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妃当道:皇上,快躺好!-第1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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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真的,事情就是这个样子,不是您以为的那样,求求您相信妾身一回吧!”
平阳王的眉心越拧越紧,可是看着她艰难的挨着自己的胳膊,却到底没有甩开她。
夏情欢只觉疼的全身的力气都快丧失了,又被这一幕刺激的死灰复燃了些,狠狠按了按自己的眉心,“父王,确实是我让她做的。”
她会承认,倒是让两人都惊讶了一下。
夏情欢艰难的笑了笑,只是那笑容却像是下一秒就会哭出来。
“我知道您喜欢她,无论如何都不舍得动她,所以我原本已经放弃了报复她——哪怕她把我母妃伤成那样,我也想饶她一次。但是就这么放手,我实在是不甘心,所以我让她每日来给我做点心,只要她能坚持下来,我就……”
晶莹的泪珠子猝不及防的掉下来,夏情欢只能睁大了眼睛,尽管她痛的脸上毫无血色,却无声的不发出任何的啜泣,只是呆呆的看着他们相牵的手。
平阳王头皮一麻,像是蓦然反应过来什么似的,狠狠将余清的手臂甩开。
余清猝不及防之下,又狠狠的跌倒在地。
“王爷……”
她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
夏情欢自嘲的弯了弯唇,艰涩的嗓音已经快发不出来,“我……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可能不是余侧妃做的也不一定。是我师父冲动扭断了她的手,希望父王能够看在我的面子上,放过我师父一次……”
她故意不说画萝的名字,就是不想将不相干的人牵扯进来,不想连累了画萝。
“至于余侧妃,若是父王想护着,我也没有办法。”
夏情欢仰着脑袋,隐忍、委屈,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所有凄凄惨惨的小白花标配表情此刻都不约而同的出现在她脸上。
末了,却只说了一句:“父王,我疼……我先回房了。”
平阳王甚至来不及说什么挽留的话,眼睁睁的看着她跌跌撞撞的进了屋子。
所有的心疼与伤感在看到余清的一瞬间全部转化为怒火。
“余清,你好大胆子!”
他一脚将面前的人踹开,“你说不是你,那好,若不是你,以后你还是做你的侧妃。可若是你,本王这一次绝对不会再饶过你!”
第555章 自寻死路,自取灭亡
余清的脸刷的白了,“王爷,您不能这么对我,您忘了您曾经说过会永远对我好的吗?我……我们还没有永远,您怎么可以……”
她的变化落在平阳王眼中,语法笃定了自己的猜测,看着她的眼神也语法冷的她寒心彻骨。
“来人!”
他怒吼一声,跟着站在院门口的下人便纷纷冲进来,“王爷有何吩咐!”
其实那些下人也吓怕了,怎么这余侧妃就这么不长眼,什么人都敢动啊!明明最近已经不这么受宠,连王爷都不护着她了,竟然还敢打三王妃的主意!
自寻死路,自取灭亡,根本不值得同情!
“把这贱人给本王拖下去!”
他指着桌子摆过点心的盘子正要开口,可是嘴一张,却听一声冷厉暴戾的嗓音蓦然迎着风响起——
“慢着!”
男人的声音分明绷成一条直线,压抑的类似怒吼,可是观其淡漠的如同覆盖了一层面具的冰冷面庞,却又找不出任何情绪波动的证明来。
余清几乎是在听到那声音的瞬间,就再一次软了腿,好不容易想要爬起来的决心,也坠落到了谷底。
就这么跌坐在地上,怔怔的望着那张越来越近的俊脸,“三……三王爷!”
权墨栩一抬手,身后跟进来的一名男子就上前检查了那个白玉瓷所制的盘子,而画萝则急匆匆地朝着那房门紧闭的屋子里冲进去。
片刻之后,转身恭敬的道:“回王爷,是慢性剧毒化佘。”
余清的脸色彻底煞白,她刚才是不是应该连那盘子一块儿舔干净?
那人又看向平阳王,“若是王爷不信,大可再去找人来验。虽然直接验器具上的毒性比较麻烦,但偌大的京城应该有不少能人异士,肯定能找到。不过……王爷最好加快速度,器具上的不比实物上的,本来就是少量,加之暴露在空气中容易消失,时间太久恐怕查不出什么来。”
平阳王本能的不喜欢这种说话态度,虽然只是平平叙述,但是说的就好像他想偏袒谁一样!
“不必查了,三王爷带来的人,本王自然相信!”
他眯眸看向余清,“到了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
“不,不是这样的……”
余清苦苦哀求,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几乎是跪着爬到他们面前。
“是她自己,她自己服毒诬陷我!这一切根本就是她自己早有预谋!王爷您相信我,夏情欢她从一开始就设计好了诱我入她的圈套,我……啊!”
话未说完,所有的声音就被阻隔在了喉间。
权墨栩掐着她的脖子,像是要把她掐死,尽管他甚至不像画萝刚才那般目录凶光,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死到临头,还不知悔改。”
薄唇漠然的吐出几个字眼,“放心,本王会让你死的明白!”
余清震惊的看着面前满脸冷漠的男人,她甚至无法从他眼中看出任何愤怒的情绪。
抑或是愤怒到了极致,已经敛去所有的怒火,浩瀚的墨瞳深不见底……
第556章 他也可以帮她做到
她的嗓子里发出“唔,唔”的艰难的嗓音,“三……王爷,她是故……意的……”
权墨栩无视了她的话,手中的力道越收越紧、越收越紧……
若是她宁可自己中毒也要这个女人死,那他又怎会手软?
“三王爷!”
平阳王的呵斥声打断了他的动作,“不管她做了什么,都是平阳王的人,就算真要如何,也该交由大理寺或者本王来处决,你这样直接动手,未免太过!”
他知道权墨栩是心疼他女儿,至于他,也不是心疼余清,只是这样的场合下,若是直接弄死余清,对哪里都不好交代,还打了平阳王府的脸!
所以就算处置,也该由他亲自来!
权墨栩的手,终于还是慢慢的放开了。
却不是对平阳王的话有所忌惮,而是他知道,那个女人要的是什么。
如果只是不明不白的让余清死,她根本不必牺牲这么多,他也可以帮她做到。
可是她竟然……
权墨栩闭了闭眼,薄唇抿成一条冰冷的直线,一想到她为了除掉余清不惜以身试法,他就恨不得掐死余清,也恨不得……掐死她!
终于,余清扑腾的双臂恢复了几分力气,空气似乎也从嗓子里回到了肺部。
男人落在她脖子里的手,缓缓放开。
“京城卖化佘的人不多,只要平阳王去找,就一定能找到!”
冷冷的丢下这么一句话,男人大步流星的朝着屋子里走进去。
而此刻,夏情欢正在房里和画萝大眼瞪小眼,刚才画萝进来之后喂了她一颗药丸,奇异的让她身上难忍的疼痛感逐渐消失。
只是那张脸,还是苍白的要命。
“画萝师父,我让你去找父王,你却回了三王府,太不仗义了吧?”
她虚弱的调侃,语气中却带了几分不悦。
画萝面无表情的抿了抿唇,她知道自己擅做主张了,但若是瞒着王爷,只怕王爷会弄死所有人……
“王妃,属下知罪。但……其实告诉王爷,也没什么不好的,王爷他会帮您做剩下的事,他还能替您解毒,还……”
“剩下的事我父王也可以做,至于解毒,我自己也可以。”
夏情欢打断她,“他现在过来……”终是叹了口气,“徒增担忧而已。”
下一秒,房间的门却被人“砰”的一脚踹开。
阴沉着一张脸大步流星的朝着里面走来的男人,目光死死盯着床上的坐着的夏情欢,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熟人也死的冷气。
可就在谁都以为他会说点什么的时候,他却只将薄唇紧紧抿起,一言未发。
画萝脸上难得有了几分表情,有些诡异的畏惧,“属,属下……先告退了!”
她知道男人这时候没空搭理她,于是硬着头皮,在夏情欢“不要啊”的眼神中,一个人跑了出去。
末了,还特别好心的替他们关上了门。
夏情欢的心彻底归于死寂,果然这年头当师父的也都没良心,关键时候就会抛弃徒弟一个人溜之大吉。
第557章 无法做到不在意
权墨栩走到了她的身边,却一言不发,还是像刚才那样,并没有因为画萝的离开而开口说什么话。
夏情欢莫名有些紧张,明明现在他们还没有和好,而她是占了上风的才对。
可是随着他的靠近,那股紧张的劲头却越来越足,直至男人抬手朝她伸过来的时候,她几乎已经要紧张得将自己整个塞进被褥中去了。
幸好最终她还是忍住,而他也确实什么都没有做,只是将修长如玉的手指搭上她的腕。
夏情欢想,他在检查她身体里的毒——虽然刚才他已经让画萝给她吃过不知道什么东西,压制住了毒。
片刻之后,男人又收回手,从袖中不知取了什么东西出来,将那药丸塞进她的嘴里。
那动作,说是粗暴也不为过。
而且从始至终,那深重浓厚的阴霾都没有从他脸上退下来过,仿佛被一层名为压抑死寂的面具覆盖了,看不清他本来的模样。
夏情欢的呼吸有些急促,她逼着自己收回视线,不再看他。
说实话,在经历了这么痛的一场毒发之后,身心俱疲,虚弱委屈的需要温情,所以面对着明明日/日夜夜都很温柔反而此刻阴冷可怕的男人,她不敢看。
房间里的气氛,已经僵硬到了极致,连呼吸都透着一股子窒闷。
哪怕是前几日吵架冷战,也从未发生过这样的事。
而且这一次的冷意,明显更多是从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
很久很久以前,她刚认识他的时候,他其实也是这样,不说话、每天冷着一张脸,但凡她做错点什么事,就会招来严厉的斥责与呵斥。
但是那个时候与现在,又有些不同。
虽然她当时摸不透他在想什么,但是起码她不在意他冷不冷,而现在……
她或许知道他在想什么,却无法做到不在意,心里有些堵。
幸好后来平阳王进来打破了这份僵局,询问了她的身体状况,又嘱咐她好好休息,末了还跟她保证这次一定不会偏袒任何人。
权墨栩的脸色虽然很冷淡,但是起码愿意开口回答平阳王的问题。
所以平阳王走了以后,夏情欢试探着开口,“我现在已经没事了,余清下的毒不会太难解,我自己服的毒……我有解药。若是……”
她想当做这件事没有发生过,恢复到今日下午时那种状态的相处。
可是话只说了一半,却不知要如何继续。
权墨栩忽然看向她,寡淡的一眼。
“夏情欢。”他薄唇轻启,“是不是为了惩罚本王瞒着你的事,所以你也要这样?”
男人的嗓音,分明沙哑压抑到极致。
夏情欢心头一震。
眼眶里突然间涌上了丝丝缕缕的涩意,那是即便刚才毒发带来巨大的疼痛时也不曾有的心酸。
一种难以言喻的心酸。
不是因为她自己,而是因为他这句话,或者是他说这句话时的眼神和语气。
悲伤、痛楚,夹杂着些许自嘲。
“不……”
——
白天还有六更。
第558章 本王很心疼,也很后悔……
心脏仿佛被什么东西揪住了,她用力攥着手心,“不是这样。”
就像刚才跟画萝说的那样,她只是……不想徒增一个人的担忧。
事情既然能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解决,那就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解决,何必让他跟着操心,却又于事无补?
可是看着男人这样从未见过的淡漠兼并痛楚的神情,她却不知道怎么把这些话说出来。
似乎她已经是罪大恶极,说的越多,错的越多……
夏情欢好像突然有些明白了他为什么会瞒着她温如言的事情。
在他和温如言毫无关系的前提下,他要如何安置温如言,其实在他看来跟她根本没有关系。也正是因为这样的“没有关系”,所以他瞒着她,不想让她操心,不想让她胡思乱想,不想让她分心去想那些不相干的人……是这样吗?
虽然过程中意外的被她知道了,还不可避免的让她受到了伤害,但是归根结底,他和她的初衷,其实是一样的,是吗?
夏情欢的心脏猛然跳了两下。
原来很多事情,哪怕当时设身处地也无法完全体会到其中甘苦。
好像真的只有身临其境,才能明白那一刻想的到底是什么,才能真正的懂得……
“权墨栩。”
她的声音也哑了,“对不起,但是……”闭了闭眼,“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男人就这么冷冷的看着她,看的她心里一阵发慌难受,如同千万骑兵席卷过后面目全非的战场,明明死寂,却又充斥着硝烟狼藉的味道。
“你成功了。”
他薄唇微张,眼底浓郁的墨色几乎要溢出来,缓缓的朝她伸出手,捏着她纤弱的肩胛骨,用力、又松开,再用力。
“本王很心疼,也很后悔……”
后悔这个词,基本不曾在他的人生中出现过,因为后悔本身就是一件毫无用处的事,这个世界没有后悔药可以买——人生除了向前看,别无他法。
可是现在看着她这个样子,他却是真的悔不当初。
“如果当日告诉了你没有瞒你,今日你是不是就不会这么做?”
或者,在她选择这种方式之前,告诉他一声,让他有机会可以阻止……
夏情欢咬着唇,“我真的不是因为那件事。”
捏在她肩上的力道蓦然间收到最紧,男人阴沉却维持着冷淡的面容上终于出现一丝裂缝,甩下那张面具。
冷喝:“那你怎么敢这样?”
怎么敢拿她自己的身体来开玩笑……
有什么东西比她更重要的,她竟然拿她自己去做那个赌注?
权墨栩薄唇抿成一条冰冷的直线,“余清贱命一条,你若要她死,本王随时可以替你杀了她。可是你怎么能伤害你自己?”
夏情欢眉心紧紧的蹙起,却不是因为肩上被他捏出的疼痛,而是男人冷锐锋利的眼神刺痛了她。
或者说,她心疼了——因为他对她的心疼,她也心疼他。
就像,两个傻子……
她深深地吸了口气,朝他伸出手,轻轻的握住他的手腕。
第559章 以后本王让着你,不让你吃亏
“权墨栩,可我不是只想要她死……她这样的人,只让她还一条命,太便宜她了!”
夏情欢试图跟他解释点什么,但是男人眼中那一簇压抑的怒火丝毫没有因为她的解释好转半分,反倒是带着几分愈演愈烈的趋势。
“不想便宜她,所以把自己也搭进去?”他冷笑,“你是不是蠢?”
“可我……我有解药,我知道自己不会有事。”
“结果是没事,那么毒发的时候呢?”
他几乎想把她的脑袋剖开来,看看里面装的都是什么。
“你知道画萝刚才回来跟本王说了什么?”权墨栩的嗓音哑透了,漆黑的眸光暗的几乎要滴出水来,“她说,你好像快要疼死了。”
“……”
师父,你真的不害死徒弟不高兴是吧?
夏情欢摇摇头,一脸认真,“我装的,真的。当时那样子都是装出来的。”
权墨栩气的额角青筋都在跳,“你当本王不知道那药性?”
夏情欢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