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宠(重生)-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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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确实没能经住南宫蝶的闹腾,带了她来。不过,带南宫蝶来最重要的目的是那三人也做过对南宫世家不利的事,她有权知道真相。
何况,他和她如今已是主帅和古心妍的人,余潇潇又与古心妍相看两厌,南宫蝶若再与道貌岸然的余潇潇交往过密,实在对南宫蝶本人不利。
作为搭档,他有义务帮自己的女搭档一把。
“嗯。”妍儿看着一身夜行衣的南宫蝶,轻轻点点头。
自从那次她救了自己后,妍儿心底便对她亲切了很多。何况,主帅哥哥明显对她无意,妍儿实在是不需要过多介怀了。尤其在看到南宫蝶与顾一山越来越亲近的情况下,妍儿对自己提前给他俩凑成一对死士搭档的做法是存了一丝得意的。
当初没向主帅哥哥报备,就提前让男女死士凑对,其中一个出发点,便是希望颇得主帅赏识的顾一山通过一日十二个时辰的亲密相处,能获得南宫蝶的亲睐,成功转移南宫蝶的关注点,不要再一门心思想着主帅了。
如今看来,他俩相处不错。偶尔的打打闹闹还有股小情侣的意味。
对南宫蝶招了招手,轻轻嘱咐了几句,便去了余潇潇设好的陷阱处。
☆、遁入空门
篝火宴会上,不知是谁说了句逗人的话,惹得众人捂嘴偷笑。
很是热闹。
突然,远处传来短兵交接的声音,众人脸色突变。
侍卫长提起剑迅速挡在皇帝身前,顿时气氛紧张起来。
“回禀皇上,刺客已被制服。”一个侍卫飞快来报。但他没敢说有三人逃跑无踪影了。
这么快就被制服,想来人数不多,在场的众人心底的紧张瞬间消散了。要知道,若是来了大批刺客的话,双方恶斗起来,刀剑无眼,现场必定死伤无数。
“刺客?”皇帝提高了声音,声音里满是震怒,“给朕带上前来,朕倒要看看何人如此胆大包天,敢弑君!”
不一会儿功夫,五个刺客便被毫不客气地踹倒在地,脖子被剑割出了血印。
妍儿看热闹似的,重新回到了自己座位上坐着,朝斜对面的主帅哥哥眨了眨眼睛,以示办妥。又瞥了一眼已换回寻常衣裳,隐匿在众人中间的南宫蝶。
妍儿带着南宫蝶和顾一山赶到余潇潇设的陷阱处时,那三兄弟的最小一个已经遭了暗算,尸横在地了。妍儿三人蒙上黑面纱冲了上去,救下了其余两兄弟,假装救助他们,带着不熟悉道路的他们,拐了好些弯路,最终往篝火处奔来。
余潇潇娘亲的人又紧追不舍。只惦记着“不能留活口”,一时都没注意到已绕道来了皇帝篝火处。
刀光剑影,便有了皇帝以为的刺客事件。
而妍儿和南宫蝶又聪明地刚接近篝火外围的侍卫把守处,就赶紧撤了,换下夜行衣,重新回到席位上。至于顾一山,他不是世家子,无法公开露面,只能隐藏起来。隐藏去哪了,妍儿和南宫蝶却是不知道的。
于是乎,被抓的只有那打得不亦乐乎的两兄弟和余潇潇娘亲的杀手。
“刺客?”他们不笨,自然知道刺客之罪一旦落实,满门抄斩都是轻的,心中一个害怕,想到啥就说啥,极力想将自己与刺杀皇帝的罪名撇清开来,急速将自己替余潇潇干的诬陷古心妍的事儿和为何被追杀说了个清清楚楚。
引起一片哗然。
没想到,时隔两月,剧情来了个大逆转。一时交头接耳者不少,谴责声顿起。
余潇潇娘亲愤然离席,怒斥他们“血口喷人。”有些哭天抢地地跪倒在皇帝哥哥面前,一口一个“诬陷”。那激动的程度,就仿佛她事先并不知道自家女儿所做的事,绝对相信自家女儿是清白的,骤然被人诬陷似的。
论演戏的天份,恐怕无人能及。
妍儿斜了一眼余潇潇娘亲,真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这睁眼说瞎话的功夫也是能通过血脉遗传的。
“娘亲,女儿是冤枉的……”入口处,余潇潇憔悴着一张脸,眼神里满是震怒和委屈,激动得跪倒在娘亲身旁,后面话都说不出来,一双无辜的桃花眼可怜巴巴地瞅着疼爱自己的太后娘娘。
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怒视妍儿,极尽温柔的声音里满是愤怒和委屈:“不知潇儿何时得罪了古三小姐,两个月前买凶要玷污潇儿的清白,两个月后还不放过我,竟要栽赃给潇儿……”
桃花眼里饱含泪水,颗颗落下,渐渐哭得肝肠寸断:“皇帝舅舅,潇儿冤枉……士可杀不可辱!”说罢,也不知哪来的力气,竟然拔出了一旁侍卫的佩刀,就往脖子处抹去,若不是她娘亲反应得快,及时猛推了她一把……
“啊!”无数人惊呼出声。
娘亲情急之中,推搡在余潇潇腰部,腰带居然……不小心抓落。
衣裳突然失去束缚的余潇潇,整个人一个没站稳,被推得一个箭步就往一旁的三皇子身上扑去。今夜的莫凌喝酒太多,也不知是喝醉了手脚不灵便,还是在皇帝面前不方便躲避开余潇潇,让她跌落在地。
最终,外裳有些滑落的余潇潇不偏不倚扑进了莫凌怀中,双手还紧紧抓着莫凌身躯,一副惊怕得瑟瑟发抖的样子。站稳后,双手赶紧揪紧了胸前敞开的外裳,双臂紧张地抱着胸,一副发生过什么的样子。小眼神委屈哒哒的。
这突然的意外,让整场的焦点都变了一变。瞬间有了丝暧昧。
妍儿盯紧了余潇潇的一举一动,余光看到余潇潇娘亲嘴角滑过的一抹笑意。心底一个冷笑,她们的心是有多大,这个时候竟然还有心思去算计莫凌。
当夜,那几个“刺客”被收监,有没有吐露出别的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儿不知道,只是听闻几番严刑拷打后,几个人都经受不住,全部毙命。
一时事件无从查起了。皇帝选择了不了了之。
这个皇帝太在乎皇家颜面,宁愿让事件莫凌两可,也不愿正面展露皇室丑闻。
而余潇潇,在经受了巨大委屈,又经历了衣裳滑落事件,而莫凌不愿负责后,一时想不开落发出家,遁入空门。第二日,就从猎场上消失,去了青灯古佛之地。
妍儿听到消息时,愣了一下。
上一世,余潇潇是为爱出了家,这一世竟是被在乎皇家颜面的皇帝秘密遣送去了空门么?
瞧余潇潇娘亲那哭得红肿的双眼,遁入空门绝不是自愿的。
☆、幸福缠绵
余潇潇遁入空门,引发热议。
或嘲讽,或同情,贵妇们的脸上表情不一,若是技艺精湛的画师描摹下来,必定比春花还品种繁多些。
南宫世子夫人与余潇潇娘亲向来交好,遭此变故,陪伴在侧多番安慰。倒是南宫蝶,自从篝火夜宴后,便再不肯亲近余家人。就连南宫世子夫人叫她去,都冷着一张小脸不去。
这日,娘亲又要去余家帐篷,南宫蝶蠕动两下嘴唇,想说什么,到底没说出口,一挑帐篷帘子,快步走了出去,闷闷不乐地在秋风中展露愁容。
拔出剑在树林里厮杀,所有萧萧落下的黄叶都是仇敌,唯有将他们撕裂个粉碎,才发泄得了内心的苦闷。
南宫蝶有个容貌赛西施的姐姐,早年间在西北闻名遐迩,坐稳西北第一美人的称号。那容颜,春日里最娇艳的花儿都不敢与之站在一处媲美,偶尔美人信手来采,都赶紧借着春风的吹荡躲闪开去,默默祈祷自己不要被挑上。
人比花娇,花儿也知羞愧。
绝对是西北的一个传奇。
可后来……
南宫蝶痛苦地闭上眼睛,空中打着旋儿的落叶全成了她嫉恨的对象,不受控制地砍杀过去。
脚下石子多,眼睛闭着什么也瞅不见。
一旁大树上不知何时多了个身影,轻轻挂坐在枝头的顾一山,晃荡两只悬挂的腿,语带笑意,朝她喊道:“喂,南宫蝶,你这般打法,落叶没杀完,你自个倒要先被脚下石子绊倒了……”
话未说完,南宫蝶被一块大些的石子绊住了,身子不受控制地重重倒去。顾一山一个轻轻翻身,长臂同时伸出,一根长鞭硬是将一声惊叫即将贴在地上的南宫蝶给紧紧缠住了,一个回拽,她稳稳落入他怀中。
翩然如一只蝶儿,扑闪进他怀里。
他刚想奚落她几天不练武,脚步都不稳了,她眼睫毛上闪动的几滴泪珠强逼回了他未出口的话。白皙的脸蛋上泪迹斑斑,敢情是边打边哭呢,怪不得他来了后,她就闭上眼不看周遭落叶了。
怕他看到她哭,闭上眼,努力憋回泪水么?
她倔强地抿着唇,握着剑的手抬起来就着衣袖擦了把眼泪,手里的剑差点划伤了他。
“你谋杀……搭档啊!”顾一山有些夸张地叫嚷道,声音里带着股逗她玩的意味儿。
“噗嗤。”南宫蝶抿着嘴,刚笑过,却立马又倔强地佯怒道:“谁叫你不长眼凑过来的。”一双刚被泪水浸泡过的美眸斜瞪了他一眼,“活该!”手握剑柄死劲戳了下他胸膛,“下次再占我便宜,就脖子那抹你一剑。”
作势往他脖子处抹去。
他松开搂她腰的手,赶忙往后退开数步,皮鞭挥舞起来,捉拿她的剑:“有本事遇险时,不要往我怀里钻……”
这男人说起话来一点都不害臊,却是羞红了南宫蝶的脸,恼怒地瞪着他。那日夜,她差点被三兄弟围攻,她一个劲儿往及时出现的顾一山怀里钻,手臂还紧紧抱着他。
那时她害怕嘛,好不容易来了个熟悉的人,能不当做救命稻草么?哼。
被他这么一弄,她心里因为亲姐姐的遭遇而痛苦躁动的心,平静了下来。
尽情与顾一山斗着嘴,打打闹闹地,时光倒也飞逝而过。
~
这日夜,妍儿与慕容帅坐在繁星下的草地上,妍儿仰着脖子观看繁星,坐累了就耍赖,躺在慕容帅大腿上就不起来了。
“你换个姿势,我腿都被你躺麻了。”慕容帅点点妍儿娇嫩的小嘴唇,打趣她道,“果然是最近伙食太好,胖了一圈,回去后就将白师傅撤了。”
惹得妍儿嘟起了嘴,一把坐起来,摸了摸腰和腿,狐疑地道:“真胖了么?”
双手掐了掐腰,来回比着。
慕容帅身子往后斜了斜,双腿平躺,双手撑在身后,打量着因为自己一句话,就开始紧张地丈量腰身的妍儿,心里满足地笑了笑。
他的妍儿,开始在乎他看她的眼光了。这几天也变着花样地打扮自己,娇媚得比最鲜嫩的菊花瓣儿都要美。
譬如当下,她一身月白色的纱裙,发髻上插了一根银白色簪子,并几支步摇,随着丈量腰肢的动作轻轻摇曳,小巧灵动的身子掩映在月色下,如仙子一个。
她头上戴的,都是他送她的。
嘴角翘起一个满足的笑。突然想使坏,身子往前凑了凑:“腰没胖,只是这里粗了些……”说罢,弯腰摸向妍儿掩映在长裙下的……
腿。
妍儿浑身一个酥麻,愣了一下,随即脸红地去抓他的手。
慕容帅一把搂紧了妍儿的腰,死劲按向自己怀里,嘴唇去寻她的唇儿,毫不客气地覆上去。手上的动作却丝毫也不落下,隔着裙子摩挲着她的腿,从膝盖一路往上。
妍儿光是应付他霸道的吻,就有些气喘吁吁了,哪能阻挡得了他使坏的手。不一会儿,便伸进了裙子里,隔着小裤暧昧地抚摸着。
妍儿闭着眼睛也羞死了,双手抓住他强健有力的手,强行拽出了裙底。
“怕什么,那天都看光了……”慕容帅在她嘴里一阵攻池掠地后,凑到了她耳边,轻轻咬着她圆润的耳垂,有些模糊不清地道,“等了你一世,才等到赐婚的那一天。好不容易盼到赐婚了,却还得再等一年……我好想现在就要你……”
感受到主帅哥哥身体的变化,妍儿羞得满脸涨红。
“给我好不好……”火热的气息尽数喷在她耳际,痒痒的。
她不答应,他不敢强来。
搂住她亲吻却是没问题的,一个翻身压在她身上,重新覆上她嫩嫩的唇。这次的手也不安分,不钻裙底,却往她上衣里钻。
妍儿双手被他有预谋地擒住,等挣扎着要去阻拦时,他的手已穿过小衣,穿过胸前的肚兜,握住了那有些丰满的山头。妍儿浑身一个颤栗,酥麻的感觉尽数向全身袭去。
慕容帅以前没碰过女人,自然也从来没握住过如此娇软的肉团子,手下一个激动,便好奇地揉捏起来,没把握好力度,弄疼了妍儿。见她双眉微蹙,一声“主帅哥哥……”像极力哀求的样子,似乎在尽力忍耐,便力道轻了些……
做不到最后一步,尽情抚摸拥吻她也是一番享受。双手来来回回地在两座玉峰上流连,不打算放过她了。
“主帅哥哥……”月亮都害臊地躲起来了,妍儿娇喘地喊他,一声声唤着,一声比一声急促,听得妍儿自己都羞死了。后来干脆咬着唇,闭眼任他胡来了。
反正皇帝赐婚,他想赖都赖不掉,再说她的主帅哥哥两世都没碰过女人,眼下对自己情急些,也是能理解的。
两人正气息不稳时,远处传来隐隐的惊叫声。
夜空太静谧,那声音即使在远处,也听得清楚。何况他俩耳朵都好使。
“主帅哥哥,回去看看吧,好像又发生什么事了。”这次秋闱注定不太平,事端频发。有些事儿还是上一世没发生过的。必须亲眼去瞅瞅才放心。
慕容帅恋恋不舍地从妍儿身上收回手,又吻了吻她唇,才起身整理衣裳。
妍儿身上的肚兜被他弄松了,整理起来费劲些。他要帮她,她涨红了脸死活不肯,站在他身后默默捣腾着。
费了一些功夫。
是太子殿下的闺女,阿芝郡主出事了。睡觉时帐篷里突然钻进一条毒蛇,袭击了阿芝郡主和好几个宫婢。闹得人仰马翻的。
跟随来的太医全到齐了,治疗方案却迟迟不敢最后定下。
等着皇帝和太子亲口下令,他们才敢动手。眼下只是命人死命绑住了郡主右胳膊的上臂处,不让毒血流窜。
妍儿隐约记得,上一世阿芝郡主失去了右臂,从此残疾一生。太子倒台后,人人嫌弃,无人愿意娶。
“不……爹爹,我不……”六岁大的小女娃,虽然还不太明白截肢意味着什么,但太医手中明晃晃的刀子却让她害怕得尖叫起来,“皇爷爷,救我……”
小女娃凄惨的惊叫声荡漾在夜空里,钻进了走在回帐篷路上的妍儿耳朵里。
“唉,无论继任太子妃是谁,阿芝郡主都是悲催的那个。”妍儿叹息了一声,后娘的心总是……思及此,悄悄扭头看了眼身旁的主帅哥哥,他也因为慕容夫人是后娘的原因,从小抵触呢。
慕容帅似乎明白了妍儿略带同情的眼神,拽紧了握在手心里的小手:“不是每个后娘都会那般狠心。”似乎在说给自己听,也似乎在说给妍儿听。
想起慕容夫人,慕容帅心里是有愧的。上一世,直到继母死后,同二弟慕容席谈话,才知道继母对自己的一番心思。后来又听到大丫鬟清儿的话,才知道有些事情是年轻的自己冤枉了继母。
好在,上一世的慕容帅到底没有对继母做过什么,只是不领情摆臭脸罢了。
明白继母对自己的好后,这一世的慕容帅是打算弥补继母的。上一次才会将妍儿带回帐篷,让继母照顾一二,算是亲近之意。
而太子妃接下来的动静不小,慕容帅必须阻止她借助假怀孕嫁祸自己继母。
这一次,不能再让继母含冤以死明志。
☆、慕容夫人遭陷害
夜色下,太子妃陈氏坐在梳妆镜前,静静端详镜里的自己,听到隔壁帐篷里阿芝郡主截肢时的惨叫声,笑得花枝乱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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