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荒斗,萌妃不哑嫁-第1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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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七章 谁是第一美男子
“这是贪心和狠毒的结果,怪不得谁。如果信忠不那么狠毒,连你和朱槿她们都想杀的话,那么昨晚的事情完全可以按照我们计划好的那样进行,只可惜,聪明反被聪明误,自己给自己挖了个不得不跳的坑了。对了,”穆当抬手碰了碰她后脑勺那受伤的地方,语气关切地问道,“还疼吗?晕不晕?”
七莲抬手摸了摸道:“上午那阵倒是有点晕,晚上已经好多了。”
“都怪我……”
“怎么能怪你呢?只能说我们都没想到信忠会那么狠,打算赶尽杀绝。”
“要是昨晚我能早点赶到神庙去,或许你就不会被信忠的人打晕,还险些呛死在神庙里。我昨晚本来打算早点去接应你的,但没想到半路上遇上了獒战那小子,被拉着说了一会儿话,话还没说完,神庙就起火了。”
“那么晚了,獒战怎么会在那儿?”
“他说想趁夜去捉点冬黄鳝,贝螺的口味儿最近变了许多,忽然想吃烤黄鳝了。”
“这獒战对贝螺公主倒是一心一意地好,这时节想吃黄鳝也赶着去捉,也不嫌冷?”
“难道我对你不是一心一意地好吗?”
七莲轻叹了一口气,略显沮丧道:“我知道你对我好……这世上也再没谁能比你对我好了。只可惜,我们这缘分……好像把天神都得罪了似的,就是不给我们一个安安静静过日子的机会。原本我可以趁这次火烧神庙脱身的,可人算不如天算,好好的一个机会就这么错过了,要想再有这种机会怕是不好遇了……”
“别这么说,或许会有转机呢?”穆当抚了抚她的脸颊微笑道,“又不是到了山穷水尽的时候,只要我们齐心,终有离开这儿的时候。”
她眼含期颐地斜眼望着穆当,轻声问道:“会有这样的时候吗?”
“会的……咳咳!”穆当话未说完,低下头去就一阵咳嗽。七莲忙把他面前的汤碗捧起来道:“准是昨夜里熏的吧?我熬了润喉汤,你多喝几碗,明后天就会大好了。”
穆当接过汤喝了一口,忽然想起了什么,抬头道:“还有个事儿要告诉你,獒战已经看出我们的关系了。”
“当真?”七莲眼眸微张,“他是怎么知道的?”
“昨晚我赶着救你,一着急就把你的小名儿给叫了出来。不过,就算我不叫你小名儿,我想他也应该看得出来我有多在意你,我当时看你久久不醒,真是吓坏了,脸色变成什么样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了。”
“那他会告诉獒拔吗?”七莲双手握着穆当的胳膊紧张地问道。
“没事儿,”穆当用另一只手搭了搭她的手背安慰道,“以我对獒战的了解,他暂时应该不会把我们俩的事告诉獒拔。在他看来,我们俩不过是私底下好上了而已,又不是什么大罪。”
“但这样下去,终究不是长久之计。”七莲忧心道。
“我明白。这次信忠的不仁义打乱了我的计划,所以我得重新布局,不过你放心,我很快就能带你离开獒青谷了。”
七莲和穆当*夜话时,冬瓜两口子也在夫妻夜谈。獒狗狗躺在*上,翘着二郎腿儿,嘴里叼了根啃光了的鸡腿骨,盯着天花板发了好一会儿的神后自言自语道:“穆当哥和七莲祭司……”
“我的亲狗狗!”与他对面而躺的贝螺忍不住拿脚踹了他一下道,“今天你都念几遍了?穆当哥和七莲祭司怎么了?一个男的一个女的,有点私情也很正常啊!”
“我是有点想不明白啊,”獒战一个鱼挺利索地坐了起来,摸着下巴道,“穆当哥怎么就栽在了七莲祭司手里呢?想穆当哥也是阅人无数的,怎么就喜欢上七莲了?”
“没准他跟爹有一样的癖好,都喜欢祭司出身的呢?”贝螺晃了晃翘起的二郎腿,往嘴里塞着好吃的炸杨柳道。
“会吗?”獒战有种脑洞被堵了的阻塞感,用食指弹了弹额头道,“你说他们俩是谁先看上谁的?是穆当哥对七莲祭司日久深情还是七莲祭司对穆当哥施以媚惑?”
“喂!”贝螺拿脚尖在獒战心口上点了一下道,“你这话说得好像七莲祭司故意去勾穆当哥似的。我说狗狗,你一向不八卦的啊!怎么对穆当哥这事儿这么八卦呢?比我闹得还起劲儿呢!”
“都跟你说了是好奇嘛!”獒战俯身爬到贝螺身边,张开了大大的霸王嘴,贝螺顺手塞了两块炸杨柳进他嘴里,他吧唧吧唧吞下去道:“穆当哥那个人吧,从小就很招女人喜欢……”
“喔喔喔!终于肯承认了?全寨第一美男子还是我的穆当师傅吧?”贝螺仰头哈哈笑了两声,伸出一根指头戳了戳獒战的脸颊道,“还跟我说你才是全寨最招姑娘喜欢的,也就我这个已经被你骗入手的信,旁的谁肯信啊?怎么啦?继续说,穆当师傅很招女人喜欢然后呢?”
“去!”獒战翻了个白眼,翻身躺在贝螺身边枕着手道,“我又没说他是最招姑娘喜欢的,他跟我比起来,多少还是差了一大截的。”
“快打住吧,说正经的!说正经的!”
“我就是好奇穆当哥怎么就把七莲看上了。那女人要说多美艳也没多美艳,要说性子好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块啃不动的冰块儿,穆当哥居然还喜欢去啃,他那是什么眼神儿啊?”
贝螺不以为然道:“我倒是觉得很顺理成章啊!我穆当师傅是什么人,一般的庸脂俗粉怎么看得上,要爱那就得爱得轰轰烈烈感天动地与众不同,所以他会看上七莲并没什么好奇怪的。一般的男人敢打七莲的主意吗?就算心里想也不敢付诸于实践吧?唯独我们家穆当师傅就敢!管你什么祭司神女,只要他看上的就一律不放过!”
“那你说七莲也喜欢他吗?”
“那一准的,也不瞧瞧是谁的师傅!”
獒战转过脸去,故意板起面孔,双眼炯炯地盯着她道:“还夸个没完了是吧?要不要这会儿就送你到穆当哥那儿去?”
贝螺咯咯地笑着抖肩道:“这干醋你也吃?他是我师傅,我当然要夸他啦!夸他就等于夸我自己嘛!好吧好吧,说正经的,正经的就是穆当哥喜欢七莲这事儿我们最好不要告诉别人,要不然,他们俩就不好在寨子里混了。”
“我也没打算往外说,不过,穆当哥一直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啊!难道他真的不打算成婚生娃,就想一辈子守着那个祭司七莲了?想想还觉得挺浪费的。”
“你的意思是想帮他?”贝螺坐了起来,捧着碗道,“其实可以考虑考虑啊!你想啊,只要七莲不再是祭司了,那事情不就得以圆满解决了吗?”
獒战翘起二郎腿,摇摇头道:“没那么简单。”
“为什么啊?”
“有些事儿你不知道,七莲以前做过我爹的女人……”
“what?”
“小声点儿!”
“我的个亲娘大姨她姥姥的,”贝螺一激动都语无伦次了,“爹这辈子到底祸害过多少祭司啊?他是跟祭司有仇还怎么的啊?连七莲都没放过,也太……太那什么了吧?”
“我也不知道,反正我爹就喜欢玩祭司。”
“*!”
“骂谁呢?”
“你儿子的爷爷!”
“他是我爹……”
“他要不是你爹,我绝对不会这么客气了!唉!”贝螺悻悻地叹了一口气道,“照这么说来,想成全穆当师傅和七莲还没那么容易,单单是让七莲不做祭司还不行,得你爹点头呢!不过,你爹会答应吗?”
獒战还是摇头道:“不知道。或许他一高兴,也有可能就把七莲赏给穆当哥了,但又或许……你知道的,男人都是那样,自己碰过的东西未必愿意送给别人。”
“是你家的男人都这样吧?”贝螺把碗往獒战宽厚的胸膛上一放道,“我不管哦,如果我穆当师傅跟七莲真是两情相悦的话,那我一定会帮他们的。”
“你之前不是还觉得七莲不是什么好人吗?怎么又想帮她了?”
“我相信穆当师傅啊!我觉得师傅能看上的女人应该坏不到哪儿去吧?”
“唉……”獒战伸手拨了拨她的小脸,一脸嫌弃地摇头道,“果然还是比较单纯比较好骗的啊!你该庆幸你嫁了个不会骗你的男人,要搁白涵那儿,早骗你千儿八百回了都!”
贝螺双手捧脸,像只可爱的小松鼠似的坐在那儿,笑米米地问道:“咦,主动提白涵了?难得一见啊!怎么,想白涵了?”
“想……”獒战翻了个白眼道,“我想他全家死!”
☆、第二百六十八章 事情败露
“哈哈!不用这么毒吧,狗狗?”
“我还没说更毒的呢!不提他了,让我安静一会儿,我想理理神庙的事儿。”
“还没头绪吗?”
“应该快了,让我再想想。”
“哦。”
獒战合眼养神了,贝螺则坐在旁边继续吃她的宵夜。她一边吃一边瞟着獒战的脸,看獒战那微微皱起的眉头应该还没想到头绪吧?敢火烧在全寨人心目中无比神圣的神庙的人会是谁呢?谁会这么大胆去烧神庙?薄宁是唯一活着自己跑出来的,如果不是巧合,那肯定是有玄机的。
贝螺吃完宵夜后,就侧身在獒战身边躺下了。她想,不能让狗狗一个人费脑子,明天自己也要去信忠家走一趟。
第二天上午,贝螺备了些补药,领着阿越去看薄宁了。不过,她照旧没有见到薄宁,而且连婉好夫人都没见上,是信忠的一个小妾出来招呼她的。那小妾态度极为恭敬,一遍又一遍地说着抱歉,说薄宁小姐受了惊吓不便出来见面,又说婉好夫人因为薄然小姐的死大受打击,伤心得病倒了。
都是些推脱之词,贝螺一听就明白了。先不说薄宁,那婉好夫人怎么会因为薄然的死伤心病倒?她一直以来是如何对待薄然的全寨人都看在眼里,她与薄然哪来的母女情深?越发是这样地推脱不见,贝螺心里就越发地起疑了。心里没鬼,你躲什么?
一边听信忠小妾唠叨客气话,贝螺一边四顾着厅内的摆设。她忽然瞄到墙上有一幅花好月圆的布绣,便指着问道:“那是谁做的?”
信忠小妾道:“是薄然小姐。”
“手可真巧呢!”
“是啊,谁不说她手巧呢?可惜了……夫人喜欢她这布绣?”
“喜欢,不知道还有没有别的?”
“这好说,我这就吩咐人去给夫人找几幅来。”
信忠小妾立马起身往后院去了,这么着急,大概是想早早打发了贝螺走。等她走后,贝螺起身迈出了厅门,在前院里四下打量了起来。一个使女路过,贝螺瞧着有点眼熟,便叫住她问道:“你好像是伺候婉好夫人的吧?”
那使女点头道:“是,奴婢是伺候夫人的。”
“听说你家夫人重病不起了,是真的?”
“呃……是真的……”那使女眉眼间有犹豫之色。
“都是因为薄然小姐的死?”贝螺继续问道。
“是吧……”那使女的口气竟透着一丝丝不自信。
“哦……”贝螺正打量着她时,信忠小妾又回来了,几步走上前笑道:“薄然小姐房里还两幅,我已经叫人拿出来了,贝螺夫人去瞧瞧看得上哪一幅吧!对了,你在这儿做什么?婉好夫人的药汤熬好了?”她说着转脸轻声地呵斥了那使女一句。
那使女低着头正想走开,却被贝螺叫住了:“既然有两幅,那我就不客气地两幅都要了,就让她帮着阿越一块儿给我拿回去吧!”
信忠小妾一愣,忙道:“她一个小丫头片子拿不动的,我还是派别人吧!”
“阿越都拿得动,她怎么会拿不动?怎么?不行?”
“哦……不是,行,当然行了,你,”信忠小妾斜瞟着那使女道,“好好替贝螺夫人送回去,不要胡乱说话,那可是大首领家,别失了礼数让族老丢脸了,知道吗?”
那使女道:“是……”
贝螺客气地道了声谢,领着那使女和阿越走了。东西送到她房里去后,那使女正打算告退离开,贝螺却叫住了她。她显得有些拘谨不安,小声问道:“不知夫人还有何吩咐?”
“你在信忠家几年了?”
“有四五年了。”
“打哪儿来的?”
“奴婢是打外族来的。”
“那是被掳来的是不是?”
那使女点了点头。贝螺看着她笑了笑道:“家里还有人吗?”
“还有……”
“那想回去吗?”
“想……”
“如果我现在给你个机会,送你回去跟你的家人团聚,你愿意不愿意?”
“奴婢自然愿意,只是……”那使女抬起眼皮,诧异地看着贝螺问道,“只是夫人为什么要放奴婢回去呢?”
“因为我想知道,前晚火烧神庙时,婉好夫人都在干些什么?”
“这……”
“你不必为难,也不必觉得害怕,有我在,信忠家不敢对你怎么样的。只要你把你知道的告诉我,我立刻就可以派人送你出谷回家,如何?”
那使女垂头斟酌了好一会儿,这才抬头说道:“前晚,夫人一直跪在祖先牌位前祈福,跪到腿麻了才肯起来……”
“然后呢?”
“后来有人跑了进来报说神庙起火了,夫人就说赶紧派人去神庙里救人。”
“这听起来也没什么奇怪的啊,公主。”阿越有点失望道。
“其实……”那使女又道,“其实,当时进来报信的那个人还没说神庙起火了,夫人就问了。”
“问什么?”
“她问是不是起火了。”
贝螺和阿越一惊,对视了一眼后,继续追问道:“她真这么问?”
“嗯!”那使女点点头道,“后来她说派人去神庙救人的时候,还说了一句,赶紧把二小姐救出来。”
“她只说了把二小姐救出来?”
“对,她是这么说的。”
贝螺嘴角勾起一丝蔑笑:“看来,她家果真是有可疑的。除了这些,你还知道吗?都说出来吧!”
那使女道:“平日里夫人对三小姐并不好,这回也压根儿就没病,只是不想出来见贝螺夫人您而已。”
“你家二小姐呢?”
“薄宁小姐自打回来之后就有些神叨叨的了。夫人说她是受了惊吓才会那样的。我昨夜起夜的时候,打她房门前经过,发现夫人居然没回房睡,一直陪着她呢!还听见她在嚷嚷:‘拿个厉害的法术镇一镇她,省得往后来找我的不痛快!’”
“薄宁说镇谁?”
那使女摇头道:“那奴婢就不清楚了。”
“你不清楚,我倒是猜得六七分了,”贝螺笑了笑,抬手道,“阿越姐姐,给她备些干粮和金银,让穆烈找个妥当的人将她送出谷去,务必要将她安全地送回家去。”
“多谢贝螺夫人!”那使女跪下向贝螺磕了个头,然后随阿越去了。
“好了,”贝螺得意地抿笑了笑,抬手打了个响指起身道,“接下来的事情就该交给狗狗去办了!火烧神庙的真相就快浮出水面了!真没想到信忠这个人胆儿这么大,爹算是收了一只歼诈的家狼呢!”
且说信忠听小妾说贝螺带走了一个使女,把那小妾也痛骂了一顿。在家左等右等都不见那使女回来,心里便有些焦急了。过了晌午,他见还是没踪影,正要打发小妾去贝螺那儿问问,却等来了獒战。
一见他们气势汹汹地来,信忠已经有些不淡定了。獒战也懒得跟他废话,大喝了一声道:“将信忠一家拿下,带回大首领院子听候发落!”
“等等!”信忠慌得声音都变了,“獒战,话说清楚了,为什么要抓我?我犯了什么事儿吗?”
獒战鄙夷道:“你还不清楚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