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妻之寡妇有喜-第2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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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吃午饭了,这乡间粗茶淡饭怕也招待不起高高在上的冯夫人,所以,请吧!”
直接请客人出门,这事怕也只有孟晨曦做得出来。
“夫人,救我。”春暖冻得直打哆嗦。
“死不了人,冻上一天一夜,也就自己好了。”孟晨曦剜了春暖一眼,“下回别总爱拿手指头去指别人,否则,迟早把自己的手指头给指没了。”
冯夫人面色难看,深吸了几口气,扭头看向顾氏时,已是一脸笑意,“妹妹,那我就先回去了,改天再上门来看望你。”
“招待不周,请谅解。”
“哪里的事,那姐姐就先回了,妹妹保重身子。”冯夫人笑着摆手,转身,脸上的笑容骤失,领着春暖和夏至出了房间。
春暖由夏至扶着,冻得快走不动路了。
顾氏看向孟晨曦,“孟公子,多谢!”
“伯母,对付一些别有用心的人,不必愠吞,直接拒绝便是。有些人,总以为谁都稀罕她身上的铜臭味,真正令人心烦。”
“师父高见啊。”安宁走了进来,清秀的脸庞上,漆黑双眼微微弯起,显得格外澄湛透亮。
孟晨曦扭头看着她,“你又欠我一个人情。”
“记住了,我有一个专门记欠你人情的账本,要不,改天拿给你过目?看看是否有遗漏的地方?”安宁嘻皮笑脸的走到床前,把一碗鸡汤递给顾氏,“娘,喝鸡汤。你现在已经可以下床走路了,等我空下来,我就扶着你在房里走动走动。常走动一下,反而对伤口愈合好一点。”
顾氏抬头看向孟晨曦。
“她说的没错!可以让人扶着下床走动了。”
“好!这几天躺在床上,我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生锈了。”顾氏高兴的笑了,这几天,她都快要忘记脚踩在地上的感觉了。
“安乐,你也过来喝汤。”
“姐,等一下,我把这页写完先。”
安宁端着鸡汤走了过去,站着她后面看她写字,频频点头,“嗯,进步很大。”
“比你强。”孟晨曦补了一句。
安宁立刻面色酡红,“我是没有时间练。”说起她的毛笔字,的确是不如安乐。
“吃完午饭,你到我房里背一下《百草纲》。”
“啊?”
“难道你还没背熟?”
“能背下来了。”安宁有些不自信,但在他的目光下,她不愿让他看扁,“昨晚很早我就能背出来了。”
“嗯,希望如此。”
“你这是什么语气?不相信?”安宁听着他淡淡的语气,有些生气。
这家伙分明就是不相信自己。
不过想想人家那过目不忘,那人一目十三行,她的确是汗颜。
自愧不如。
孟晨曦斜瞥她一眼,嘴角微勾,笑容竟格外璀璨,眼中光华流转,“拿事实让我相信。”
“哼,绝对让你后悔看不起我。”
“希望。”
“没劲!你是多词穷?”
“咱们要比试一下?”
安宁一听,顿时泄气,“我没那闲工夫。出来吃饭了,我可不想再进来喊一次。”
“安宁。”顾氏蹙眉,提醒她。
这孩子怎么用这样的语气和孟晨曦说话?
安宁撇了撇嘴,“娘,我出去端饭菜进来给你。”
顾氏看着她的背影,有些苦恼,有些无奈,“孟公子,你别生她的气,这孩子性子不太好,有时火爆,说话也爱气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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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8章 被整了
“伯母,我不会的。”孟晨曦摇摇头。
顾氏欣慰的笑道:“孟公子对我们的恩情,我们怕是还不清了。今后,公子有什么用得上我们母女的地方,我们一定揭尽所能。”
“伯母,咱们是旧识,这点小事不必总挂记着。我没有别的想法,只希望伯母一家平安就好。当年,如果不是我,或许,伯母也不必流落至此。”
“不不不,那些人我最清楚,那是他们做得出来的事情。”顾氏连忙摆手,“公子还是先去用吃吧。”
“好!”孟晨曦颔首,转身出去。
院子里跟往常一样,摆了两张饭桌,其他地方都摆着晒架,除了两竹筛的菊花,剩下的全是猴头菇。孟晨曦扫了一眼,觉得地方还是小了。
午饭后,安宁拿着《百草纲》去找孟晨曦。
“可以开始了。”
“你不用看?”
“你可以试着背错,看看我能不能听得出来?我告诉你,背错了,那就给我抄一百遍。”孟晨曦把她手中的《百草纲》扔在一旁,瞧也不瞧一眼。
安定一噎。
“天姿过人也不用这么欺负人吧?”
“欺负你,我乐意。”孟晨曦的手指敲着桌面,“开始吧。”
安宁如野猫般对着他吡牙咧齿一番,见他抬头,立马站着,面无表情,“咳咳,我要开始啦。”清了清嗓子,略微有些紧张。
“如果背不出来,那就乖乖回去抄一百遍。”
“你少瞧不起人,背就背,有什么难的?”
不过就是缓了一下,哪来那么多的风凉话?
安宁不再作停顿,开始背诵,期间,她低头偷瞄了孟晨曦一眼,只见他闭上眼睛,眉目不动,似乎听得很认真。
“聚中精神。”
呃?
安宁微讶,这人长了三只眼吗?闭着眼睛也能发觉她在看他。连忙收回心神,安宁口若悬河的背了半个时辰,背到嘴巴都干了。
“背完了。”
话落,他懒懒的睁开眼睛,清隽的眉目里,枝藤料峭,他那双眼睛,噙着浅浅的笑意,像湖水在太阳下发光。
电石火光间,安宁只觉有什么把她吸住了,她只能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
他的俊脸白皙如玉,两道均匀的浓眉,清俊如画,高高的鼻梁下,薄唇轻抿,嗓音浑厚低沉,非常悦耳的男低音,“背得不错,过关了。给你三天的时间,依照这本书,好好的练你的针法,人体穴位可不是闹着玩的,你必须严谨。”
桌上,一个银针包,一本《人体经络穴位》,桌旁有上一个有安乐那般高大的木头人。
“你要把人体的穴位在木头人身上标出来,三天后,拿来给我过目。”
“三天?”安宁惊讶看着他,瞬间,刚刚那些异常的感觉全没了,只剩下起伏的怒气。他这是真的想要教她医术吗?不是恶整她的吧?
他到底还让不让她休息啊?他是天才,可也不能把她也当成天才来教吧?
“嫌给的时间多了?”孟晨曦抬眸懒懒的看着她,微眯的眸中光芒闪烁了一下,“要不改一天?想当年,我也只用了半天的时间。”
“得得得,三天就三天。”安宁把桌上的东西收好,抱着那个木头人就离开。
再说下去,怕是一天都保不住了,还是识时务一点吧。
安乐看着她抱着一个木头人进来,忙问:“姐,你从哪弄了一个木头人回来啊?”
“那个变态师父给的,说要标出穴位。”安宁把东西放下,越想越觉得孟晨曦在整她。突然,她嘿嘿的笑了几声,一旁,安乐被她笑得汗毛竖起。
“姐,你怎么了?”
安宁笑着揉揉她的头发,“没事!姐的东西,你别动。现在姐要出去忙了,你乖乖的在房里陪娘。”
“好!”
安宁吹着口哨出去,喜滋滋的一边翻着猴头菇,一边哼着小调。
严小茶笑着打趣,“安宁姐,心情这么好,一定是过关了吧?”
“那当然,我是谁啊。”、
“呵呵!”
李氏在一旁笑道:“安宁就是个聪明的。”
辛白、辛力、辛全三人走进来帮忙,“东家,这些事情我们几人来做便是,东家快坐着。”
安宁蹙眉,“这事,我也可以做。辛力、辛白、辛全,你们也别左一句东家,右一句东家了。要不这样,你们就叫宁安。”
“不行!这可万万使不得。”三人连忙摇头摆手。
安宁挠挠头,有些苦恼,的确是不太习惯。
感觉很老了似的。
李氏在一旁出主意,“要不就叫大小姐吧,家就一位夫人,一位大小姐,一位二小姐。嗯,我觉得这样合适。”说着,她自己还点头附合。
辛白、辛力、辛全三人对视一眼,忙拱手行礼,“辛白、辛力、辛全见过大小姐。”
“你们,唉,那就这么决定了吧。”
“是,大小姐。”
严小茶凑近了一些,“安宁姐,要不你就买我做你的贴身丫环吧?”
“少拿我打趣,你这么大牌的丫环,我可用不起。”安宁赏了她一个爆炒板栗,“再贫嘴,我就当真的,到时看你眼泪往哪流?”
“安宁,你若买,我就卖,省得让我操不完的心。”李氏也笑着打趣。
严小茶一听,立刻就不乐意,跺跺脚撒娇,“娘,你这是要卖女儿啊?”
李氏茫然的看着她,“不是你要卖的吗?怎么赖我?”
说完,她和安宁相视一笑。
“娘,安宁姐,你们这是在笑话我。”
“不是!”两人异口同声,又笑了起来。
翻晒了猴头菇,安宁让李氏扶顾氏下床走走,自己则拉着严小茶去河边菜园里,顺便去河边捞虾。这几天,因为孟晨曦不能吃虾,她便没有再捞过虾,现在她准备晚上来一个河虾宴。
就是不让他吃。
“安宁姐,咱们多捞一点,你能不能让我带一点回家?”严小茶想了想,“还有今天上午的那个红烧肥肠,酿小肠,野猪肉,能不能也都给我一点?”
“你要就盛,这点小事不用问我。”
严小茶笑得一脸灿烂。
“安宁姐,你对我实在是太好了。”
“我的性子,你是清楚的,谁对我她,我就对谁好。”安宁用箢箕往河草上捞了一下,提到岸上,把箢箕里活蹦乱跳的河虾捡进桶中。
“安宁姐,你不问我为什么要这些东西?”
“给你的,就是你的,你想用来做什么,那跟我没有关系。”安宁没有抬头。
她知道,严小茶十有*是要送去给严峰林。
昨天,她还留了十来个猴头菇,怕是也送去给严峰林补身子了。
“安宁姐,我是要送去给峰林哥,他自从大病一场后,现在人都快要只剩下骨架子了。安宁姐,我不是要插手管你的事情,只是,你和峰林也算是青梅竹马,你难道从没有感动过吗?”
严小茶深深的看着安宁,只可惜,她一下低着头,看不到她的表情。
“对于这事,我的态度你是清楚的,不用再问了,同样的答案。”
安宁起身,拿着箢箕又捞了河虾上来。
晚上,孟晨曦看着桌面上的河虾宴,眉头轻蹙,抬眸捕捉到了安宁忽闪的目光。他便明白了,想必这丫头是有意为之。
孙婆婆问道:“孟公子,你怎么不吃?”
严老爷子也看着他,“孟公子,今天这河虾不错,又香又酥,我这老头儿都吃咬得动。孟公子,你也尝尝吧。”
“咳咳……”孟晨曦轻咳了一声,“我的喉咙有些不舒服,怕是早上吹了冷风的缘故,这虾我就不吃了。”
风寒忌腥,这个农村人都知道。
李氏年着一桌子的河虾,有些不知所措。
孟晨曦看向安宁,“安宁,你去下碗面给我,我要吃以前没吃过的面,不仅要好吃,还要别致。”小样儿,想要让他饿肚子,定让她悔不当初。
“师父,这一桌子的菜,你不吃,让我下面,这也太浪费了吧?”
“亏你还是我徒弟,还说什么对医术有兴趣,敢情全是假话?”孟晨曦指着桌上的河虾,“风寒忌腥,这个都不懂?”
“这个,我当然懂,可你没风寒啊。”
“你是大夫,还是我是大夫?”
眼看着两人要吵了起来,李氏连忙起身,“孟公子,你先回房休息,我这就去给你下面。”
孟晨曦起身,“让安宁做。”
李氏看向安宁。
安宁坐着不动,“为什么?”
“严婶子忙了一天了,而你又是我徒弟,你做徒弟的给师父下碗面都要请吗?哪有那么多的为什么?”孟晨曦说完,头也不回的进屋了。
一桌子的人面面相觑。
孙婆婆放下碗筷,“我去和面。”
“不用!你们吃饭,等一下我去。”安宁端起碗,夹了河虾,恨恨的嚼着。
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
众人看着她悠哉悠哉的吃饭,问道:“不下面?”
“吃饱了才有力气和面。”安宁咽下嘴里的饭菜,应了一下,继续吃,慢慢吃。见大家都坐着不动,安宁停了下来,招呼,“吃啊,怎么都不吃?再不吃就凉了。”
“哦,好,吃。”
大家有些迟疑的端起碗筷,继续吃饭。
房间里,孟晨曦听着安宁的话,气得牙痒痒。
吃了饭,安宁在厨房里,一边和面,一边想着该做什么面?好吃的,别致的,他当是做什么?面还能别致?
摆明是整她。
眼角余光瞟到墙角的大坛子,她想起了中午做的红烧肥肠,得咧,那就给他来一碗酸辣肥肠面。那酸爽,那辣劲,看他受不受得了。
有了主意,安宁和面也快了起来。
孟晨曦看着安宁端着一碗红油面进来,眉头轻皱,他不喜酸辣,但这闻着味道,似乎是又酸又辣。很好!这是偏要挑战他的底限吗?
“端出去,这味道不是我要的。”
“你吃都还没吃,怎么就知道不是你要的了?”安宁笑嘻嘻的端了过去,放下,拿起筷子就夹了一块肥肠递到他嘴边,“试试,红油肥肠面这可是我的最爱,保证你吃了一次想两次。”
眉头轻挑,明眸璀璨。
孟晨曦看着她,竟神使神差的把嘴边的肥肠吞了下去。
安宁笑眯眯的看着他,问道:“是不是很好吃?”满目期待的光芒,那样竟让人无法违心说个不字。
孟晨曦点点头。
“呵呵,我就说好吃吧。”安宁又夹了一块,“来,再吃。”
她知道孟晨曦不吃肥肠,中午就发现了,尽管她们一桌子的人都吃得津津有味,可他的筷子就是不往那盘里去。
而安宁,明知他不吃,偏偏就要让他吃。
不知不觉,面上的肥肠已经吃完了。
安宁放下筷子,“这肥肠啊,也就我能做得出这个味道,你现在不嫌弃了吧?”
孟晨曦淡淡的扫了她一眼,拿起筷子,看着一大碗的红油面有些下不了筷。
眼角余光瞥见,却不动声色,安宁勾了勾嘴角,自话自顾,“这野猪肉真是好吃,今天下午,咱们就买了三百多斤,挣了不了银子啊。要不,明天你再让他们上山打几头野猪回来?”
孟晨曦没有吭声。
安宁又道:“我在想啊,若是将来有一天你落泊了,就是让他们上山打野味,应该日子也差不了。你有这么牛的下属,真是幸福。你以后得对人家好一点,瞧瞧你天天板着一张冰块脸,搞得好像人家欠了你十万两一般。”
孟晨曦面色沉了沉。
安宁说着高兴,没察觉他的不悦,“这猪下水没洗之前,的确是又脏又臭,什么东西都有。上午我和小茶去河里洗,哎哟喂,从肠里洗出来的东西,青的黑的,无法直视,小茶当场就吐了几回。你不吃吧,我也是有理解的,毕竟那些脏东西就在肥肠里装着,想想还是很恶心的。我……”
“说完了没有?”
“啊?”安宁怔了怔,看向孟晨曦,一脸疑惑。
他难道不应该是干呕几声,捂着嘴往外跑吗?
孟晨曦勾唇,冷嗤一声,“油炸蟑螂,油炸蝎子,还有炝烧蛇段,生牛肉,我都吃过,你以为你说那样就能恶心到我了?”说完,狠狠的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