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之农女皇后-第1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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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国公杜如海和长子杜永志,正带着勉强的笑意,招呼着锦贵妃宫里的大太监李海,他们虽不敢冷脸对着锦贵妃的人,但是,从父子俩那别别扭扭的举止,话里话外透出的意思,都表明了杜家不愿结这门亲事。
锦大鹏已经被割阉了,这是众所周知的事,安国公虽然一直到处嫁女求荣,但还没有不要脸到把女儿公然嫁给一个阉人做继室的地步,若是杜婉秋嫁给了锦大鹏,她生不出子嗣,无法帮安国公府巩固地位不说,还会招致京中权贵们的笑话,安国公府丢不起这个人!
再者说,虽然兄长过世不必服三年孝,可总得过三个月再提及此事啊,武昌候府现在就提及此事,多半是因为太过轻视安国公府的缘故罢!
似锦宫的大太监李海,坦然的坐在安国公身边的座椅上,翘着兰花指,慢条斯理的拨着茶杯里浮在水面的茶叶,无视着杜如海父子苦兮兮的表情。
“呵呵,贵妃娘娘知道府上刚出了事儿就来提亲不好,可事从权益,武昌候这几天着实是不好,伤口发炎、高烧不退不说,昨儿竟魔障了,提着刀非要去杀人,把伺候在身边儿的几个姨娘都给砍伤了,贵妃心疼弟弟,怕出了什么差子,所以想给他娶房媳妇儿冲洗,可巧听说了咱们侯爷曾到府上求过亲,而且也得了老国公爷应允的事,便遣了杂家来问一声,若是国公爷没什么意见,这事儿就尽快定下来吧!”
杜永志搓了搓手,的脸上露出了几分为难之色,堪堪的说:“李公公,您看呃,武昌候他已经…。已经,那个了……还如何能娶妻呢?”
“喀!”
杜永志的话音刚落,李海的脸上已经徒然变色,他不轻不重的把杯子放在了案子上,斜眼冷笑着:“怎么,杜大人是瞧不起杂家这起子废人?还是安国公府的小姐是为这那事儿才嫁人的?”
“呃不不不不不……公公误会了!”
杜永志见李海变了脸,吓得连连摆手,嘴里不停的解释着:“下官的意思是,犬子一家刚刚亡故不足百日,下官若是急着嫁女,定会遭人病垢的,倘若御史大人将下官弹劾到圣上那里,下官只怕事吃不了兜着走啊!”
李海皮笑肉不笑的说:“杜大人害怕陛下降罪,这原本也无可厚非,可不知大人想过没有,若是得罪了锦贵妃娘娘,是不是也得吃不了兜着走呢?”
杜永邦一听这话,登时急了,他才不在乎大房的女儿是不是嫁给一个没根的呢,他只管自家的利益是否受到伤害,见李海一副即将发火的样子,他急得直冒火,不管不顾的咳嗦了几声,不停的向父亲使眼色。
杜如海坐在椅子上,脸上刻着僵硬的笑纹儿,里却早已苦得跟吃了黄连似的。
他真真儿的不想应下这门亲事,但李海的话已经明确的告诉了他们,安国公府若不应下这门亲事,锦贵妃一定会怪罪的。
锦贵妃是皇上宠了一辈子的女人,手段和心机都非常了得,安国公府若是惹她不痛快了,只怕离死就不远了,她只需在皇上枕边吹吹风,便可叫安国公府灰飞烟灭了!
一家人的神色都被李海看在眼里,他讥讽的一笑,弹了弹袖子,懒懒的说:“时候不早了,杂家得回宫复命去了,待会儿杂家见了贵妃娘娘,就跟贵妃娘娘回说这门亲事不妥,安国公府的小姐不愿嫁身子残疾的,呵呵…。”
说着,他抬着下巴站了起来,想要离了这里。
杜永邦一见,再也顾不得父亲和大哥的意思了,忙一个箭步上前,拦在李海面前,谄媚的笑着说:“公公且慢,请先坐下,咱们慢慢的商量了再说!”
李海斜睨着杜如海父子,似笑非笑的说:“算了吧,既然国公爷和杜大人都看不上咱们武昌候的门庭,多说又有什么用呢,俗话说,强扭的瓜儿不甜,既然府上都不乐意,我还是快点儿回去跟贵妃娘娘复命好了!”
这句话,把杜如海父子吓了一大跳,看不上武昌候府的门庭!他们怎么敢看不上武昌候府的门庭呢,要知道,锦贵妃就是出自武昌后府的,就算他们有十颗脑袋,也不敢看不上武昌候府的门庭啊!
杜如海见李海真的恼了,居然连这样的话都说出来了,登时吓得什么都顾不得了,连连拱手说:“李公公言重了,区区安国公府,怎敢看不上武昌候府?折煞我等了,哦,还要就请公公代劳一下,回去跟娘娘说一声,这门亲事安国公府答应了,什么时候迎娶,全凭娘娘做主好了……”
李海一听,转怒为喜道:“哎呦,国公爷真是个通透的人儿呦,得,咱这就回去,帮贵妃娘娘张罗着娶兄弟媳妇了,嘿嘿嘿…。”
杜如海和杜永志陪着笑,把李海送走了。
李海前脚刚走,杜如海父子脸上的笑容便垮了下来。
“嗨,真是屋漏偏逢阴雨天啊!”
杜家父子垂头丧气的坐了下来,如被霜打了一般。家里刚刚办了丧事,杜玉郎一家惨死,王氏瘫痪,一家人还没有从悲痛中走出来,如今又被一个声名狼藉的阉人强娶了女儿,安国公府到底是造了什么孽了啊?
采薇听鹦哥说了此事,冷笑不已,他们作威作福半辈子了,是时候让他们尝尝被别人欺负的滋味儿了!
晚上,穆仲卿早早就回来了,给自己的寿星女儿带回了一盒‘觅芳斋’的胭脂。
记得去年一家人在榆树县逛晚市的时候,穆仲卿曾给家里的三个女人买过山寨版的‘觅芳斋’胭脂,当时菲儿还高兴不已,过后还偷偷的用过几回,但因为那胭脂的味道太过刺鼻,而且脂粉研磨的也不均匀,涂在脸上跟猴屁股似的,最后,她只好忍痛将那盒脂束之高阁,再不敢轻易的涂抹了。
这一次,穆仲卿给女儿带回来的是一个珐琅银丝扁圆盒,里面装着的胭脂是粉色的膏体,还带着一股若有似无的香味儿,好闻极了,但要是不仔细闻,还真闻不出来呢!
菲儿捧着那盒胭脂,看了又看,闻了又闻,喜爱之情溢于言表,穆仲卿见女儿喜欢,也很高心,遂微笑着说:“这是,觅芳斋里最贵的胭脂,叫做‘润肤膏’,最是滋养皮肤的,听说,连宫里的娘娘们都在使用呢!”
采薇接过那盒胭脂,看了看,又闻了闻,随意的问道:“爹,这盒胭脂卖多少钱?”
穆仲卿忐忑的看了杜氏一眼,笑了笑,有点儿不敢说,唯恐妻子埋怨他乱花钱。
只在和妻子对视的时候,迅速的用手比了个五十的手势,妄图瞒过妻子。
谁知,却被两个无良的女儿同时出卖了。
“五十两?”
采薇和采菲同时大叫起来,都大惊失色,天啊,这也太贵了吧,五十两一小盒的胭脂,这,这,简直比金子都贵啊!
穆仲卿被女儿出卖了,身子僵了一下,他心虚的转过头,看了妻子一眼,小声解释说:“美娘,这不是普通的胭脂,是由曲罗国传进来的奇花青蔓子制出来的,青蔓子三年才开一次,每株花只能开三四朵,像这样一盒胭脂,得上百朵花才能蒸出来呢!”
☆、第八十一章 生辰贺仪
听到爹的话,采薇的心跳了一下,在她的空间里,最寻常的花莫过于青蔓子了,既然青蔓子金贵又稀有,她若是大面积的种植,再拿出来卖,定能卖个好价钱,这可比她种粮食值钱多了!
想到这,她打开内视查看了一下空间,发现空间里有许多蔬菜已经成熟了,她不禁喜出望外,随即让长眉将那些已经成熟的青菜收起来,在种上青蔓子。
空间里的作物生长速度是外面的十倍,青蔓子在外面三年开一次花,而在空间里,只消三个多月就可以开一次,这样,每隔三个月,她便会多出一大笔的收入了!
娘没有因为爹花了五十两银子买一盒胭脂埋怨爹,反倒说:“穷养儿、富养女,女儿原本就该富养的,只是不该只买一盒,该给薇儿也买一盒才好。”
穆仲卿怕采薇委屈,急忙解释说:“我原是想买两盒的,但这种润肤膏制作不易,几天才能做出一盒,今日恰好就只有这一盒了,我因想着薇儿过几天才回来,所以跟那觅芳斋的掌柜又预定了一盒,过几天才能有。”
说完,怕采薇不信似的,将他预定交付的十两银子的收据拿给采薇看。
采薇知道爹一向溺爱她们,又哪会不信呢?
因此,笑着将那收据推了回去,道:“女儿自然是相信爹的,爹不用多心。”
穆仲卿笑了笑,将那张收据叠了起来,收回到自己的顺袋里。
吃过晚饭,她早早的回了房间,一进屋就闪进了空间里,找进自己的闺房中去睡觉了,昨晚骑着白毛虎奔跑了一夜,今晚还得去收拾杜玉衡那渣子,因此,她须得抓紧时间好好补一觉才好。
空间里的时间和外面的时间不同,外面的一个时辰,相当于空间的三个,因此,采薇在空间里睡了六个时辰,外面才刚过两个时辰而已。
睡饱了,她从空间里钻了出来,看看外面的天色,已经快到子时,这会儿,家人已经睡下了,整座庄子静悄悄,沉寂无声。她潜到了院子里,悄悄的骑上白毛虎,直奔安国公府去了。
事先,鹦哥已经探明,杜玉衡今晚宿在书房里,因此,采薇轻而易举的找到了他。
氤湿窗纸,采薇看到杜玉衡正跟一个面皮白净的小厮在‘贴烧饼’,暗夜中,两团光溜溜的白肉起伏不停,不停的乱动,像粪堆里的两条白蛆,看得采薇直恶心。
“长眉,去,捏爆他!”
采薇转过身,不再去看屋里令人作呕的场景。既然杜玉衡的全部心思都放在下半身,就毁了他的子孙根,看他以后还怎么害人。
长眉飞快的闪进屋子,片刻后,屋子里传来了杜玉衡声嘶力竭的声音,长眉跑了出来,迅速的回到了空间里,采薇则趁着独家人还没有赶过来,跃到白毛虎的身上,快速的离去了……
第二天一早,采薇吃过早饭,跟着爹和菲儿一起坐车去了城里,她打算先去‘穆记参行,’接收了自己的参行,再去‘觅芳斋’打听一下青蔓子的价格,如果价格合理,她准备大规模种植青蔓子,在转手卖给‘觅芳斋’。
到‘穆记参行’的时候,霍渊不在那里,采薇交代了司徒掌柜一声,让他派个人去请霍渊过来,自己则先去了觅芳斋办事,免得死等在这里耽搁时间。
觅芳斋离穆记参行不远,只隔了一条街,采薇步行,十五分钟就可以到达,途经一条巷子时,她还特意拐进去呆了一会儿,出来时,手里多了一个篮子,篮子扣着盖儿,不知里面装的是什么,但却香得很,引得路人纷纷吸气,陶醉不已。
觅芳斋是一家百年老字号的胭脂水粉铺子,生产的胭脂水粉口碑极好,在大晋国很有名气,差不多所有官宦人家的小姐夫人,都在这里买胭脂,一些中下等人家的姑娘,宁可少穿一件鲜亮衣裳,也要省出点儿钱来,买一盒觅芳斋的胭脂擦,所以,这里的胭脂价格奇贵,却一直生意兴隆,经久不衰!
采薇提着篮子走了进去,却见里面熙熙攘攘,不少带着帽帷的年轻小姐穿梭其中,挑选着自己喜爱的胭脂,还有些贵气十足的夫人,带着丫鬟婆子,在货架上疯狂的扫货。采薇正站在一边儿观望着,一个觅芳斋的妇人迎上前来,快速的打量了采薇一眼,快速的根据她的衣着,估摸出她的消费能力,笑着招呼道:“姑娘要买什么?可用小妇人帮您介绍一下?”
采薇环视了一下觅芳斋的铺子,见里面装修得古色古香,一排排酸枝木的货架上,摆满了各种胭脂水粉,瓷盒的、玉瓶儿的掐丝珐琅的,甚至还有银钵的,一只只装着各色胭脂的盒子,错落有致的摆放在柜台上,没等走近,就能闻到那沁人心脾的脂粉香!
她收回视线,笑道:“有劳姐姐,我要见你们东家,请姐姐代为通报一声。”
那妇人打量了采薇一眼,采薇今天穿着一件儿豆青色暗纹如意绣蔷薇的织锦长褙子,下头套一条月白色的镶玫瑰粉澜边儿的褶子裙,裙子的澜边上绣着精致的五彩蝴蝶,裙摆随着步伐摆动,那蝶儿若隐若现,仿佛能从褶皱中飞舞而出一般。
头上只是简单的梳了一个弯月髻,斜斜的在上面插了一只碧玉梅花点翠流苏长簪,下头点缀着几朵散碎的蓝宝石珠花。
这身打扮,既简约,又清雅,只是不显贵气,妇人打量完采薇,脚步没有动,只依旧保持着热情的笑意,道:“小妇人斗胆,敢问姑娘因何要见我们东家?”
这妇人明显的看人下菜碟,见采薇打扮得不够贵气,自以为是的以为采薇是小门小户的女子,便不将她放在眼里,越俎代庖的替东家问起采薇的来由了。
采薇不愿和一个伙计一般计较,便轻将自己臂弯的篮盖儿轻轻掀起,道:“我有许多蔓菁子,想问问你家东家收不收,若不收,我只找别家问问?”
妇人一见满篮子的蔓菁子,眼睛都直了,态度也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儿,毕恭毕敬的把采薇请到里间去用茶,自己则‘噔噔蹬蹬’的上了二楼去,向东家请示此事去了。
采薇坐在里间,慢条斯理的喝着茶,不一会儿,就听到了楼梯处传来下楼的脚步声。她回过头,见一个三十多岁的儒雅男子正从楼上缓步走下来。
男子一脸的儒雅之气,下来后,礼貌的向采薇拱拱手,道:“请问姑娘,你有蔓菁子?”
采薇点点头,指了指摆在桌子上的篮子,道:“像这样的花,我还有许多。”
男子微微的愣了一下,随即身子稍微向前一倾,掀开了桌上的篮子,却见满篮子的蔓菁子开得正浓,一朵朵紫红色的花儿,浓烈艳丽,上面还挂着晶莹的露珠,花朵个头大,香味浓,比他们花圃里种的那些青蔓子不知好上多少倍!
他拈着一朵金贵的蔓菁子,错愕的看了一会儿,接着转向采薇:“鄙人姓温,请教姑娘尊姓芳名?”
采薇道:“不敢,小女子穆采薇,给温掌柜请安了。”
温掌柜道:“在下可否冒昧的问一句,穆小姐的蔓菁子在何处培植出来的?是何人栽种培植?”
在生意场中,擅自打探生意伙伴的底细,乃是犯了商场的大忌,许是温掌柜看采薇年轻,也可能是那些蔓菁子太过诱人,所以让他连生意场上的忌讳都顾不得了,张口便问了出来。
采薇没回答他的问题,只意味深长的笑着说:“倘若我向温掌柜询问贵店胭脂的淘制方法,温掌柜会告诉我吗?”
温掌柜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没想到这小姑娘还挺精明的,便堪堪的笑起来,说:“不知穆小姐那里有多少蔓菁子,在下打算全部都收购了,每斤纹银六十两,现货现银,不知姑娘意下如何?”
他给的这个价码绝对不低,在采薇来此处之前,自己制定的心理价位就是五十两,因此,听到六十两的价格,倒是让她感到一阵惊喜。
不过,她却不能答应,在来此之前,她原是打算定期来此卖花的,但见觅芳斋的生意如此兴隆,便起了入股的念头,因此,含笑说道:“不要钱!”
“不要钱?”
温掌柜愕然,“那穆小姐要什么?”
“入股!”
采薇回答的很干脆,“三个月后,我每月都可以为觅芳斋提供一百斤的蔓菁子,但觅芳斋要归我一股!”
怕温掌柜拒绝,采薇又抛出了一个诱人的条件,我手里还有几株大晋国没有的奇花,若是温掌柜愿意与我合作,我愿意把那几株花送给温掌柜培育,或许温掌柜能凭它们大发横财呢!
温掌柜没有立刻答应她,他摸着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