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之农女皇后-第2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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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氏闲来无事,便坐在外面的美人靠上给肚子里的孩子缝制小衣,她看到采薇画的米菲时,顿时被米菲那呆萌可爱的形象给迷住了,便要将米菲当成花样子,绣到新生儿的小肚兜上。
采薇便帮她画了几个缩小版的米菲,杜氏欢欢喜喜的拿着这米菲去绣了。
穆仲卿在秦王府待得很称心,这间钟粹苑里什么都不缺,竟然还有好几本前朝留下来的孤本,穆仲卿见到那几本千金难求的孤本,连饭都顾不得吃了,捧着那几本书,一头钻进了书房里,在不肯出来。
快到中午的时候,春柳、刘嫂子和朝云来了,说是南宫逸让她们过来伺候的,还说八福酒楼已经暂时关门停业,布庄和点心铺子也暂时关了门,掌柜的和伙计们都放了假,不过,秦王说了,大家是带薪休假,所以都高兴的很!
这男人,总是这么贴心,总是知道自己在想什么,要什么,让采薇想不敢动都不行。
春柳从打离开青云镇,就一直没有机会在采薇身边儿伺候,几个月不见,她真的很想念大小姐,好容易来到了大小姐的身边儿,她的话匣子便收不住了。
“大小姐,您的变化可真大啊,比从还俊,俊得跟天仙似的,怪不得能被秦王相中呢!”
春柳这话,可一点儿奉承的成分都没有,采薇现在的容貌,相比于之前在青云镇时的样子,可谓是天差地隔,且不说容貌比从前美了百倍千倍,就只那通身的气派,也比从前强了许多。
采薇谦和的笑了笑,说:“等往后你们长大了,也会变漂亮的,都说女大十八变嘛!”
春柳摸摸自己天生黝黑的脸蛋儿,半信半疑的问:“真的吗?”
“真的,以后咱家还会开脂粉铺子,到时候我给你点儿好胭脂,包你变成个十足的小美人儿!”
春柳一听,顿时喜笑颜开,露出了一对儿可爱的虎牙来,她天真的说:“小姐,到时候也给朝云姐姐分点儿吧,朝云姐姐长得其实不那么丑,就是脸上的黑记太难看了,要是能用胭脂盖住就好了。”
“我不需要!”朝云淡淡的说。
采薇看了朝云一眼,若有所思的说:“我认识一位神医,能去除朝云脸上的胎记,朝云,你若是想去除掉那块胎记,可以随时来找我。”
朝云摇摇头,态度果决:“多谢大小姐关心,朝云对自己现在的生活很满意,不愿意改变什么。”
采薇明白她的心思,点头:“也好,正好我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儿要交给你去做,若是你真个变美了,我倒没法用你去做。”
朝云说:“大小姐有事儿就请尽管吩咐,朝云一定尽心竭力,绝不辜负大小姐嘱托。”
采薇心里想的是让朝云去监管她在岭北开辟的市场,岭北有了玻璃这项产业,马上就会变成一个经济迅速发展的城市,采薇想在那里经济还没有发展之前先占领了市场,而她又不能长期的呆在那里,所以,必须得选一个稳妥的人过去掌控全局。
朝云心思沉稳,读书又多,很适合做她在岭北地区的代理总裁,采薇相信,随着岭北经济的发展,她未来在岭北赚到的银子,一定比在京城赚到的还要多!
“这件事还在筹划中,等我想好了,就会通知你的。”
“是!”
采薇和朝云一对一答,根本没有春柳的什么事儿了,她不甘心就这样被朝云抢走了小姐的关注,想了想,说:“大小姐,我前几天看到采莲小姐了,她跟穆六爷来咱们酒楼送五香花生。”
“哦?采莲姐姐,我已经好久没看到她了,不知她现在怎么样了?”
“嗨,就像大小姐说的那样,女大十八变,越变越好看了呢。”
春柳有点儿一惊一乍的说:“我乍看到她时,差点都认不出来了,采莲小姐比从前白了,也好看了,穿的都是时新的衣裳,穆六爷家买了一辆骡车,采莲小姐就坐在车厢里,跟个真正的大家闺秀似的,呵呵…。”
如此说来,穆六叔一家现在过得很好,采薇听了,心中很欣慰,她教给六叔的这项煮五香花生的技术,足够他们一家子好好的过活一辈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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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大房入京
这两天,南宫逸一直早出晚归,忙碌的很,至于他出去做什么,采薇从来没有过问,因为她知道他所做的,一定和彻底扳倒锦嫔母子有关,也一定和皇上易储有关。朝廷上的事诡谲莫辩,她不是很懂,所以也不加过问,只是郑重的对男人说过,若有什么需要她帮忙的,尽管开口。
男人都回答是,“娘子只需每晚在榻上帮我就行,其余的不用娘子操心,为夫自会安排好一切。”
对此,采薇只能咬牙,这些天,男人每晚都会潜回她的屋里来住,不管多晚、不管多累,必定要兴致勃勃的折腾一番,两人到了兴致勃发之处,还要忍着不出声,免得被爹娘听到。
这种偷偷摸摸的感觉倒是挺刺激的,两个人都有一种偷情成功的感觉,有一次,采薇还笑称男人是‘野汉子’,气得男人把她按在榻上狠狠的教训了一番…。
两天后,宫里出了一件大事儿,似锦宫的锦嫔娘娘忽然病倒了,病势汹汹,神志不清,守着似锦宫的侍卫长不敢懈怠,急忙报给了晋明帝知道。
晋明帝虽然对锦嫔有气,但锦嫔毕竟是他爱了一辈子的女人,听闻她病得这般厉害,也不由得软了心肠,传旨命太医院的姚院判亲自前往似锦宫医治。
此时的似锦宫,冷冷清清、凄凄惨惨,锦贵妃奄奄一息的躺在榻上,面无血色,苍白如纸,听似锦宫的宫女儿说,昨晚娘娘的寝宫里忽然飞进来一只鹦鹉,把娘娘吓了一跳,之后娘娘就病倒了,病势沉重,只一天的功夫,娘娘就彻底昏迷,连神智都不清晰了。
姚院判乃是大晋国第一名医,医术自不用说,他来到似锦宫,替锦嫔诊视了一番,当即流下冷汗来。
原来,锦嫔并非是病了,而是中毒所致,她中的毒是一种罕见的奇毒,无色无味,中毒者无任何征兆,放眼太医院的太医们,大概也只有他姚院判能诊断出是她中毒,余者根本就察觉不出是怎么回事。
虽然查出了病因,但他却万万不敢说出来,不但不敢说出来,还要尽力遮掩。
因为,锦贵妃被禁足后,皇上命姚德妃暂时协理六宫,倘若被皇上知道锦嫔中毒,一定会以为锦嫔中毒是姚德妃挟私报复所致,那时,非但姚德妃性命不保,就是姚家满门,也定会遭灭顶之灾!
经历了一番惊心动魄的心理挣扎,姚院判最后诊断为,锦嫔的病是抑郁成疾,忧思过度所致!
御书房里,晋明帝得知这一结论,心中大为不忍。
想当初,他尚未登上大宝,天下大局未定时,他被皇兄派来的刺客刺杀,是锦贵妃不顾一切的替他挡了一剑,才使他侥幸逃生,可她却因此伤了身子,差点死了,虽然后来被救活,却再也不能生育了。尽管那时她已经生出了适儿,但哪个女人不希望自己的儿女多些呢?倘若她能再多生几个儿女,就不会对宫里那些怀孕生子的妃嫔们恁般仇视,也不会在适儿被废的这事儿上如此偏执,说来说去,是他导致了她变成今天的模样,是他害了她!
“来人,摆驾似锦宫——”
锦嫔刚刚被禁足三天,皇上就大张旗鼓的去看她了!
这个消息立刻在宫中引起了轰动,想当初,皇后被禁足两个月,前几日头部受伤,差点死了,也未见皇上去看她一眼,如今锦嫔病了,皇上就迫不及待的来看望了,由此可见,在皇上的心中,最爱重的还是锦嫔娘娘啊!
各位宫妃们议论纷纷,还有人在为前几日对锦嫔落井下石的事儿感到害怕,看这势头,锦嫔复宠不过是迟早的事儿,等她重新上位,要做的第一件事儿,就是收拾她们这些人吧!
晋明帝乘着肩舆到了似锦宫,一见到锦嫔,当时就心软了。
这个一向咋咋呼呼的女人,此时就像一盏将要燃尽的灯一样,毫无声息的躺在榻上,脸白得一点儿血色都没有,仅三天的时间,她就瘦的像换了个人似的,都瘦脱相了!
都说色衰而爱迟,可晋明帝对锦嫔是有真正的感情的,不管锦嫔变成了什么样,在他的心中,锦嫔永远都是最好的,因此,当他看到病得奄奄一息的锦嫔时,第一时间内感受到的,不是她丑了,而是他好心疼!
“云儿——”
皇上轻呼着锦嫔的闺名,想要叫醒她。
然而,锦嫔连眼皮都没撩一下,还在沉沉的睡着,要不是她还在呼吸,她的胸口还在微微的起伏,晋明帝真会以为她死了呢!
“云儿,你快醒醒,朕来看你了!”
晋明帝心疼的呼唤着,声音温柔似水,心里隐隐有些害怕,他简直不敢想象,要是云儿死了,他该怎么办?
可是,不管皇上怎么呼唤,病榻上的锦贵妃依旧是双目紧闭,毫无反应。
这下,晋明帝真是怕了,他真切的感受到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正在慢慢的流失,心里疼的让他浑身都出了冷汗,他瞪起眼睛大,声疾呼,“太医,快过来看看,锦贵妃为什么病成这样?”
姚院判一个激灵,赶紧小跑过来,跪在了地上。
“启禀皇上,锦贵妃的病是忧思过度,导致心脉具费所致,并非医药可以挽回,臣以为,想让锦贵妃复原,最好的办法就是除去了她的心病,否则,就是神仙来了,也救不了娘娘啊!”
姚院判咬着牙,违心的吓出了这样一番诊断,因为他知道,如今锦贵妃最大的心病不是她自己被禁足降位,而是太子之位不能保住了,姚院判以为,就算皇上再宠锦贵妃,也断不会将祖宗社稷交到一个残疾皇子的手中,所以,锦贵妃死了,也是因为她不能如愿忧心而死,于他和姚德妃并无关联。
晋明帝听了姚院判的话,望了榻上的人一眼,像是埋怨似的说:“你呀,几十岁的人了,还像年轻时那么任性,一点不称心的地方,便要跟朕赌气,也罢,这回算你赢了,不过,可没有下回了,啊!”
说罢,立刻传了旨意,恢复锦贵妃的位份,解除禁足,还命人将原来伺候在锦贵妃身边儿的人都找回来,照旧伺候在锦贵妃的身边儿。
皇上虽然下了恢复她位份的旨意,可关于太子的事儿他一个字都没说。
晋明帝并不昏庸,不管他怎么宠爱锦贵妃,让一个残疾做太子的事儿他也做不来,姚院判也正是看出了这一点,才把宝压在了锦贵妃‘忧思过度、心率憔悴而死’之上!
……
锦贵妃被复位之事很快就传了出来,惹得人心惶惶,但却丝毫没有影响到采薇的心情,据鹦哥说,它给锦贵妃下了份量十足的药,三日之内,锦贵妃必死,既如此,她又何必跟一个将死的女人着急,有那份儿心思,还不如到街上去找间像样的铺子开玻璃店呢!
家里的三间铺子都已经关门儿了,锦贵妃不死,太子不倒台,采薇就不敢冒险开张,免得中了他们的暗算,不过,那间参行一直照常营业着,因为没几个人知道,那间参行幕后的老板就是她。
这日,采薇好容易摆脱了家里两个小的,到街上去找开玻璃店合适的铺子,路过自家的参行的时候,她特意进去看了看。
司徒掌柜见东家来了,急忙把她迎到了里间,又拿出账本给她看。
采薇只是路过此地顺便进来看看,并不是特意来查账的,但既然来了,查查账也理所当然。
她翻看了一下,发现从她接手到现在,参行的交易额还蛮大的,足有六千三百六十二两的交易额,去除本金和夹七杂八的费用,大约能赚一千两之多。
短短的十几天,就赚了这么多的银子,这还包括从霍渊那兑铺子时顺便买过来的人参的价钱,若是卖她空间里的人参,岂不是能赚的更多了?
“东家,咱们这段日子卖了不少的货物,铺子里都快空了,您看,是不是该想法补补货了!”
司徒长歌献上茶,便恭恭敬敬的站在了采薇的身边,没有东家的命令,他不敢随意坐下。
采薇将那六千三百六十二两银票收进荷包里,示意司徒掌柜坐了下来。
“进货的事儿我来办吧,您只管看着铺子就好。”
司徒掌柜顿了一下,欲言又止,他许多认识的卖参人,可以低价买到好参,但东家大包大揽的说要自己采购,他也只好闭了嘴,由着东家自己去进货了。
采薇喝了一盏茶,正欲离开时,参行的门忽然开了,一个年轻的夫人走了进来,身后乌泱泱的跟了一群丫鬟婆子。
只见那位夫人生得细皮嫩肉、眉眼精致,举手投足间都流露出极好的修养,一见便知是大家出身。
只是,她看起来年纪很轻,似乎还未到及笄之年,且走路的时候还得丫鬟搀着,想来是身子不大好,或者是有先天不足之症,她穿着一袭粉蓝色缎面牡丹绣纹的圆领褙子,代表正室的正红色绣折枝牡丹百褶裙,乌云似的发髻半拢着,带着赤金点翠如意步摇,赤金珠簪,赤金镶宝石蝴蝶花簪,粉红色宫花,耳朵上带着玉兔捣药的纹金玉坠儿,原本就清丽的面容添了几分庄重大气的富贵气象。
此人正是安国公府二房的三小姐杜婉清,今年才刚刚十三岁而已,正是含苞待放的年纪,却嫁给了四十多岁的武昌候锦大鹏为妻,那锦大鹏身子已经残疾,脾气又不好,这位小夫人在他身边儿的日子定会很难熬。
不过,照杜婉清现在的这身打扮和出门时这副排场,可见她在锦大鹏身边儿混的还算不错,至少,作为武昌候夫人该有的体面她都有。
采薇急忙转过身,不让她看到自己,一则她跟杜婉清之间没什么可说的,再者在南宫逸没有将她的身份确定下来之前,她不希望被更多的人知道自己还活着,以免被有心之人利用此事来做文章。
“夫人,您看这株人参有上百年了,还成吗?”
一个婆子指着参行里最好的一株人参,小心的向杜婉清询问。
杜婉清顺着婆子的手指看了过去,随即对这株百年老参产生了兴趣,道:“这老参看起来有些年头了,买回去给侯爷补身子一定好,罢了,就它吧!”
婆子听了杜婉清的话,急忙向伺候在身边儿的小二招了招手,道:“小二,我们夫人相中了这株人参,问问李家掌柜的,这人参卖多少钱?”
小二叉手道:“回嬷嬷的话,这棵老参乃是我们的镇店之宝,卖八百两银子,不还价!”
“什么?一棵人参卖八百两银子,你们怎么不去抢啊?”那嬷嬷急了,叉着腰叫了起来。
“这位嬷嬷,您这么说就不对了!”
司徒长歌不紧不慢的从里间走了出来,闲闲的说道:“所谓买卖买卖,愿买愿卖,既然嬷嬷觉得我家的人参贵,大可以不买,何必诋毁我们的参行呢?”
“吴嬷嬷,这位掌柜说得对,所谓愿买愿卖,人家又没强迫咱们买,你又何必说出这般难听的话呢?快,跟这位掌柜道个歉。”
杜婉清轻声漫语,一副很有修养的模样。
吴嬷嬷虽然不甘,却因夫人开口发了话,她不得不遵从,只好向司徒长歌道了个万福,说:“掌柜的,老身刚刚多有冒犯,还望掌柜的大人大量,莫要跟老身一般见识才好。”
司徒长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