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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御宠医妃-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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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爷……”
  赵樽像是没有看见她,继续舞剑。
  初七余光偷瞄了他几次,才歪了歪嘴角,轻哼一声。
  “我会做18种独门高效的房中秘药,32种你没有见过的稀罕武器,64种拯救垂死之人的办法,128种你没见过没吃过的营养美食。最最主要的是,我有365种可以让你承包天下鱼塘的好办法……”
  “所以呢?”
  靠?听不出来?
  喉咙口都快杀出刀光来了,可她还得摆着笑脸。
  “我这样有利用价值的人,你上哪儿找去?你舍得么?”
  “唔。”
  “唔什么?”夏初七火气快要压不住了。心里话儿,他要不答应,她就索性弄死他,大不了两个人同归于尽,大傻子就让他吃自己去吧。
  “不是喜欢他生得美?”他瞄过来,一双黑眸深不见底。
  “啥啊?他哪有爷您生得好看?呵呵呵,我那玩笑话,你甭往心里去。”
  赵樽一个“回刺”,剑尖直指向她,身姿凌凛如与剑合一。
  “听说你赚了范从良一百两?”
  “……只剩五十两了。”
  “那就五十两。”
  狠狠瞥他,她怒视,“什么意思?”
  “五十两,本王便替你拒了东方青玄。”
  夏初七完全被他的话给吓到了。
  “喂,你没发烧吧?你可是一个王爷哎,我说你到底是缺钱呢还是缺德?你就见不得穷人喝口稀饭,见不得穷癌得到治疗是吧?”
  “出息!”赵樽不冷不热的收剑入鞘,居高临下的冷视着她,如同在看一头落入陷阱里的可怜小兽儿,“去,把脸洗了,换张哭脸。”
  “啥意思?”
  “你不哭哭啼啼,不情不愿,本王又如何向东方青玄交代?你该知道,锦衣卫……不好惹。”他说得淡淡的,冷冷的,情绪泛着凉,好像还真的为了她牺牲蛮大的样子。
  一刻钟后——
  夏初七跟在赵樽后头,一路抽抽嗒嗒的往东院而去,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倌儿,心里想着自个儿不翼而飞的一百两银子,又是心酸又是气苦。
  “殿下竟亲自把人送来了,这可怎么使得?”
  东方青玄迎出来的第一句话,便是妖意盈盈的恶意。
  一弯胳膊勾过躲在身后的夏初七,赵樽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冷意,低头瞅她一眼,一席话说得意味深长。
  “东方大人有所不知,本王的小奴儿素来有点小性子,实在被宠坏了。尤其这房帷之事,说是离不得我了,闹得要死要活,你看本王也不好太过薄幸。好歹是我的人了,不能强求他顺了你。”
  什么叫为了他要死要活?
  什么叫房帷之事上,已经离不得他了?
  这王八蛋得了便宜还卖乖,顺便在东方妖孽面前夸耀自家的性能力?
  一肚子怒火积在心窝子,夏初七是骑虎难下了,那抹了生姜的眼睛,不受控制的一直往外掉眼泪,在这样的天色之下,任谁都看得出来,她是有“多么的舍不得晋王殿下,尤其是那房帷之事”。
  赵樽简直就是一个变态。
  她哀怨地缩在他的臂弯里,耷拉着脑袋,打掉了牙齿和血吞,做出一副小媳妇儿的样子,而且还是一个男装的小媳妇儿,要多憋屈就有多憋屈。可再憋屈,仇也得改日再报,先得顺着他。
  “东方大人!”
  赵樽状若温柔的抚了抚她的头,冷冷瞄向神色怪异的东方青玄,“长夜寂寞的滋味,也实在难熬。本王另为你备了一份厚礼,想必你会喜欢。”
  说罢他一个转身,冷声沉喝。
  “把人带上来。”
  很快,两个戎装配刀的金卫军便抬了一个人上来。
  对,是抬上来的。
  因为那个人一只腿已经没了,另一只腿还包扎着厚厚的白布。更可笑的是他脸上也像之前的夏初七那般,擦了脂,抹了粉,搞得像一个唱大戏的。
  夏初七仔细一瞅。
  喔唷,这不是被她的“粑粑雷”给炸断了腿的吴参将吗?
  几乎下意识的,她脑洞大开,恍然大悟——
  
  ☆、第034章 本王向来不亏了身下之人!
  
  几乎下意识的,她脑洞大开,恍然大悟——
  先人板板的,又被赵贱人给坑了。
  这厮果然早就知道吴参将背叛了他,而且还知道他是锦衣卫派到金卫军里的人,“粑粑雷”炸断姓吴的腿不会是意外,他本来就准备把姓吴的抬出来给东方青玄一个马下威,却还偏偏借机坑掉了她的一百两银子,好个一箭双雕之计!
  太恶趣味儿了。
  “殿下有心了。”
  妖目一眯,东方青玄像是没所谓,一双妖异的眼睛灿若星辰,整齐长翘的睫毛眨了一下,眨得人心头一跳,才风骚的摆一下袖,徐徐道:“青玄离京前,圣上曾召见我,说,大晏的将领,要论用兵之诡道,当数晋王殿下您了。这个世上,少有人能匹敌。”
  赵樽挑眉,目光一掠。
  东方青玄一双美目,顾盼生辉,“天下人都说我锦衣卫杀人如麻,草菅人命,可比起殿下您来,我这杀星的黑锅,背得可真是冤枉。抗虏驱蛮,论军心,论人望,论计谋,呵,今儿青玄算是见识了。”
  “小玩闹罢了。”赵樽语气淡漠,说罢从怀中抽出一本书来,递与夏初七,声音平淡得似乎没有半点儿危险,却意味深长。
  “小奴儿,把这个给东方大人。”
  “哦。”
  夏初七擦了下鼻泣,接过书来,偷眼一瞄。
  嗤!这不是赵贱人那日看的“小黄本”么?还转赠给东方大妖孽?这男人咋想的?
  她心下好笑,面上不动声色,垂头递了过去,却听得赵樽说,“此书甚妙,最适合东方大人仔细参详。等你尝得妇人滋味儿,便不会再打小子的主意了,本王也算做了一件功德无良的好事。”
  东方青玄修长的手指抚了下书页,随身翻开,突然绽放开一个媚极美极艳极的笑容来,犹如那三月的春花乱了枝头,“既如此,那青玄就却之不恭,收下便是。不过,青玄以为,此等妙物,与殿下一起研习,最是合适,殿下说对么,嗯?”
  那一声儿嗯,妖气入骨。
  赵樽冷峻的嘴角难得扯出一个柔和的弧度来,上前一步,似笑,却没笑。
  “也可,本王向来不亏了身下之人。”
  东方青玄妖娆的脸,一僵,随即干笑,“哈哈!殿下好生风趣。”
  斗斗斗,谁说只有女人好斗,这男人不也一样好斗么?
  见两个男人用极内涵的段子,磨着贱贱的嘴皮子,夏初七杵在边儿上,觉得这简直就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大好机会,让她能近距离的用目光亵渎两个人间极品美男。啧啧,从她这个方向瞧过去,一个红衣邪气美艳,举止诱人妖冶。一个黑衣高冷尊华,姿态蛊惑勾魂,让她这个良家小女子真的很想大吼一声。
  “你俩真般配——不如在一起吧?”
  “走了。”
  她脑补臆淫还没有结束,赵樽已经扬长而去,她只得巴巴儿的跟上。东院的前檐下,东方青玄看着他俩的背影,嘴角浅浅扬起,一双凤眸里的笑意更加浓郁了几分,拿着书随身翻着。
  “这出戏更好看了。”
  一转头,他变了脸,“如风。”
  “属下在。”一个锦衣卫青绿便服的年轻人走了出来。
  捂书在鼻,东方青玄深深一吸,微眯着眼,“笔墨伺候。”
  东院书房里,他在第一张纸笺上写。
  “晋王有反意,前魏国公夏廷赣嫡女夏氏……”
  写到此处,他略略一顿,牵了下唇角,又焚了纸笺,改写了另一张。
  “晋王有反意,清岗乃兵家要塞。进可攻、退可守,大患。”
  ……
  薄暮冥冥,一大一小,一高一矮两个人影儿从东院不疾不徐地走了出去。矮个子的小厮还不及高个子王爷的肩膀,一直白着一张脸,揉着醺了生姜难受得紧的眼睛。
  半晌儿,听得赵樽淡淡说,“钱财乃身外之物。”
  她翻白眼儿,“这样不好吧?很容易让人没有工作积极性的?”
  “那便不要工作了。”
  她无语了。
  虽然,他学会了使用“工作”这个人人平等的词语,暂时性压下她心里是他“奴才”的身份憋屈。但年薪六两的日子,她活得起么?想到这,她再次怒视过去。
  “郑二宝是你指使的?”
  “嗯。”他回答得很干脆,斜斜睨过来,“想要回银子?”
  “废话!”
  “求爷?”
  太贱了!夏初七哼了一声,“我不要别人廉价的施舍。”
  “哦?”赵樽目光闪了一下。
  “我知道,像我一个小丫头身上带着太多的银子,很容易招来祸事。轻者失身,重者丢命,说来损失了一点儿钱财,其实没什么大不了。”
  轻唔了一声,赵樽更不懂了。
  “哎,人活着,一辈子能赚多少银子?留着命,比留着银子好。”
  “……!”他目光已有怪异。
  她接着说,“有一个伟人曾经说过:人的生命是有限的,而赚钱的方法却是无限的。所以我不需要自怨自艾,应该把有限的生命,投入到无限的赚钱事业中去。”
  赵樽冷抿着唇,瞥向她真诚的小脸儿。
  “总有一天,我要把狼虐成狗,再把狗虐成猪。不,虐成猪头。让他跪在我的床头,替我洗脚、捏脚、捶腿、敲背、摇着尾巴唱征服……想一想,我的心情就很好,很愉快,眼前的事儿就都不是事儿。”
  她邪乎乎的望了过来,一双眼睛清澈得得如同六七月晴朗的天空,可那火辣辣的视线,却像有无数的刀片儿在往外飙。
  “爷,你知道女人最厉害的赚钱方式是什么吗?”
  赵樽面无表情,一脸不知道她在搞什么鬼的样子。
  “就是——”她拖长了声儿,突然一把抱紧他的腰,利用自己这只有十五岁的幼小身子,说服了一个成熟女人的灵魂,开始打滚撒赖,“就是不要脸。今儿我还就告诉你,你如果不还我银子,我便缠着你,缠死你,你去哪,我就去哪……”
  赵樽扯开她干瘦的爪子,一副尊贵高冷的姿态。
  “爷出恭你也跟着?”
  “跟着!”谁不大小便,有啥稀罕?
  他神色淡淡看来,一副随你高兴的样子,调头就走。
  这样挑战夏初七底线和节操的行为……哪里能难得到她?
  一张脸上还挂着生姜催出来的泪儿,她邪恶的眼神儿一眯。
  “站住!”
  他大步往前,丝毫不予理会,她亦步亦随,压低了嗓子,“最后问你一次,还是不还?”
  他不答。
  不答便是最好的回答。
  好呀!非得逼她出绝招儿。
  此时两人刚走到马号附近,她眼见四下无人,一把扯住他的袖子,笑嘻嘻的耍贱,“你若不还我银子,我便大声嚷嚷,说你红裤衩白屁股,骗财骗色……要了我的人,拐了我的钱,还耍不要脸。”
  一句出口,赵樽脸色微变,冷飕飕的眼望了下天。
  紧紧拽了他的胳膊,她继续耍嘴溜,“怎样,晓得怕了吧?”
  赵樽冷冷的唇,越抿越紧。
  咯的一笑,她弯了眼儿,“不过爷您且放心,只要您把银子还我了,这些事儿呢,我都不会告诉别人的,不就是红裤衩子白屁股吗?呵呵呵……”
  吱——
  这时,马号后头突然传来细微的一声。
  赵樽低喝,“谁?出来!”
  嗖啦一声儿,从不远处的草垛子后头慢吞吞走出来英俊潇洒的元祐小公爷,他嘻嘻发笑着,高举双手,冲他挤了挤眼睛。
  “十九叔,红裤衩子白屁股,我可没听见。”
  赵樽维持许久的高冷面色,刷的黑了,眼神儿冷箭一般剜了过去,却见元祐往后大吼一声“陈大牛”,自个儿趁机呼啦一下便跑得没了人影儿。
  “俺,俺……”陈大牛双手蒙着眼睛,也从草垛子后头慢慢走了出来,“俺耳朵不好使,啥也没听见。”
  “你他娘的耳朵不好使,蒙眼睛做什么?”
  一道冷斥声儿传入了夏初七的耳朵,听得他又爆了粗,她便晓得这一回赵阎王是真心怒了。此时不走,更待何时?一转身,她正准备悄悄离开,后领子就被人给捉住了。
  “你这舌头,实在太长。”
  接着,像一只小鸡仔儿似的,她被他拎了起来,双手双腿在空中乱舞着,一把甩在了马号里那匹据说“会吃人舌头的大黑马”上,而赵樽也紧随着坐在了他后头,双臂往她小腰儿一勒。
  “驾——”
  马鞭一扬,毛色光亮的黑骏马风一般冲向了西城门……
  
  ☆、第035章  抱紧!
  
  大黑马一阵疾驰,眼前的景物风一般掠过,勒在腰上的大手越来越紧,怪异的触感,让夏初七身上不由自主的泛起了一层层细密的疙瘩来。
  “喂,你到底要做什么?”
  耳边是呼呼的风声,没有人回答。
  看得出来赵樽马术十分了得,大黑马也是一匹千里良驹,驼了两个人还灵活矫健,丝毫没有影响它的速度。可,虽说后背贴着美男宽敞醉人的怀抱,可骑马真不如坐车舒坦,那颠簸起来的滋味儿,真真儿快把她的五脏六腑给翻个儿了。
  “慢点!慢点!喂,赶着去投胎呀,我要吐了。”
  他冷喝一声“驾”,大黑马撒开蹄子,如同离弦之箭,在长嘶声里掠影浮光,过了青岗县城,道儿越走越黑。
  不晓得目标,不晓得目的,夏初七胃里翻滚着实受不住,在马上使劲儿折腾起来。
  “赵贱人,老子……老子服了你,快,再不放开我,我真吐了。”
  “别动!”
  一股子大力裹住她的腰身,他没有放慢速度,双腿使劲在马肚子上一夹,同时一把拎起她的身子,就把她从跨坐改为了侧坐,整个人窝入他的怀里,身子贴在他胸膛之上,一张脸被呼呼吹过的衣袍刮得生疼。
  “呼……”
  这样子确实好受了不少,她深吸了一口气,安静了下来,一双手死死揪住他的前襟,眼睛盯住他冷峻的下巴和硬倔倔的面色,气恨不已。
  “你究竟在发什么疯?”
  依旧没有人告诉她。
  风声,马嘶声,还有夜鸦掠过树林的凄厉声,让她的心脏无端一揪,人跟着紧张了起来,觉得这事特别不同寻常。夜风呼啸,也不知道跑了多久,大黑马从一座山蹿入了另一座山,一段路又掠过了另一段路,马步终于稍缓了一点。
  她刚准备松开手,却听赵樽低喝一声,“抱紧。”
  额?
  奇怪的命令来得突然,可夏初七只稍微一停顿,便下意识地抱紧了他的腰身,而他此时已经放开了她的身子,在马步再次加快时,俯身探向马鞍上系着的箭袋和长弓,搭箭上弦,朝着黑压压的天空“嗖”的射出一箭。
  “咕——”
  天空传来一道鸟类悠长的悲鸣,接着远处便有一团小黑影掠过一道弧线,落在前方不远处的草地上。
  目前为止,夏初七还一头雾水。
  “驭——”
  赵樽手臂绕过她细得麻秆似的腰身,勒紧马缰绳,待大黑马一停便跳将下地,也不说抱她下马,急快地朝那一团小黑影走去,而身下的大黑马也不客气的“嘶”一声高高跃起。
  “先人板板的,人渣,马也渣!”
  夏初七脊背僵硬着,紧紧揪住马鬃,小脸一阵抽搐。
  “畜生!你敢摔,老子就把你的毛一根根拔光。”
  那匹大黑马竟是十分通人性的,被她这么一骂,竟出奇的乖顺了下来。夏初七松了一口气儿,踩住马蹬,这才小心翼翼的跳了下去。
  “真没绅士风度。”
  骂咧着,她走近了赵樽。
  只见一只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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