿扒呀扒的,我想叫它出来跟爬爬玩,结果就看到它把一包东西扒拉了出来,上头好像还带着血。”
“安竹,弄出来瞧瞧!”獒战吩咐道。
安竹弯下腰,从嘟嘟嘴里扯过了那包东西,放在地上一看,原来是个针线缝的四角布包,布包的一角已经被正处于磨牙期的嘟嘟咬开了,露出了一点匕首尖,尖上满是血污,腥臭阵阵往外飘。
贝螺一闻到那股味道,就掩着鼻子往后退了两步道:“原来真是血啊!怪不得觉得难闻呢!谁这么可恶啊?放这种东西在我*下!”
“怕是咒……”闻声赶来的阿越脸色发紧道,“以匕首沾血埋于*下,这应该是一种咒术。”
“咒术?”獒战那两个眼珠子瞬间瞪成了一对一筒,厉声喝道,“刚才除了你,谁还来过这屋子?”
阿越想了想道:“刚才?刚才奴婢去灶房取热水了,只有公主在这儿,后来公主抱着那小家伙追到灶房来让我给这小家伙准备点竹子,然后奴婢就跟公主一块儿回了房间,一块儿给这小家伙洗澡……”
“对,”贝螺点头道,“我回来之后就没离开过这间房了,应该是趁我和阿越姐姐都去了灶房时放进来的。那可难找了,今晚院子里这么多人,谁说得清楚呢?”
獒战指着阿越竖眉道:“去!挨个挨个地把那些使女都问一遍,安竹也去问问院子里的人,看有没有人看见谁进过我这屋子,胆儿也太大了,敢对贝螺下咒术,我非咒死她全家不可!快去!”
☆、第二百三十九章 打发回府
下咒在这个时代是件异乎寻常的事情,又特别是对贝螺这样的孕妇下咒,后果是非常严重的。獒拔听说有人对自己怀孕的儿媳妇下咒,立刻勃然大怒,下令盘查院子里所有的人。
如此气氛紧张的盘查很明显会让一些心虚的人露出马脚,譬如如缘。在盘问过程中,如缘被安竹瞧出了端倪,立刻拖到了獒拔獒战跟前拷问。那如缘受不过打,只能全都招了。獒拔当即下令,将她扔去了狼谷。
可再回头找楚慈和如盏时,人早不在房里了,摆明了是心虚逃了。獒战立刻下令,追捕楚慈主仆俩。那慌里慌张中逃窜的主仆俩根本逃不远,很快被族人抓了回来。
送到议事厅里时,两人浑身战栗,趴在地上不敢动弹了。獒拔瞥了那楚慈一眼喝道:“先拖出去打三十棍子再说!”
楚慈一惊,失声喊道:“大首领饶命!”
獒拔冷哼了一声道:“凭什么饶你的命?你胆子不小,居然敢指使你的使女向贝螺下咒,你以为你是猫有九条命来抵吗?还啰嗦什么?拖出去!”
两个族人上前拖拽楚慈,楚慈吓得连声惊叫,拼命挣扎,往日的优雅淑女已经荡然无存了,只剩下一副摇尾乞怜的模样。她一边挣扎一边朝獒拔高呼:“大首领饶我一命!我愿意为您做牛做马,就算你想要水元族我也可以帮您!求大首领饶我一命吧!”
“拖下去!”敢动他孙子,什么理由都不能饶!
片刻后,院子里响起了楚慈那凄惨的叫声,吓得厅内趴着如盏已经面如土色,抖如筛糠了。獒战轻喝了一声道:“你还什么都不说吗?”
如盏声音抖如磁带卡带似的:“是是是是……是如缘做的……与奴婢无无无无关啊!奴婢……奴婢什么都不知道啊!”
“说,这回水元族的太夫人给你家小姐下了什么任务?这事儿你总不会一点都不知道吧?”獒战质问道。
“那个……”如盏忙颤声道,“太夫人的意思……就是……就是想让小姐做獒蛮族的主母……然后帮她夺回水元族的大权……奴婢就知道这些了!”
“那个老心计!”獒拔骂了一句道,“还惦记着我獒蛮族呢!她也不累啊!都一把年纪了还想抢别人的东西,霸占这样霸占那样,活该老了没儿子送终!”
这时,两个族人拖着奄奄一息的楚慈回了厅内。如盏就看了一眼她那惨样便吓得扭过脸,不敢再看第二眼了!人脸色已经惨白得像糊墙纸了,屁股后面那层衣裳上浸染了大团大团的鲜血,看上去也不知道是死是活。獒拔问獒战道:“战儿,你说怎么处置?”
獒战冷冷地瞥了一眼那主仆二人道:“我也懒得动手了,交还给外婆吧!东西是她送我的,我不要了,就该还给那原主。来人!”
一个族人应声道:“獒战有何吩咐?”
“即刻将这主仆二人送出獒青谷,送回水元族去!告诉水元族的水太夫人,她外孙女阴毒狠辣,意图谋害我獒家子嗣,已被我弃离,送还给她让她自己处置。另外,水元族居心*,不配再与我獒家称兄道弟,打今儿起,獒蛮族与水元族断了往来,不再是亲戚!立刻去办!”
“是!”
当晚,楚慈主仆二人便被送出了獒青谷。五日之后,二人被扔在了水元族大寨门口,獒战派去的族人冲守卫高喊了几句话后,便扬长而去。
水太夫人闻讯后立刻派人将楚慈抬了回来。只见那楚慈早已不是从前那光鲜的模样,瘫在*上一动也不能动了。听过守卫的禀报和如盏的讲述后,水太夫人气得脸色发白,一双老手都忍不住颤抖了起来,摇头看着*上的楚慈道:“你怎么这么糊涂?下咒去害獒拔的孙子,我之前已经叮嘱过你的,獒拔这人最在意的就子嗣,你却偏偏挑了他最在意的事情下手,你不是自寻死路吗?”
如盏在旁边委屈道:“太夫人,实在是小姐无奈那金贝螺咄咄逼人啊!”
“人家是獒战的正妻,又有孕在身,咄咄逼人是理所应当的,况且我派你家小姐去不是为了去谋财害命的,是为了拉拢战儿的。就算拉拢不了,也不至于闹得连亲戚都做不成吧?这下可好了,战儿这辈子恐怕都不会认我这个外婆了!”太夫人脸色冷沉道。
如盏正想帮自家小姐说几句时,水欢忽然从门外慢摇步伐地走了进来。走到*边,瞧了一眼那要死不活的楚慈,抖肩一笑,讥讽道:“那獒战早就不认您老人家了,是您老人家非要拿热脸去贴人家冷屁股,这能怪得了谁呢?让我瞧瞧,这不是当初风风光光从我们水元族嫁出去的楚慈小姐吗?怎么变成这副德行回来了?来人啊!给我抬了扔大门外头去!”
水太夫人不满地瞥了他一眼道:“这儿的事儿不必你来管,你先走吧!”
“奶奶啊!”水欢带着幸灾乐祸的口吻笑道,“我早告诉过您了,獒战是靠不住的您偏不信。如今该信了吧?把您送去的宝贝外孙女玩完了又给您丢回来,赏了您一个极大的耳光您还惋惜着不能再跟他做亲戚了,您说您这是中了哪门子的邪啊?”
水太夫人板着脸道:“你也不必来笑话我,你和水华若长进我也不必操碎了这许多心了!说战儿不靠谱,上回苦无族来犯时,人家好歹靠谱过一回吧?赶紧走,不要在这儿吵吵闹闹,外头还有好些吊丧的宾客呢!”
水欢手往*上一指道:“您还真打算留了她?獒战不要她了,难道我们这水元族就得接着?依着我说,就该丢了她和她娘那棺材出本寨大门,与我们何干?两个都是已经嫁出去的人了!”
“行了!”水太夫人狠狠地瞪了水欢一眼道,“我看你是早起又喝了两口酒来撒酒疯了!我留不留她还不用你来过问,赶紧给我出去!”
水欢鄙夷地瞟着楚慈道:“奶奶,我劝您还是把她扔出去算了!被獒战丢回来的烂币搁在我们家,也不怕弄臭了整个宅子?罢了,我也不多说了,您慢慢跟您的好外孙女聊着吧!”
水华得意哼哼地走了。水太夫人往他背影上阴阴地扫了两眼后,缓缓起身道:“行了,楚慈你好生歇着吧!外面还有许多来奔你母亲大丧的宾客,我不得不去应酬着!”
“外婆,”楚慈吃力地抬头道,“能不能让我见见我娘?”
“眼下是不行的,”水太夫人摇头道,“你娘已经被我送往的寨外,暂时安顿了起来。等我这头的事儿完了之后,我自然会再把她接回来。你放心,虽说你这趟去獒蛮族失败了,但你和你娘为我做过的事情我都记着呢,不会亏待你们的,好好歇着吧!”
水太夫人走后,楚慈心里始终放心不下,便派了如盏出去探探消息。可如盏去了没多久就回来了,原来太夫人派人守着院门口,不许她随便出去。楚慈心里虽隐隐觉得不安,但也无法,只能就此作罢。
下午时分,来了个使女给楚慈送补身药材。药材拿到楚慈跟前,她也无心过目,懒懒抬手让如盏打发了。如盏正要开口,那使女却近前了一步,压低了声音对楚慈说道:“楚慈小姐,此处不宜久留,您还是速速离开吧!”
楚慈一惊,转过脸来打量了那使女一眼道:“我仿佛记得,你好像是从前在我娘院子里伺候的那个五姑的女儿是不是?”
这使女点头道:“小姐好记性!奴婢的确是五姑的女儿,因为不在小姐母亲院子里伺候,所以才躲过了一劫。”
“一劫?这话怎么说?”楚慈惊愕道。
“说来话长,总之……这回小姐母亲的亲事并非虚办,而是实办!”
“什么?”楚慈听完这话险些晕厥了过去!
旁边的如盏也惊出了一身冷汗,急忙抓着那使女的手追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我家夫人真的已经去了?这怎么可能?”
那使女往外打量了一眼道:“这话绝不哄你们的!那晚死的不单单是小姐的母亲,就连我娘,以及这段日子在小姐母亲身边伺候的人全都死了!千真万确!”
“怎么会……”楚慈听到这儿,两眼翻白,当场晕厥了过去。
等她被如盏弄醒后,第一句话便是抓着如盏问:“我娘呢?我娘呢?刚才那使女还说了什么?她人呢?”
如盏揉了揉发红的眼眶道:“她已经回去了。”
“那我娘呢?”楚慈心急如焚地追问道。
“听她说,夫人和她娘都是被送出寨子之后给杀了的。”
☆、第二百四十章 晴天霹雳
“什么?”楚慈后背立刻一阵阵发痛,险些又晕了过去。她紧紧地抓着如盏的手,眼泪盈眶地问道:“她说的都是真的?你怎么知道她说的都是真的?谁看见的?”
如盏语气哀婉道:“是她的相好,那男人是寨子里一个护卫。夫人她们被送出去的那晚,她觉得很奇怪,便央求那男人跟着去看一眼,谁曾想到,看到的竟是一场杀戮。夫人,她娘以及那几个夫人从巴陵国带过来的婆子使女全都被杀了!”
“为什么?为什么?谁杀的?”楚慈伤心欲绝地喊道。
“嘘!”如盏忙掩了她的嘴道,“小姐您可不能嚷大声儿了!人家是冒着性命危险来告诉您的!”
“不可能!”楚慈眼泪横飞,使劲摇头道,“我娘不可能死!为什么要杀她?难道是外婆?可外婆没有杀她的理由啊?让我娘装病死不是很好吗?为什么非得杀了她?”
“不知道,连那使女都不知道。可她说,她以性命担保,绝对没有跟小姐您说半句假话!她娘也死了,她也伤心得要死,不打算再留在这府里了。她和她相好商量好了,离开水元族,另外找安身立命的地方去!小姐,奴婢觉得她的话未必不是真的。若说狠心,若说老谋深算,谁能比得过水太夫人?”
楚慈埋头在枕上,嚎啕大哭了几声,道:“可我外婆,我外婆为什么要杀了我娘呢?她没有杀我娘的理由啊!”
“水太夫人那可不是一般人,她这么做肯定是有她自己的理由的。小姐,奴婢觉得那丫头说得不错,唯今之计就只有趁早离开这儿了。您若还继续留在这儿,到最后肯定也是个死字!刚才太夫人那话里话外都透着对您的不满,觉得您把她外孙子獒战得罪了,怨您呢!这样的外婆您还留在她身边干什么?走吧!”
楚慈伤心不已道:“我怎么走?我伤还未愈,起身都难,还怎么逃出寨子去?”
如盏忙道:“这奴婢都替您打算好了!寨子里不是还有个人对小姐您一直钦慕有佳吗?那人小姐也说过,除了没什么身份地位,也算个值得托付终身之人。如今,我们何不求助于他,请他帮我们出寨?”
“呜呜呜呜……”楚慈眼泪哗啦啦地流着,止不住她心里不断涌出来的伤心。她没想到,她真的万万没想到,假丧居然变成了真丧!她更没想到的是,外婆的手段竟如此地狠毒!
“小姐啊!”如盏着急道,“此时不是伤心的时候,您得早下决断才行啊!只要您一句话,奴婢这就去求那人,奴婢想他应该会帮您的!小姐,有句老话不是说得好吗?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但凡我们逃了出去,往后总还有为夫人报仇的时候!”
听到报仇二字,楚慈暂时忍住了心里的悲怆,缓缓抬头含泪道:“好!你这就去问他,倘若他肯帮我们出寨,我楚慈这辈子就跟着他了!”
“有小姐这话,那就好办了!不过,小姐多少给件信物,才更让他放心啊!”
说到信物,楚慈又掉了几棵眼珠子,让如盏从她小衣里解下了一枚带着体温的白玉葫芦扣,眼泪婆娑道:“这是我奶奶传下来的,算是我们安家祖传的东西了。当初给了我娘,我娘又赠了我,乃是我从小贴身之物。你就拿这个东西去给他做信物吧!”
“好,奴婢这就想法子将他请进府来!”
“等等!”楚慈将她拽住,拉住枕边密语道,“外婆如此狠心,我楚慈也不能不还以颜色,你给他信物时,且莫忘记将我这番话秘密地说给他听。”说罢,楚慈附在她耳边密语了几句,她不住地点头后,揣了信物出去了。
且说晚间,水太夫人沐浴完毕,正准备安歇时,忽思忽然掀门闯了进来。太夫人略惊了一下,质问道:“忽思你还有点规矩没有?有你这么横冲直闯的吗?”
“奶奶打扰了,我是来给奶奶您送补身药汤的。近日您因为姨娘的丧事十分疲累,做孙媳妇的没什么好孝敬您的,只能熬些补汤送来给您了。”忽思手一招,一个使女捧着一碗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汤水走了进来。
太夫人立刻警惕了起来:“你放下便是,赶紧出去!”
“急什么?水华说了,要让我亲自伺候您喝下去,来人,服侍太夫人喝汤!”
“干什么?”太夫人声音宏亮地喝了一声道,“没听见我刚才的话吗?赶紧给我滚出去!别以为你是巴陵国来的忽思小姐就敢肆无忌惮,滚!”
“哼哼!”忽思面带阴笑道,“奶奶实在太不给脸面了吧?这碗汤可是水华吩咐我精心为您准备的。喝下这碗汤,往后奶奶就不必那么费心了,就可以好好留在这个院子安度晚年了!”
“来人……”
“不必喊了!”忽思冷冷道,“没用的,您的人已经全部都被水华所擒,包括您招集来的那些亲信旧部!”
“什么!”太夫人心下一沉,暗暗道了声不好!
“您老人家也真是的,一把年纪了还想着帮孙子打理族务,您是不是太忧心过头了?水华实在不愿意看见您这么大年纪还操劳辛苦,所以您还是乖乖地喝下这碗汤颐养天年吧!来人,服侍太夫人喝汤!”
“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忽思得意地抿笑道,“现在整个水宅子我才是女主人,我的话就是水华的话,我还有什么不敢的?如今您大势已去,没有退路了!其实我们真的也没想到,您为了着急亲信起事,居然连自己身边的人也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