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跑囚妃,暴君我要离婚!-第2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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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和凤贵妃手上的刚好吻合,那就宸妃娘娘,就不容狡辩了。”
安可儿忽然间不敢说话了,她有种不祥的预感,那朵蓝色的月芙蕖,刚刚好就是凤玉稚手上的那一朵,既然有人设计她,那就不会留下这个纰漏,这么轻易的放过她。
是谁?!
凤家的人?!肯定不会……凤家的兄弟姐妹,都特别有兄弟爱。都是一母同胞的几个兄弟姐妹,十分的团结互助。
轩辕霓裳?好像也不会……上次跟轩辕霓裳接触过之后,安可儿就几乎已经能判断,轩辕霓裳已经和凤仲离勾搭上了。轩辕霓裳仗着和东方世家之前的约定,似乎已经在从东方世家哪里得到了支持。
玛德!究竟是谁!?
在皇宫里,还能搞处这个大事件的人,居然还能晃到她的眼皮子底下了,她还浑然不觉,甚至连怀疑的对象都不知道……着简直是太可怕了。
蓦地,安可儿的脑子里忽然间闪过一个激灵。昨天有个此刻潜入了她的金宝宫,没准儿,就是那个时候,他们接头的消息被泄露了出去。
现场,所有的人都在盯着安可儿。
安可儿此刻的脑子很乱,她不知道应该怎么说,怎么做。总觉得此刻要是一不留神说错了一句话,那她这次肯定就是死定了。
轩辕殊珺也看出了这件事情得不简单。但是,现在并不是拷问安可儿的时候,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要将她从凤家兄弟的发难里解救出来。
轩辕殊珺开了口:“凤侍郎,你现在这样下定论,是不是太武断了,就算宸妃手上的那朵花,真的与凤贵妃手上的那那束花相吻合,那也不能说明,这就是宸妃从凤贵妃的手里抢夺来的。有可能是宸妃之前就摘下的,然后凶手再将剩下的花径摘下,放到凤贵妃的手里,嫁祸宸妃。”
“陛下,难道您不觉得这样太牵强了吗?这样怎么能让人信服?要从太初湖无数朵花的花丛中找到一束被摘了花朵的花枝,这本身就是很困难的事情,更何况,凶手还要知道宸妃娘娘摘的是那一朵花。拿出了娘娘身边的人伺候的人,根本就没人知道。难道,陛下您是打算找一两个金宝宫里无关紧要的小宫女来做替罪羊,抵罪吗?”
安可儿默默地咽了一口口水,凤清雅分析的头头是道,这就连她自己听着都觉轩辕殊珺的说法有些得牵强。
轩辕殊珺却一副又若无其事的说道:“凤爱卿所言极是,你这句话倒是提醒了朕,朕忽然觉得这不失为一条调查此案的好线索。”
凤家的兄弟两个,被气得脸色煞白,一个一个都是攥紧了拳头,敢怒不敢言。
安可儿不禁要佩服起轩辕殊珺来——他简直是蛮横霸道不讲理的祖宗!
不不不,作为霸道的始祖,他是最讲道理的人,因为他讲出来的每一句话都是道理。其实,也就只有皇帝才敢这样毫无顾忌的说话。
凤清雅又跪在了地上:“看来陛下是绝对的相信宸妃娘娘的清白,那么也请陛下相信,微臣爱护妹妹的心意,是绝对不会冤枉宸妃娘娘,而让真正的凶手逍遥法外。请陛下至少要让微臣调查清楚杀害凤贵妃的凶手。如果有人嫁祸宸妃娘娘,那么,那朵蓝色的芙蕖花就是关键。微臣必须问明白,宸妃娘娘究竟为何要把那对蓝色的芙蕖花带回去。”
安可儿默默的闭上了被大葱味儿熏得红彤彤的眼睛,然后留下了一滴真诚的眼泪:“因为……好看。”
凤清雅狠狠的咬牙。他的头脑聪慧过人,并不会受安可儿这样的忽悠:“宸妃娘娘。如果你真的是被凶手陷害,那么只有一种可能,凶手肯定是知道你一定会将那朵蓝色的芙蕖花带回去。所以,才能布置好这一切。”
安可儿睁开了眼睛,无奈的望着凤仲离和凤清雅,如果陛下不在,她肯定会说实话的,关键是……轩辕殊珺现在这这里,叫她怎么办才好,叫她怎么开口?!
玛德!别逼老娘,再逼,我就装死给你们看!
安可儿忽然灵机一动,悄悄的往后退了几步,离得和座位近了些之后,然后两眼一闭,软软的倒在了自己的座位上,装晕。
她本来以为自己会倒在座位上,可是没想到她倒进了一个坚实温厚的怀抱里。
男人温热的鼻息喷吐到她的脸上,让她痒痒的,直想笑,因为忍着笑,粉腮上的小肌肉忍得都快抽筋了。
轩辕殊珺俯下身来,在她的耳边说了一句话:“太假了,朕帮你。”
他的话刚刚说完,就在她的穴位上狠狠的来了一下,然后呜咽了一声,然后就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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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可儿醒过来的时候本来以为自己会在金宝宫里,或者在陛下的寝殿,但是她没想到,自己居然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周围没有一个伺候的人。
房间的装饰不是十分的华丽,但是也是颇为精致的。只是,实在看不出是皇宫的装饰。
难道她被扔出了皇宫?!
“来人啊!来人!”
安可儿喊了两声之后,在门外看守的士兵就打开门进来了。
“宸妃娘娘,您有何吩咐?”
安可儿问道:“这是哪里?”
“御史台,台狱。”
台狱?安可儿扫了一圈,从没见过御史台有这么好的牢房,比起一般人家的小姐闺房来都不差,估计是皇亲国戚才有的特殊待遇。
“我……本宫为何会在这里?”
“是陛下的旨意,宸妃娘娘你在脱离嫌疑之前,都在关押爱御史台,出了接受审讯,不得与任何人接触。”
这……有些出乎安可儿的意料,但是,却又在情理之中,出了这么大的事儿,轩辕殊珺就像在怎么保她,也不可能让她若无其事的还住在自己的宫殿里。
御史台至少是轩辕殊珺的地盘,总比被关在刑部大狱要好像很多。
而且,御史台的大夫还是皇甫辰,皇甫辰至少还是她名义上的兄长。
☆、【521】金牌御史
【521】金牌御史
御史台至少是轩辕殊珺的地盘,总比被关在刑部大狱要好像很多。
而且,御史台的大夫还是皇甫辰,皇甫辰至少还是她名义上的兄长。
侍卫们退出去之后,安可儿就默默的坐在床榻上,思考人生。
不一会儿,经过侍卫们通报之后,得知宸妃醒过来,皇甫辰就赶过来了。
皇甫辰在安可儿的门外叫门:“宸妃娘娘贵安,微臣皇甫辰,拜见宸妃娘娘。”
安可儿懒洋洋的从床上爬了起来,说道:“嗯,进来吧。”
皇甫辰十分有礼貌的将门推来了,然后走了进来,一眼看到安可儿,就叹气:“女人,果然是麻烦。越是漂亮的女人就越是麻烦。”
安可儿抬手拿起了茶杯,啜了一口簌簌口:“嗯,我也觉得男人是个麻烦,整个皇朝里,基本上都是围绕着男人的浴望而展开的斗争。然后,女人又围绕着男人而展开斗争,你们就一直斗的死为止。”
皇甫辰语塞,这个小丫头说得确实没错。
皇甫辰直接就问了:“凤玉稚是不是你杀的。”
安可儿十分爽快的回答道:“不是。杀人总要有个理由吧,我和凤玉稚无冤无仇,我有的她没有,她有的我都有,我为什么要去杀她?难道,是因为好玩吗?”
皇甫辰看着安可儿,沉默了一小会,然后说道:“这么说来,好像的确你是被陷害的。但是,从刑部移交到御史台的卷宗来看,刑部侍郎,把你杀人的动机,杀人的证据,都分析的头头是道,想来是一定要把你落案定罪。”
安可儿叹了口气。都怪凤清雅询问她那朵蓝色月芙蕖的事情,她支支吾吾推三阻四的,所以,凤清雅才认定了她是心里一定有鬼的人。所以认定了她是杀害他小妹的凶手,如果有机会的话,安可儿真的想跟凤清雅当面的解释清楚一下。
忽然,安可儿反应了过来:“刑部把卷宗都给你了,那么,这件案子从刑部移交给御史台了?”
“是。不仅如此,陛下还指名要委派东方御史去办这件案子。你准备好面具,就可以自由出去御史台了。”
安可儿不得不佩服轩辕殊珺,特么想的真的太周到了。居然让她自己来审她自己的案子……
其实轩辕殊珺也知道她隐瞒了一些内情,所以,还是让她去调查会比较好。
安可儿微微的挑眉,笑得略显顽劣:“陛下,难道就不怕我畏罪潜逃?”
皇甫辰道:“陛下对我,说,他相信你。也相信你不会让他失望。”
安可儿笑了下,确实。
如果她跑了,凤家肯定会借此对轩辕殊珺发难。
再说了,就算她要走,也不会背上一个杀人的罪名离开这里,那也太特么的窝囊了。
既然陛下如此查费心机的创造了条件去让她给自己洗清罪名,她就应该好好的珍惜。
安可儿转过身对皇甫辰说道:“对了,兄长。调查这件案子的是‘东方御史’,这件事情,暂时不要说出去。因为凤仲离早就知道东方御史就是我了。”
“这点你放心。御史台的于是查案,是从来不需要想任何人汇报的,只是,刑部那边的火气很大,你要是不能快点查出真正的凶手,估计,很快,刑部那边就会上本参我们,渎职。”
安可儿冷哼一声:“知道了,我一定尽最快的速度查清楚诬陷我的人,还自己一个清白!”
安可儿换好了一身金牌御史的行头,带好了人皮面具,然后就翻了窗户逃跑了。
那些守卫形同虚设,根本就是骗人的。
安可儿揣着金牌御史的令牌,直接从御史台里大摇大摆的走了出来。
然后她的第一个目标,就是去找轩辕霓裳。
轩辕霓裳是长公主,她在帝都有自己的公主府。
安可儿站在长公主府的外围,仔细的观察了很久很久,凭着她多年……咳咳,多次偷偷潜入别人家宅的经验,安可儿感觉到长公主府的守备是十分之薄弱的。
安可儿稍稍的想了一下,还是决定光明正大的走进去,她现在都已经成重要的‘嫌疑犯’了,还是不要再整出别的事端来比较好。
安可儿把金牌御史的令牌别再腰间上,然后走了过去。
守门的士兵问道:“来者何人?”
安可儿那御史令的金牌提到了他们的眼前,然后说道:“御史台,检查御史。卑职求见长公主殿下。”
“御史台?请问御史大人有何事要求见长公主殿下,请告知,方便卑职等代为通报。”
安可儿此时穿着男装,像个风流俊秀的公子哥儿,她一撩起额前的刘海,儒雅且有礼的说道:“您请转告长公主殿下,在下喜欢看蓝色的月芙蕖,还专门写了一首诗歌,来请长公主殿下鉴赏。”
守卫们想看登徒子一样看着眼前这纤细又漂亮的少年,忍了忍,还是去通报了,但是还是没好气的跟安可儿说:“卑职进去通报,但是,长公主殿下不一定会见您。”
安可儿笑眯眯的说:“放心,一定会见的。毕竟,像我这样优秀的年轻人,实在是不多见。”
守卫嗤之以鼻,微微一哼,然后就进去通报了。
果然,不多一会儿,守卫就绿着一张脸出来了,看到安可儿,还是略微的不屑:“长公主殿下有请。”
安可儿俏皮的吹了一下眼前的刘海:“我就说吗,长公主殿下一定会见我哒。”
安可儿真心不知道,自己打着御史台的名义泡妞,皇甫辰知道会不会炸毛。
她叹了口气,管他呢,反正皇甫辰那臭脾气,天天都炸毛。越是一身耿直的人,就越是看谁都不顺眼。
安可儿被领着走进了庭院。
和煦的风吹拂着那片青青的草坡,在明媚的阳光下泛着盈盈的绿意。斜风扶细柳,河畔一排错落有致的古柳。看起来十分的高大上。足见这位长公主在未出嫁之前,曾经受到先帝何等的荣宠。
安可儿隐约的想起了,从前曾经听轩辕殊珺提起过,这位第一皇女,手上似乎还有一份或真或假的遗诏,上面记载着当初女帝欲传位给长公主之类的云云。
开着小黄花的绿柳荫下,一只半大的小花狗“咕噜——”的发着闷哼,一动不动地看着水里的游鱼,一有鱼儿露头就“汪汪——”的叫,把鱼儿吓跑后,就兴奋的在阳光下跑两个圈,又回来,继续盯住小鱼儿们。
它似乎是一个小小的忠诚卫士。
树荫的背后,传来了一个稚嫩却显得老成的小男孩的声音。
“大风起兮尘飞扬,云飞扬,安得猛士兮攻四方……”
安可儿听得小心肝一颤。
这个声音她认得,是拓跋宏小朋友的。没想到,他看起来风吹就倒一样的弱鸡,那竟然是装出来的吗?
居心可见一斑。
小花狗狗远远的就见有人来了,立即“汪汪——“的冲上去,挡在安可儿的面前,前爪紧紧地按在地上,脖子上的一圈毛都竖了起来,弓着身子,好像随时都会扑过来一般。
安可儿不屑的扫了它一眼:“明明是一条狗,你以为你是狼么?”
拓跋宏从树荫里走出来,看到安可儿,有些惊讶:“你是何人?”
“在下御史台,监察御史,又要是求见长公主殿下,还请小殿下放行。”
拓跋宏小小年纪稳重成熟,早就不见了那一团孩子气:“奥,既然是这样。御史大人,请随我来吧,我为您带路,刚好我也要去向母妃大人请安。”
安可儿反正是无所谓的,她笑得慈祥:“那就谢谢小殿下了。”
拓跋宏忽然望着安可儿的眼睛出神:“这位大人,您有一双十分美丽的眼睛。”
安可儿的心里咯噔一跳:“谢谢殿下谬赞。”
拓跋宏缓缓的勾唇,仰望着天空:“没有谬赞,那是我见过的最美丽的眼睛了。”
安可儿默默的咬唇,她难道是无意间又祸害了一个还没有成型的少年?
安可儿跟着拓跋宏一起走了一小段距离,然后就看见一个侍女慌慌张张的跑了出来。
侍女见到了小主人,就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泪流满面,几乎是跪着爬过来的:“殿下……王妃她,她中毒了!”
拓跋宏小朋友脸色苍白:“快去传御医!”
安可儿就郁闷了,为什么她一来就出事儿呢?
拓跋宏吩咐完了小奴婢,马上就迈开了两条小短腿,飞奔着赶向了母亲住的地方。
安可儿当然也就浑水摸鱼的跟了上去。
来到轩辕霓裳住的地方,那里已经是乱成了一锅粥。还好,安可儿是跟着拓跋宏一起进来的,并没有人阻拦她。
“母妃!母妃!您怎么了,母妃!”
安可儿站在背后,默默的看着拓跋宏强忍着眼泪,摇着印堂发黑,口吐白沫的母亲,心底暗暗的腹诽了一句:还能怎么样,一看就是中毒了呗。
就算外表看起来再怎么成熟,事实上,小王子到底也还是一个十岁的孩子,母亲一出了事,他就自乱了阵脚。
安可儿站在后面,捉摸着,要不要用自己的血救轩辕霓裳,左思右想,还是先看看情况再说吧。自从她得知自己的血能解百毒之后,她就既高兴有悲伤,每次做噩梦都是梦见她自己被当成唐僧,放到锅里去煮,熬成十全大补汤。
所以,她决定静观其变。
御医来看之后便是爱莫能助:“这是西域的毒,老夫实在是解不出这种毒……”
安可儿想到了大食国,就是在轩辕皇朝西域的国家,那应该是大食国的人想要毒死轩辕霓裳,她提示道:“小殿下,你们有没有从大食国带来什么大夫随行,他们或许知道该怎么解毒。”
拓跋宏抽抽的小鼻子说道:“不……并没有大食国的大夫同行……”
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