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妃当道:皇上,快躺好!-第3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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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闹着要走,府中的侍卫自是拦着不让,争执之中她不小心摔伤了脸,现在……”
话音未落,面前哪里还有男人的身影,一阵风拂过,权非逸早已不见了影踪。
芜星一下子又愣住了。刚才还以为王爷已经找到了真正的画惜是哪个,可现在看来,为什么好像又是他猜错?难道客栈那个不是,府里那个才是?
……
权非逸赶过去的时候,灵芝的脸上正在滴血。
那张清丽漂亮的容颜配上这样妖冶的血色,显得有些诡异,可又偏偏透着些许空灵的美。
“王爷!”大夫看到他进来,连忙俯身行礼。
权非逸像是没有看到他,目光一瞬不瞬的注视着那张清理的容颜,久久没有移开视线。
“王爷,草民正要给这位姑娘上药,只要这几天好好的休养上药,过几天就会没事。”
“恩。”这一次,权非逸终于回答他,“快上。”
“是。”
灵芝的眼眶里含着些许泪水,她欲言又止的看着他,却见男人目光幽远的盯着自己,像是透过自己在看其他人,她的眉心微微蹙了蹙,便没有吭声。
屋子里的空气仿佛都安静下来,唯有大夫不停的捣鼓药罐子的声音响起。
许久之后,大夫终于替她处理完伤口,这才告辞离开。
权非逸定定的看着她,性感的薄唇冷冷抿成一条直线。
那漂亮的眉眼、那清冷的神情,几乎都与他记忆中的女人一模一样,可她偏偏就不是。
“你是谁?”他问。
女人微微一震,脸色微白,旋即冷冷的别开视线,“王爷这话问的好生奇怪,我当然是我自己,灵芝。这话早在您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我就说过了,是您非说我是什么画惜!”
权非逸像是没有听到她的话,依旧一瞬不瞬的注视着她,“如果你不是画惜,你是谁?”
“我说了我是灵芝!”
女人似乎有些气恼,板着脸瞪他,“王爷要是不信就算了。反正不管怎么样,您要是肯放我走的话,我感激不尽。要是不肯放我走,那就等着今日的事情每天都重演吧!”
权非逸走到她面前更近的地方,轻轻的朝她伸出手。
他出神的模样,看不出任何喜怒,唯独那英俊却又落寞的脸触目惊心的映入她的心底。
灵芝的心跳陡然加速,只是面对那双即将触碰到她脸颊的手,她没敢动。
可终究,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掌还是没有落在她的脸上,停在她咫尺之遥的地方。
“本王不会放你走的。”权非逸淡淡的道。
“王爷!”
男人不给她任何反驳的余地,淡淡的转身,朝外走出去。
灵芝追上去,一直跟着他来到他的院子,他虽然没有阻止,但是也没有说出任何挽留的话语,只是淡淡的凝视着她,“该说的话本王都已经说了,你还有事?”
第1737章 只可惜还是将她弄丢了
灵芝一噎。
这个白日里还对她紧追不舍的男人,此刻却以这样淡漠的姿态与她说话,仿佛把她留下来不过是为了某些无关****的理由,可他方才见她受伤时露出的紧张分明又是真的!
为什么?
他变化这样大,究竟是为什么?
“我想知道,王爷一定要把我留下来究竟是为何?王爷若是有什么未完成的心愿,灵芝自然竭尽全力替王爷完成,因为灵芝实在不愿意自己的自由被人禁锢至此。”
“心愿?”
权非逸薄唇缓缓咀嚼着这两个字,眼底恍惚间闪过自嘲的笑意,英俊的眉梢眼角似乎都被浓浓的阴霾笼罩,“本王想要找个人,只可惜还是将她弄丢了。你能替本王找到她吗?”
灵芝眸色微微闪烁着,但见男人没有看她,便又细细观察着他的神色。
“不知王爷要找的人是谁?”她试探着疑惑的问道,“是那位叫画惜的姑娘吗?”
“恩。”权非逸点点头,目光却依旧不知落在哪里。昏暗摇曳的烛火映着他英俊冷邪的脸庞,仿佛连周围的空气都被他的孤寂落寞所感染。
灵芝抿了抿唇,“是因为我和她长得很像,所以王爷才非要将我留下来的吗?”
权非逸淡淡的转头看了她一眼,灵芝被这样的目光震撼。
苦闷、死寂、却又带着某种偏执到极致的冷和恨。
“王爷,我不是她,您为何非要将我留下来?”
权非逸敛眉,狭长的凤眸中,所有情绪都在顷刻间被他敛下去,淡淡的注视着她,“你不是不记得过去的事情了,哪里知道你肯定不是她?”
“我……”灵芝咬着唇,有些蛮不讲理,“我就是知道!”
顿了顿,她甚至有些娇蛮的道:“就算我是她,我也不会留在这里的。”
“哦?”权非逸目光深了深,“为何?”
“王爷跟那位连小姐不是情意深笃么,既然如此,还将我留在这里,究竟是对得起那位连小姐还是对得起我?”灵芝越说越是义愤填膺,最后竟气得眼睛都红了。
权非逸突然意味不明的勾了勾唇。
“你如此想……”
如果这话是由那个女人亲自说出口,他兴许会觉得又气又恨又受用,可是现在被眼前的女人说出,却无端觉得讽刺——好像所有在别人看来至关重要的事情,在那个女人看来不过是件无关紧要的事,只因她的心里根本没有他。
灵芝小心翼翼的看着他,只觉得这男人好像不高兴了,可是具体的她又看不出什么。
究竟是在考虑她说的事情,还是觉得她不自量力?
毕竟连玉是她的表妹,不管是以什么样的身份住在这里,都不是她能随便说三道四的。
“王爷?”灵芝试探着叫了句。
“没事,你出去吧。”权非逸没有心情继续应付。
“那我刚才说的事情,您……”
“不准。”
“……”
灵芝气闷的看着他,可是男人依旧面无表情的坐在那里,让她想要劝说也无门。
便只好离开。
第1738章
这两日,离御经常不在客栈里,每次出去的时候都想带着画惜,起初她还觉得无所谓,可是渐渐又觉得有些麻烦,离御也怕她太过劳累,加上权非逸两日未来,便也没放在心上。
离御离开的时候,还留下了人来保护她。
所以当房门再次被打开的时候,画惜还以为是离御回来了,就跟那天晚上一模一样。
她甚至险些就唤出他的名字,“离……”
只是将将一个字出口,她便止住话音,震惊的看着他。
“来,来人!”画惜连忙站起来,即便是极力维持镇定也无法掩盖她的惊慌,“来人啊!”
“别喊了,他们不会再来了。”
男人淡淡的嗓音落下,眉心还是忍不住蹙了一下。一年前她就算再不愿意见到她,也不会这般惊慌失措。难道她准备今后见到他,每次都要做出这幅样子?
画惜深深的吸了口气,脸色虽然镇定下来,可是握在身后几案上的手指却攥的指节发白。
“不知四王爷今日前来,又有何事?”
“画惜,你可还记得,当日本王说过要你不准离开四王府半步,否则就杀光你玉宇琼楼的所有人?”他嘴角扯出冷蔑的笑,狠戾无情,“你踏出一步,便杀一人。可你走的那么远,都已经离开了京城、离开了东临,你说他们是不是全都该死?”
画惜瞳孔骤缩。
“你……”
为什么都过了这么久,他还是不肯放过她?
这两天他没有来找过她,她还以为,他已经放下了。
毕竟,堂堂四王爷,怎么可能要一个不干不净的女人?
可是为什么,他还是这么恨她,还是不肯放她一条生路?
“一年的时间,你都没有对他们动手。”她像是安慰自己又像是在劝说他,神色怔怔的看着他俊美冷魅的脸,“四王爷,好歹也都是相识一场有感情的,又何必做的如此决绝?”
权非逸冷笑,“可你是否知道,本王之所以没有动手,是因为本王一直在等你回来?”
虽然皇兄说过,不要对玉宇琼楼出手。可是当时若非因为哪里都找不到她,若非因为他已经无法拿那些人威胁她,他又怎么会这么简单的善罢甘休?
如果她在,他必是忍不了。
“这几天的时间,本王虽然没有来找你,不过对你身边的男人,却看的清楚。”
他们一直在外面晃,不管去哪里都在一块儿,仿佛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
这般如胶似漆,这般恩爱甜蜜,都是和他之间从未有过的幸福。
男人嘴角勾起凉薄而残酷的弧度,“你可还记得,本王说过,会杀了他?”
“权非逸!”画惜惊惧的叫出声来。
“怎么,如此袒护他?”
他原先想着,哪怕玉宇琼楼的那些人威胁不了她,哪怕她搬出皇兄来守护那些人,那她的身边也还有另一个可以拿来威胁的人,那个整日与她在一起的男人。
可是他算到了所有,却偏偏忽略了自己的心。
第1739章
当那个男人成为她的软肋,他又该如何自处?
明明他才是她的第一个男人,可她却如此狠心的撇下他,她的心那么大,可以容得下那么多的男人,却偏偏容不下一个他么?
“画惜。”
他轻唤着她的名字,缓缓走到她面前,画惜退无可退,男人的手指逐渐朝她伸过来,微微摩挲着她的下巴抬起来,“你总是与他在一起,莫不是为了刺激我?”
只要她说是,他便放过那个男人。
“不是,不是!”画惜狠狠推开他,“我只是不想见到你,也害怕见到你,所以时时刻刻与他在一起!四王爷,我躲了你这么久了,都已经这么久过去,为什么你就不能放过我?”
哼。
她怎么就这么诚实?
“看来,你是想让本王杀了他。”
权非逸冷冷的丢下一句话,便拉着她的手,用力的将她拖出去。
画惜用力的甩了几下也没甩开,不禁怒气冲冲的道:“权非逸,你又要干什么?”
他发现,一年时间未见,她的脾气倒是大了很多。往常她鲜少与他这般大声说话,也不会如此据理力争,除了有几次被逼急之外,大多数时候都是小心翼翼低眉顺眼。
或许是那个男人将她宠的太娇惯,以至于她都忘了是如何与他相处的。
权非逸苦笑,他喜欢她这样的脾气,生动的像是个小女人,只可惜她不是为他而变的。
“出去走走而已,你怕他看到么?”
画惜不敢说是,虽然他已经说过要杀了离御,但她还是抱着侥幸的心态希望他只是说说而已,如果她现在再提起离御激怒他,保不准他就会真的动手,到时候离御处境堪忧。
她刚才还闹的厉害,突然这么不说话了,权非逸蹙眉扫了她一眼,只觉有些奇怪。
“你可知道本王要带你去哪里?”
“离开京城这么久,前两日也不过和那个男人去了茶楼,你就没有其他想去的地方吗?”
“画惜,这一年的时间,你当真不念着这京城半点?”
也当真没有念着他半点吗?
只是这后半句话,他终是没有问出口。
她不答便罢,他还能自欺欺人,若是她直接否定,他又该如何自处?
“夫人,您又和公子出去游玩啊!”
当他们来到楼下的时候,小二本能的打了个招呼。一来是因为这位夫人有钱又漂亮,住的是上好的客房,自然印象深刻。二来是这夫人与那位公子****出去,都已成了一道风景。
可是当他说完才蓦地发现,画惜身边的男人,已经换了!
离御这次来京城并没有戴面具,所以小二看的很清楚,这绝对不是同一个人!
“姑娘,您,您……”
权非逸薄唇抿成一条直线,冷冷的眼风朝他扫了过去。周身骤然间凝聚的凛冽的寒气,如腊月里的刺骨的飞霜一般,几乎要将人彻底的冻住。
画惜闭了闭眼睛。
须臾,便朝着那小二摇了摇头,小二立刻一股脑儿的跑了。
“四爷又何必跟个百姓计较?”
第1740章
权非逸刚才和她说了许多话却始终不见她搭理,现在她难得主动与他说句话,他便只是轻轻的哼了一声,没有再与那小二计较。
“你倒是越发善良了,连个普通百姓的闲事也要管。”
她淡淡的扯了一下嘴角,“只是不想再添罪孽,他毕竟是因为我才会遭这无妄之灾。”
因果轮回,报应不爽。
所有做错的事都是要还的,没有那么多的一帆风顺。当日她不过做错了一件事,就已经以千百倍的代价来还给他,偏偏他却还是觉得不够。
权非逸看着她落寞的神情,一时说不清哪里古怪,只是又分明古怪的很!
“你若是担心被他看到,本王可以明白的告诉你不会——因为他现在已经去回见那陈家小姐了,没空再来管你的事情。”
原本不想提起那个男人的事情,可是刚才听那小二说话,便忍不住心头火起。
现如今,竟连个无关紧要的人也知道她和那个男人有多恩爱?
而他却可笑的还要来这里。
权非逸见她神色微怔,便又不阴不阳的讽刺,“画惜,往日这么多男人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你的眼神倒是真不好,偏偏选了这么个三心二意的。”
她淡淡的侧目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复杂幽深,他并没有读懂其中的意思。
“我的事情,不劳四爷操心。”
顿了顿,又补充道,“即便自己选的男人不好,也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咽,谁让那是我自己选的呢?”
从始至终,她就认定了一个人。
所以无论如何,不管最终是什么样的结果,她都认了。
不过……
画惜想起离御此番来京城的目的乃是报仇,现在听权非逸所言,他和陈家小姐走的很近,莫非他所说的仇人就是陈家?可她所知道的陈家乃是京城大家,若是离御要报仇……
她的眸色深了深,脸上掠过些许担忧。
“打碎牙往肚子里咽?”权非逸嘲讽的冷笑,“呵……”
她如今倒是真的变了不少,明明就是个眼睛里揉不得沙子的,却愿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走,去游湖。”
“……”
他什么时候开始喜欢这种事情了?
画惜的手腕始终被他用力捏着,便是她跟不上他脚步的时候,他也不肯松开。期间有一次人潮险些将他们冲散,权非逸直接停下来搂住了她的腰,古怪的行为让画惜直皱眉。
她不知道他现在的目的是什么——既然她有这么多把柄在他手里,像从前那般接着威胁她就是了,莫名其妙的游什么湖?难道,他还有别的目的?
“这里有三艘游船,你喜欢哪个?”
权非逸指着面前三艘小船,每一艘都很漂亮,有龙凤呈祥的,有白鸟朝凰的,还有百花齐放的,争奇斗艳的将周围其他的游船全都比下去。
画惜的目光却透过这些看向了边上另一艘,随手一指,“那个,暗夜幽兰花所装饰的。”
反正是他自己要问的,她也不客气。
第1741章
不过末了,她又幽幽一笑,神色略带讽刺的道:“四爷这样高贵的身份,自然是不会与这么简单的花匹配。您还是去那龙凤呈祥的船上,横竖都是游船,分开也没关系。”
权非逸冷冷盯了她一眼,“牙尖嘴利。”
他也不可能吃饱了撑的特地跑出来,摆明意不在游船而在人,她现在却说什么分开。
哼。
男人拉着她的手上了船,画惜摇摇晃晃的站上去,身子一歪,正好倒在男人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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