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穿越电子书 > 美人屠心 >

第44章

美人屠心-第44章

小说: 美人屠心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所以你偷了美人粟?”
  王子夏颔首:“我听了你跟无色法师的话,果然很好用。”
  众人面面相窥,崔令不忍道:“你在寺庙出家,又曾被无色法师收为弟子,为何会这般残忍?”
  王子夏:“我残忍?难道抛弃亲身骨肉的母亲就不残忍?难道你以为你们就不残忍?人性本来就是恶的,我只是遵循我的本性而已。”
  “我娘已经去世了!”王子尚怒吼:“你还敢诋毁她?”
  王子夏脸上不动声色,有一种看透生死的慈悲和残忍:“她虽死了,她犯下的错却还在。”
  “最大的错就是不该生下你这个禽兽不如的家伙!”
  王子夏移开视线,朝叶青微扬了扬下巴,淡淡道:“你进来是为了问我什么吧?说。”
  叶青微笑了笑:“你扮作女人等在银花渡头,是在等乞丐说出无色法师的下落吧?你要找无色法师做什么?”
  屋内陡然一静,王子夏脸上嘲弄的笑意收起,他面无表情地盯着她,叶青微笑得更美更媚了。
  “你可真聪明啊。”他宛若叹息一般说出这句话,留下滑腻的尾音。
  这句话后,他又不肯开口了。
  叶青微轻声道:“好,那我再问你另一个问题。”
  “够了!”王子夏黝黑的眼眸像是蒙上了一层冰霜,“我不想听你再说话了,看来你丝毫没有背叛了我的自觉。”
  叶青微白皙柔软的手指勾了勾脸颊边的青丝,笑盈盈道:“我背叛你?不对吧,我怎么记得是我们两个斗法,你留下了破绽,让我一举攻破而已。”
  王子夏的眼睛里像是淬了毒,叶青微笑得更毒。
  这个女人果然是个妖孽吧?
  “等等,我没明白。”王子尚道。
  叶青微慢悠悠道:“那个乞丐认识你,我想我们在问乞丐地点的时候,你也听到了。你遇上了我,一眼便认出了我是那一行人中的一员,于是,你便与我虚以委蛇,勾起我的兴趣,把我引上花船。”
  “我认出你?我虚以委蛇?我勾引你?”王子夏越说声音越低,脸上挂着一抹自嘲的笑。
  叶青微目光闪烁,莫非还有隐情?
  王子夏似是失去了力气,靠在椅背上仰起头,望着房梁低声道:“你说什么便是什么吧,我就是个无恶不作的坏蛋。”
  王子尚“嗤”了一声:“你还以为你不是吗?”
  “阿软,你先出去。”叶明鉴严肃道。
  叶青微虽然还想问些什么,不过看到叶明鉴的神情还是选择乖乖地走出去。
  崔泫眼巴巴地等在门口,一见她出门立刻围着她团团转,就像是个欢喜的小狗。
  叶青微笑了笑:“我没事,走吧,咱们去看花灯。”
  崔泫目光闪闪,乖巧道:“不是有别人邀请阿软姐了吗?”
  叶青微勾起一抹坏笑:“谁让他们没听到我的回答就跑了呢?我可什么也没答应。”
  “阿软姐……”崔泫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叶青微朝他伸出手:“崔小郎君?”
  崔泫那双眼更亮了,水润的就像是下过雨的天空,他的脸笑得像是一朵好看的花,乖巧地将自己的手放进叶青微的手中。
  “真希望就这样跟阿软姐一辈子……”他低声说道。
  “嗯?你刚刚说了什么?”
  崔泫摇了摇头,他紧紧盯着叶青微的手,像是盯着此生的至宝。
  ——既然是你先向我伸的手,这辈子就休想再将我甩开。
  今日街上的人更多,街道两边是卖各种小玩意儿的摊子,路上行人带着面具,提着灯笼走在街上,灯笼上有专门的小孔插着鲜花,若是独身男女在街上遇到喜欢的人,可以向心意之人赠送鲜花,那人若是也有意,便接受鲜花插在头上,两人便可以互相掀开面具,如果这也对眼了,那么第二日便可以登门提亲了,然后,参与晚上幕天席地的狂欢。
  寂城的风气要比大周各地更加开放和热情,连空气里浮动的都是热烈的欲望味道。
  叶青微买了两张面具,与崔泫一人一张带着。
  “我这样是不是阻碍了阿软姐的姻缘?”
  叶青微笑呵呵道:“你都在想些什么呀?”
  崔泫低声道:“我只想……”守护着阿软姐就好。
  “快看!那个花灯好漂亮!”
  “阿软姐别乱跑。”崔泫一抬头,却发现眼前没有了阿软姐的倩影,他慌张地转头,可找了一圈也没有发现阿软姐。
  他、他居然不小心将阿软姐弄丢了。
  崔泫难受地都快哭了。
  “阿泫?”叶青微扭头轻声唤道,软媚的声音吸引了好几个郎君的目光,可没有一个是崔泫。
  叶青微转身便走,经过花楼的时候,突然听到有人道:“啊,真是晦气,才来楼里几天啊就上吊,还是在花灯节的时候,真是晦气,快拉去乱葬岗埋了。”
  叶青微无意地瞟了一眼,却看到两个男人正拽着一个破草席出来,草席中明显卷着一个人,两个男人从她身边经过,草席突然一松,一只苍白无力地死人手从中滑落出来,叶青微盯着那只手,突然产生一种熟悉感。
  “真是的,本来还想要去街上乐呵乐呵,结果还要送这么一个晦气的娘儿们去乱葬岗,这时候城门也快关了吧?”
  “要不先扔义庄,咱们再去乐呵?”
  “也成,何必为了个死人破坏难得的休息日子。”
  叶青微提着苍白的灯笼,默默跟在两人身后,一直走到义庄。
  那两个男人为了省事儿,甚至连门也没有敲,直接就将破草席扔在了义庄门口,义庄门上挂着两盏白灯笼,风从灯笼纸破洞钻入,刮得灯笼“哗啦哗啦”作响。
  叶青微提着灯笼一步步走上台阶,蹲下身,鲜红的石榴裙在青石板上铺展开,将纸钱压在裙下,她伸出手,一点点剥开那层破草席,一张熟悉的美人脸正映入眼帘,那里躺着的正是柔弱堪怜的细娘。
  她睁着眼,眼角红肿,似乎临死前还在哭,那张脸苍白若纸,失却了所有的生机。
  叶青微捏紧拳头,而后又一点点剥开席子,露出她的脖颈,她脖颈上一道深红的勒痕,明显昭示了此人是悬梁自尽的,脖子往下是雪白的胸脯,她居然被人扒光衣服就裹在一张破破烂烂的草席中扔在了义庄门口。
  风吹得灯笼摇摇晃晃,她脸上的阴影也在摇摇晃晃。
  “你……”叶青微顿了一下才咽下了哽咽声,“这就是你所求的吗?你为什么非要回来呢?”
  叶青微搓热了自己的手,覆盖在她的眼睛上,让她的眼皮盖下。
  “你恐怕也死不瞑目吧?”
  “不要希望从男人身上得来的宠爱,那只是一朵中看不中用、容易凋零的鲜花,即便再苦再难,我也要与他们并肩,不,是踩在所有人肩膀上。”
  “这个世上,只有自己才能救自己,只有自己才能保护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
  叶青微:该不会……王子夏后来会黑化成那个样子都是我的锅吧?
  王子夏:我记住你了。


☆、第六十二章 君赠利刃吾同行
  叶青微敲开义庄的门; 给看守义庄的大爷一些银子,嘱咐他看好细娘的尸体; 明日她会带来棺椁为细娘收尸。
  她则转身重新向花楼走去,她身边经过的是说笑的人群、鲜艳的花灯、明亮的灯火、甜蜜的恋情; 没有知道一个对生活抱有期待的女人死在这样一个温柔的夜里。
  叶青微站在花楼门口; 花楼里的姑娘们慵懒地倚着朱栏; 手里提着一个个花灯,花灯垂下彩色的丝绦; 她们故意移动着花灯; 让这些丝绦落在路过男人的脸上; 像是钓鱼一样; 勾到一个个男人。
  叶青微的脚刚迈进花楼,花楼的假母便娇笑着道:“哎哟,这位女客是第一次来吧?您放心; 我们这里的姑娘磨镜也会; 包您满意。”
  叶青微脸上带着一个银色的面具,虽然看不到脸,可她的身段却也十足勾人,大厅里不少男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她妖娆的身段上。
  假母张开双臂,像是在维护着她一般,将她引到楼上。
  “哎哟,这女人就是没有感受过男人的好才会来找女人来玩什么磨镜; ”楼下的男人调笑着,“小娘子且来试一试; 我保证让你回味无穷。”
  假母回过头,脸上扬起笑,挥着手中的团扇道:“哎哟,这位郎君别说了,这位女客可是我们大老板打过招呼的,您就别让我们难做了。”
  那个男人讪讪地摸了摸鼻子,不再说话。
  假母引着叶青微到一间房内,叶青微淡淡道:“大老板打过招呼?你们这也是米家的产业。”
  假母笑了一下:“这等伤风败俗的产业米老板是不愿意承认的,我们只是借着米老板的威风来扯大旗。”
  叶青微低声道:“这米老板不但开商铺,还收保护费?”
  假母笑道:“抬出米老板的名号,各处也都愿意多给我们一个面子。”
  “他跟你打过什么招呼?”
  假母捂着嘴笑呵呵道:“米老板说了,若是有个身段绝顶、容貌绝顶、聪明也绝顶的小娘子,那便是专门替他花钱的人,要我们都给她行个方便。”
  叶青微本来想要点头说他真是有心了,假母却又朝她眨了一下眼睛,暧昧道:“你们小两口多有情调。”
  呸,谁跟他是小两口了。
  叶青微盯着假母道:“我来是想要问你一事。”
  假母也找了个凳子坐下,摸着丰满的胸脯道:“小娘子请问,看在米老板的面子上,小的也不敢有所隐瞒。”
  “你们刚才抬出去一具尸体。”
  假母面色一僵,她想了想,放下扇子道:“既然是米老板的人,那小的也不敢隐瞒,干我们这一行的死几个女孩子是常有的事儿,毕竟一身脏,即便不死,也全身都是病。”
  叶青微冷冰冰道:“我检查过她的尸体。”
  假母立刻道:“想必您也看出来了,她是上吊死的,当初是她郎君将她卖进花楼的,估计她是想不开就自寻短见了,这在楼里并不少见,夫君卖娘子的,爹娘卖女儿的,哥哥卖妹妹的,儿子卖娘的,都是说你先忍一忍,等家里有了钱就将你赎回去,可最后几乎没有一个是被赎回去的。”
  假母摇着扇子叹息:“花楼里卖的是笑,笑背后却都是眼泪,我干这一行几乎干了一辈子,看得多了,也就不稀奇了。要我说啊,小娘子千万不要想着为家里奉献自己,能被家里卖进花楼里来的,家里人全都是狼心狗肺没有人性的。”
  “我们做的是正经生意,楼里的姑娘大多是自愿的,那细娘被她郎君拉进来的时候,虽然泪流满面,也点头同意了,还说这是她能为她的郭郎做的最后一件事情了,真傻!”假母薄唇一张一合,那张被细粉填满沟壑的脸显得几分空洞。
  叶青微眯起眼睛:“你没有逼过她接客?”
  假母拿着扇子磕了磕桌面:“小娘子说看到她的尸体,我便知道小娘子介意什么了,楼里的姑娘刚开始都是同意来的,后来又反悔,要死要活不接客,我们不可能就这么任由她们的,小娘子可以出门打听打听,我们楼里调教姑娘们的手段是最轻的了,不打你,不折磨你,只是不给你穿衣服,让你抛弃掉羞耻。”
  假母拿出腰上挂着的烟杆,添了些烟丝,打着火,慢吞吞吸了一口,烟雾遮蔽了她苍老的脸,也遮蔽了她空洞的神情:“既然都来到楼里了,还留有羞耻只会让自己活得更加难受,不要脸些,权当作享受,才能活得更好。”
  “我们也怕她出事,把她屋子里所有尖锐的东西收走了,谁能想到她扯了床帐勒死了自己?也是赶巧,那东西往常可没有那么韧。”假母抿了一口烟,从腰上的小荷包里掏出一张卷成小卷的信递给叶青微。
  叶青微不解地望着她。
  假母笑道:“这是她留下的遗书,说是交给米府的叶小娘子,我想就是您吧?”
  叶青微接过卷成小卷的信。
  假母起身:“那我就不打扰您看信了。”
  她走到门边,突然转身道:“叶小娘子。”
  叶青微抬头。
  假母笑道:“米老板是个好人,他可是整个寂城的女人都梦寐以求的郎君,能挣钱,又洁身自好,长得又好,叶小娘子要珍惜啊,这个世道好男人可是很难遇到的。”
  叶青微挑眉,只可惜假母看不见,“这也是他让你告诉我的?”
  “这个嘛……”假母微笑,“您不妨自己去问问米老板如何?”
  叶青微慢慢展开信纸,冷淡道:“不管是不是他说的,我都不在意,女人为什么一定要找一个好男人,她就不能自己过活吗?”
  假母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会得到这样一个回答,随即又仿佛感觉很有趣的样子笑了起来,“可以,当然可以,若是叶小娘子的话,大概会过得很好。”
  假母又忍不住道:“我在花楼这么多年,观人无数,我敢说,米老板绝对不会翻出你的五指山,当然,其他任何一个男人都一样。”
  “因为我很美?”
  “不,因为你的态度。”
  假母弯起眼睛:“男人啊,总是对自己得不到的女人无比疯狂,而失去理智的男人更容易被女人掌握,所以,无情又聪明的女人才能玩转这些男人。”
  说罢,她便退出了门外,关上了门。
  叶青微抚平手中的信纸,自言自语道:“可是,我想要玩转的却是整个天下。”
  屋子里只剩下她一个人,花灯烛火摇曳,从窗口吹进来的风拂起粉红的纱帐,叶青微拿着这张信纸,坐在窗口的栏杆边,栏杆下是如梦的灯火,如织的人群,喧闹声渐渐远去,信纸上的字如一粒粒黑珍珠再在银盘上,发出“格楞”的余音——
  “流光易逝忆曾经,今生唯负一段情。若许来生相得见,君赠利刃吾同行。”
  诗下还有一行小字——“阿软虽曾说赠我武器,我却无勇气前行,希望十八年后还能有幸与君同行,今生今世,即便身死魂消,我也无比希望能看到阿软所创的盛世。”
  叶青微叹息一声,依靠上朱栏,朱栏边还放着一个精致的小花灯,灯下同样系着彩色丝绦,她信手把玩,丝绦垂到楼下,正好落在一人的脸上。
  叶青微单手支着脸颊,因为有面具的遮挡不怕被人找麻烦,她还故意继续将丝绦往那人脸上扫了扫。
  那人一把揪住了丝绦,仰头望来。
  叶青微不动声色地回望。
  花楼,花灯,丝绦,一切宛如一场梦境,而她的记忆中正有一个一模一样的梦境,一模一样的叶青微坐在花楼的朱栏边,用花灯的丝绦钓到整个大周最难钓到的男人。
  “哎,阿昭,我有没有钓到你?”
  “你想钓我做什么?”
  叶青微眯着眼睛笑,李昭身姿如雪峰,一瞬间,雪峰崩塌,他将她压在朱栏上,吻上了她。
  “你早就钓走了,现在的我只是一具空壳。”
  她沐浴在白月光和花灯烛火下,像个小妖女,用脚尖蹭他紧绷的小腿,甜腻道:“可是我看上的就是你这具躯壳。”
  “我给你机会再说一遍。”
  叶青微笑嘻嘻道:“我要你……的身体。”
  李昭一把抱起了她,双手禁锢着她的纤腰,将她高高举过头顶。
  他一眨不眨地凝视着她,就像是凝视着一场盛大而美丽的梦境。
  “都是你的了,”他哑着嗓子,“心、灵魂、身体都是你的。”
  “可是,我不信哎,”叶青微睫毛一颤,手指划过他整齐的衣襟,“除非你在上面刻满我的名字,没有我名字的东西可不算是我的。”
  李昭叹息一声,将她拥进怀里,像是要将她挤进他的心,他的灵魂和他的身体中�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