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回来的我每天打脸-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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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真的,你下次别再开这辆车了。”江一甜有些受不了别人的围观,回到家里的时候还心有余悸,“被盯着看真的不好受。”
“行,回头我买辆看上去普通点的,你先复习吧。”崔泽之一口答应,非常熟门熟路地摸到厨房,开冰箱拿果汁喝。
因为江一甜负责两个人饭菜的缘故,她这边的食材是从崔泽之那里提供的,她看送来的新鲜水果多,一时半会吃不完,有的时候会带到学校吃,也会打点果汁来喝。
江一甜欲言又止,她实在不敢想象崔泽之眼里“普通点”究竟是个什么概念。
总归和她眼里的普通有点不太一样。
快到期末考试了,江一甜不敢懈怠,她埋头做题,崔泽之就坐在她的身边,看着她写的内容,有的时候还帮着指一下。
“这题这个辅助线,我是不是之前和你说过,还有种方法呢?”崔泽之往这里一指,江一甜愣了一下,重新画了一条辅助线,算了两步就发现,果然是崔泽之说的方法简单一点。
唉,跟着崔泽之补习也有一阵子了,她现在还差的有点远。
她有些羡慕地看着崔泽之,却惊讶地发现,崔泽之个子长高了些,肩膀也宽阔了一点。和刚刚见到他时那副弱不禁风的样子,不知道是长进了多少呢。
“咦,你这是去健身了吗?”江一甜仔细一看,就发现了他身形的变化,她捏了一下崔泽之的手臂,能够感觉到结实多了。
被抓住手臂的崔泽之:!!!
他强忍着脸上的热度轻咳了两声,有些不好意思地承认了下来。
“医生说我可以适当地健身运动一下。”——虽然这个适当并不包括举铁,但是崔泽之心里对自己身体还是有数的,举铁肯定没啥问题。
不过效果嘛。
他可以暂时去掉自己脑门上“瘦弱”的头衔了。
“那你要努力练啊!等你身体素质上来了,我教你两手。”
想起江一甜从四楼一跃而下的英姿,还有传言中三步上墙转身飞踢的矫健身手,崔泽之甚至生出了努力健身有什么用,最后反正会被甜姐吊打的悲伤。
“……好。”他还是一口答应了下来。
这几天可能是因为孟黎那边的事,崔泽之受陆霖拜托,也跟着忙了起来。
不说别的,他上课都请过几次假,被陆霖喊去帮忙。
“在这样下去孟黎她得给我开工资了。”崔泽之和江一甜不满地抱怨了好几次,“要不是这也算你的产业,我才不折腾这个呢。”
这天又是,崔泽之又一次中午就被叫走了。
说是望山度假村又玩了新招,大张旗鼓地宣称自己引入了A省著名的梨花酒,说这个梨花酒的传人陈则,对这个酒进行了怎样的改进,开发出了一款保健药酒,可以补气、调养,对身体虚弱的人有着奇效。
方沛元都快被气死了,从中午开始就泡在了酒窖里面,势必要弄出点保健药酒来,现在孟黎拦着他,不让他乱来呢。
江一甜默默地看着望山度假村的宣传稿,看着那酒里加入的药材类型竟然和自己某一道药膳很像,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慢慢熬煮出来的药性和酒精里头浸出来的药性能一样吗?
山寨永远和正品差一截,在这上面体现得淋漓尽致。
好在崔泽之不需要纠结上课或者是复习,不然这大期末的把人叫走,还不要气死。
江一甜想着,忍不住偷笑了几声,庆幸自己的复习不被打扰。
但是很快她就笑不出来了。
刚放学没多久,她的手机里面,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电话里是一个略带傲气的嗓音。
“请问是江一甜同学吗?我姓许,你应该知道我是谁?现在有个不错的机会摆在你面前,要不要……”
“对不起,我不需要贷款不做投资不购买理财产品。”
咔嗒。
江一甜刚刷完题,一口气说完一长串内容,下意识地挂断了电话。
什么玩意,怎么跟传销的一样?
挂断电话没几秒钟,江一甜这才反应过来。
等一下,这几天念叨着白春树太久,这个许什么的,不就是望山度假村名义上的老板吗?
她这算是……被挖角了?
开玩笑吧,挖墙脚挖到股东身上?
别是那边压根不知道她在持股吧。
办公室里面一片死寂,拿着手机的中年男人额头上开始冒了汗。
白春树听着外放话筒里面的一长串,忍不住挑高了一边眉毛:“看样子我们的江一甜同学,还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啊。”
他的声音很轻,语调甚至可以说是柔和。
但是这种柔和的语调,听起来是一种令人觉得不太舒服的阴冷感。
“愣着做什么?继续打,还要我教你吗?”他的语气里带上了些不耐烦。
中年男人被这一声吓得一激灵,连忙重新拨出了电话,这一次电话被接通之后,他不敢故弄玄虚,而是直接开门见山了:
“江一甜同学,我是望山度假村的老板许存志,我有笔生意想和你谈一下。”
许存志想的很好,江一甜不会没听过望山度假村的名字,也一定折服于他们精妙的计划之下。
试想,不动声色就弄到了黎明酒店的宣传方案,轻描淡写地就挖走了后厨的人。
怎么看都是实力强劲、背景雄厚的主儿。
江一甜这种高中女生,一看就是没怎么见过世面的,白少这么和她抛出橄榄枝了,她怎么会不答应来谈呢?
等他先和江一甜谈好,然后再让白少出面。
估计就和几个后厨的人一样,用不了两句话就收拾包袱投奔白少了。
江一甜的声音很清脆,又很甜美,满是这个年纪女孩子特有的青春活泼劲儿。
只不过她说出去的话,让许存志一下子胆战心惊了起来。
“望山度假村的老板?”她轻笑了一声,只要耳朵没聋的人都能听出她话里头的讽刺意味,“可我怎么听说,望山度假村姓的可不是许。”
她的声音带着笑意,听起来更甜了。
但是办公室里的人却无心欣赏这份动人的甜美。
“你、你别开玩笑了,望山度假村就是……”他还试图挣扎一下。
“我猜,望山度假村姓得,本身就是白吧。”
江一甜在电话里一字一顿。
听见电话那边鸦雀无声,只有中年男人紧张急促的呼吸声,江一甜凭空生出了一种豪情万丈。
什么人嘛?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江一甜一口气说完,对面竟是连个反驳的人都没有。
“就凭你给我打电话,藏头露尾的连个老板的名字都不敢报,你们这个所谓的‘生意’,有哪怕一点诚意吗?诚意不大,脸倒是不小。”
咔嗒一声。
说完最后这句讽刺十足的话,江一甜再一次挂断了电话,熟练地将人拖进黑名单和江父肩并肩。
再来打电话骚扰她期末复习,她就要揍人了。
第68章
江一甜接到电话的时候; 崔泽之还在酒店那边; 正在对陆霖苦口婆心。
“我们要理智,要冷静; 没什么大不了的; 和他商场上见真章。”
陆霖被这个酒的事情一恶心; 气得差点没开车直奔A省,上门揪着白春树就是一顿痛揍。原本方沛元还能劝一句,现在方沛元自己都想上门去了。
“不行,泽之你可别拦着我,我就是拼着被家里揍一顿我也要收拾他,这他妈什么人啊。”陆霖气得想砸东西; “东拼西凑的东西就搞出一个所谓新酒,新个屁。酒底子是老方家里的,药是甜姐药膳里头偷的。这不就明摆着恶心人吗?”
“你现在去A省你也找不到白春树,他估计就在S省。你要揍他; 你得先找到他的人啊。”崔泽之在边上凉凉地来了一句。
见陆霖稍微冷静了一点,崔泽之继续劝道:“你要是现在去把他揍了,事情就不好收场了。他在生意上和孟黎对着来,这是生意的事情,做得再过; 你最多去和他家里告状。可你要打了他,被告状的就是你了。况且; 在生意场上把他打败不好吗?让他机关算尽; 最后还是斗不过你家孟黎; 这样他哪敢蹦跶。”
陆霖听了这个劝,好容易才心平气和了下来,只是暗自发狠,要帮孟黎和他一决高下。
这个时候,江一甜的电话来了。
“崔泽之啊,刚刚有个叫许存志的人找我,说是望山度假村的老板,要和我谈笔生意。”崔泽之开了外放,整个会议室里面落针可闻。
“你跟他怎么说的?”崔泽之的语气出人意料的平静。
“哦我告诉他望山度假村的老板姓白,就让他滚了。”江一甜语气相当得意,“这大期末的,再打电话我把他吊起来锤。”
江一甜的电话刚刚挂断,崔泽之就脸带寒霜,站了起来。
“泽之你干嘛去?”陆霖不知为何有些心惊胆战。
“崔泽之你现在要干吗?”孟黎也觉得有点大事不妙。
“我今天不锤死白春树我的姓倒着写!”崔泽之一挽袖子就往会议厅外头走,被陆霖死死地拉住。
???
说好的冷静呢?
说好的理智呢?
说好的商场上见真章呢?
陆霖心里默默地吐槽着自家表弟的双标功力日渐增长,一边为白春树掬了一把同情泪。好好的人你干啥不好,干嘛偏偏要挖甜姐呢?
江一甜那边还不知道崔泽之如此双标,自从她把许存志拖进黑名单之后,世界都清净了下来,她一个人美滋滋地在教室里头刷完了一套数学题,意识到快要到饭点了,这才收拾书包,准备回家给自己美美地做点好吃的。
江一甜住的地方距离学校很近,走过两条街,往巷子里面一拐就是她所在的小区。小区是旧楼,已经有住户住了十多年了,从外面看上去有点灰扑扑的。
可现在……
灰扑扑的小区门口,灰扑扑的小巷子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一辆闪闪发亮的豪车。
江一甜不懂车,但是她从这辆车流线型的外表和格外闪闪发光的车标上能看出,这辆车一点都不便宜,起码比之前程鹏飞那辆拿来炫的贵。
车门无声无息地滑开,江一甜还没来得及好奇这种高逼格的开门方法究竟是怎么做到的,一个黑色西装的壮汉从车上下来,向她走了过来。
江一甜全身的肌肉绷紧了,她无声地握住了口袋里的钢笔,甚至打算拿它充当一下武器。
“江一甜小姐,我们白少希望和您谈谈。”黑西装壮汉的语气很恭谨,但是却隐隐带着些威胁的意思。
他没有征询江一甜的意见,也没说不去会有什么后果。
言外之意就是,这位“白少”想让她去,她就得去。
江一甜非常不喜欢这种态度,她自己本身就不是愿意低三下四的人。
她靠着小区的铁门,有一搭没一搭地把玩着一支学生钢笔:“要找我谈?可以啊。让他过来和我谈,起码得有点谈事情的样子吧。”
听江一甜这话一说,壮汉的脸色变了变,看上去竟是有点恼怒于她的不识抬举。可他没办法,也不想为了这点意气坏了白少的事,于是他走回车前,用恭恭敬敬地朝车里头说了一句。
“有点意思,不过这个年纪小姑娘嘛,有点脾气也挺正常。不懂事没关系,年纪还小嘛。”白春树正斜倚在座位上,手里的烟正燃了一半。他掸了掸变长的烟灰,扭过脸来往门外瞟了一眼。
保镖会意,连忙帮他扶着车顶,谨防他下车时有什么磕碰。
白春树这才满意,从车里缓缓地走了下来。
他打量着江一甜的同时,江一甜也在打量他。
白春树年近三十,正是年轻有为的时候,他穿着一身烟灰色的西装,领带都打得一丝不苟,头发打理得妥帖,这么一看,竟然显得有些风度翩翩了。
撇开他搞出来的这一摊恶心事儿,他确实是一个英俊成熟、富有魅力的男性。
江一甜暗中感叹了一句人不可貌相,就站在原地,看着他缓缓走近。
“幸会,想见江小姐一面不太容易。”白春树虽然语气很和缓,但是话里透出来的高高在上,让江一甜不是很舒服。
“哪里啊,倒是我,差点连谈生意的正主都见不到呢。”江一甜手里转着那支可怜的钢笔,在设想着如果那个保镖有动静,她就立刻劫持白春树然后脱身。
听到这连讽带刺的一句,白春树没生气,反倒露出了一副宽容的笑来:“是我手底下的人自作主张了,我这不是亲自来见江小姐了吗?这笔生意,我是挺有诚意的,江小姐不如听听看?”
“诚意?别了吧,挖人算诚意吗?”江一甜总算明白了陆霖为什么想揍他了,说实话,她也想。
白春树轻笑了起来,拨弄了一下自己额前的头发:“挖人只不过是意外罢了,不过正是这种意外,倒让我和江小姐有缘了。”
……谢谢,我并不想和你有缘。
江一甜实在是不适应他这个腻味得要命的说话方式,谢天谢地崔泽之没这种臭毛病。
她直截了当地来了一句:“麻烦你有话直说,快期末考试了,我还得复习。”
白春树向来在A省的女人堆里头无往不利,头一回被个小姑娘这么厌烦,他心里当即升起了些不愉来。
好在他自诩有耐性,不愿意现在撕破脸,只是话风一转,就把想说的话直接说了出口。
“望山度假村现在正缺少江小姐这样的人才,如果江小姐肯来,那么一个经理的位置是跑不掉的。”他的声音很轻,仿佛在徐徐诱惑着人跟着他的思路走,“到那时候,江小姐年纪轻轻就进入了管理层,将来少不了拿着百万年薪。别说是个期末考试……有这样的身家,还需要考试吗?”
怎么不需要,崔泽之的身家不知比百万年薪高出多少倍了。
他不止要期末考试,还得准点来学校上课呢。
江一甜腹诽着,万分看不起白春树这种不把学校当回事的家伙。
白春树看她沉默不语,以为她心思活动了起来,不免微微一笑。
他还以为是怎么厉害的人,一口就叫出了他的身份,结果小姑娘就是小姑娘,随便说两句话就能搞定。
估计孟黎也是这样,给了点钱直接把她糊弄了过去,不然要是进了管理层,这种穷人家的小姑娘还来期末考试?怕是高考都不想考了。
“将来”的百万年薪,这种话都能相信吗?等他从她嘴里问出了秘方,把她肚子里的存货掏干净,随便找个偏远小地方,给她当个经理,按照提成拿薪水,这不就了结了吗?
他心里轻视,但是表面没有显出来,而是带着自认为平易近人的笑容,继续引诱:“我知道孟小姐肯定为了你下了点本钱,可是再怎么样,晋身管理层的机会也是难得的。我敢保证,你在望山能获得的,将远远超过孟小姐那里。”
“你说得确实挺好。”
听到江一甜这句话,白春树的脸上露出了些喜色。
可是接下来,江一甜把玩钢笔的动作停了,她抬起眼来,那双明媚的大眼睛里满含着蔑视的情绪,一字一顿:
“但是在我这儿就是放屁。”
白春树的脸色彻底变了。
怎么会这样?
江一甜为什么不上钩?
孟黎究竟给了她什么?
这几个问题在白春树的脑子里萦绕,然后下一刻,江一甜又继续说。
“白先生是不是觉得,高中的小姑娘很好骗,被你忽悠两句话就跟着你上了贼船?”她声音清脆甜美,但是语气却郑重得让白春树心里一凛,“我告诉你,你想要的秘方我有,但是我就是把秘方用大喇叭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