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朝生活面面观-第39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文箐吐吐舌头,道是是,江表姐夫能干,少年就经营得好家当,小妹我不过是发愁表哥没法子,想到江表姐夫与他亦是同病相怜,同一条船上,哦,是同一根绳上的蚂蚱。大表哥若是名声不好了,江表姐夫的只怕会传得更甚呢。毕竟他才去了一次,江表姐夫可是常客啊……作为亲戚,我自是关心着表哥与表姐夫的声誉的。”
果真是如数奉还”,以眼还眼!
商辂再是经书念得通了,可是这拐弯抹角骂人,果然男子不如女子。文箐借江涛的名声,要挟他莫要在外乱传,否则必定也招更大报应的!警告提得相当的委婉,要挟力度却是够强硬!难怪先时说恩怨分明,礼尚往来。
文签也算是真正见识了四妹的利嘴,既吃惊,又高兴。才晓得平日里与她开笑,原来是让着一帮们,若是以她现在的方式来应付,只怕家中所有人都无法与之称对手。
席韧瞧得这一切,现下却记得当日在酒肆里见过她卖酒,那时只觉得她让十分意外,能利用父子与掌柜的谈成买卖,心中一动:难道当日她早就的胜券在握了?可是再一想,那可是五年前,还是一个小女娃,自是不可能与现在相比的。暗笑多心了。文箐对姐弟照顾得无微不至,可不曾有半点算计之心,怎生的这般心思来?
陆础见得事情已解决了,便对商辂道一场误会已澄清。商兄,天色已晚,咱们还是赶紧回屋。”
江涛还要再寻事,偏文箐把事揽了,他不能得罪周家人,这事也只能到此为止了。可是,在文箐来之前,他本是大好局面高踞上风,哪想到文箐一到,他却是兵无立锥之地。由此,更是格外关注起文箐来。不甘就此被一介小女子打败了。
文箐远远地见得徐娇立在廊下朝这边望来,对方待她一走进,噘着嘴含薄怒,怨怪文箐身为女子怎的与一群男子相处这般久。文箐心中一动,嘻嘻哈哈夸赞徐表姐好生美貌,附耳对她说了几句话,又娇笑着跑开了。
江涛立时后脖发凉,暗道:不妙!
嘉禾最是高兴,见得表少爷的事被就这么着打发了,心里再次赞叹无所不能,敬意更上一层,当然,这已被她叠得高千万仞不足以计了。可有一事嘉禾想不通,苦着脸道,便是江家沈家有怨,那也是华庭表少爷与江家的事,他怎的不找二表少爷,反而着意找上大表少爷了?”
“这是连累颛弟了,本来是该华庭受的。”华嫣事后听得,亦满怀歉意。过得一会儿,又感慨道我虽也知颛弟去妓馆必是不可能的事,可是他认可了,若当时我是你,只怕我就……表妹,在这点上,为姐自叹不如。”
江涛若找上华庭表哥,人人都知晓有旧仇,自是会说他故意为之,何况他与华庭年岁相差甚大,便是以大欺小,再有,他一时也没有旁的理由来找二表哥的麻烦。偏生大表哥去了烟花地,他说起来自然义正词严得很。
“那是因我笃定那江涛所言绝非实。毕竟江沈两家的恩怨,可不止是家与江家的的恩怨呢。嫣姐,你昨日还与我道:徐家表姐与婧姐好象。可还记得一桩旧事,婧姐当日曾拒过一桩婚事?”文箐提醒华嫣道。
华嫣立时想起来了:早前在得知江家就是幕后黑手之前,江涛见得华婧容貌便上了心,暗里便派了媒婆来试探,结果被大伯母姜氏一口拒绝,由此,大伯这一房亦得罪了江家,再加上帮着自家还债,江家记恨于沈颛一家,自然是……“你是说,他是记恨于的事?”
文箐想:何止是记恨啊,只怕是因爱生恨呢。越是得不到,越是记恨于心。后来事实证明江涛确实是这种人。
“这人实在是卑鄙。颛弟又不曾有半点得罪于他,他却给颛弟泼了这么一大盆污水。若不是表妹在此,明儿个名声就被他给坏了去。”华嫣气恨恨地道。“可是,他对颛弟出这般下三滥的招儿,咱们就此放过他,真正是便宜了他!真恨不得……”可是气又如何,现下她同华庭一般,只能忍着,却没有法子去解决。
可惜因为周魏氏归家,徐娇在此,她却不能与江涛翻脸,所以她在一个劲儿在亭子里与江涛周旋。“时候未到,再等些日子何妨?”
今日有这一次,江涛只怕会对怀恨在心,可也必然不敢轻举妄动了。不过,文箐想着归家后,不得不再次提醒各人,务必加防范,谨慎才是。
嘉禾见当着众人那般夸赞表少爷,只觉自家行事就是不一般。想到临来之前,陈妈还偷偷地让注意与其他少年之间的往来与交谈莫要胜过表少爷,这下她大可以回复陈妈了:对表少爷,亦是情深意重得很呢!
直到第二日,开始返家的路上,她依然还沉醉在美梦中想象着文箐与沈颛大喜的景象,却不料,情形又陡然生变。
预告,下一章,将是:沈颛的人间天堂地狱
有劳东方独角兽、十米深白两位亲在评论区专发一帖,我好打赏点币。上次说了,西大人出联,可惜附帖不能打赏点币,所以只能再劳各发一主帖。我随后就打赏。
正文356 沈颛三日三重天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江涛无故向沈颛寻衅,恶意攻讦,诋毁其名声一事,立时就被文筹文笈说与了文箮等人听。华庭气得当时就要去找江涛算帐,被华嫣斥住,否则一场架又是在所难免。
文箮得知江涛竟当着所有人的面侮辱沈颛,江涛与沈颛,在周家谁更得人缘,自是后者,故而文箮很是气恼,待听得说文箐当时解了围,便细细地向文签打听起来。“就不该让他来。咱们本来玩得好好的,都是他,否则哪来这么多事来。再没下次了。瞧他今日对文箐表哥这般陷害,日后出门,但凡遇到他,可也莫与他聚一处,否则也把自个名声传坏了。”
次日文箐与她谈起来时,叹口气道这事怨不得二哥,他本是故意寻事衅非的,不是今次便是他日定也会逮得我表哥肆意侮辱一回,又或是暗里肆意中伤我们便是想辩也无从辩,此次倒是幸好当场说来,还能堵他的口。也算是幸事了。”
文箮歉疚地对文箐道这次幸而有你出面,若是我等,只怕就当场闹得不欢而散,而你表哥的名声必也被污了。偏是江家与我姑母家结亲,说来都是亲戚,我等皆比他小,斥责不得他。只让你与你表哥受委屈了……”
文箐瞟一眼今次出门打扮得清淡的徐娇,少了好些首饰,衣着比昨日略朴素了些,倒是更增加两分与华婧相似之处。一想到徐娇对为妾室的攻击,就有些着恼。“二姐,可瞧得徐家表姐今日打扮,可象一个人?”
文箮本来也诧异平时打扮得比他人多几分艳丽的徐娇转了性,经文箐一提醒,细一看,好似一个惊奇的咦,这瞧侧面,倒是真象你家大表姐。我说呢,前几年,你大表姐来咱们家,我说觉得面熟。原来她们二人倒是很象啊。”
徐娇此时却是满脸得意,眉间喜色不自觉地流露,那是因为她今日江涛又多瞧了她几眼,便自觉文箐的提议还是有几分用处的。
昨日在廊下文箐吓她娇表姐,你衫子上见红了……”
她来了癸水,正是第二日量多,以为透了出来,自是吓着了一跳,以为丫环没,紧张起来。回屋一瞧,才文箐竟是骗了。可是对于文箐的建议她又有些动摇,不知是该信还是不该信,最后终究是还是依文箐的话,穿暗花细罗衫,少戴两样头饰,只因文箐说方才在亭中江涛说喜着装素淡的女子。
她今日细瞧江涛,他果然是喜欢这般打扮的,便喜上心头。尤其是江涛说给徐家生的那婢女,归家后,他便去徐家带走,远远地打发走,以解徐娇心头之忧。
徐娇闻言,大喜。终觉得没看人,江涛果真是喜欢的。于是,越发的心花怒放,只觉其他皆不如幸运,尤其是文箮这般大了,尚无婚配。
文筜瞧不惯她这般,与文箐小声道她有甚么了不得的?不过是江家略有些家财罢了……”
说完,却又对席韧所讲的“妻奴”很是感兴趣,归途中,坐在山轿上,免不得就又瞧了几眼席韧。
文箐亦瞧到席韧的背影,如松柏之姿,行事老练懂得迂回,不骄不狂,待人和善,善于交际,视妹极好,听他昨日这语,只怕来日待妻亦是不差。若不是对他是真的只有之谊的话,要是定的亲是他,那也乐得凑合啊。可惜……
她暗赞一声二姐倒是好眼光。”想想有婚约在身,再瞧得他旁边的商辂,心中又是千思百转,最后都只能化为一叹。
到得山脚,便可以坐上车了,不料文签竟在旁边的茶寮处遇得几位,便打起了招呼。他那几位倒是频频偷偷打量这边女眷,一个个围着文签说得十分热闹,只怕便是打趣或者在打听这一干女眷为何人。
席韧与陆础商辂三人则在马车外近轿边的对着西面山林指指点点,也不知在说些。华庭与沈颛却不知到哪里去了,文箐与华嫣俱是一惊,慌忙打发了嘉禾与铃铛去寻人。
没多久,就见沈颛低着个头,虽瞧不得眼神,可从脸色上看来,苍白得很。早上,文箐偷偷地瞧了一下,他双眼乌黑,怕是昨晚课一宿未入眠,还担心他要归家了,这样面色叫姜氏见着了,只怕会着急。心里免不得怨怪他:这点子事都不会照顾,把搞得形容憔悴,图让人担心。
可是,你说她若是个心肠狠硬的,真对沈颛没感觉的话,又何必去操心这些呢?她尚不知在埋怨一个人的时候,说明同时也是在关切一个人。若真是一个路人,又怎会花这么大精力去管他心情好不好的?
跟在沈颛旁边的华庭则是拉着他袖子,一脸便密状,嘴里发着牢骚甚么高僧?我瞧就是一个胡言乱语的假和尚。我都未曾瞧得他的度碟,谁晓得他是真是假……别又象表妹以前说的那个假和尚呢。大哥,你莫听他胡说……”抬眼就瞧到了铁青着脸的,还有表妹文箐,立时闭紧了嘴巴。可是,他到底做不来若无其事的样子,一眼便被人看透,内里别有事由。
华嫣瞧到他们不是去找江涛打架,大是松了一口气,忧色去了一大半,责备弟弟道你乱跑甚么?让为姐担心死了……”顾及这是在外面,怕被人瞧了去,说了一句便忍住没再说下去。
文箐拉着嘉禾到一旁,下巴望沈颛方向一顿,道这是回事?甚么高僧,假和尚的?”
嘉禾嘴了一下嘴唇,别扭地道,表少爷说不让讲的。不过是一个野和尚罢了……”
“我还不打从时候起,我身边的自以为信得过的人,竟只听旁人的话,而置我的话于无声了?”文箐假装生气地道。她越是不说,只怕这事越不是这般简单。
嘉禾急了,忙道不是,不是,,嘉禾自然是一切皆听从的话,表少爷吩咐我不说,不过是觉得不要让再分心罢了。再说,明明那假和尚所言就是没一句好的……”
文箐盯着她,一言不发。
嘉禾受不了她的逼视,终于将事说了出来。
方才沈颛与华庭替文简去捉一只粉蝶,却在旁边一条路上遇得一个高僧。“阿弥陀佛,众生皆平等。上天有好生之德,小施主切莫做杀生之事……”
高僧一声“阿弥陀佛”吓得华庭手指一颤,蝴蝶便飞走了。若是往日,他必然客客气气地对待,只是,对江涛的不满积压到一定程度,一直没有发泄,别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方才抓得蝴蝶,这可是他用来讨好文简的,哪想到被和尚这么一声就给弄跑了,心情自然不好了,便故作轻狂地道都被师父您这一声佛号,给跑了……不过要捉了一只蝶,让我家表弟看一眼雌雄,就放了它……”
那高僧观他天庭后道小施主年幼,却是好大戾气。贫僧劝诫一句:君子能忍,方成大器,成大器者,必是能提起得,放得下。小施主年少轻狂,提不起,亦放不下,郁郁心中,孰不知今日之果乃是原缘之因……”
华庭心不静,自不听劝,“你既说这么多,我问大师父,因果轮回,既然恶人有恶报,为何我却见恶人笑得猖狂,好人我等却是倍受折辱?你且……”
沈颛急急拉住他道二弟,不得无礼!”他那厢合什致礼,“多谢大师指点迷津。改日必来听大师布经论佛……”他担心其他人久等,便欲离去。
哪想到那高僧却叫住了他施主,贫僧观你面相,怕是与我佛有缘。施主慧根天生,佛骨藏凡胎,红尘俗事,营营苟苟,与施主格格不入。可否与贫僧一道上山研习佛理,佛祖前修行,消了前世的孽,方得今生的解脱,来世亦……”
“你这僧人,好生没道理,方才还诬我杀生,眼下又欲诓我大哥出家!我大哥这般善的人,能有前世之孽,你安的心思来!”华庭暴怒。无端端地冒出一个和尚,却是劝大哥弃家不顾,做和尚,这还了得?!
沈颛只是谢高僧的器重,却道家中有祖父母父母皆在,个个抛舍不下,家中亦是习道家经理,若是一径出家理佛,怕是伤了高堂长辈们的心,甚是大不孝。他说得委婉,只是言词透出无比坚决的拒绝。
高僧叹惜道实不相瞒,我观施主容色,怕是为情困为情恼,苦不得。施主何苦如此?慧极伤神。凡事太尽,缘份势必早尽。执念太深,怕是损寿伤身。施主若依我之言,莫若忘情于心,又或是随了我去,虽是一时伤了高堂之心,却是得养天年,远胜他日伤透诸人……”
他话未话,华庭已是怒目圆睁和尚,你出言好不刁钻。我家大哥过得好好的,家有长辈疼爱,下有诸弟敬重,又得表妹恩爱,世间圆满尽得,你莫在此胡言乱语诓我与哥哥!”
那和尚连连叹气,只道可惜,可惜……”却仍不放弃似地说便是灵岩寺的智信,但凡沈颛改了主意,自可以寻来。
沈颛却是听得最后这段话,心里空荡荡的:凡事太尽,缘份势必早尽?他心里七上八下的,一抬首,却见得嘉禾正静静地立在一旁,满脸同情,显然是也听得那和尚所言了。
嘉禾小声问文箐道,那僧人说的‘缘份势必早尽’又指的是呢?”说完,又后悔起来,这话不该问,可是已出了口收不了。
文箐摇头,道这出家人就跟天书似的,你我哪里能参透的?”见她垂头丧气地,想了句话或许能缓解一下,“世事虽天定,只是谋事在人。有些事,到了时候,自是分明。你替你表少爷急甚么?何去何从,他自有主张……”
主仆二人,说完,皆是一时找不到旁的话说来。
瞧得旁边陆础正指着西边远处的山头与席韧道说到种雪耳,上次四妹亦提起。那处山高林密,倒是个上佳之地。”
席韧亦左右瞧了瞧四下,赞道陆兄果真了得。便是这山下近湖处,买个宅子,那更是方便至极。沈兄,届时你亦可以来此作画下棋,三五好友一道,泛舟太湖。”他说得十分兴致,做决定甚快,显然已有心在此买宅子安居了。连日后如何快活光景,似乎都已预料上了。
沈颛已将先时被和尚打扰引起的不良情绪收了起来,点头致谢。“席兄好意,定然不能辜负了……若是我家三弟在此,定是喜欢得紧。”沈周确实爱作画,游山玩水赏景亦最是爱得很。
文简爬在路边一块石头上方与站在其下的沈颛比完高,高兴地道大表哥,若是喜欢这儿,那我与说,也在这里买个地来,建个宅子,与席二哥作邻居,请人上山种雪耳……”一回头,瞧到就站在身边,吓了一跳。“姐,你走路不带音的?”
文箐故意吓他可是说我坏话了?”
文简喊冤才不是呢,明明是夸来着。大表哥之前在山上让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