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小仙女-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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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知道送上去只有挨打的份,几个手下也不敢不听他的吩咐,因此咬咬牙牙再次冲了上去。
方才是顾忌树边的人才没功夫下狠手,此时留了一个人站在树前,另外两个侍卫以一打三,三下五除二就打得他们一时半会再爬不起来。
解决掉这几个人后,他们同时看向罪魁祸首。
“你们给我等着!”对上他们的目光,青年丢下句狠话后就转身头也不回的跑了。
本来平平静静的地方多了一堆哀哀叫唤的人,言晏晏也待不下去了,从秋千上下来后,绕过他们离开。
等回到前面时,四阿哥还没从禅院里出来,在心里感叹了一会“参禅的魅力”后,想到过来时看到寺庙门口好像摆了不少摊的言晏晏决定去看看。
寺庙外的摊子卖得都是相关的东西,什么香啊平安福之类的她都不感兴趣,倒是有几个卖串珠和木雕的摊子还可以看看。
大的木雕言晏晏看过就罢了,倒是有几个用桃核雕的小舟让她挺爱不释手,拿起来欣赏了一会后便买了下来。
将核舟装进腰间的空荷包里后,她又去看隔壁摊上的佛珠。
那卖佛珠的中年人许是见她在旁边买了东西,很是殷勤的将带来却没摆上来的佛珠都倒在了摊子上让她慢慢挑选。
见他如此热情,本来只是随便看看的言晏晏倒有点不好意思不买了,于是便挑了起来,没一会倒还真挑出来一串不错的。
“这串珠子是什么材质?”黑色的串珠看起来似木非木似石非石,虽然一点光泽也没有,却散发着一股好闻的味道,言晏晏莫名觉得这东西挺好。
摊主认真的看了一会,随即道:“串珠都是从别人那收来的,这个我还真看不出来是什么木的。”
看他确实不知道,言晏晏问了价钱后直接买了下来。
将串珠套在手上把玩了一会,她正准备往寺院里走时,就看到四阿哥带着人从里面出来。
虽然方才没出事,但到底让人惊扰到了她,因此在看到四阿哥后,三名侍卫便上前去请罪。
第8章
听到他们的话,本来刚完参禅神情平和的四阿哥脸色瞬间冷了下来,言晏晏见此,赶紧替那几名侍卫分辨了几句,等注意到自己刚买的串珠,又将右手举起来,转移话题道:“呐,我方才挑的串珠,好不好看?”
白皙的手上挂着一串黑色的串珠,嫩若青葱的手指盘动着那些珠子,互相衬托下显得黑的更黑,白的更白。
四阿哥看了一眼后道:“不错。”
“那送你了。”言晏晏说着,不等他拒绝,直接抓住他的左手将手串往上一撸就戴了上去。
放在她手上松松垮垮的串珠戴在他手腕上倒挺合适,言晏晏举着他的手看了一会后,十分满意。
四阿哥的冷脸本就不是完全针对这几个侍卫,被她温言软语的又是解释又是转移话题,最后倒也没有说要罚他们。
从灵隐寺回来以后,思及今日游西湖时想起的白蛇传的故事,言晏晏心里隐约有了一个想法,觉得或许可以写一些关于吃绝户的故事以戏剧、说书的形式流传出去,让人们深刻的认识到这个习俗是多么的恶劣。
当然,具体怎么写她还没想好,于是决定先将松懈了许久的字练一练,因此将从外面买的小吃分给秋兰二人后,便让她们去准备笔墨纸砚。
她八岁以前是跟爷爷奶奶生活,因为老人讲究“字如其人”,所以在她拿得动笔时就教她练字。
哪怕后来两位老人不在了,开始跟着不负责任的父母请的保姆生活,她也没有落下练字的习惯,等到成年后,一手毛笔字已经很能拿得出手。
当初拍一部古装剧时,还曾因为那手字小火了一把,若不是签的经纪公司不靠谱,第一世时也不会混了许多年都不出头。
过了一会,却是四阿哥亲自带人拿了一套自己的笔墨纸砚过来。
“你怎么来了?”言晏晏站在外间的桌案后正等着,看到他过来不由道。
“刚练完字,所以过来瞧瞧。”
“这么有默契嘛。”言晏晏笑着道,在下人将笔墨纸砚摆好后,凝了会神后便拿起毛笔沾了墨写起来。
单看她那副架势,就知道必是练了许多年的,四阿哥不由有些期待她的字,于是在旁边坐了下来。
因着今日刚游玩西湖,言晏晏也没写别的,捡着脑海中记得的关于西湖的诗词写了几首,半个时辰不到,就搁下了笔。
自己审视了一遍,觉得许是有段时间没练的缘故,有几个字写得不够流畅。
见她写完了,四阿哥起身拿起桌案上的纸看起来,只觉得她这手小楷初观圆润,细看却骨络分明,一点一画利落洁净,实在让他喜欢。
这却是一点不奇怪,要知道,言晏晏练的乃是刘墉的楷体,而刘墉的书法既有颜真卿、苏东坡之厚,又包含了董其昌、赵孟钪濉�
康熙好董其昌,四阿哥又临摹康熙的字体,如此一来,自然看她的字顺眼。
“不错。”一张张看完后,四阿哥夸了一句。
二人交流了一会书法,不过大都是四阿哥在说,言晏晏认真听着,偶尔才接一两句话。
眼见天色晚了,四阿哥这才意犹未尽的告辞。
目送他离开,想到他平日里话不多,但真说起来竟然也能滔滔不绝,言晏晏有些失笑的摇了摇头。
因再留一日就要继续出发,是以第二天一早,言晏晏便提议出去吃早膳。
早晨的杭州城起了些薄雾,看起来有种朦胧的美感,言晏晏心情不错的领着他们转了一圈,找到了一条摆着许多卖吃食摊子的巷子。
充斥着吆喝声和各种香味的巷子里透着满满生活气息,让人一踏入就忍不住想微笑。
他们这一行人其实与这巷子有点格格不入,但忙碌的人们也没多余的精力去注意这些。
熟了以后,言晏晏便不与他们太过客气了,因此直接挑了自己想吃的摊子坐了下来,示意卖鱼羹的老板给她来上一份。
城里的摊子还是比较干净的,毕竟时不时也会有富家公子哥图新鲜到这边来吃东西,因此几位阿哥倒也没太挑剔,直接一人一方在她选的桌子坐了下来,又示意跟随的侍卫们也坐下来。
看到桌子被他们坐满了,摊主挺高兴的,动作麻利地端了鱼羹给她后,将自家鱼羹夸了一遍,又问其他人要不要也来上一碗。
“味道不错。”已经尝了一口的言晏晏赞同老板的话。
“那就都来一碗。”瞧那卖相和香味确实都不错,大阿哥做主道。
“得嘞,您稍等。”摊主语气兴奋地应了一声,转身麻利的准备去了。
“放着酒楼不吃干嘛来这啊!”看着巷子里人来人往的,三阿哥低声抱怨了一句。
“你怎么比我还不食人间烟火?是不是要上天!”言晏晏怼了一句,听得大阿哥直接笑出了声。
四阿哥眼里也带了点笑意,随即道:“体验民情岂是说说就够的,自然要亲身尝试一下。”
“就是,男子汉大丈夫,这点苦都吃不了?”大阿哥也道。
这算哪门子的吃苦!又吞了一口鲜美的鱼羹的言晏晏忍不住在心里吐槽。
“我就随口一说,你们至于嘛!”见他们都说自己,三阿哥扛不住的讨饶。
等到他们的鱼羹上来时,言晏晏已经解决掉了最后两口,拿出帕子擦了擦嘴后站了起来。
“去哪?”四阿哥问道。
“就去旁边看看还有什么好吃的。”言晏晏一边说一边已经走出了摊子。
这附近就这么大,基本上可以说是一目了然,因此便随她去了。
言晏晏正在旁边的几个摊子上看着,想到底吃哪几样好,突然从旁边跑过来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
在他快要撞上自己腿时,言晏晏伸手撑住他的肩膀将人扶住,发现这小孩长得还挺可爱。
“你哭什么啊?”见他望着自己就哭了起来,确定他方才没有撞到的言晏晏道。
“姐姐我迷路了,你送我回家好不好……”小孩可怜巴巴的说着,拉着她的手就要往前走。
毕竟是专业演员,第一眼还没觉得,等他一开口,言晏晏就听出了不对,定定的看了他一会后道:“小朋友,骗人鼻子会变长的哦!”
“我……我没有骗人!”没想到她会是这个反应的小孩反驳着,只是语气却很没有底气。
瞧他的穿着打扮,还有白嫩的皮肤,言晏晏实在好奇他骗人的原因,“你想带我去哪?”
小孩看她一眼,闭上嘴不吭声了。
一开始注意到她和个陌生小孩说话四阿哥也没放在心上,只是过了一会见他们还在对峙,便带人走了过来。
“怎么回事?”
看到四阿哥他们过来了,小孩这才反应过来一般,转身就想跑,却被言晏晏下意识的伸手揪住了小辫子。
头皮被扯了一下,这下跑不了的小孩真哭了。
伸手把小孩推到一个侍卫面前后,言晏晏和四阿哥回到摊子前坐下后,将刚才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去查查这是谁家的孩子。”大阿哥吩咐道。
“是。”两个侍卫领命后,盯着那孩子仔细看了一会便从巷子离开。
皇室中人想得从来只会多不会少,别管这撞上来的小孩是别有目的,还是她判断错了,总之小心没大错。
“小孩,你叫什么名字,是谁家的?”三阿哥转身逗着被放到隔壁桌坐下的小孩,谁知他直接偏过头不理人。
“告诉我给你买糖吃。”见他不理人,三阿哥越发来劲。
“小少爷,小少爷你在哪啊……”
就在这时,巷子里忽然响起了一声声呼唤,听到这个声音,本来坐在椅子上的小孩顿时激动起来,高声回应道:“奶娘,我在这!”
清脆的童音十分明显,没一会,一个中年妇人就找了过来,一把将小孩抱到怀里,然后情真意切的对着几人道谢:“谢谢这几位公子小姐们,我们家小少爷爱乱跑,给你们添麻烦了,真是不好意思。”
言晏晏看出这位妇人并没有撒谎,扫了眼她怀里的小孩后好奇道:“他方才说迷路了,要我们送他回去呢。”
“嗨,我家小少爷聪明,这附近的路都记得,怎么可能迷路。怕是没忍又往外乱跑,担心自己回来被我说才想着找人送他。”妇人笑着解释道。
人家都找过来了,这解释也算合理,接下来自然让那妇人将孩子抱走了。
等人走了以后,言晏晏继续从附近挑了好几样小食买回来摆到桌上,招呼他们也尝尝。
看她吃得香,之前还说七说八的三阿哥没好意思动她买的,却是吩咐人照样给自己来了一份。
等到这一顿种类繁多的早膳吃完,方才离开的两个侍卫正好回来。
第9章
据两名侍卫打听回来的消息,方才那小孩乃是城里一个姓刘的富商家的孩子,因为是庶子,加上姨娘又在生他时难产去了,所以在府里并不受重视,和奶娘一起住在靠后门的一个偏僻院子里。
这么听来好像没什么问题,和那个奶娘说的也对得上,言晏晏心里虽还是觉得有些怪怪的,但也没再多想。
从巷子出来,街上的店铺基本上都已经开门了,来往的行人也渐渐多起来。
几人正准备在街上逛逛,不成想这看起来挺晴朗的天连个预兆都没有就突然黑了下来,然后噼里啪啦就下起雨来。
街上来往的行人在雨落下的瞬间就四散奔跑起来,言晏晏一行人则赶紧快走了两步,来到了前边的一家酒楼外。
“怎么就下雨了呢!”天没亮就从村里出来,想把好容易从山上抓的两只野鸡卖出去换些钱给孩子买药的汉子抱两只躲在屋檐下,满脸愁苦的叹着气。
进酒楼的瞬间听到这句透着无奈的声音,言晏晏下意识的往那边扫了一眼,看到了一个穿着破草鞋浑身上下都灰扑扑的汉子抱着两只鸡蹲在那,明明没流泪看起来却像哭了一样。
言晏晏脚步一转走过去问道:“这鸡是要卖的吗?”
“是是是!”听到询问,那汉子下意识的猛点头,等回答完才发现问话的是个漂亮的小姑娘,表情顿时有些局促起来,但还是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您……您要买吗?”
“正好想喝新鲜鸡汤。”言晏晏递了一小锭银子过去,身后自有侍卫过去从汉子那接过鸡。
“这钱多了。”将鸡给出去后,汉子看那少说也有好几钱的银子不敢接。
“野鸡本就贵些,不信你去酒楼里问。”
闻言,那汉子犹豫着接过了钱,结结巴巴的道了声谢后,竟是不顾外面的雨,直接从屋檐跑了出去。
等进酒楼后,那两只鸡自然交给了店小二,小二接过鸡后虽没说什么,接待他们时面上的笑容却真心了几分。
却原来,在开门时酒楼掌柜就看到在外面卖鸡的那汉子了,知道像他们那样从村里出来的不敢上门,便交代小二得空时去把那两只鸡买回来,左右店里用得着,也能顺便帮人一把,一举两得。
一行人直接上到二楼寻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因才吃过早膳没多久,便只让小二上了些茶点和小食。
在外淋雨让人不爽,但若坐在屋里喝着热茶听着雨声,那感觉还是很不错的。
言晏晏朝窗外望去,街上几乎已经没有几个行人,正准备收回视线,余光却看到方才那个汉子从一个店里出来,躬着腰互着胸前的东西飞快的往前跑着,明明在淋雨,脸上却带着笑。
也正是此时,一道金光从雨中飞进了她手上的玉镯里。
这场突如其来的雨不知什么时候才停,这么干坐着也没意思,四阿哥便让小二拿了一副棋来和三阿哥手谈。
连着对弈了两局,都是三阿哥棋差一招输了几子,他正收拾棋子时,却听见旁边的人笑了一声,不由看了过去。
对上他微微不善的目光,言晏晏解释道:“就是突然想到个笑话。”
“什么笑话?不好笑的话就当你是在笑我。”
“就有个人去下棋,别人问结果,那人回答:第一局我没赢,第二局他没输,第三局我想求和他不干。”
“还说不是笑我,这还没下呢第三局结果都给我说出来了。”三阿哥笑着说完,把手里的棋子往棋盒里一扔,朝她道:“来来来,我们下两局。”
“我不会。”象棋言晏晏还勉强会一点,围棋的话除了小时候看围棋少年时知道些什么天元、星位之类的术语,连具体规则都不懂。
“不懂才好……我是说正好让老四教你。”三阿哥道。
方才看他们下了两局,现在还有点兴趣的言晏晏看向四阿哥。
毕竟难得穿越一趟,多学的东西总是好的,万一哪天再穿回去,多些技能多条路。
左右这会无事,她愿意学的话四阿哥自然愿意教,便从基本的规则开始说起来。
大概记住规则后,言晏晏在三阿哥的催促下,往棋盘左下角的星上落了第一子。
规则和要点好记,但实际操作起来言晏晏还是有点懵,只能根据“围棋”的名字一般,尽量将他的白子围起来。
因是在教她,便也不讲什么观棋不语的规矩了,在她完全被白子牵着走后,四阿哥便开始出言提点。
在他的教导中这么下了一会,言晏晏大概摸到点门路,于是不再像一开始那般随手落子,而是开始思考起来。
到底才入门,言晏晏经常看不明白他落子的目的,哪怕有四阿哥在一旁指点,也是越下越有点不知怎么落子,最后干脆放飞自我,啥都不考虑的围堵一圈,成功提起了六颗白子后,丢下棋子表示不下了。
“那这局怎么算?”三阿哥明知故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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