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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6章

重生农门:弃妇当家-第3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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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千零二十九章 试探,所谓的强人所难

    “朝堂之事有诸多告知不便之处,你若是选择缄默,或者不好启口,我自不会让你为难。但你应该知道我心中惦念的是什么,无论结果如何,你总该给我个实话。”

    素珍看向他,眼中闪烁着点点光亮,映射在姬墨谦的脸上。

    “……”

    那些光亮并不刺眼,亦无攻击性,但却令姬墨谦一时无法应对,下意识地想要躲闪。

    “怎么,如今你连句实话都不愿意说给我听了吗?”

    素珍微微扬起眉毛,口中的声调不禁抬高,连神色也现出犀利的光芒。姬墨谦心中一凛,长臂一伸便将素珍捞入怀中,而后闭上了眼睛。

    “对不起。”

    半晌,他才小心翼翼地吐露出这三个字,狭长的眼眸微微睁开,却笼罩着一抹迷蒙,幽幽深深,不见底部。

    “我明白了。”

    素珍靠在他的怀中,而后抓住他的衣襟,低声道,而后便看看着他的胸膛出神。姬墨谦低头看向后续无话的素珍,心头一阵子绞痛,但却无话可说。

    他知道珍儿对他的寒症抱以多么大的关注。虽然她的关注度和他所行的事由皆是相悖的,但身为一个妻子,他的女人,若是对此不予关注,根本毫无可能。

    而他,的确有法子让那南宫御为他了却这桩解毒之事。只要他稍作留情,故意放一些水,想必商榷一下未必不可。

    可是,他没有,星点都没有。在他的世界之中,只有是非两个极端,而并没有那些所所谓的中间项。尽管他知道以目前的情况,微微松弛些许并无坏处,但他还是贯彻到底,未给对方留一丝余地。

    既然如此,他又如何能要求对方再应允他的要求。所有要求皆是要用交换条件来换取的,他不喜欢这样的方式,因为牵扯过多,令他难以平静。

    “对不起。”

    思绪进行到这里,姬墨谦将怀中的女子揽紧,而后对着她的耳廓低声道。抱歉的声音欢在帷帐之中回荡着,久久不能平息。

    “停下来,我不想听这样的话。”

    苏镇低声道,而后抬头注视着姬墨谦,微微喘了几口气,而后开口道,声音更加低沉:

    “阿墨,我绝没有责怪你的意思,所以你不用如此。而且在致歉方面你实在太过生涩,怎么也到达不了我的心坎里,所以你还是莫要再说了吧。”

    说罢,便收回视线,而后微微阖上眼睛,令呼吸平静了一番。

    “我知道,我一直以来对你的那个要求太过强人所难。说起来,向一个站在敌对方向的人求助,而且还是在危及他所有权益的时候做出这样的事情,只怕在任何一人听来都是荒谬至极,强人所难。

    我自来是清楚的,所以也并未因此抱有多大的希望,与之相对的,那么失望也不会有太多。所以你不必担心。我信你为此已经努力,所以我不怪你。

    但是阿墨,你确实是因为朝堂之事而不愿朝他提出这个解毒要求吗?想必自你记事以来,你所处理的事情,又有哪一件不是强人所难?可你都顺利完成,从不拖泥带水。

    但你可知,在御公子这件事情上,你迟疑太多,看似对他招招致命,实则未曾伤他半毫性命。这样做的理由,你当真不愿意解释一下吗?”

    素珍双手推开他紧靠着自己的胸膛,然后在榻上坐起来,一双眸子凝视着仍旧躺在榻上的男子,眼底清润明透,再无遮掩。

    姬墨谦依旧面色如旧,但是垂在身侧的双手却紧紧握成一团,将他心中的情绪一览无遗。

    “怎么,直到现在还不愿意对我有一个解释吗?”

    素珍微微笑道,但视线却泛起了清冷的暗光。见他仍旧一言不发,便冷笑出声,而后准备离开床榻。

    如今一切已然放到了明面上,只剩下最后那一道屏障未曾去除。再无回头之路,只能伸手去揭开。但显然,她似乎高估了自己的能力,以为火候即到,却发现自己高估了自己的实力。

    “别走。”

    身后的男子欺身而上,将她带回了怀中。力道极大,几乎要将她的五脏六腑全挤成一团。

    “寒毒之事,我必定有法子去除,定有法子安然无恙。珍儿,你相信我,可否,可否?”

    姬墨谦急声说道,整个人都乱了。他从未想到料到眼前的女子竟如此观察细微,轻易就发现了症结所在。而他一直以为她只是担心他的身子,为此失却了该有的理智罢了。

    其实只要想想,就会发现期间的不对劲。一个素来理解他支持他的女子,怎会如此强人所难?

    想必从头至尾,她的焦点都不在其上。她想要的,无非是这一切背后的那个真相罢了。

    “我信你,我当然信你。可是阿墨,信任并非毫无源头毫无征兆,它的存在是建立在坦诚相对的基础上,或许那份坦诚会让人心痛难以,无从接受,但在我看来,却是真实,无法令我生出那些自欺欺人的错觉,至少让我觉得脚踏实地。

    堂堂谦王,征战沙场数年,就连覆灭一个国家都素来雷厉风行,从不拖泥带水。因为在他的信条之中,拖延越长越容易令一切不利,同时亦可令一些无辜之人遭遇伤害。

    但在无疆之事上,你却一改策略,完全找不到过往的影子。让我如何能不起疑?如何不去追究?

    在我看来,你的寒症治疗,从头至尾都没有征询过那御公子的意思吧。哪怕这世上唯有他一人可解你,你也不愿意去张这个口。你自来权谋过人,何时栽倒在旁人的圈套之下?可你竟然栽倒在对方手下,还险些丧了性命。如此情状,让我如何能不关注?

    阿墨,告诉我,你和那个南宫御究竟是什么关系,或者,是有什么样的过往纠缠。从前,我的强人所难只是烟雾弹,但我如今是真的强迫于你,告诉我,这一切的缘由。不然我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说罢,便将身子转向他,眸光灼灼,再无霾云。

 第一千零三十章 败落复国梦,老城主病重

    夜色深沉,一轮皎月挂在空中,期间星云缭绕,朦胧丛生,将笼罩期间的寸寸土地都散逸着沉眠的安然。

    南宫府邸之间,虽静谧有加,但其间却流淌着一抹不同以往的紧张气息。回廊之间,许许灯火若隐若现。

    明苑之中,书房之中仍旧灯火未熄。书案之前,南宫晰神色恍惚,整个人在沉思之中难以抽身。以至于一件外袍披到他的肩膀上,他才恍然惊醒,伸手便将放在他肩膀上的那一双柔荑紧紧握住,致使对方发出一声惊呼。

    “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而且还穿得如此单薄,毕竟也是有了身子的人,怎可如此不爱惜自己?”

    南宫晰立即起身,将身上的袍子披到眼前女子的身上,而后将她拉到了椅子上,神色之间含满嗔怪,但更多的还是疼惜之情。

    “我天不黑便躺下了,如今怎么睡都睡不着了。结果发现旁边的位置一直冷着,于是便想来找寻你一番。”

    妻子林氏抬头看向他,并未因为他的嗔怪而影响心中的情绪,嘴角反而笑容越加繁盛,圆润的面容更添了几分红润生气。

    “我穿得当真不少,而且在孕期的女子本就怕热。如今连给你拿来的衣袍都穿上了,你就少说我两句吧,不然孩儿可是会埋怨于你的。”

    说罢,便将视线投向那圆鼓鼓的肚皮,而后在肚皮上缓缓抚摸了几番,面容之中亦散逸着初为人母的喜悦兴奋之情。

    “走,我送你回房。”

    南宫晰素来知晓自己这小妻子是顺杆爬的,若是稍稍对她松懈,她必定就会做出令他头疼得不得了的事情。

    就像此刻,她明知自己在黄昏之前出过一回乱子,府中的医女嘱咐她要我卧床休息,结果却在这深更半夜跑到了这边,真是让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我不回,我不回。莫要听那医女胡说,昨日二弟刚给我诊过脉,说我和孩儿都好好的,只是近来上前照料父亲,有些乏力才会至此,所以不必大惊小怪。不信你明日去唤二弟来为我看看,以免你操这份心。”

    果然,林氏根本不听他的话,圆润的身子在椅子里扭来扭曲,躲闪不及。南宫晰不敢用蛮,更不敢强求,一时间竟拿她毫无法子。

    “对了,二弟可办事回来了?我听侍女们说他出外办事,已经走了一日一夜。真是叫人不放心。司空姨母和表妹都在府中,这是一个多么好的表现机会啊。”

    林氏见自个的夫君又一次拿自己没辙,不禁又是一番喜上眉梢。口中话语径自而出,显然没经过大脑考虑。

    南宫晰本就因为自己这二弟的事情而忧思在心,结果一听林氏那番话,一颗心更是焦灼,令他本来沉静的神色突然多了几番阴鸷。

    他这二弟,的确是已经走了一日一夜。若是他游山玩水,哪怕是声色犬马他也是认的,但实际上,他却是去动心思耍计谋去了,而且还是和朝廷,和那谦王斗智斗勇。

    不过,他刚刚接到线报,戎翼和澜阳两个边陲国家已经对天颂俯首称臣,与小御之间多年的关联全都连根拔起,就此斩断。而且,延边的一些还未落定的关系也被那谦王捷足先登,再无挽回可能。

    可以说,此番交锋,他那二弟输得一塌糊涂。五年来营运的大部分支持全都行消失殆尽。本来,那复国之梦就遥遥无期,如今更是渺茫无望了。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山外有山,人外有人。虽然他那二弟有惊艳之才,且筹谋无双,但遭逢了那堂堂谦王,却也是捉襟见肘。

    不过,实话而言,他于心间,却是庆幸的。

    此番重创,给他那二弟的打击自然是巨大的,想必短期之内不会再恢复过往,这样就可以令他老实一些,不必再去操持他那所谓的复国梦。

    前朝已经覆灭,大势已然而去。如今的朝堂一片开明,百姓和乐,加之还有骁勇无敌的谦王爷予以镇守,复国之志不过是一场不切实际的梦境罢了。但小御却以这份不切实际作为毕生的奋斗目标,无论他如何苦口婆心,都是无济于事。

    如今这份打击虽然疼痛难忍,却可以暂时折了他的念头,束缚了他的手脚,如此想来,却也是好事一件。

    “夫君,夫君,你可否再听我的话?我问你二弟何时回来,我想让他帮我诊脉!”

    林氏看着她那心不在焉的丈夫,面色顿时不好看了起来。声音也不由得拔高,抓着南宫晰的衣袖便开始不依不饶起来。

    南宫晰被她缠得心烦意乱,抓住她不安分的手,正欲说话,门扉那边便响起急促的敲动声响,而后,府中管家的声音传了进来,声音急促不已:

    “大少爷,大少爷!老爷病情突然加重,府中大夫皆已赶过去,也请您移步而去!”

    “什么?”

    南宫晰被那一番急促的话语说得眼前一片空白,而后便快步过去开门。身后的林氏也瞠目结舌,急忙将身子从椅子上撑起来,随着南宫晰一道而去。

    灯火铺天盖地亮起,令沉黑的夜幕亮如白昼,所有的恬静安然,彻底消失不见。

    *****

    “珍儿……”

    一声压抑着苦楚的呼喊就此传来,令素珍心中一惊,面色之中亦有了波澜。只见姬墨谦从榻上起身,然后靠近她,伸出一只手轻轻摩挲着她光滑的面颊,那两个字之后便是无尽的缄默。

    素珍看着他,亦是不语,神情之中满满都是坚决,毋庸置疑。她知道他是在等他开口说谅解于他,若他觉得苦痛便不必再说。但可惜的是,他只怕永远也等不到这一日了。

    “珍儿,若我同你说,就算我体内寒症不除,我也不会有性命之忧。只不过这一辈子,也就是这样了。无知无觉,无感无察,只要尽快离开无疆,我便会恢复到从前的状况。只不过,那样一个我,你可愿意同我相携一生?”

    半晌,他才开口询问,眼中燃着荧光湿润,呼吸也是起伏不定。

 第一千零三十一章 诺言轻重,墨珍陷入冷战

    “阿墨,你有没有发现,你一直以来都在问我同一个问题,而且循环往复屡试不爽。这个问题便是,我会不会离开你。”

    素珍看着他迫切的眼神,心中不禁喟叹一声,而后开口道,眉眼之间浮起一抹涩涩的无奈:

    “从前,我一直当你是心中的患得患失作祟,毕竟我从未怀疑过你对我的深情和专一,困于情网之人,自来皆是如此。但如今我却发现事实并非如此。

    其实你的询问,还有着另一重含义,那重含义同你心中一直隐匿着的残忍事实有着极大的关联。随着我向你的靠近,一切真相也就渐渐浮在我的面前。你想要遮掩,却发现根本就难如登天。

    你不想让我知道,却又抵挡不住我的敏锐察觉。长而久之,本来就复杂不堪的局面就变得更加繁杂,所以你没有信心了,便反复问我,用我的诺言来宽慰自己,告诉自己我们之间不会有任何变数。

    可是阿墨,如此行事,难道不是掩耳盗铃吗?而你想要的那个永不相离的答案,当真只需要我一个人承诺吗?在我看来,你的承诺才是关键。”

    “珍儿,我,是绝不会离开你的。”

    姬墨谦看着她,眼中燃着灼灼光亮,似乎怕素珍不信,又将双手放到她的肩膀上,用力度来证明他的决心。

    然而,握得越紧,越觉得快速流失,再无挽回的余地。

    “是么?你觉得这话能说服你自己吗?”

    素珍微微笑道,视线投射在他的眼眸之中,再无回转,坦白到底:

    “阿墨,人之一诺,有轻有重。在我看来,凡是一言九鼎之诺,皆是包含着十足的诚意的,必定不会云山雾罩的,让人有分毫不踏实的感觉。然而你给我的承诺,实在是太过飘渺,且不切实际了。”

    说罢,便径自推开他,准备伸手撩开帷帐,径自离开。

    “珍儿,你去哪?不许走!”

    身后的男人猝然拽住她,然后将她圈进怀里,不让她动弹分毫。只见他神色之中再无沉着,冰冷的气息打在素珍的脖子上,令素珍不禁瑟缩,浑身流过颤抖。

    “我曾对你说过,绝无欺骗,知无不言。但显然,我此番真真是食言而肥了。对此你如何厌弃于我,我都没有分毫怨言。但珍儿,请给我点时间可好?让我好生梳理一下,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案,你听我说……”

    “阿墨,你对我所说之事,就是那些你未曾对我隐瞒的,可有半句谎话?”

    素珍突然开口插话,视线望着帷帐之外的朦胧景致,嘴角再次笑意绚烂。

    “珍儿,我对你从无虚言!”

    姬墨谦激动道,语调之间皆是亢奋,********表达着自己的诚心。

    “既然没有虚言,何用时间?从前的你告知我那些事情,何曾动过这样的周折?只不过说出真相而已,信口而来却也没有什么不是吗?

    王爷你如此犹豫不决,不难让我觉得,你是在敷衍于我,或者编纂谎言来糊弄我。阿墨,莫要如此待我,那样我必定不会原谅你。”

    话音落地,身后的束缚全都松懈。她回头看了一眼墨谦,只见他面色苍白,神情之中迅速掠过哀伤,浓郁得根本就化不开。她心中一凛,但双手却径自推开他,掀开帷帐便迅速离开。

    姬墨谦沉沉注视着那漾满波动的帷帐,身子端坐如许,但那挺直的背脊间却是一片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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