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荒斗,萌妃不哑嫁-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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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耍俊�
“夷陵国东部那些盐井已经是百年老盐井了,而且整个夷陵国也未必只有那儿才能采盐。贝螺如果你肯说话算话的话,让我弄一处盐井给獒蛮族也不是不行的!”
“噢?还真的行?那好……”
“好个屁啊好!”獒战没等贝螺说话就把她拽了回去,扭头盯着她问,“当我死了?”
她眨了眨无辜的大眼睛道:“我在帮你啊!你不是在跟他谈条件吗?我在帮你争取更多的盐啊!每年两罐盐等于打发叫花子嘛,还不如趁机跟他要一座盐井呢!你又没做过换货这种事,我怕你吃亏帮你呢!不用这么凶吧?”
“我让你跟他谈了吗?现在是我们男人谈事情的时候,让你插嘴了吗?给我一边待着去!”獒战说罢将贝螺塞到身后去了。贝螺躲在獒战身后,偏着头冲白涵吐了一下舌头,食指压在眼皮底下,扮了个吊死鬼的模样,獒战一回头,她立马收敛起来了,规规矩矩地站好了。
看着两人有趣的互动,白涵那张脸又像抹了石灰似的僵硬了。他有些耐不住性子地问道:“王子殿下,行不行给句痛快话吧!如果你真的把贝螺交给我,那我绝对会履行承诺,交付一处盐井给你。”
獒战笑得很随意,双手搭胯轻轻地抖了两下脚道:“盐井那东西我不是很稀罕,而且盐对白少主来说更不是什么稀罕物件儿了,我想要一件白少主稀罕的,不知道你给不给?你要是给的话,金贝螺我双手奉上!”
“你是想要我的命?”白涵迎着他的目光问道。
“我要你的命来干什么?又不值几个钱!”獒战不屑道。
“那你要什么?”
“你想从我这儿要走一个公主,那当然得用一个公主来换了。”
“什么意思?”
“我听说你的夫人碧湖公主是个绝色大美人,比我家这冬瓜好看多了。既然你这么倾心于这冬瓜,我送给你也无妨,但条件只有一个,那就是碧湖公主。怎么样,白少主?”獒战抄起手,带着调侃的口吻道,“有没有兴趣促成这个交换啊?一个公主换一个公主,很公平的。我獒战不是一个喜欢占别人便宜的人,既然诚心做交换,那就得公平,对吧?”
白涵眉心紧皱道:“说到底,你是不想交出贝螺?”
獒战仰头呼了一口气,得意地晃了两下脑袋道:“我很有诚意啊,白少主看不出来吗?我连你的盐井都不要了,只要你一个公主,这样的诚意还不够吗?”
“碧湖是王上下赐,我明媒正娶的,若是给了你,不但王上会雷霆大怒,就连天下人也会耻笑我白涵连妻室都保不住!王子殿下,你这根本就是没有诚意!”
“那你为什么不说是你自己贪心呢?碧湖公主是你明媒正娶的,是金赞下赐的,难道金贝螺就不是了?同样都是夷陵国公主,为什么金贝螺可以用来交换,你那个碧湖就不行了?因为她嫁的人是你,金贝螺嫁的人是我吗?”
“你跟贝螺还未成婚,根本算不得夫妻!”
“我都跟她睡过了,怎么不算夫妻?”
“你……”白涵气得额头青筋都要爆出来了!
“很介意啊?很介意喝我喝剩下的冬瓜汤吗?不会吧,白少主?”獒战抖肩笑道,“你也是个娶过妻室,跟你女人睡过的男人了,居然还会天真地以为把金贝螺送到我面前,我会为你保她清白吗?你有那么天真吗?她那口冬瓜汤难喝是难喝了点,但眼睛一闭,灯一吹还是能喝下的……”
“獒战!”白涵紧了紧牙龈,拳头捏紧喝了一声。
“干什么?”獒战往前迈了一步,表情也渐渐阴冷了起来,“不要跟我嚷,本王子最讨厌谁跟我嚷,我爹都不行!想拿一点点盐来跟我交换金贝螺?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对了,痴人说梦!你就是那个自以为是,傻得头蠢驴都不如的痴人!”
“你根本不喜欢贝螺,你还会有其他女人,又何必非得这样留着她?”白涵脸色酱红道。
“本王子就是这样,”獒战伸出大拇指,反手指了指自己道,“本王子打小就是这样,本王子收东西容易,送出去就难了!本王子的东西留着发霉也不会给别人,反正獒青谷够大,多她一个金贝螺也不多!想从我手里要走我的东西,那可不是件容易的事,至少你白涵没那个资格!如果真的想谈,让你们的国主金赞来跟我谈好了!不过我想金赞要是知道你打算把金贝螺收为己用,他应该会先让你人头落地吧!白少主,我劝你还是回去抱着你的碧湖公主打滚去,都一样是公主,差不了多少的,将就着吧!”
白涵怒目而视道:“那就不是能谈了?”
獒战蔑笑道:“一开始就是逗你玩的,还谈什么谈呢?”
白涵憋得脸色发黑,使劲地把胸口涌起的那口气生生地咽了下去。一咽下去,脸色更黑了。
他瞟了一眼獒战背后的贝螺,又瞟了一眼獒战,狠狠道:“好!殿下既然不肯成人之美,那我白涵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了!不过我还是得提醒殿下一句,贝螺是失忆之人,等她哪天恢复了记忆,说不准就会自己回到我身边。如果真是那样,那今天殿下算是亏大了!到时候你肯定会后悔今天拒绝与我交换的,我们走着瞧!”
白涵满带怒气,拂袖而去。听见他噔噔噔的下楼声后,贝螺才松了一口大气,几步跑到门边,把那两扇破门啪地一下关上了,自言自语道:“瘟神终于走了!瘟神终于走了!还想软禁我,门儿都没有!”
转过身来时,抬头就看见了獒战那张熟悉又阴气森森的脸,她忙咧嘴一笑道:“你不是要去转市那边吗?听说有庆典,你赶紧去吧!去晚了可就不好了,不用管我的!”
“阿越!”獒战开口道。
阿越忙应声问道:“殿下有何吩咐?”
“拿着这个,去转市上跟安竹说一声,说我晚些再过去!”獒战丢了一块类似腰牌的东西给阿越。阿越接过后,飞快地开门出去了。
屋内忽然就安静了下来,静得贝螺能听见自己咚咚的心跳声了。她两只手握着胸前,斜眼瞄着獒战,清纯无辜道:“你不去参加庆典,留在这儿干什么?脸色不用那么难看吧?我可没哪儿惹你了啊!”
獒战缓步靠近她道:“不是去闯荡江湖了吗?怎么跑这儿了?跟白涵约好了?”
“谁跟他约好了啊!”贝螺忙摇头道,“我都不知道会在这儿碰上他!那个……我的确是在闯荡江湖啊!这儿……这儿也算江湖对吧?又没说闯荡江湖一定得跑到天远地远的地方,江湖到处都是啊!”
“这是什么东西?”獒战扯了扯她的头纱嫌弃道。
“这我的工作服!”她忙双手护着头纱道,“别给我扯坏了!这布料很贵的,我拿五颗珍珠才换回来的,别扯!别扯嘛!”
“这个呢?”獒战又扯了扯她挂在耳朵上的面纱问道,“这也是你的工什么服?带个面纱就能出来换货了?”
“都跟你说别扯了!很容易烂的!”她忙又从獒战手里扯回面纱道,“这是为了装神秘嘛!用面纱一蒙,整个人都会神秘起来,别人就会觉得你肯定很高深莫测,肯定是来自某某地方的厉害人物,就会相信你咯!”
“闹了半天你来这儿就是坑蒙拐骗来了?”
“什么坑蒙拐骗?我靠的是真才实学!这些不过是外包装而已!我内里是很有学问的,我帮人鉴定药材,没有一次是出过错的……你干嘛呀!叫你别扯了,真的很容易被扯坏的!再扯跟你翻脸啊!”贝螺忙护住了自己长长的纱裙,往后退了两步撅嘴道。
獒战脸上勾起一丝坏笑道:“你不是说你内里很有学问,这些都是外包装吗?我不喜欢看外包装,我想看你内里的真才实学,不行吗?”
贝螺脸蛋立刻红了,绕开獒战往窗户边走去道:“才不给你看呢!白涵已经走了,你也可以走了,去你的转市吧!要是需要鉴定药材的话,可以来找我,我免费帮你一次,当谢谢你今天替我解围了。好了,慢走不送!”
“你以为我有白涵那么好打发吗?”獒战抽出了腰间的佩刀鞘道。
贝螺吓了一跳,靠在窗户边,眨了眨眼睛问道:“你…… 你你你想干什么?我又没惹你哪儿,你拔刀干什么啊?”
獒战走近她身边,双手撑在了窗台上,身子前倾道:“你真没惹我?好好想想!”
“要说惹……也惹过一点点……”她后背呈弓形地后仰道。
“哪一点点?”獒战握着佩刀的手在贝螺腰上轻轻一勾,两人就前胸贴前胸了。
“说来都是你自己小器呗!我哪儿知道我说了那么一句你就不高兴了?后来我才想明白的。不过我当时也没有奚落或者看不起你的意思,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何为实话实说?”
“你说你要我拜你为师,教我射箭什么的,可我想学的的确不止这些啊!除了射箭身手之外,我还想跟穆当哥学习八卦占卜。学习这些,不是为了炫耀,更不是为了看不起你,是真的好奇想学,想增加自己的见识而已。”
“你刚才说你想明白了,你想明白了什么?”獒战满嘴热气地喷着她问道。
“呃……就是想明白了你为什么生气呗!丘陵姐跟我说过你娘的事情,说你娘是跟一个很有学问很厉害的男人跑了的,大概因为这样,你很讨厌那些有学问很厉害的人吧?我当时那么一说,你可能就觉得我是看不起你,奚落你,所以你会生气也是理所应当的。不过……”
“不过什么?”
贝螺鼓起粉红色的腮帮子,上翻眼皮地瞟着獒战撅嘴道:“不过你生气就好了,为什么要延迟婚期呢?所以总的说来,你还是小器的!”
獒战凝着她那扑闪扑闪的黑睫毛,眼含笑意道:“所以说了半天,总归一句话,还是我小器,你完全都是无辜的?金贝螺,你很介意我延迟婚期吗?你不是很不愿意嫁给我吗?”
她用那两颗洁白的门牙磨了磨下嘴唇,垂下眼帘道:“你不也不想娶我吗?”
“谁跟你说的?”
“大家都知道啊!当初你爹为了让你答应娶我,跟夷陵国和亲,真是没什么法子没想过了。后来许诺你,将来可以让你娶个你喜欢的侧姬,你这才答应的对不对?”贝螺扬起头,很不服气地抱怨道,“所以啦,先别说我愿不愿意嫁给你了,你也不愿意娶我啊!既然你都不愿意娶我,我为什么还想要嫁给你?反正你以后也会再娶一个你喜欢的侧姬,不对,你已经娶了!还已经娶回家都睡上了!”
“睡上了?你说楚慈?你哪只眼睛看我睡她了?”
“那天……那天晚上啊……”
“你跑我房间外偷听了?”
“谁那么无聊啊!我只是……只是听见你们那边动静比较大可以……”
不等贝螺说完,獒战腾出手来拧了拧她肉肉的脸道:“晚上不睡觉听我房间动静是吧?听见我睡了楚慈?你知道什么动静是睡女人的动静?楚慈是比你长得要好看,不过因为看惯了你这丑八怪的模样,害得我看她也是个丑八怪,哪儿还有兴趣睡?”
贝螺翻了个白眼,用手轻轻地拍了拍自己的脸蛋,自我满足道:“这是丑八怪的脸吗?如果丑八怪的脸长成这样的话,这世上就没有丑八怪这三个字了!这叫美人脸,知道不?溜溜说得对,你的眼睛早瞎了,早该挖了喂猪,说不定猪的视力都比你好!”
獒战呵呵地笑了两声,把手里的佩刀往旁边地上一扔,拥着她抵在了窗台上,贴近她的鼻尖轻声道:“那我刚才跟白涵还说错了,不是眼睛一闭,灯一吹勉强喝下冬瓜汤的。既然我是瞎的,那就不用闭眼也不用吹灯,反正看不见就这么喝也行对吧?”
贝螺瞬间红了个满面,捶了他两下羞涩道:“什么喝冬瓜汤……瞎子……瞎子是不用喝冬瓜汤的……”
“要的……”獒战的气息温热地徘徊在她耳边道,“至少……我现在要……”
☆、第一百五十八章 冬瓜汤真好喝
“等一下……”
獒战弯腰扛起了贝螺,把她的等一下完全抛诸了脑后,此刻獒霸王心里就只有一个念头——排除万难,睡她到底!
扔上*后,贝螺又一骨碌地爬了起来。转身刚想跟獒战说点什么时,猛然发现这狗狗已经把他自己扒得只剩一条裤衩了!这架势……这架势可不得了了啊!狗狗你不用这么直接吧!贝螺泪奔了……
可人家狗狗就这么想的,直接点!干脆点!到现在他都没想明白,自己想睡个女人怎么就这么难!前前后后不下五次了吧?要是这第六次都还不成功,他獒霸王的脸面真的没处搁了!所以,八光就睡,绝不废话!
“啊!”贝螺尖叫了一声,捂着脸背过身去,不忍直视那裤衩滑落后的光景,太凶残,太露骨了!她声音磕磕绊绊地说道:“獒战……我们谈谈好不好?不用那么着急的……你不是说过吗?让我在大婚之夜把身子和心都交出来,那我们等大婚之夜好不好?到时候,我会把脸蛋画得漂漂亮亮的,穿最好看的袍子,再涂上最美最美的蔻丹……”
“答应你,到时候再睡你几回就是!”
“人家不是这个意思啦……”
管你什么意思!獒霸王这会儿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就算地震来了也丝毫不会影响到他想睡了你金贝螺的决心!这决心比出去砍人夺人家族地还坚定不移!所以——你还是从了吧!随便送你一句,别喊了,喊破喉咙也是没用的……
哧溜哧溜再哧溜,几声撕布的声音后,窗口一阵风过,把獒战抛向空中那身豪华定制阿越手作的限量版天竺大师裙衫给吹飘了起来。晃晃悠悠地在空中飘忽了好一会儿后,它才带着一身残破爬在了地上,早已是衫不成衫,裙不似裙,烂布一块了。
唉……简单,粗暴,直接,凶猛……亲爱的主人,您自求多福吧!遇上这样的夫君,只能祈祷您身板够结实了……衫衫先走一步了……
衫衫才去,面纱酱和头纱酱也体无完肤地覆盖在了衫衫身上。*上某个人叫唤道:“我的天竺裙……”
“我要喝汤!”
“你这个侩子手……啊!”
啊字之后整个房间忽然就安静了下来,只剩不知趣又爱偷窥的风时不时地溜进来,拨动一下*头挂着的那串用贝壳做的风铃。风铃震震而动,仿佛有千军万马开过来似的,不过其实这只是一场早该有却让人等了很久的冬瓜盛宴而已……
这场“盛宴”持续了半个时辰,足见其隆重而且声势浩大轰轰烈烈。主家的胃口也是极好的,“吃”了这么久才觉得心满意足,只是辛苦了那只冬瓜,完全体力透支了……
把埋在枕头里的那张香汗淋漓的脸抬起来时,某冬瓜就屁股一歪,倒旁边喘气去了。她胸口大大地起伏了几下,眼神无力地瞟向了旁边,第一眼就看到了她那套天竺大师裙衫,死得何其悲壮,就跟自己似的!
“原来是这滋味儿……”躺在身边同样在喘息的某狗忽然心心念念地冒了这么一句。
“恶心!”她无力地往上翻小白眼,彻底地感受到了全身虚脱的滋味儿。
“还有劲儿?”某狗斜眼瞟着白溜溜的某冬瓜问道。
某冬瓜立刻眼睛一闭,果然装死!谁还有劲儿啊?现在就剩下一点点喘息的劲儿了!惹不起你,我还躲不起吗?
某狗歇了几口气,侧过身来,撑着脑袋瞄着她笑道:“那裙子哪儿买的?我派人去给你买两身回来,你穿成那样挺好看的。”
“阿越姐姐做的……”
“那我让阿越再做一身……”
“不用了!”她立刻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