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妃当道:皇上,快躺好!-第1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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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事……
她刚要开口,男人又无声补充:“假设。”
夏情欢自然知道他说的是哪种事,白了他一眼,“那我不会再回去,不会再见他。”
“若是他不在乎呢?”
“那也不会。”
或许是现代人还有可能,权当是被狗咬了,她脸皮厚能顶住,但是古人就算了吧。就算嘴上真的说不在乎,她不相信有哪个古人能做到心里不膈应。
冥王点了点头,垂眸低笑,“你这样费尽心思为他……他别负了你才好。”
他说着又蹲下身子,捡起地上那些被他扔掉的衣服,正要给她穿上,夏情欢突然抽了过来,“一盏茶的时间到了,我自己来吧。”
“恩。”
屋子里的氛围实在尴尬,夏情欢默不吭声的将衣服全都穿好,皱眉看向他。
“谢谢。”
虽然他看似放荡不羁,实际也没有真的趁人之危对她做什么。若是撇开以前那些恩怨,他这次是真的帮了他们。
冥王将解药递给她,敛眉,笑意尽褪,“回去吧。”
夏情欢走到门口,突然顿住脚步,“我还是想知道,他的毒是哪里来的。”
“凤凰山。”
男人没什么犹豫就回答了她。
“凤凰山我也去了,为什么只有他这样?”
“你们应该不是从头到尾在一起,他碰上的东西,你也未必全都碰上了。”
“那……为什么你会有解药?”
“欢儿,这个你不必知道。”
夏情欢哦了声,“你对凤凰山这么了解,莫不是也上去过?”
男人眸中飞快的划过一丝什么,旋即意味深长的笑,“若是真想了解我,至少先做我的女人。”
“……”
她头也不回的走了。
身后,留下一串肆意的笑声。
云阙随后推门进去,看着脸色苍白的男人,连忙上前,“主子,您就这样让她走了?”
“否则呢?”
“您不忍心伤她,可她知不知道炼制那解药会如何伤您!”云阙怒道。
男人冷冷瞥他,“云阙,往后我不想再听到这些话。你若还想跟着我,就做好你的本分。”
……
夏情欢拿着手中的青花瓷瓶,急匆匆的回了三王府,心里是许久未有过的激动和忐忑。
她相信冥王不会给她假药,但是连权墨栩都解不了的毒……为何那个男人能如此轻易弄到解药?
第689章 权墨栩,你这个变态!
直到回了房里,脑子里依旧乱糟糟的理不出思绪,就像是被一张巨大的网包裹起来……
夏情欢一抬头,猛然就被书案后的男人吓了一跳!
她惊魂未定的喘了两口气,捂着心口嗔怪道:“你怎么坐在那里都不出声的?”
权墨栩闻言,终于抬眸看了她一眼,漆黑深邃的目光里闪烁着她看不懂的复杂。
“欢儿。”
男人的嗓音,透着极致的沙哑,又把她吓了一跳。
以为他是毒发,神色一慌,“你怎么了?”
权墨栩起身,迈着大步缓缓的朝她走过来,盯着她娇软疑惑的脸,喉结上下滚动。
蓦然伸手,将她扯入怀中。
突如其来的坚硬怀抱撞的她额上一痛,倒抽一口凉气,“权墨栩,你干什么?”
“本王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不走的。”
他薄唇抿成一条直线,目光直直的盯着她,“既然如此,往后你就没有机会了。”
“……”
夏情欢拧了拧眉,“你到底……唔!”
红唇猛地被人攫住,男人的舌强势的探入,以近乎粗暴的姿态在她嘴里搅动。
她瞪大眼睛,想要推他,可是男人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挣扎,紧紧扣住了她的手腕。
“撕拉”一声,空气中蓦然响起衣帛碎裂的声音。
权墨栩不由分说的将她按在床上,腰带一解,身体蓦然沉入。
“啊——!”
没有任何前戏,他就这样横冲直撞的进来,疼的夏情欢脸都白了。
唇上几乎咬出血来,失控的尖叫出声,“你混蛋!”
她大口的喘着粗气,张嘴就想骂人,可是疼痛让她连着失声好几秒,等她能出声的时候,嘴上又被人堵住了。
权墨栩也疼,用力吻着她,偏偏他的动作狂野的毫不温柔,越是艰涩就越是野蛮。
到最后,竟也带出阵阵的涟漪……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染红的眉眼,双目赤红,喉结不断的滚动。
身体滚烫,心的温度,他却勘测不到……
夏情欢起初是疼的想哭,后来则是被折腾的想哭,眼角滑下一滴泪,她的双手紧紧的揪着床单,连细白的脚趾都不由自主蜷缩起来。
权墨栩吻去她眼角的泪痕……
如此重复几次之后才算完事,夏情欢已经累的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全身的骨头都仿佛散架了,完全像团泥巴似的瘫在床上。
权墨栩凝视着她半响,抿了抿唇,眼底幽暗的光芒愈发意味难辨。
起身,悄无声息的离开了房间。
夏情欢听到关门声,这才抽回一丝神智。
她按了按眉心,拖着酸痛不已的身体,费了好大功夫才从床上爬起来,终于在那堆散落一地的碎衣服中,找到了冥王给她的解药。
还好,还好没有摔碎……
夏情欢松了口气。
那个变态,也不知道突然发的什么疯!
她暗咒一声,俯身去捡地上那青花瓷小瓶,却因腰酸腿软的无力感,直接倒在地上。
姿势难看,还摔疼了,委屈感顿时爆棚。
“权墨栩,你这个变态!”
第690章 你也不确定这什么东西?
她隐隐觉得事情有哪里不对劲,可又说不出具体是哪里不对,但是那个变态刚才的样子,分明不只是做那种事而已,简直就像是……强来。
哪怕是前两天晚上,他要来硬的时候也没像刚才那样对她,今天不知道是吃错什么药了!
夏情欢在地上坐了半天,也没见他回来,气的只好自己爬起来。
吃完就跑的混蛋,事后倒是觉得没脸见她,刚才她求他停下来的时候他怎么跟打了鸡血一样?
她紧紧捏着手心里的解药,摇摇晃晃的站直。
坐在床边歇了会儿,才找回一点力气去穿衣服。
天色已经不早了,这一天的时间,大概都花在了床上,现在她又累又饿,还只能自己出去找东西吃。
“琉璃,你知道王爷去哪儿了吗?”
晚膳的时候,她还是没看到那个男人出现,不禁问了琉璃一句。
“王爷?”
琉璃诧异道,“刚才王爷从房里出来以后,好像就去书房处理公务了。”
夏情欢点了点头,继续咀嚼嘴里的东西,把碗里剩下的饭菜吃完,才起身往书房的方向走去。
她原本是想把解药给他的,可是走到门口,却被那里的侍卫拦下来。
“王妃,王爷吩咐过,现在不见任何人。”
夏情欢皱了下眉,她怎么觉得这个任何人就是针对她?
“知道了。”她也没有勉强。
回到房里,正好碰见拿着食盒过来的流朔,“王妃,您回来了。”
“恩,找我有事?”
“王爷吩咐属下,将这个拿来给您喝。”
食盒打开,露出里面一碗黑乎乎的药汁,散发着浓郁的药味。
夏情欢皱了皱眉,本能的讨厌所有的中药,味道又苦闻起来又诡异,“什么东西?”
流朔稍稍顿了片刻,才道:“可能是,安胎药。”
“安胎药?”夏情欢眉心一突,“我又没怀孕,喝什么安胎药?”
流朔讪笑,“属下表达有误,可能是有助于怀孕的药。”
有助于怀孕……
夏情欢脸一热,板着脸故作严肃的道:“可能?你也不确定这什么东西?”
“不,属下不是这个意思。”
流朔脸色微变,后来干脆不说了,“属下口拙,还请王妃把药喝了吧。”
夏情欢咬了咬牙,拿起碗就把那黑乎乎的汤药灌了下去,赶紧朝嘴里扔了个蜜饯。
流朔松了口气,“那属下就先行告退。”
“恩。”夏情欢点点头,“哦对了,王爷现在很忙吗?他的身体怎么样,今天有没有再发作?”
“王爷……可能是在忙吧。”流朔闪烁其词,又紧接着道,“王妃不用担心,王爷的毒只有在晚上才会发作,白日里一般不会有什么异状。”
“好,这个应该是解药。”她把东西交给流朔,“找个机会让他服下……最好是他发作的时候,流朔,别让他知道这件事。”
她本来想直接给他,后来一想,若是知道这解药从冥王那里来的,少不了又是一番纠葛。
反正那该死的毒于脉象无异,那就算突然好了不发作了,他也不会有什么怀疑。
第691章 你今天倒是继续躲啊!
流朔一惊,“王妃,您……”
夏情欢皱眉,“你干嘛这表情?”
“属下……您,您是为了这解药,跟……跟冥王……”
流朔第一次发现自己也能这么语无伦次,连话都说不利索。
可虽然他没有说完,夏情欢却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脸色一变,“你什么意思?你觉得我这解药来源不干净?”
“属下知罪!”流朔立刻低下头,“属下不是故意怀疑王妃,是属下的错!”
“算了。”夏情欢烦躁的摆摆手,她就知道会是这种情况,“总之这解药干干净净,我没做任何对不起你们王爷的事,你可以走了!”
她毫不客气的下了逐客令,流朔忙拎着食盒退了出去。看着手里的青花瓷小瓶,彻底松了口气,不管怎么样,王爷有救了。
至于王妃……既然王妃那样说了,那肯定就是真的没事。
……
整个晚上,夏情欢都没有看到权墨栩回来。
那个男人,在避着她。
这个念头在脑中成型只用了几秒钟的时间,虽然不排除他的毒时时刻刻在发作的可能性,但是她更倾向于前者,后者的可能性简直微乎其微。
把她留下来,然后霸王硬上弓,然后又避着她?
夏情欢气笑了,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的睡不着,最后索性下床,翻了本书出来看。
一夜过去,窗外唯有寒风猎猎的声音,落雪纷飞,白皑皑的洒了满院。
夏情欢将近天亮才睡着,没多久又醒来,醒来的时候,正好撞上床边站着那个人紧盯着她的双眼。
她吓了一跳,心脏陡然失去一拍,“你这两天见鬼了,干嘛老一声不吭的突然吓我?”
每次都把她吓个半死。
男人俊美的脸紧紧绷着,凉薄中透着不易察觉的阴沉,对她的话置若罔闻,半响才道:“欢儿,起来吃饭了。”
夏情欢没搭理他,径自下床,洗漱之后把饭吃了。
下午本来是要跟画萝继续习武的,不过夏情欢有些心不在焉,改道准备出去走走,顺便找流朔问问那解药的事情。
可是她刚走到花园,权墨栩就突然出现在她面前。
“欢儿,你去哪?”
“……出去走走。”
昨天的事情,就像一根刺一样扎在她心上。
权墨栩迈开长腿走到她面前,高大的身形遮挡了她面前的些许阳光,嗓音低低的道:“外面冷,回去休息。”
“我不觉得冷。”她抬眸瞥他一眼,“何况今天太阳很好。”
“乖,回去休息。”
他不容置喙的拉着她的手往里走,夏情欢挣了几次都没甩开,怒了,“你干什么!权墨栩,昨天不是躲我么,你今天倒是继续躲啊!放开!”
男人置若罔闻,任由她闹。
夏情欢快被他气死了,对于昨天的事,他就连一句解释的话都没有!现在更是不知道哪根筋不对了,竟然还阻止她外出!
“你到底要干什么?”
终于在她的多次质问之下,男人突然停下脚步,她一下子撞在了他的背上。
第692章 你又何必这么大费周章?
疼的她眉心一蹙,男人缓缓转过身,“欢儿……”
他漆黑的眸一瞬不瞬的攫住她的眼,嗓音愈发的低哑,“本王昨日就说过,是你自己不走的,所以往后你也别想离开。”
“……”
夏情欢怒极反笑,“所以你说的不准离开,是不准我踏出三王府一步?”
她说不走,所以现在连门都不能出了?
“最近几天不可以。若是过几日/你还想出去,本王陪你一起。”
她闭了闭眼,“好,你告诉我为什么不可以?外面有什么危险,还是我这几天有什么毛病,或者这几天特别的冷?”
给她一个理由,让她觉得他现在的行为不是这么莫名其妙。
权墨栩喉结微微滚动,半响,薄唇缓缓吐出四个字:“没有原因。”
夏情欢心中一怒,蓦然甩开他的手,头也不回的往来时的路走回去。
权墨栩看着她怒气冲冲的背影,薄削的唇紧紧抿成一条直线。
他知道自己的行为有多诡异,别说她不能理解,连他自己也不能理解,但是……
……
夏情欢回去之后,练了会儿剑,但是画萝说她心浮气躁,不适合继续,她只好回房拿了本书来看。
原本是想找个话本子来消遣,但是正好随手拿到了那本医书,也懒得再换,捧着到院子里坐着翻了起来。
以她现在的“医术”,虽然不会替人把脉治病,不过对于那些已知病症,诸如风寒烧热之类的,都已经能开出药方来了。
这样时间久了,再去找个大夫学学,说不定她也能成为合格的医者。
这般心情好不容易放松了点,却在往后翻了几页之后,脸色一变,手指猛然顿住!
夏情欢的视线一点点的扫过上面的文字,如是重复看了不下十遍,脑中回想着昨日那碗药的气味和到嘴里之后的味道……
她用力咬了咬唇,直至尝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才把书扔下,直直朝着书房的方向走去。
这一次,侍卫都还没来得及拦她,她就直接把人推开闯了进去。
“砰”的一声,门被推开。
里面的两个人朝她看过来,权墨栩微微蹙眉,对另一人道:“回去转告你们相爷,最近不必有任何动作,随他们去。”
“是,王爷。小人告退!”
丞相府的小厮行了一礼,经过夏情欢身边的时候,也微微躬了躬身,随后告辞离开。
书案后的男人走出来,不意她会主动过来找他,几分喜色、几分忐忑。
只不过,她脸上的表情,让他心底更多的是不安。
“欢儿,怎么了?”
夏情欢看着他,整张脸都像是被外面的寒风吹僵冻住,心底发寒,手心紧紧攥在一起。
“三王爷。”
权墨栩眉心跳了跳,她又道:“你昨天让流朔给我喝的什么东西?”
男人瞳眸微微一缩,尽管他的脸色仅有转瞬即逝的变化,夏情欢还是敏锐的捕捉到,并于瞬间确定了自己内心的猜测。
“呵……”
她幽幽一笑,“你又何必这么大费周章的?”
第693章 我们会有很多很多的孩子
权墨栩没有否认,只是皱眉看着她,“欢儿,不是你想的那样。”
他伸手想要去抱她,可她却立刻往后退了一步,冷冷看着他,“我想的是哪样?三王爷,你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却要我喝那种东西?”
避子药。
难怪流朔昨天吞吞吐吐,难怪这个男人甚至不敢自己出现在她面前,原来从头到尾,她喝的根本就不是什么助孕药。
若非她今天在医书上看到那两种药的味道差别,是不是永远就这么蒙在鼓里了?
“你要娶别的女人就去娶好了,不必用这样的方式。”
贤妃说她不能怀孕所以让他娶个侧妃,他若是真想,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