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之彪悍女知青-第6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女婿比他们有见识,对琳琳那么好,总不会亏待小舅子。
徐爱梅觉得程如山是个有主意有本事的,看看潜博和吕航对他恭恭敬敬的,她也就放心。
大宝小宝忙着和大舅二舅确认收音机的事儿,现在大舅给装了一个四个三极管的收音机,跟半本书那么大,这可太了不起。他们村大队那个老大一个家伙,就程如山上一次拿回去的也是别人组装更新换代卖给他的,跟个小箱子似的。所以,这个小的收音机,不管外观还是声音,都大大的改进,很得他们的心。
最大的一个优点,可以听更多的台,简直不要太神奇。
可惜因为材料有限,大舅只能给装一个,说等有机会再给他们装个十个管的,可以听外国台。什么英语、日语、汉语、印地语的,估计都能听见。
目前大宝小宝不懂这些,可听着就厉害啊,就这么个小东西可以收那么那么远的信号,那得多牛叉啊!
他俩已经迫不及待了呢。
芹芹、小科和小罗已经舍不得大宝小宝,恨不得让他们留下一起上学。
芹芹正好刚学了一首诗,她道:“每逢佳节倍思亲,以后我会想你们的。”
大宝:“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我们也会想你们的。”他如今跟程蕴之背了不少唐诗。
小宝:“寒假去我们家玩儿呗。咱们可以去滑冰,抓家雀,打陀螺,可好玩儿呢。”
小科几个就很感兴趣,纷纷问爷爷奶奶行不行。
徐爱梅就先拿话敷衍他们,哄着他们以后再说,殊不知小孩子不顶哄,说了就当真,以后日日夜夜盼着呢。
闫润芝跟徐爱梅也挺和得来,依依不舍的,约好以后再聚。
文生难掩兴奋之色,笑得越发开心。
姜家众人这几天已经听姜琳透露过,知道文生有点问题,但是也并没有歧视他,反而给他更多关心,希望他早点好起来。
第二日一早,戴国华和段长安开车过来接他们。
出了省城,太阳已经老高,在姜家分别的那一刻还依依不舍的,这会儿却已经归心似箭。虽然觉得对水槐村没有太多感情,可一说起家,还是忍不住要赶紧回去。
尤其这样一家人在一起。
戴国华看前面停着一辆吉普车,一个嘴里叼着烟,略长的头发被风吹得像草似的青年朝着他们摆手,他便将车停下,探头喊道:“兄弟,咋啦?”
他以为是车坏了。
吕航立刻跑过来,朝着后面喊了一声。
程如山跳下车,“有事?”
吕航赶紧把烟嘴扔地上用脚碾碎,朝着姜琳几个举了举手,笑道:“你们要走,我来送送。”
他立刻去车上抗下一匹布来,一匹布重量不小,他抗得并不吃力。他扛过来要往车后面装,却被程如山伸手抵住肩头。
“程哥?你瞧不起咱是咋的?”
程如山:“你是纺织厂主任的儿子,你这样往外搬布,犯错误。”
“这是内定布啊?不出厂的,都当关系处理掉的。”吕航已经习惯了并不觉得如何,被程如山这么一说他还纳闷呢。
程如山:“就算这样你也不该拿,我也不会要。”
“人家都这样啊!”吕航不懂了,别看程如山这人看似很精明,实际憨傻憨傻的,给布都不要?多少人抢呢!
程如山:“人家这样不代表我这样。我拿回家的每一分钱,每一块炭,都是我该得的。你今日送我一匹布,他日说不定要被你连累受审查。”
吕航:这绝对是被斗怕了!他笑道:“程哥你不用那么小心,我们送出去多少布呢,也没事。谁来审查我们?我们和上头……”
程如山拍拍吕航的肩膀打断他,“抱歉之前打你一顿,现在送你几句话。”
吕航:“什么?”
程如山低声说了几句,又从兜里掏出一包送人剩下的珍珠香烟,塞进吕航的左胸口袋里,“祝你好运。”
程如山虽然不能预料未来,可他出生在那样的环境,似乎与生俱来对环境、危机乃至周围人心有一种独特的敏锐洞察力。他知道谁对他善,谁对他恶,他知道眼下是又要斗争还是宽松……
自从他家允许被平反,自从他加入部队运输队编外人员,他并不是别人以为的只做一个司机运输员,他观察了解的东西远远超过别人能想到的。
时局变换,风云更迭,都会在部队、广播、机关等,很微妙地表现出来。
尤其今年发生很多事情,但凡政治嗅觉高一些的人都会觉察到。只不过民间百姓只管上班、种地过日子,并不会操心那些而已。
吕航爸爸当纺织厂革委会主任,名声也就那样,本身就是靠着运动起来的。如今时局变换,再被人踩下去也是正常的,说到底他们都是一样的人,内部斗争而已。
虽然吕航名声不大好,可程如山向来不看人的名声,毕竟他家的名声也起起落落。吕航对姜琳的迷恋让他有些不爽,可他接触过吕航又没什么好气的,姜琳对吕航没丁点意思,吕航喜欢却也不敢对姜琳如何,顶多找模样和她有些像的女孩子。
这一点程如山并不在意,长得再像也不是自己媳妇儿。
吕航站在那里扛着那匹布傻傻地看着卡车启动,车上文生和姜琳正拿望远镜对着他看,两人还发出看傻子的笑声。
他脑子里回荡着程如山的话“你没听收音机吗?回去好好听听,你们靠着谁起来的,现在就跟着谁倒霉。”
第49章 第 49 章
回到水槐村他们少不得收拾忙两天; 然后就投入日常工作中去。
程如山回家先去租借拖拉机带姜兴磊、商宗慧等帮砖窑厂拉几趟煤炭、沙子; 之后便和戴国华出门,这一次要去外省,下个月再回来。
等他走后,姜琳继续去砖窑厂。
砖窑厂日夜忙碌,不断地有人挖土方筛土和泥; 有人打砖坯; 有人负责晾晒; 晾晒到位就可以装窑烧制,烧出来直接卖掉。
砖窑厂并不大; 她也不需要亲力亲为; 各部分都有专人负责,她就比较轻松。
她让姜兴磊跟着商宗慧; 先不急着打砖坯,先去各部分熟悉,知道一块砖一片瓦,从头到尾是怎么出来的。
一开始姜兴磊还是信心百倍的; 一周以后,他就累得头晕眼花脚步虚浮。
“姐姐; 一星期我能休息一天吗?”
姜琳:“休息?你问问商宗慧从上班开始他休息过吗?”
姜兴磊都要哭了,只得强撑着酸痛的身体继续跟着商宗慧跑。
一样的年纪啊,人家商宗慧还比他矮一点呢; 却壮实得像小牛犊; 仿佛从来不知道累似的。
他还想耍赖; 可惜既然来了就由不得他,干不到位没饭吃!想偷摸溜回城?不好意思,一分钱没有,买不到车票。
商宗慧告诉姜琳,姜兴磊偷摸哭了好几次,不过他问的话,姜兴磊就说迷了眼睛,要么就说累到哭自己根本不知道!!!
姜琳听了也只是笑笑,累就对了,不累让你来干嘛的?不累还得给你加工作量呢。
半个月后,砖窑厂技术成熟,生产越来越正规,大家都得心应手。
姜琳开了一个骨干会议,决定再加开三座窑炉,这样就有六座。
现在正是农闲却又不到滴水成冰的寒冬,正好集中劳力多囤砖坯瓦坯。等来年农忙是要减少生产的,壮劳力都要去务农。
往年这时候男人们无事闲逛闲聊,不少人凑一起打扑克耍钱。虽然没钱,却不耽误他们耍,大不了拿粮食或者什么偿还,大队干部也是屡禁不止。甚至很多干部自己也好这一口,毕竟人类对赌的兴趣是与生俱来,哪怕他觉得不对会犯错,却也忍不住。
现在有了砖瓦窑,男人们去干活,一天至少能赚一块钱,不少人就开始活络起来,不赌钱而是去帮工赚钱。力气大的去打砖坯赚大钱,力气小的去挖土筛土和泥也能赚钱,甚至一些力气大的妇女都去挖土和泥,比有些男人还能赚。
现在一天到晚,村里没有闲男人,都去干活赚钱了。
所以有了砖瓦窑之后,男人女人都开心,大队干部也开心。甚至就算上头有人下来检查,社员和大队干部们也会主动帮着说这个说那个,反正就是——我们砖瓦窑绝对没问题!
现在生意好得不得了,本村买砖瓦的名字已经写满一大张纸,外村的也记录满两张纸,就等着一窑窑烧出来拉回家呢。
当然也会时不时出现一些问题,最大的就是人际关系,谁也想来干活儿,却安排不下那么多人。于是就有人想靠着走后门、托关系,什么大队长家的亲戚、公社干部家的亲戚等等。
为这事儿,程玉莲和商家老婆子可得罪狠了人,因为姜琳办厂的时候就跟几个骨干说过,用人这上头,她俩说了算,其他人监督。
商老婆子活得明白,程玉莲当妇女主任工作有经验,能对付得了女人,自然不怕应付那些找关系的男人。
想要进在砖窑厂干活,可以,先考核。如果大家对其人品有质疑,且有确凿证据的,那不能用。如果不想出力,只想来偷奸耍滑混日子拿钱的,那对不起,咱们这里不养闲人。其他人只要本分肯干,不需要跑任何关系,来就要。
这么一来,选人这一块倒是没问题,选的都是有把子力气又肯干的,那些偷懒耍滑的只能在村里发发狠狠,或者在附近眼红一下,并不能如何。
也有人想跟着有样学样,可惜大队不肯批,一个大队有一个就够,多了打架。再者后面那山取土,一个砖窑厂足够,多了肯定不行。而且现在砖窑厂也给大队分红,他们手里也有一定额度的砖瓦可以批,既有钱拿也有面子,自然不会再生事端。
这事就是人家先干了,你后来凑热闹的先凉凉,别一窝蜂堆上来,大队嫌麻烦。
孙清辉等人回来以后,姜琳也直接让他们参与进去,不需要打砖坯,让他们负责记账。因为社员们来帮工,都是计件的,干多少活儿就记多少。记账的要么有威信,要么有文化,否则他们不服气,会觉得给少记了。
把砖窑厂稳定之后,姜琳就更加轻松,每天只需要去监督一下,看看有没有需要她解决的问题,晌午回家吃饭,下午就去大队绣花点转转。
她又设计了一些新花样,她描述由程蕴之画。她发现程蕴之的文化功底真的不错,不但毛笔字写得好,于国画上也有一定的造诣。
所以她请程蕴之帮忙画图样,由闫润芝带着村里心灵手巧的妇女们做活儿,做好了闫润芝和商老婆子负责检查,好的留下,不好的返工或者扣钱。
女人们在这里绣花,程蕴之则主持大队的育红班,带着文生、大宝小宝还有另外几个孩子读书识字讲故事。
这样充实忙碌一天过得很快,下午五点多回家准备做晚饭。
大宝小宝在争论他们新编的故事,故事的内容是冬生带着琳琳出去搞运输。
大宝的意思,他们抓到了偷货的贼,打一顿,送到公安局。
小宝的意思,他们现在应该捡到一个小妹妹,带回家给大宝小宝玩儿。
争来争去,后来大宝改成他们抓到一个外星人的贼,小宝改成他们抓到了一只小恐龙妹妹,小恐龙妹妹名叫宝生。
姜琳:“……你们……”还真是故事取材于现实,也没有这样现实的吧,难道小孩子的故事都离不开身边的人吗?她看看闫润芝。
闫润芝笑道:“冬生小时候也编故事啊,盖房子、娶媳妇、唱月亮、爬高山,可好玩儿呢。”
姜琳却不由得哆嗦一下,别人的故事可能是故事,冬生同学的故事只怕都和恐怖有关,闫润芝似乎并没有想到,反而还轻轻哼起来。
“红红的月亮,升起来啦,黄黄的月亮,流眼泪啦,蓝蓝的月亮,没了头发……”
姜琳:“……”你别唱了,更恕�
文生大手揽住姜琳的肩膀,“娘,你是不是冷啊。”
姜琳:“可不是怎么的,这立冬了还没下雪呢,就冷起来了。”
文生拉着她的胳膊:“快跑,跑起来就不冷啦。”
他们一跑,大宝小宝就追着跑,嘴里学着大恐龙、大野狼,呜呜啊啊地配合着风声脚步声。
到了家,文生主动招呼大宝小宝洗手洗脸。小哥俩去一趟城里,更懂事却也更调皮,你若说他们什么,他们也有理有据地反驳。
这时候文生一句话就对付他们,“不听话,不让你们叫我娘啊。”
小哥俩立刻耷拉着脑袋乖乖听话,明明是他们的妈妈啊。
洗干净以后,孩子们去拨弄收音机。因为村里没通电,他们只能用电池,为了省电,大宝小宝只固定听几个有意思的节目。虽然能收到一些外国台,但是听不懂也只能作罢。
这阵子姜琳也关注着收音机的消息,他们从省城回来那天,中央台发布的指示,四人组被抓。以后开始进行各种批判,收音机里每天都播放这些消息,连大宝小宝喜欢听的歌曲和评书都少了很多,他俩一来气关了省电。
最近又开始放歌曲和评书节目,他们很喜欢听,听了以后照样去给别的小朋友们讲,现在他们俩是水槐村儿童故事会主任。
他们俩并不直接复述,而是把故事进行一定的加工,他们喜欢的人物就加戏,讨厌的就虐,还能自由发挥。他们还小,对故事理解不深刻,很多内容都是似是而非,用孩子的思维解读以后就格外好玩儿。
比如听见收音机唱戏棒打鸳鸯,小哥俩嘀咕一阵子,就理解为棒打鸭子、白鹅,还可以改成打狍子,尤其是傻狍子!
听他们小哥俩讲故事嘀咕,姜琳感觉自己能笑成个傻狍子。
闫润芝和程蕴之俩准备晚饭,这个季节当地菜园里已经没什么新鲜叶子菜。冬天要么吃秋天晒的扁豆、茄子干,要么就是白菜豆腐、萝卜、胡萝卜、南瓜这些。
一般人家,就算盐水煮白菜,也不是天天吃,总要隔几天吃一次,其他时间就煮红薯,各种煮红薯。因为冬天农闲不干活,吃干粮浪费,所以就是红薯当家。
现在去砖窑厂干活的就不能饿着,没力气干不动活儿,那就赚不来钱。
闫润芝做一个白菜豆腐,里面切几片腊肉,上面蒸着南瓜,大葱炖鸡蛋。如今家里鸡蛋不断,姜琳也不拿去换钱都留着吃。
做好饭六点多钟,姜兴磊拖着疲惫的身体从外面回来。
一进门,他闻到香喷喷的腊肉炖白菜豆腐的味道,立刻来了精神,“姨,你太好了,做什么都这么香。”
闫润芝看他一个十七八岁俊俏的小伙子,天天累得生无可恋的样子,也着实同情,“那你多吃点啊,吃得饱饱的,我多切了几片腊肉呢。”
姜兴磊涎着脸,“姨,我能不能管你叫娘啊,你比我亲娘还亲啊。”起码比亲姐姐可亲多了。
闫润芝笑起来,“只要你开心,想叫啥就叫啥,咱家不讲究那些。”
曾经可讲究规矩呢,结果呢?所以啊,规矩算啥?人活得开心就好。
姜琳白了姜兴磊一眼,“吃完饭记得看书啊。”
姜兴磊:“!!!我为什么要看书?”他姐姐真的是折磨人没够,带他下乡还把他从前上学的书给搜刮回来,他以为是给大宝小宝准备的,哪里知道让他看!
姜琳:“孟依依都用功,我能落后?再说我给爸妈写信可没少夸你。”
来年要高考,她还年轻当然得试试,姜兴磊也跑不了。
但是小时候的知识点她懒得去捡,所以她要鞭策姜兴磊用功。让他把所有的知识点梳理一遍,等他梳理出来以后,就可以给她讲。
姜兴磊:“那你学啊。”他真的哭了,“姐姐,亲姐姐,你别折磨我了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