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跑囚妃,暴君我要离婚!-第2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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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殊珺冷冰冰的收回来手,然后他道:“无所谓。你不管怎样跟朕闹,朕都会原谅你。不想见朕也好,想去哪里散心就去哪里散心。只是有一条你要牢牢地记住,朕晚上就寝的时候,一定要在床上见到你的人。如果,那天晚上,在床上找不到你,那你就等着接受朕对你的惩罚。”
惩罚?哼!难道又是用脚链,把她捆在床上吗!
变态!
安可儿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她从来没有这么讨厌过这个完全由一个男人主宰的皇宫。这里,就像是所有女人的监牢。
☆、【515】爷爷说过,他们要关爱智障……
【515】爷爷说过,他们要关爱智障……
目送轩辕殊珺离开之后,她借着月色,沿着水边散步,身后的一群宫女们,小心翼翼的,不紧不慢的跟着她。
安可儿忽然想起了今天拓跋宏跟她说过的话,太初湖,月芙蕖……
安可儿忽然停下了脚步:“来人啊。”
身后的领头的女官立即就迎了上来:“娘娘您有何吩咐?”
“太初湖在哪里?”
“哦,太初湖……太初湖是在宸宵宫的北面,与景嘉园毗连。”
安可儿纳闷:“你知道地方,带本宫去就是了,这么大晚上的,你告诉我在北面……本宫怎么能找得着北。”
那个女官有些尴尬:“这……奴婢也有些找不着北。”
安可儿挑眉道:“你是怕本宫走出了宸宵宫,你不好跟陛下交代吧。”
女官口讷:“娘娘……这……”
安可儿拿出了‘她娘娘的范儿’,冷哼一声,拂袖离去。
身后的女官赶紧小声的交代着下属的宫女,去通知陛下,然后也小碎步的跟了上来。
安可儿心里闷闷不乐的想着:哼,你们以为不告诉我北在呢里,老娘就找不着北了吗!我只要找到了北极星,我就能知道北在哪儿了。
唔,可是,这漫天的星星,究竟哪一颗才是北极星?
最后,安可儿还是没有找到北极星。
但是,她却四下张望,却发现迎面走来了一棵五彩斑斓的圣诞树……一样穿着十分隆重且夸张的女人。
安可儿微微眯眸,这个女人,不是凤玉稚吗?
轩辕殊珺因为怕凤家成为外戚,所以,连碰都没有碰过的那个凤家的四小姐。
她第一眼见到凤玉稚,就觉得那是个十分幸福的女人,出了没有男人的爱之外,她要什么有什么,全家都宠着她。
而现在,她的两个哥哥对她也是疼爱有加。
只是不知道,凤玉稚今晚为何情绪这么低落,像一只被霜打蔫了了的茄子似得。
凤玉稚,一见到安可儿,就从一只斗败了的公鸡,变成了一直迅速炸毛的战斗鸡!
她愤愤不平的踩着脚步,恨不得把地面震开一条裂缝,然后直接把安可儿推进坑里,活埋!
凤玉稚走到她的面前十步左右就停下了,不敢直视安可儿,但是她的口中却嘟嘟囔囔的小声道:“贱婢……”
安可儿一怔,贱婢……
这个是凤玉稚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骂她的话。
那个时候她也确实只是一个卑贱的小奴婢。
不过,她现在已经今非昔比了。
既然凤玉稚都不敢大声地说,安可儿也就当没听到,勾唇妖娆一笑:“凤贵妃,刚刚可是在跟本宫请安么?太小声了,本宫没有听到。”
凤玉稚咬牙:“你!”
安可儿淡漠的直视着凤玉稚:“放肆!凤贵妃,你敢当面藐视本宫,是不是,不想活了。”
跟在凤玉稚身后的女官,赶紧走过来劝说道:“主子啊,现在宸妃娘娘可是比您的位分还要高的帝妃,主子您见了宸妃娘娘,是要请安的。”
安可儿微微抬着下巴,就等着凤玉稚给她低头。
这个女人,从前就只会仗势欺人,哼!今天她就要教教她怎么重新做人。
安可儿对身后的女官问道:“皇宫里,若是有胆敢人藐视本宫,应当如何治罪?”
“会娘娘的话,娘娘是后宫之主,三宫六院为娘娘马首是瞻,全都听凭娘娘的处置。”
安可儿在心底,默默的对轩辕殊珺说了声谢谢,给了她这么牛叉的权力。
她转过来对凤玉稚说道:“风贵妃,你见了本宫不会请安,想必是从前在皇宫里嚣张跋扈的,没学好。这样好了,我也不为难你,你就跟你手下的奴才学一学,怎么给本宫磕头。你要是真心诚意的磕好了这个头,本宫就原谅你。你要是磕得不漂亮,那就现在这里一直磕着,等本宫去太初湖赏了月芙蕖回来,在看看你有没有学会如何磕头。”
凤玉稚噘着嘴:“我可是名门千金,磕头的礼仪我当然会,我只是怕你受不起。”
玛德!这么嚣张?
安可儿从牙缝里挤出了四个字:“掌嘴,三下。”
安可儿身后的女官微微的一怔,但是她并没有犹豫,因为这个女官心里有数,天天睡在陛下寝殿的这位宸妃娘娘,分量究竟有多重。
“啪啪啪!”
凤玉稚被扇得懵了。
她没料到,自己也有被扇耳光的一天,她更没想到自己的奴才居然也不敢站出来为自己说话。
奴才们全都是趋炎附势的。一个一个眼尖得,把形势局面分析的溜溜的。只有凤玉稚自己还搞不清楚状况,以为自己还是当初的那个有太后撑腰的凤家大小姐、
凤玉稚懵住了,两只眼眶都红了。
她身后的女官赶紧追了上来,拉着她的衣袖道:“主子,您还是按照宸妃娘娘说的,跟奴婢学下磕头的礼仪。”
“我不学!我为什么要给她磕头?就算她是帝妃,也只比我高了一阶而已!我就不给她磕头,我还要去太初湖赏花!”
安可儿笑:“嗷,碰巧,我也要去那里赏花,可是,我就不乐意给你看,我现在就去赏,赏完了之后,我就要把那些花儿都给剪了。”
凤玉稚气得牙痒痒,恨不得冲过里,用爪子挠死她:“你!你凭什么……”
这回用不着安可儿开口,她身后的那些宫女们就纷纷冲了上来把凤玉稚给拦住了。
她们可不敢让陛下心尖尖上的宸妃娘娘掉一根头发!那她们可就要掉脑袋了!
顿时,现场扭打成一片。凤玉稚都快被淹没在那些宫女堆里了。
安可儿看着凤玉稚狼狈不堪的样子,忽然觉得自己也开始变坏了,也会仗势欺人。特别是,她欺负这么蠢的人。
爷爷说过,他们要关爱智障……
安可儿冷哼一声:“无聊。”
然后,安可儿招呼也不打一声,转身就飞快的朝着太初湖的方向走了。
虽然她黑时候没有找得着北……
不过,她倒是被那个月芙蕖的花香味给吸引到了正确的方向上。
月芙蕖的花香味,的确是非常的清幽,非常的特别。
某个女官,眼尖的发现安可儿正在飞速的前进,立即尾随:“娘娘,您要去哪里?”
安可儿头也不回:“去太初湖,把那些花都剪了!”
“等等奴婢啊,奴婢也跟您一道去!”
安可儿狡黠的说道:“不必了。你们在这里,帮我拦住这个想谋害本宫的凤贵妃就好了!”
“娘娘……娘娘……您走慢一些,我们都快跟不上你了。”
安可儿听着身后的这一群像追命一样的跟着她,她就不自觉的加快了脚步,几乎都用上了轻功……
“娘娘,等等奴婢们啊,娘娘您走得这么快,当心千万别摔着啊。”
安可儿停住了脚步,回头一看:开玩笑,她是什么人,会摔着?她轻功一绝,要是使出全力那根本就是没有人能够追上她的半片衣角。
唔……当然,轩辕殊珺除外。那个腹黑的变态男,常年都在脚上绑着两块玄铁练习脚力,这是一个实力莫测,魔性十足的男人。他一旦解除‘封印’,安可儿觉得,说不定这个男人就是隐藏的世间第一高手。
就像她,这么亲密的和他相处在一起,也总是探究不到这个男人真正的实力。真是想想都让人心惊!
安可儿继续往前飞快的走。
走到了没有人的地方,她干脆就一跃上树梢,然后直接用轻功飞了。
太初湖种满了花香四溢的月芙蕖,朵朵娇妍,水灵灵的在湖面上亭亭玉立。
安可儿寻着这个浓郁的幽香,一路找到了太初湖畔,她刚刚落到了湖边,就被眼前美丽的景色给吸引住了。
芙蕖花随着清风摇曳,在月光中绽放,颇有名花倾国的姿态。
不过,此刻,安可儿没有太多的闲情逸致来赏花。
她就是想看看,那朵‘有故事’的蓝色芙蕖花。
安可儿素来就自信眼力过人,可是她找了半天都没看看那朵特别的蓝色芙蕖。不觉得有些怀疑,今天那个拓跋宏小鬼,是不是在耍她?
唔,应该不会,可能是哪里出现了状况吧。
安可儿一想到‘出状况’,不禁的就冒了了冷汗出来。
可千万别是陛下知道了什么呀……那个男人要是又知道她想和霓裳长公主也‘有一腿’,安可儿估计,她可能是整个人都要被链子捆着,绑在床上了。
安可儿觉得事情不妙,刚刚想走,忽然,远处飘来了一只小船。
她借着月光,仔细的辨认着那艘小船,只看见床头上插着一株淡蓝色的花儿。
安可儿忽然明了:原来如此,这月芙蕖都是淡黄色的,哪有什么淡蓝色。肯定是给她传信的人,要把芙蕖花割下来,然后拿去染色……所以就耽误了时间。
安可儿想着,此地真的是不宜久留。既然这个送信儿的已经来了,她就该拿了那朵染色的花儿就跑!
嗯,拓跋宏那个小鬼是怎么教她来着,说让她直接把蓝色的花带回去就好了。
☆、【516】宸妃娘娘是杀害凤贵妃的凶手
【516】宸妃娘娘是杀害凤贵妃的凶手
安可儿想着,此地真的是不宜久留。既然这个送信儿的已经来了,她就该拿了那朵染色的花儿就跑!
嗯,拓跋宏那个小鬼是怎么教她来着,说让她直接把蓝色的花带回去就好了。
安可儿踮起脚尖,施展开轻功,娇俏的身影飞掠过那篇盛开的芙蕖花,然后轻轻的落在那艘小船上的棚顶,摘下了那朵花儿。
安可儿迫不及待的细细的打量着这朵花,从头看到尾,也没看出什么端倪来。
“算了,还是拿回去慢慢研究。说不定这朵花里面藏了字条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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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轩辕殊珺回到了寝殿的时候,却没有看到安可儿的人影。
他问内侍官:“宸妃娘娘人呢?”
“回陛下,宸妃娘娘派了宫女过来说,嗯……说……”
男人的眉心不悦,微微的蹙着:“快说。”
“娘娘说,刚刚散心没散愉快,又遇上了陛下的一枚小妾,心情不好,不想见陛下。”
轩辕殊珺沉声道:“是谁?还跟给宸妃脸色看。”
“回陛下,宸妃娘娘身边的宫女来报说,是凤贵妃。凤贵妃对宸妃娘娘出言不逊。哎呀,在场的那么多奴婢们都是看在眼里,宸妃娘娘这次是真的受了委屈了。”
轩辕殊珺唇畔淡淡的扯笑:委屈?他就从没见过这个鬼灵精怪的丫头受过半点委屈,一般来说,想欺负她的人,最终都会被她狠狠的欺负回去。
“金宝宫寝殿的床不是让朕给震碎了么,那宸妃要睡哪里?”
“娘娘说她就是打地铺,都不会回来宸宵宫睡。”
轩辕殊珺微微一下,打地铺……
他可不舍得自己的女人挨冻。
“准备狐裘软塌,给宸妃送过去。”
“是,陛下!”
轩辕殊珺的心里,有意思惋惜。明日是难得的逢七,休日,不上朝,他本来想抱着她一直睡到天亮的。没想到,这个小女人的小性子使起来,还真是没完没了的让他头痛。
第二天早晨,轩辕殊珺刚刚醒来,内侍官就慌慌张张的来报。
“陛下……陛下,大事不好了。”
轩辕殊珺正在让内侍给他束发,他端坐在镜子前,目不斜视,声音一如既往的冷漠:“什么事,是朕必须知道的吗?”
内侍官脸色发白:“回禀陛下……凤贵妃娘娘她……没了。”
轩辕殊珺依旧是目不斜视,端坐的,看着镜中的自己,悠悠道:“嗯,朕知道了,让内务府来安排后事。”
内侍官看到轩辕殊珺如此的淡定,不由得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陛下,难道您就不想问一问,凤贵妃就行是为何死的吗?”
轩辕殊珺轻飘飘的说了三个字:“没兴趣。”
他的心里不屑。哼,那种蠢货,就算是喝水被呛死,那也是有可能的。
内侍官这回却是打着胆子,就算是没有得到轩辕殊珺的允许,他都斗胆仅需向轩辕殊珺汇报。
“陛下!这个……凤仪宫的女官可是都拿着证据,在金宝宫的门口,指证宸妃娘娘是杀害凤贵妃的凶手。”
男人的瞳孔倏的收紧:“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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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安可儿躺在暖洋洋的狐裘里,瞌睡虫都还没醒,金宝宫的门外就传来了哭天抢地的挠门声。
安可儿有些火了。
究竟是谁这么不知道好歹的,大早上的就来扰人的清梦?
“娘娘……娘娘!您快醒一醒!大事不妙了!”
安可儿揉着眼睛坐了起来:“什么事啊能不能等我吃了早饭再说,我的肚子有点饿了。”
“哎呀,我的娘娘呀!您还有心情吃饭,都出大事儿,出人命了!凤贵妃昨晚就死了!”
安可儿的瞌睡虫醒了一半!
“什么?!”
“娘娘您……哎……凤仪宫的女官们在咱们的宫门外跪着呢,说是于要为凤贵妃娘娘伸冤。您现在,现在还是先别出去了。您啊,就一句话都别说,免得露出了马脚!一切等陛下来了,再做定夺!我已经派人去通知陛下了。”
安可儿一脸的懵逼。听这个女官说的话,就好像她也认为人是她杀的一样。
“不是,你的先告诉我,凤贵妃,她昨天晚上还好端端的,今天怎么人就死了?”
昨天晚上,安可儿拿着那朵‘有故事’的蓝花,从太初湖回来,在路上看见了那个头发蓬乱,被众多的宫女们死死拦住的凤玉稚。
凤玉稚一直的跟她叫板,说自己凤家怎么怎么厉害,而安可儿的皇甫家,不过是一个穷酸破落户!什么她敢这样欺负她,她的哥哥们都不会放过安可儿的!
安可儿的内心是不屑的:这个丫头还不知道,呃,她家二哥一见到她就像苍蝇见了蜜糖似得,而她家的大哥,一见到她,就一口一个少主,头磕在地上扶都扶不起来1
看着凤玉稚的依旧敢这么嚣张跋扈,安可儿被激发出了邪恶的小九九,然后她就跟凤玉稚打了一个赌。
当时安可儿贴着凤玉稚的耳边挑衅道——
【凤玉稚,你这个蠢货,我们不如来打个赌好了。你说我虐待你,反正也没有丝毫的证据,你就在这里跪上一整夜,第二天,你的身上就有了我虐待你的证据,你倒是看一看,我究竟会不会因为你收到了损伤,而被你的哥哥们弄死?怎么样,你敢不敢试一试?】
‘我有什么不敢的’凤玉稚,还以以往一样,轻而易举的就上钩,然后还真的听了安可儿的话,在地上跪着。
即便她是在地上跪着,也是一副胜利者的姿态,让周围的宫婢们不禁的怀疑,凤贵妃被宸妃罚跪,为什么还这么开心?真是个大傻逼……
安可儿的思绪被拉回到了现在。
她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