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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蛮荒斗,萌妃不哑嫁-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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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回事呢!姐姐啊,我看你还是实话实说吧!大首领宽厚仁爱,你说了实话他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是真的!”绿艾往獒拔跟前爬了两步,眼泪婆娑道,“我去峡谷真的是为了给獒战祈福啊,大首领!”
  “那你说说,怎么个祈福法?祈福需要你偷偷摸摸地去吗?你是不是好歹该跟我们说一声,省得我们担心?再者,祈福需要收拾贵重首饰吗?且就说你是去祈福的,为何这一连几天你都没个人影?巴庸穆当派了人满山遍野地寻你,怎么就是寻不着?”若水连声质问道。
  “唉!这事儿说起来都怪我自己!我不把我那日做的梦说出来,就不会有后来去神庙祈福的事儿。我不去祈福,也就不会有今天的事儿!想想,我真是后悔得要死!”绿艾说着掩面大哭了起来。
  哭了几声后,她又继续说道:“记得那日我去神庙里为獒战祈福,正在静室里打坐时,脑海里忽然闪过了一个影子,像是獒战的。我仿佛看见獒战在一处泥潭里挣扎,像是立马就要陷下去似的!我当时吓出了一身的冷汗,赶紧占卜了一卦,卦象说獒战可能被困,危在旦夕,我立马想到了幼时师傅曾教过埋金之术,立刻收拾了几件金银器赶往峡谷去了!”
  “埋金之术?”若水眼含鄙色,嘴角挂笑道,“怎么我没听说过有这样一种术呢?绿艾姐姐,你说得可越来越不着调了啊!叫我们听得也是越来越没谱了。你瞧瞧大首领的脸色,把他气成这样,你不心疼吗?我看你还是说实话吧!”
  “我说的都是真的!”绿艾又往前爬了几步,含泪含着面色如冰的獒拔道,“大首领,妾身说的都是真的!妾身跟了您这么久了,怎么可能跟人跑了?您想想也不可能啊!妾身真是为獒战祈福去的……”
  “既然是祈福,犯得着偷偷跑吗?”巴庸质疑道,“你分明是收拾了贵重首饰想与人私奔的!还偏偏编了个听着就没谱的理由!什么给獒战祈福?简直是胡话连篇!”
  绿艾分辨道:“你不懂你自然会觉得我胡说了!实施埋金之术是不能说出来的,必须等效力应验了方可说出来,否则等于是白费功夫!”
  “好,就算你是去祈福的,那为何我和穆当带人满山找你却始终找不到?分明是你心虚躲起来了!”
  “冤枉啊!”绿艾大叫委屈道,“我哪里躲起来了?其实是我去峡谷的路上遇着一只白虎,吓得我仓皇逃命,不慎掉下了一处崖壁,晕了不知多久才醒过来了,连给獒战祈福的金银器也丢了!无奈,我只好想法子从崖壁下爬了上来,一路饿着肚子走回了寨子。我本打算先去贝螺那儿讨口饭吃的,谁曾想到她和阿越都不在,我便翻窗进了她的小酒坊,找了些东西填肚子了。刚刚把肚子填了,你就带人凶神恶煞地闯进来把我抓了,我当时吓得不行了,什么都不知道就给你抓这儿来了!”
  听完她这番哭诉,围观的族人都低声地议论了起来。若水瞥了她一眼,问道:“又遇着白虎了?还掉下崖壁了?大难不死又爬了上来?姐姐,别怪我若水说话直,你这话怎么听怎么都像在编故事呢!姐姐,你是不是有什么苦衷不好说啊?”
  “哼!”獒拔冷冷地哼了一声,面无表情道,“我看她就是在编故事!当本首领是三岁戏子,你想哄就哄吗?简直是混账至极!不招是吧?想替那jian夫瞒着是吧?好,你尽管掖着不说!看本首领怎么收拾你!来人,上吊架!”
  绿艾一听吊架,吓得脸色比白纸还白了,一阵手忙脚乱地爬到了獒拔跟前,抱着獒拔的靴子嚎啕大哭了起来:“大首领,妾身真是冤枉啊!妾身这么做真的为了您唯一的儿子獒战呐!妾身跟您这些年从来都是循规蹈矩的,没有做出过半点令您蒙羞的事情呐!您若真这么冤枉妾身,也不必您亲自动手,妾身这就去死!”嚎完她忽然起身,踉踉跄跄地奔下了楼梯,往院子里那根大木柱上撞去了!族人们顿时一阵惊呼!
  关键时,念成一个箭步冲了上去,用自己的胸膛挡住了她撞柱子的脑袋。念成当即被撞出了一米远,差点晕了过去,她也仰后倒下,瘫在了泥水里。
  见到她这副模样,獒拔仍旧没什么脸色,反而喝令道:“巴庸,把她浇醒了上吊架!想这么就死了,没那么容易!”
  “慢!”七莲的声音忽然从人群后传来。
  族人们立刻为她让出了一条路,她快步地走进了院子,向獒拔行了个礼道:“惊扰到大首领了,请恕罪!”
  “七莲祭司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吗?”
  “大首领,绿艾夫人的话未必不可信,因为本祭司刚刚于神庙中占得一卦,卦象表明,獒战确有被困之嫌,且陷虎凶之兆。”
  话音刚落,族人们立刻哎呀咿呀地惊讶了起来。虎凶之兆?那可绝对不是什么好兆头啊!
  獒拔的眉心皱得更紧了,盯着七莲神色严肃地问道:“此话当真?”
  七莲道:“绝无半点胡言乱语!”
  “那真有埋金之术?”
  “此术的确是有,若水夫人未曾听说,大概只是因为各地的叫法不同。也有人叫它藏金术或者金元术,虽是叫法不同,但施法的方法都是一样的。绿艾夫人刚才说,此术不能对外人讲,的确是有这么回事。我辈术数分两种,一为缄口术,二为明示术。所谓缄口术,便是绿艾夫人所说的那一类术。施术者不能明言,只能将所求藏入心中,直至效力应验,否则一旦说破,所施之术便再无效力了。另一种是明示术,须将所求明明白白地诉求于神明,以得实现,而且缄口术一般都是禁术,非急要关头不能用。所以绿艾夫人忽然失踪并非什么奇怪的事情,因为曾为祭司的她很清楚缄口术的禁忌,一旦说出来,再费力也没用了。”
  “照你这么说,战儿的确有危险了?”獒拔紧皱眉心地问道。
  “据卦象和绿艾夫人的梦象来看,本祭司推测,獒战应该受困于西北方,且困于一个有水有土的地方。水遇土便能泥,所以绿艾夫人才会梦见獒战在泥泞中挣扎。绿艾夫人用埋金之术确也恰当,因为金能克土,土受克,必不能与水作乱。但只可惜,半路遇白虎,埋金之术无法施展,可见獒战此次凶险异常,乃白虎大凶之兆。”
  “当如何化解?”
  “埋金之术已说破,再施展已无效力,唯今之计,只能起坛告天,以中元之法请青龙之神并本族獒神相护。本祭司会立刻回去作法,相信还能赶得及。”
  “好,即刻去!有何不妥立刻来报!”
  “是!”
  七莲正要转身离去,倒在泥泞中的绿艾忽然发出了一点点细微的声音。七莲走近蹲下问道:“绿艾夫人,您说什么?”
  “此兆不……不解……必祸及……祸及家小……”绿艾倒在泥泞中奄奄一息道。
  “她说什么?”若水问道。
  七莲起身回道:“绿艾夫人说,此兆过于凶险,若不解,恐祸及家小。”
  “有这么严重吗?”若水颦眉质疑道。
  七莲面浮轻笑道:“若水夫人也曾做过祭司,自然该知道白虎之兆,若非大吉便是大凶。如今看来,降在獒战身上的乃大凶之兆,祸及家人之言绝非危言耸听。”
  “行了,你先回去开坛告天!”獒拔挥手道。
  七莲转身刚走,不知道哪个使女忽然冒了一句:“贝螺公主呢?”她这么一问,獒拔也反应过来了,怎么没见到那丫头呢?院子里热闹成这样,那丫头怎么都没出来凑凑热闹?獒拔忙问:“贝螺公主上哪儿去了?怎么没见她人?”
  若水四顾了一下道:“是呢!没看见贝螺啊!会不会还在小木屋那边?”
  巴庸道:“不太可能!我们从小酒坊那边回来时,贝螺公主和阿越都不在那儿。”
  “那她会去哪儿?”
  就在此时,一个族人慌慌张张地挤开了人群,奔向獒拔跟前着急地禀报道:“大首领,不好了!贝螺公主和她的使女阿越摔到水田里去了!”
  “啊!”族人们立刻又沸腾了起来。
  “人呢?”穆当忙转身问道。
  “正……正在背回来的路上!”那族人喘息道。
  穆当立刻拨开人群赶去了。族人们则开始叽叽喳喳地议论开了。能不奇怪吗?刚刚才说獒战有白虎凶兆,会祸及家小,没想到贝螺就摔水田里去了,这不是应验了吗?不单单是族人们,就连獒拔都觉得背脊发凉,不寒而栗!
  沉吟片刻后,獒拔朝泥泞中的绿艾瞄了一眼,抬手道:“来人!把绿艾夫人抬回房去!”
  若水眼角微紧,目光不善地盯了绿艾一眼,想说什么却又忍住没说了。獒拔让人抬绿艾回房,看来今晚这事儿绿艾已经全身而退了!这女人真是走运,离死就差那么一点点了,居然还逢凶化吉了。越想越让人觉得可疑啊,金贝螺怎么摔得这么是时候呢?
  巴庸一声喝令,族人们都散去回家睡觉了。不一会儿,穆当抱着浑身湿漉漉的贝螺匆匆赶回来了。经药婆看后,说她只是伤了风寒,并没什么大碍。若水从贝螺房间离开后,便去了议事厅,把贝螺的情况禀报了獒拔。
  獒拔听后也松了一口气,揉了揉额头问道:“穆当,你以为呢?派一队人去够不够?用不用跟花狐族那边打个招呼,让他们派些人手?毕竟花狐族离乌陶族族地比较近。”
  “派人是可以派,但我觉得没必要如此打草惊蛇。獒战虽遇白虎凶兆,但他有我们獒蛮族的獒神相护,应该不会有大碍。如今七莲已经开坛告天,加上她的作法,獒战必能成功突围。恕属下大胆说一句,獒战在您庇护下太久了,是时候让他去磨练磨练。这回也正是他树立威信的好时机。”
  “树立威信倒是其次,”巴庸接过话道,“往后在树威信也不迟。可要是獒战有什么意外和差池,那以后连树立威信的机会都没有了。所以属下觉得,大首领应该派一队人前去增援獒战,助他一臂之力。属下愿意亲自带人前去,务必把獒战完好无缺地带回来!”
  “巴庸你用意是好,但我始终觉得这样会挫败獒战奋战之心,不利于对獒战的磨练。试问,那个首领王主没经过一番磨练呢?獒战比我们想象的要聪明勇猛得多,我们完全不用声势浩荡地派人去增援他,只用派一小队人前去探查他的动向。若是真有危险,这一小队人也能见机行事,保獒战全身而退。”
  “可是……”
  “好了,”獒拔抬手道,“你们俩不用争了。就按照穆当所说,派一小队人先行探得战儿的动向,再做打算。巴庸,若水,你们先退下吧!”
  巴庸脸色发紧,冷冷地瞥了一眼穆当,转身走了。若水也退出议事厅后,獒拔缓缓抬头来问穆当:“你有把握吗?”

☆、第一百一十六章 得来全不费工夫

  “大首领指的什么?”
  “战儿,你觉得他可以自己脱困吗?”
  穆当近前了几步,轻声说道:“有花尘在,属下认为他们俩兄弟一定能想到脱困的法子。”
  “哦?”獒拔甚是吃惊,既而又呵呵地笑了起来,不住地点头道,“有意思!那就真的太有意思了!怪不得你刚才阻止巴庸带人前去增援战儿,原来如此!行了,就照你说的做,我也相信战儿应该是有那个能耐的,那毕竟是我獒拔的儿子!去吧!”
  “属下这就去准备!”
  “嗯!”
  穆当走后,獒拔坐在议事厅内想了会儿事情,这才起身去了绿艾房间里。白果给贝螺送完了药汤出来时,正好看见獒拔进了绿艾的房里。回到若水跟前,她有些不服气地说道:“夫人,奴婢刚刚看见大首领进绿艾夫人的房间里,大首领这么快就打消疑虑了?奴婢觉得,那个绿艾夫人还是很可疑的!什么为獒战祈福,什么缄口之术,还有那什么遇见白虎掉下悬崖,听着都像是胡编呢!大首领怎么能这么轻易地相信了她?”
  正在梳头的若水对着铜镜冷冷道:“故事是旧了点,可偏偏好在一切都是为了獒战上。她知道大首领的软肋在那儿,稍微使点劲儿就能让大首领信了,这不奇怪。”
  白果跪坐在若水跟前,接过她手里的梳子道:“听夫人这口气也是不信的吧?其实有几个人会信绿艾夫人的话?也是大首领太心疼獒战了所以才会信。可我们这些局外人都听得出来,绿艾夫人是在瞎扯呢!奴婢觉得,她在外头肯定有个相好的。这回莫名其妙地失了踪,就是跟她那相好的私奔了!”
  “你有凭证吗?”若水抚摸着她食指上的玛瑙戒指说道,“没有凭证就不要乱说话,仔细给自己找来麻烦。”
  “夫人,您觉得谁会是绿艾夫人的相好?”
  “绿艾平时根本就没出过獒青谷,所以即便有相好,也不太可能是谷外的人,应该就是獒青谷的。”
  “天哪!”白果弹了弹舌头,摇头叹道,“到底是谁啊?谁这么大胆儿敢偷大首领的女人?奴婢倒真想见一见那英雄好汉,简直太不要命了吧!”
  “白果,你跟院子里那个长明很熟吧?”
  “熟呢!绕上两个弯子,奴婢跟长明还是亲戚呢!夫人怎么这么问?”
  “原先伺候绿艾的那两个废物不是已经废了吗?我现如今掌了主母之权,理应再派给她两个使女的。长明那人靠得住吧?”
  “靠得住呢!”白果笑米米地替若水梳着头道,“那丫头跟奴婢一样懂事又机灵,夫人有事儿尽管吩咐她就是了!”
  “那好,我就派长明和菖蒲去伺候绿艾,明早你就去传话吧!”
  “是!”
  “对了,贝螺没事儿吧?”
  “受了风寒,不停地打喷嚏呢!听她说,是在去念衾家的路上,被一阵风吹了就晕了头,跟着就迷迷糊糊地倒在水田里了。夫人,您信吗?”
  若水轻蔑一笑,起身往*边走去道:“我信不信不要紧,最要紧的是大首领信了。看来贝螺和绿艾走得挺近的啊!这样也好。”
  “为什么?”
  “知道什么是近墨者黑,近朱者赤吗?”
  “奴婢不懂。”
  若水弹了弹指甲,阴阴地一笑道:“不懂没关系,往后你就知道了。去吧,不用替我梳头了,拿几颗大珍珠磨成粉去送给绿艾,就说是本夫人送给她压惊的。”
  “您还送她珍珠粉?”
  “去吧,不用多问!”
  “哦!”
  且说族人们离开后,念衾就去了贝螺房里。等凌姬丘陵她们挨个挨个走完之后,房间再没别人了,她才走到*边问道:“公主,您还好吧?”
  “好……阿嚏!好个头啊好!”贝螺揉着发红的鼻头,声音嗡嗡地抱怨道,“真是的!本公主今晚太倒霉了!真太太太太倒霉了!怎么就遇上那两个眼睛白长的了呢?”
  “嘘!”念衾忙嘘了一声道,“公主,您别太大声儿了!仔细被外面的人听见了!”
  “阿嚏!”贝螺又打个喷嚏,郁闷道,“你说我是不是真的太倒霉了?本公主就倒在那两个睁眼瞎的脚边,他们……他们居然没看到!阿嚏!亲娘的,这喷嚏是没完了是不是?我跟你说,知道本公主当时是什么心情吗?本公主当时真想从水田里跳起来一把抓了他们回来,问问他们到底长眼睛没有?是不是有青光眼啊!冻死我了都!早知道我就不那么快跳进水田里了,害我白冻了好一会儿!”
  “公主今晚受苦了!”
  “我是气死了!我是看见那俩家伙走过来我才跳进水田里的,谁知道那俩家伙当我和阿越姐姐是空气,直接从田埂上走过去了!哎哟,气得我真是肺都要炸了,难道他们真的看不见我们吗?那么大两个活人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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