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救命:王妃太彪悍-第2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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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惹了他们,就等于招惹了大多数塞外民族,在塞外几乎寸步难行。”
沐七夕有些吃惊:“就相当于塞外各族的盟主那种角色?”
在她的印象中,游牧民族很少有非常繁荣的。
因为他们经常迁徙,无法在一个固定的地方长期发展,没有自己的城池和持久的生产产业,对经济发展极为不利。
而且他们之所以叫“游牧”,就是跟着水草走的,各方面的发展都太受制约。
却没想到,这个飞镰族竟然还能成为盟主?
百里连城点头:“差不多。”
“但是并没有明确的划分,各族之间是平等关系,飞镰族为什么有这么大的号召力,我也不是很清楚。”
“不过这个民族向来崇尚和平,在历史上一直是中立者和调和者,只要别人不去招惹他们,他们一般都很友好。”
“友好?”
沐七夕冲那几个男人努努嘴:“你确定他们那个表情能用‘友好’解释?”
虽然她不知道来龙去脉,但是她信得过肖茗寒的人品,不是那种会故意惹事的人。
而看那个领头男人的神情,分明是高高在上的姿态,簇拥在他身后的几个人也是一脸挑衅,怎么看都和“友好”沾不上边。
想来肖茗寒也是看到了他们头巾上的标志,才顾虑着没有直接出手。
“鸩王来了!”
忽然,不知是谁喊了一句,围观起哄的众人立即转头,果然看到鸩王和鸩王妃双双站在后面,连忙自觉地让出一条道来。
这回,想暗中观察也没有机会了。
百里连城搂着沐七夕上前,走到肖茗寒身边站定。
肖茗寒转头看了他们一眼,眉心微皱,把长鞭收了起来,没有多余的解释,只有一句话:“七夕,你说得对,我流年不利。”
短短的一句话,像是什么都没说,其实把什么都说清楚了:不是她先惹事的。
沐七夕点头,冲她安抚一笑,转头看向对面。
而对面那个领头的男人也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她打量,眼中意味不明。
百里连城放下手臂,改搂为牵,把她往身后拉了拉,自己上前一步,挡住那男人的视线,但并没有开口说话。
名满大陆的鸩王,连普通老百姓都认识,那男人不可能不认识。
但他却没有像其他人一样,露出恭敬或者崇拜的神色,就还是保持着刚才的样子,下巴微太,似笑非笑。
那不明意味的表情,配着他满脸的络腮胡,看着很是怪异。
沐七夕轻皱眉头,率先开口:“茗寒,这是怎么回事儿?”
看那男人的模样,似乎自持身份不打算先开口,而百里连城对待外人更是冷得像冰,但他们总不能就这样僵持着,谁也不说话吧。
先开口,不一定就是代表身份低,有时候也代表了知书达理。
沐七夕开口说话,语调没有高傲,也没有卑躬,就只是平平静静的问话,摆出就事论事的态度。
肖茗寒瞥对面的几个人一眼,答道:“玄一去办事,我本来想和他一起去,但他不让,说我必须跟着你才行。”
为什么是必须,不用她明说,沐七夕也知道。
“我一时无聊,就坐在这里等你们,他们从后面走来,忽然踢了我一脚,还骂我是挡道狗。”
然后,以肖茗寒的火爆脾气,当然是立马跳了起来,大吼“你算什么东西!”
再然后,就是沐七夕亲眼看到的部分了。
事情经过很简单,没有什么值得添油加醋的地方,对面的几个男人也没有否认,证明肖茗寒说的是事实。
沐七夕看了眼楼梯口,又问:“你刚才是坐在哪儿?再坐下我看看。”
有百里连城亲自出面镇场子,围观的众人只是围观,没人再起哄,肖茗寒也没有多说,转身在原位坐下:“这里。”
这家客栈算是城里比较大的客栈之一,楼道相对的也比较宽。
肖茗寒坐在栏杆边上,虽然的确是有些挡道,但也不是不能走,这几个男人以此为借口踢人,还骂人,很明显就是找茬。
沐七夕心思百转,平静地看向那男人:“敢问,几位可是飞镰族的人?”
围观的人群中一阵轻微的骚动。
不是每个人都那么眼尖,一眼就能认出他们的标志,但“飞镰族”几个字大家却是耳熟能详,此时听沐七夕说出来,人们表情心思各异。
领头的男人没有说话,倒是他身后的几个男人挺胸骄傲回答:“不错,这位是新族长,我们的呈季司寒。”
“啥!?”
沐七夕大为震惊,成吉思汗?
百里连城不知道她为啥这么吃惊,估计又与她以前的世界有关。
摊开手掌,金元力聚集,细细地在掌心勾勒出“呈季司寒”四个字。
沐七夕看了,拍拍胸脯,吐出一口气:搞半天只是读音相同,一个字都不对。
可是尼玛,这名字也太特么吓人了。
第556章敌?友?中?
“鸩王妃听说过小王?”
那位冒牌的成吉思汗开口,自称“小王”已经算是给了百里连城面子。
沐七夕心中撇嘴,就他这形象,这人品,简直是对名人的侮辱,哪怕只是读音相同,她都不愿意叫。
决定了,以后他就叫“山寨货”。
心里吐槽,表面上她却是端庄微笑,大家闺秀的教养先摆出来:“族长说笑了,我从小养在深闺,哪会知道这么多事。”
“只是骤然听说是‘族长’这么大的人物,吃了一惊罢了。”
话语倒是说得客气,听上去也没什么不妥,甚至还小小地拍了一个马屁。
可是熟悉沐七夕的人都知道,这女人越是客气礼貌,心里的坏主意就越多。
比如她刚才说的这句话,仔细深究,人家自称“王”,到了她嘴里,瞬间变成“族长”。
听起来没错,可这等级却是天差地别。
只要是一个家族,不论大小,即使只有两个人,也能自称“族长”,但却不是每个族长都有资格称“王”。
呈季司寒自称“小王”,是给百里连城面子,平级相交,她这一句族长,立马分出高下。
偏偏她还一脸诚挚地说“这么大的人物”,让人想发火都找不到借口。
百里连城抿唇,眼底划过宠溺的笑意。
呈季司寒当然也听出了她的意思,但却意外地没有生气,反而是大笑了两声:“早听闻鸩王妃有意思,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小王这一趟,也算没白来。”
他这句话的意思,是专门为她来的?
沐七夕和百里连城对视一眼,没有回应他的话,转而回到原来的话题:“茗寒挡了你的路,理亏在先,我们道歉。”
“七夕……”
肖茗寒站在一旁看戏正看得高兴,忽然听到要道歉,很是不服,转目看到百里连城冰冷的眼神,争辩的话只能吞进肚子里。
心不甘情不愿地抱拳:“族长,抱歉。”
就算是道歉,也要故意叫一声“族长”膈应他一下。
呈季司寒却根本没有理会肖茗寒,一双鹰眸只盯着沐七夕,等着她的后续。
来之前他已经调查过她,知道以她的性格,绝对不会就此忍气吞声,她会先道歉,绝对是有后招在等着。
而他这一趟来的目的,本也就是想亲自看看,她是否真如传闻中的那么“彪悍”。
唯一失算的地方,是鸩王也在,少了许多乐趣。
果然,不出他所料,沐七夕等肖茗寒道完歉,立马开始算账:“茗寒有偏差的地方,她已经先道了歉,接下来,也请族长向茗寒道歉。”
“大胆!”
呈季司寒还没有说话,他身后的几个男子先一步大吼,怒目而视。
但被百里连城淡淡一扫,又心有顾虑地退了下去,后面的话没有再说。
呈季司寒仍然没有生气,抱着手臂似乎饶有兴趣:“鸩王妃觉得,小王需要向区区一个护卫道歉?”
肖茗寒个人的身份是百里连城的师妹,在军中充当军医,大家尊称一句“仙子”,但她毕竟是女人。
女人在军中是没有品阶的。
现在她跟在沐七夕身边保护她,也可以算做是她的护卫。
从地位上来说,呈季司寒的话没有错,只可惜,他遇到的是沐七夕。
只见她从容一笑:“族长是大人物,自然不需要向护卫道歉,只不过,她是我的护卫,不是你的,在我眼里,她比你重要多了。”
管你是族长还是王,沐七夕的护短,就是这么强势。
原以为呈季司寒会再多说两句别的什么,哪知他却干脆地点头:“说得也有道理,所以,鸩王妃是要小王怎么道歉?”
从站在他对面开始,或者说,从走出房间开始,沐七夕就做好了树敌的心理准备。
管他是异族族长还是异族盟主,欺负她的人,就必须给个说法。
百里连城也是这个意思。
即使现在不宜树敌,他也不可能委屈自己人,而去讨好别人。
夫妻俩早有共识。
却想不到呈季司寒一反刚开始的硬汉形象,软嗒嗒的态度似乎无意与他们为敌,就连神情,也从一开始的高高在上,变成了饶有兴致。
就像在参加一项有趣的活动,心情似乎还不错。
这样一来,沐七夕反而没了劲头,垂眸思索片刻:“谁踢的,谁骂的,就让那人亲自给茗寒道歉,这件事就算过了。”
“哦?”
呈季司寒挑眉摇头,仿似有些失望:“我还以为鸩王妃会有更强硬的处理手段。”
挑眉摇头的动作,很多人都会做,但每个人做出来的感觉都不一样。
像百里悠,无论啥动作都带着一股骚包气;
像司空畅,即使斜眼看人也还是充满阳光,毫无阴霾;
至于百里连城,更是720度没有死角,做啥都完美。
——沐七夕心里默默发誓,她绝对没有偏袒谁,只是阐述事实。
而眼前的山寨货,满脸络腮胡,把五官都遮去了一半,简直是天然屏障,自带蒙面效果。
只看得出他的眼睛带点天蓝色,轮廓比中原人深刻,刚才挑眉时更显得眉骨清晰。
“咳。”
才刚看了两眼,听到旁边传来某王爷的轻咳声,沐七夕连忙收回视线,脸上的表情正经又严肃:“强硬也是分人的。”
“对方听得懂人话,我自然就会讲道理;若是听不懂,当然要采取别的手段。”
这句话说得一点都不客气,自带嘲讽技能,呈季司寒却是听得有趣,还往前走了两步,笑道:“说来听听?”
沐七夕嘴巴微动,正要回答,眼角瞟到旁边某冰山的脸色,知道这货的醋坛子快翻了。
赶紧微抬下巴,摆出高冷姿态,顺便把司空家的家训拿出来用用:“有道理,讲道理;没道理,讲拳头。”
这十二个字一出,周围一片吸气声。
鸩王妃,这也太霸道了?
不料呈季司寒却是哈哈大笑,连连点头:“有趣,果真有趣。”
百里连城眉心微皱,横移一步挡在沐七夕前面,完全隔绝呈季司寒的视线,开口一如既往的精简:“敌?友?中?”
这才是真高冷。
第557章真相,也许很残酷
亲眼看到鸩王和传闻中一样,极为护妻,呈季司寒更是开怀大笑,显得很是高兴。
但他没有直接回答百里连城的问题,而是笑道:“切磋一二倒也可以,但现在时间不对,地点也不对,改天吧。”
即使看不到沐七夕的人,他的话也还是对沐七夕说的。
说完,挥手让身后的几个男人上前:“道歉。”
那几个男人没有半点犹豫,立即朝着肖茗寒抱拳:“茗寒仙子,对不起了,刚才多有得罪。”
这几个人的中原话显然没有呈季司寒学得好,腔调非常生硬,就连词语的前后顺序都有点问题。
但是态度还可以,比刚才肖茗寒说抱歉时有诚意多了。
肖茗寒站在旁边从头看到尾,听着呈季司寒和沐七夕说的话,大概也知道呈季司寒是故意找茬想引沐七夕出面。
至于目的,暂时还不知道。
冷淡地哼了哼,肖茗寒转开头,不想理会。
“鸩王,鸩王妃,小王还有事,先走一步,改日必亲自登门拜访。”
呈季司寒笑笑,朝百里连城微微拱手,带着人下楼而去。
百里连城和沐七夕都没有说话,对视一眼,转身回房。
肖茗寒撇撇嘴,不情不愿地跟在后头。
没有戏看了,围观的众人自然也陆续散去,小声谈论着这件事,颇有些没看过瘾的感慨。
客栈老板总算是松了口气,提高到嗓子眼的心,总算是落回了原处。
两边都是大人物,两边他都惹不起,幸好没打起来,不然拆了他的客栈他都没处说去。
“连城,你说那个山寨货是什么意思?”
回到房间,沐七夕坐到桌前,拿过碗筷:“茗寒,你吃过早点了么?没吃就来一起。”
“我吃过了。”
肖茗寒闷闷地坐到角落里,眼角斜瞟一眼百里连城,低下头不说话。
回想八岁以前的日子,她在那户农家过得并不好,所以八岁时见到他,听他说是“师兄”,她当时的心情真的是欣喜又激动。
那种雀跃和期待,直到现在她也记忆犹新。
可是后来,随着时间的推移,她了解到,他的性子真的冷得没有一点人情味,她也就越来越恨他,甚至起了心思去刺杀他。
刺杀不成,她也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没那本事。
没再行动,可是心里的疙瘩却是越来越大,就像天上的乌云,越集越厚,遮住了心中的明月,她差点就要放弃某些坚持,做出卑鄙扭曲的事。
恰在此时,她认识了沐七夕。
本想利用她,却意外成了好朋友,还三番五次地欠她的人情。
特别是听她说,这些年她对百里连城都是误会。
她不是不相信沐七夕,可也不敢相信。
这段时间她的心情很是复杂,有很多问题想不通,暂时不想见到百里连城,不知道该用怎样的态度和他说话。
可偏偏,她现在必须跟在沐七夕身边,想躲都躲不开。
纠结得肠子都乱成一团了。
“山寨货?”
百里连城坐到沐七夕身边,接过她递来的筷子,同时把粥放到她面前,还体贴地试了试温度:“不算凉,还能吃。”
“嗯呐,就是冒牌货的意思,你说他今天故意惹事是有啥目的?”
有肖茗寒在,沐七夕没有详细解释为啥人家好好的一个族长会变成冒牌货,调皮地眨了眨眼,摸摸脸蛋:“难道我的美貌闻名于世,他是特地来看我的?”
身边的自恋货多了,她也终于被拉下水,脸皮被锻炼得越来越厚。
凭着默契,百里连城也没再追问关于冒牌货的问题,更是意外地没有吃醋,反而点头认同:“他的确是来看你的。”
自从沐七夕出场,呈季司寒的目标就相当明确,一直锁定在沐七夕身上,根本不用猜。
但至于背后的用意,百里连城也大概也猜到一二,只是没明说。
“他说了改天会登门拜访,我们等着便是。”
“唔,好吧。”
知道身边这人是个大醋捅,随时会淹没这个房间,沐七夕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