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妃当道:皇上,快躺好!-第3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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俊�
画惜霎时脸色煞白。
谋朝篡位,他要的做是这个吗?
她想过很多种可能性,可是以往的他对皇位并无兴趣,所以她根本没往这上面想过。可他说的没错,不管是前任太子还是皇后,都是因为皇上才死的……
“权非逸,他们不会希望你这样的,他们……”她语不成句,无力的颤抖,“他们已经这样了,你是他们唯一的亲人,他们只要你好好活着就够了,你不要……”
“不要什么?”他靠的愈发的近,气息肆无忌惮的撩着她的耳垂。
可是此刻没有任何暧昧可言,画惜只觉得惊颤,心脏仿佛在被人狠狠的撕扯……
第1666章
画惜无措的看着他,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
不管是回京还是留在这里,似乎都不是最好的方法。前者可能会在路上出状况,也可能会遇到那些杀手,可若是留在这里,更加可能发生这些事情。
怎么办,难道就让她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他毒性更深?
不,她做不到!
画惜突然攥紧了手心,想也不想,就俯下身去对准他的伤口吸住!
用她的嘴,一点点的将男人的血吸出来。生怕他也跟她几个月前那样失血过多,所以她每吐掉一口毒血,都会仔细的检查他的身体状况,确保他不会因此变得更危险。
这整个过程耗费了她巨大的心力,到后来,险些连她自己也被那毒弄得眩晕。
无法清除干净的毒血,好像稍稍好了些,可是半个时辰之后,男人又开始发热。
她手忙脚乱,只差没哭出来。
好像所有的打击加起来,都比不上他此刻的一次受伤昏迷。
画惜去外面捡了柴禾进来,生了火堆在他的身旁,将他四分五裂的衣裳脱下来,确定不会有被血沾湿的地方贴着他的皮肤,让他的热度更严重。
“权非逸,你一定要好起来,好吗?”
不管怎么样,他口口声声说着他还没有还清他的,那就活着来拿回去,从她这里拿回去。
无论如何,不能有事。
她待在他的身边,始终看着他那张俊美无俦的脸,目光一瞬不瞬。可是似乎不管她怎么看,他始终没有要醒过来的趋势,双眼紧紧的闭着。
画惜怕他这样躺着不舒服,将他的脑袋搬到自己腿上,手指也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
“如果一定要有人受伤甚至是死亡,那也该是我……”
“你千万,不要有事……”
天色隐隐的暗下来,画惜不敢再让火光这般亮着,否则太容易被人发现。
男人额头的热度还是没有要退下去的样子,她犹豫了一下,脱了自己的衣服,将他的衣服也脱的很彻底,用力的抱着他,拿自己的体温给他取暖。
两人肌肤相贴的瞬间,她微微震了一下。
自从她那时离开四王府,他们之间便再也没有这么亲密的时候。就算是他们尚且没有分开之时,他也只会冷淡的跟她做那种事,而不会有现在这样安静的拥抱。
画惜的脸埋在他的胸膛上,享受着这片刻的安静。
其实有时候,一个简单的拥抱,远比更深入的行为我更能靠近彼此的心……
他很热,浑身发烫,在这样的天气里,弄得画惜也是一身大汗。
可是她不敢随便放开他,紧紧的拥抱着,希望他也能出点汗。
权非逸的手指动了动,她立刻惊错的看向他,“权非逸……”
可是男人的意识并没有醒,他只是模模糊糊的睁眼盯着她,眼前这张漂亮而生动的脸如同他梦中千百遍回荡过那般,依旧是丝毫未变。
“画……”
他张了张嘴,只是干涩的喉咙吐不出半个字。
“是我,是我!”
第1667章
画惜拼命的点头,激动的眼睛都红了,“权非逸,你怎么样,觉得好点了吗?”
权非逸的手想要抬起来触碰她的脸,可是眼睁睁看着她泪流满面,他还是没有力气动。
为什么连梦里,她也哭成这样?
他多希望看到那张能够对他笑的脸,多希望他们之间恢复到过去什么都没发生的时候。
人生若只如初见……
他一头砸在她的肩膀上,无力的倚靠着,脑袋像只巨型犬类一样不停的磨蹭,轻轻缓缓。
画惜心痛的无法呼吸,一边抚摸他的额头,“你回答我啊,权非逸……你是不是不能说话?”她的眼泪一滴滴砸在他脸上,“我出去给你找水,你在这里躺会儿好不好?”
男人低低的应了声,嗓子里像是要冒烟,发出低微的声响。
他皱了皱眉,这才注意到自己和她赤身裸体的模样。
他觉得自己大概真的是脑子不好了,竟然连梦里,也会出现这样的场景……
画惜发现他的烧还在,但是已经比最开始好了很多。
她想要穿上衣服出去给他找水,可男人突然不知是哪里来的力气,或许是休息了一会人、又或许是本能驱使,突然一下子就抓住了她的手臂。
光滑的,令人心动的……
权非逸紧紧的抱着她。
画惜顿时哭笑不得,“你要干什么?”
“你。”
“什么?”
“想干/你……”
“……”
他的嗓子真的要冒烟了,难听的像公鸭嗓,画惜脸上的泪水还在,可愣是被他气笑出来。
“你是不是有毛病?”她没好气的道,“这种时候还想着这种事,烧死你算了!”
“画惜……”
“惜儿……”
她被他叫的浑身都软了,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还是想要出去。
可是男人捉住她的手,轻轻的吻着她的肩胛与锁骨,一寸寸无力的抚摸着她娇嫩的肌肤。
“权非逸,你别这样……”
“我就想这样,每天都想。”
最动人的情话莫过于每天想跟你做,做到天荒地老——这是权非逸曾经跟她说过的话。
画惜那时候还觉得不可思议,因为他一向都很有自制力,现在才发现,什么自制力,根本是假的,是他伪装出来的面具而已,这根本就是个满脑子龌龊的禽兽!
“你都病成这样了,是不是想死?”
“恩,死在你身上也好……”
这句话本来只是叙述着他们之间的近况,可是在这样的情景下说出来,简直就是……
要多暧昧有多暧昧!
画惜被他亲的全身发麻,动也动不了。
偏偏这男人根本没力气做什么,只能一个劲儿在他身上磨蹭,她又怕碰到他的伤口,根本不敢太大力的去推他,只能由着他胡作非为。
“好了没有?”
“没有……”权非逸含糊不清的说着,还不听的啃着她的脸。
他的呼吸愈发沉重而急促,滚烫的喷洒在她身上,让她本就发烫的身体更加难消热意。
画惜的眼神也不由自主变得迷离起来。
第1668章
可是啃着啃着,身上的人突然不动了。
画惜愣了愣,轻轻的推了他一下,“权非逸……?”
她茫然的看着他,与他紧贴的身体有些不好意思的蜷缩着,可是等了半天也没见他有什么反应,她疑惑的低头去看,才发现男人竟又昏迷过去!
画惜,“……”
她一下子就沉默了,哭笑不得的看着他。
“你这样,小心真的死在女人身上!”
有些怨怼似乎随着这样近距离的相处消散,在不知不觉中,他又成了她最初爱的模样。
或者,他其实一直都这样,只是他们之间隔着太多东西。
画惜目光深深的看着他,或许过了这一次,他们又会回到前阵子的模样。因为横亘在他们之间的东西,永远也无法消除,他解不开这样的心结。
所以,她才格外珍惜这一刻的平静和谐。
画惜拥着他睡了一整夜,他的高热终于褪去,而她彻夜未眠,小心翼翼的照看着他。
第二天早晨,光线射进来的时候,画惜终于还是起来。
她知道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所以决定出去看看。
除了找水,最重要的还是看看四周的地形,寻找逃出去的方式。
……
期间权非逸醒过一次,他的目光搜寻了整个山洞,都没有看到那道身影。
他剧烈的咳嗽起来,还是控制不住的四处观察,甚至连最最角落的方向,他也没有放弃。
她走了,离开了吗?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狠狠的否定,捏碎在心底。
不,不会的!
就连昨日这么多人追杀的时候她也没有走,现在,她更不该走了不是吗?
权非逸不死心,双手握拳撑在粗糙的地面上,用力的试图站起来。
可是努力了几次,他都不成功,最后也不知是什么样的动力在支撑着他,终于站了起来。
他的身上只穿着破碎的衣服,虽然看起来很不整洁,但画惜怕到时候逃跑会来不及,所以出去之前就给他穿上了。昨夜的事,看起来不过一场了无痕迹的梦……
权非逸闭了闭眼睛,薄唇冷冷抿成直线,他怎么会在梦里想那种事。
外面的风吹拂过脸颊,伴随着一道女声传来——
“表哥!”
权非逸皱了皱眉,视线朝着发声地看过去。
远远的,连玉身后跟着很多人朝他这边跑过来,跑在最前面的就是连玉,她身上的衣服都已经被灰尘泥土染脏了,洁白的颜色在这样的污秽下就显得尤其显眼。
走近了才发现,她的脸上已经是泪眼模糊。
“表哥,我终于找到你了!”
连玉直直的朝他扑了过来,猝不及防的撞入他的怀里,权非逸本就虚弱不堪的身子被她撞得摇摇欲坠,连玉吓的脸都白了,“表哥,你怎么了?是不是受伤了?”
说着,她的眼泪又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你怎么在这里?”
男人干涩的声音经过一个晚上,没有任何的好转。
“我听芜星说你失踪了,我就……就忍不住要跟他们一块儿来找你!”
第1669章
权非逸蹙眉扫了芜星一眼,芜星也在此时走过来,“王爷。”
“谁让你带她来的?”
“王爷,属下该死!”芜星也不辩解,王爷从来不爱听借口。何况,也没什么能辩解的。
“表哥你别怪他!”连玉一边用脏兮兮的手抹着眼泪,一边哑着声音哀求道,“是我不小心听到他们说话,是我放心不下你所以一定要跟来的,跟芜星没有关系!”
芜星看得出王爷身子不好,立刻上前搀扶着。
“王爷……连小姐,也是关心你。”
权非逸几不可察的叹了口气,看着她道:“你怎么弄成这样?”
“我没事的表哥,只是来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跤!真的没事!”连玉仍旧抱着他不肯松手,只是刚才紧靠在他身上的力道,已经变成了用来支撑他的。
她大概也看出他是受伤了,所以尽可能的扶着他。
“表哥,倒是你……为什么会这样?”
权非逸摇了摇头,没有要回答的意思。
他站在空地上,目光还四处搜寻,只是阻碍视线的东西太多,他也无法看到多远的地方。
那个女人,究竟在哪里?她真的走了吗?
就算再怎么样,他也救了她的命,她不会这么无情无义的……不会的……
权非逸一次次的告诉自己,才勉强压下心头的疑惑。
“来的时候,有没有看到其他人?”权非逸看向芜星。
芜星微愣,不知道他问的是谁,“好像没有。”
连玉看着他,突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表哥,那个祁公子祁玉……好像也来了这里。他知道你在这里吗,是不是也来找你的?”
权非逸垂在身侧的手悄然紧握,目光冷冷盯着芜星。
芜星下意识的点头,“是好像……看到了。”
“你刚才不是说没有?”男人咬牙切齿。
“属下该死!”芜星连忙告罪,“属下不知王爷说的是谁,祁公子确实是出现过……”
权非逸还是不死心,就算祁玉在这里,也不能说明什么!
“你跟本王回去,剩下的人,都留下来!”他冷声吩咐,“找一个穿白衣的女人。”
“王爷……”芜星诧异的看着他,白衣女人是谁?
连玉心头一紧,嘴唇微微的抿了起来。因为画惜就很喜欢穿白色的衣裳,所以他说到白衣的时候,她就本能的想起那个女人,如果真的是……
那他们在这里做了什么,发生了什么,会不会因此让那个女人再次回到四王府?
她费了那么大的力气才把人赶走,真的不能,再回来了。
否则,她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
“表哥,快回去吧。”
她搀扶着他,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
画惜远远的看着他与身旁的女人紧紧依偎相贴的模样,站在那里,动也不动。
高耸的芦苇荡仿佛要将她瘦弱淡薄的身子淹没。
权非逸转身离开的瞬间、连玉落泪的瞬间,每一幕都画面感极强的定格在她的脑袋里。
刺痛眼球的同时,也在刺痛她的心。
“还不走么?”
第1670章
身后男人的嗓音缓缓传来,拉扯着她的神经。
画惜攥紧的手心又缓缓的放开,“恩……要走了。”再留下来也没什么意思,只能看着权非逸跟另一个女人之间的卿卿我我而已,至多不过徒增伤悲。
“你们在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祁玉看着她狼狈落魄的模样,好像是受到什么重创,可是仔细观察,她似乎又没有受伤。
不过,权非逸看起来倒是伤得不轻……
“没什么。”
画惜不愿多说,摇摇头,转身走了。
祁玉也不再多言,寸步不离的跟在她身旁,小心翼翼的护着她,生怕她会突然摔着似的。
“对了,你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
按理来说,权非逸失踪了四王府的人可能会知道,可她从玉宇琼楼消失不过一天而已,以她跟祁玉的关系,他也并非知道她所有的事,不至于特意出来寻她才对……
“我在府中收到消息,说你遇到了麻烦,让我出来找你。”
“收到消息?”
画惜诧异的看着他,脚步也跟着停下来,“你哪里来的消息?”
昨日的事情只有她和影月还有那些参与任务的人知道,可是他们全都受了伤,不会偷偷去给他送消息,剩下的就是安排昨日那场意外的朱公子的同伙,他们更不可能让祁玉来救她。
所以,这里面到底还有什么是她不知道的?
祁玉似乎也很茫然,“只是给我留了信,我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消息。让人去找的时候,府中已经不见有人了,下人也都说没见过有谁去我的书房。”
他拧着眉道:“怎么了吗?”
“我只是在想,这件事还有有谁知道。”
画惜几不可察的叹息着,似乎有一张巨大的网交织着将她包裹,寻不到出口……
……
暗卫看到看到画惜的时候,她正和祁玉走在一起,慢慢的朝着京城的方向回去。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画惜他就知道,王爷说的白衣女人一定是她。
头儿总说,这个女人每次出现都准没好事!看来王爷受伤的事情,搞不好也和她有关!
“走,不必再找!”他转身吩咐众人。
“二哥,为什么不找了?我们才找了没多久,王爷的意思好像是让我们找到人为止。”
“已经找到了,跟我回去!”
剩下的人没有办法,只能跟他走。
回到四王府,将这件事禀报给权非逸的时候,他的脸色深沉的看不出意味。
“王爷?”芜星皱眉唤道。
“都给本王出去。”
“可是王爷,您的伤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