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校霸的娇软美人-第5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苏绵绵觉得男人挡光了,往旁边躲。
陆横又站过去,解开两颗扣子。
苏绵绵跟着往旁边挪两步。
男人使劲的甩袖,露出自己修长白皙又劲瘦的胳膊,“这天气真他妈热。”
长长的袖子扫过苏绵绵眼前,小姑娘眨了眨眼,眼前“呼啦啦”一阵风。
“陆哥,你今天怎么穿的跟条青虫似得?”
昨天晚上厚着脸皮一起住在苏家的李大鹏和张鑫勾肩搭背的过来了。
陆横瞪这两个人一眼。
不会说话就他妈给老子闭嘴!
“陛下,你不是说像青虫,不穿的吗?”苏绵绵抬眸,一副恍然大悟的小表情。
怪不得她刚才觉得怪怪的呢。
“陛下?这是什么玩法?”李大鹏耳尖的听到苏绵绵的称呼。
“人家的情趣,你不懂。”张鑫用手肘捅了捅李大鹏,笑得一脸猥琐。
李大鹏立刻过去一把扯住陆横的袖子,“陛下,鑫妃那个小贱人欺负臣妾~您可要替爱妃做主啊!您说过,会独宠我一人的!”
“你是个太监,老子怎么宠你?”
陆横面无表情的抽开自己被李大鹏捏住的袖子。
李大鹏一愣,继而嚎啕大哭,“陛下,你为何如此无情!”
“行了,太监总管。”张鑫一把扯住他,“别当电灯泡了。”
李大鹏被张鑫扯走,走了几步,又转回来。
“陆哥,顾盛业那个老货我觉得他没安好心,你可得小心着点。前几天我看到他跟苏家的胖瘦坨坨吃饭去了。”
陆横点了点头,没放在心上,只道:“你给我的资料,我已经给周安安了。”
“她拿了?”张鑫眼前一亮。
“嗯。”陆横轻哼一声,“你们的事自己解决。”
张鑫看一眼正在捣鼓手机的苏绵绵,凑过去,“小棉花,帮我个忙呗?”
……
“苏绵绵,你不是吧?”周安安一脸懵逼的站在苏家前面,“你说你现在住这?”
“嗯。”苏绵绵点头,小小声道:“听说我是外室女。”
外室女?私生女?
周安安:她怎么就没碰到这种好事呢?
周安安一脸怀疑的上下打量苏绵绵,“你别跟我说,你要认祖归宗,当大小姐了?”
“陆横说是的。”
好吧。
周安安跟苏绵绵进了苏家。
然后立刻大开眼界。
她的乖乖啊。
“苏绵绵,苟富贵,勿相忘啊。”
周安安激动的一把按住苏绵绵的小肩膀,觉得自己急需要吸一口氧。
这个世界真是太刺激了。
苏绵绵先带周安安去拜见老太太。
老太太正在吃药。
她年纪大了,眼睛看不太清楚,让苏绵绵过去给她倒三粒小药片出来。
苏绵绵过去给苏老太太取出三粒白色的小药片。
周安安站在旁边,看到那三粒小东西,微微皱了皱眉。
“哎呦,好像掉了一粒。”
苏老太太吃药的时候,三粒一起吃,手脚不太利索,掉了一粒。
滚到周安安脚边,周安安捡起来,走到那个古风气质十足的垃圾桶那里,想了想,放进了自己口袋里。
苏老太太吃了药,有点困,送了点小东西给周安安,就去睡了。
周安安跟苏绵绵出来,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说出口。
“自从你来了,我们苏家也真是热闹。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来了。”苏榕玉穿着旗袍,手上的大红色指甲晃花人眼。
她面色一片坨红,头发微乱,一看就是刚刚做完什么少儿不宜的事情。
苏绵绵扭头看了看四周,没看到猫和狗,然后一脸疑惑的问周安安,“她为什么要说自己是猫狗?”
语气之真诚,眼神之真挚,前所未有。
周安安捂住嘴,对着苏绵绵翘起一个大拇指。
苏榕玉气得不行,甚至想打人。
那边花卓赶紧奔过来拦住她,细声细语的哄。
眼睛却往苏绵绵那里瞥。
自从喝了中医生开的药,花卓觉得自己重获男人雄风,已经能展翅翱翔,俯瞰天际。
他的眼神流连在苏绵绵身上,怀里则搂着苏榕玉。
花卓跟苏榕玉动作扭捏,姿态豪放,辣人耳目。
周安安立刻拉着苏绵绵走。
“安安,他们……”
“他们什么都没干。”周安安伸手捂住苏绵绵的大眼睛。
这只小可爱还是个孩子啊!你们到底在干什么!
苏绵绵红着小脸,小小声道:“我懂的。”
周安安:!!!
“卧槽……”
陆横那狗逼玩意到底对她的小可爱做了什么?
第78章
虽然暂时住在苏家,但舞蹈团还是要去的。
今天,舞蹈团里的塑料小姐妹看向苏绵绵的视线格外奇怪。
“听说是小三,私生女。”
苏绵绵耳尖的听到几句零星碎语,她歪头,将头发盘起来,换上舞服,开始练舞。
“臣去杀了她们。”
“哎,不不不……”苏绵绵立刻拖住一脸面无表情的花露,跟让人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的老和尚一样努力规劝,“打打杀杀的不好,不好。”
对于这些事,苏绵绵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
因为她本来就不是“苏绵绵”。
真正的苏绵绵听到这种话肯定会生气,会怨恨。
可是她不会。
“梁老师呢?”一向准时的梁晴虞没来,苏绵绵奇怪歪头,四处寻找。
“唐南笙来了。”花露回答。
苏绵绵想起昨天在苏家门口要死要活的唐南笙,最终还是没有死。
可能是因为刀子太钝了。
这些私生女、小三的言论就是唐南笙散播出来的。
对于苏绵绵,唐南笙真是恨得牙痒痒。
却又没有任何办法。
因为失去了陆嘉渊的她,根本就什么都不是。
以前的她借着陆家名头出去,不管到哪里都有优先权。
现在的她不仅要靠卖以前陆嘉渊给她的衣服、首饰、包包为生,甚至还要低三下四的去接一些商业舞蹈演出。
用她那个残疾舞蹈团。
甚至于因为她曾经是陆嘉渊的女人,所以有些脑满肠肥的狗东西居然还妄想染指她。每每都对她毛手毛脚。
唐南笙本来就从来就没有看好过她的舞蹈团,她只是为了营造自己的形象,回来报复苏绵绵而已。
可是没想到,现在这个残疾舞蹈团成了自己的累赘。
不仅接不到活,每天还都需要昂贵的支出。
唐南笙实在撑不下去,才会去找陆嘉渊。
可是男人已经不是以前的男人了。
他的心里,眼里,只有苏绵绵一个人。
唐南笙知道,自己要完了。
她真的要完了。
她所有的一切,都要完了。
“哎,外面怎么停了三辆警察。”
正在跟梁晴虞说话的唐南笙,面色惊恐的被警察带走了。
“听说拿了捐给北市残疾人福利基金协会的钱。现在要去接受调查。”
“我还听说啊,她让自己舞蹈团里面的人去伺候那些有钱人。”
“她的舞蹈团不都是残疾人吗?”
“不是听说有人有慕残的癖好吗……”
有消息灵通的人在说话。
苏绵绵不懂这些,她只知道,唐南笙做的事,应该很不好。
今天的舞蹈团,又是平平无奇的一天。
如果忽略那三辆警车和这些嘴碎的私生女言论的话。
天气越来越冷,暗的很快。
苏绵绵出去的时候男人已经等在门口了。
晚雾氤氲,透着路边的灯色,将男人整个笼罩在里面。
男人身体一直很好,一向穿的单薄。
苏绵绵喜滋滋的过去,刚刚勾住陆横的衣摆,男人突然面色一变,牵住她的手往前跑。
风狠狠的往脸上刮。
四周涌出来好几个身强体壮的男人。
手里拿着刀棍,追在他们身后。
苏绵绵被陆横牵着,使劲往前跑。
崎岖狭窄的小巷,小姑娘踉踉跄跄的跟在后面。
小巷很窄,前面是死路。
陆横把人护到自己身后,挤在一个小小的角落里。
“别动。”
高大挺拔的男人站在自己面前,完全遮挡住了前面的一切。
苏绵绵睁着那双大眼睛,想起那日里。
也是晚雾氤氲的时刻,无数黑衣人从天而降。
男人挡在自己面前,手持利剑,双眸嗜血又兴奋。
仿佛杀人是一件多么快乐的事。
那是第一次,苏绵绵对这个男人产生了深深的恐惧。
而现在,那个场景似乎又要重现了。
男人手里拿着一把刀,很小,却很锋利。
这是他一向随身携带的。
苏绵绵用力攥紧自己的手,死死贴着身后的角落墙壁。
她知道,现在的她就是个累赘。
她不能给陆横拖后腿。
一场混战。
很乱。
苏绵绵抱着脑袋蹲在那里,什么都听不见。
她只能感受到自己浓厚的呼吸声,“呼哧呼哧”的像个苟延残喘的风箱。
突然,一双手抱住了她。
温热的血,铺洒在苏绵绵脸上。
她的身体已经被冷汗打湿,衣服黏腻腻的粘在身上,冷得直打哆嗦。
男人的怀抱紧紧搂着她。
她的鼻息间闻到浓厚的血腥气。
苏绵绵抖着声音,说话的时候带着哭腔,“陆横……”
“嗯?”
“你流的是口水吗?”
“对。”
男人说完,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水。
“陆横,你的衣服湿了。”
“嗯。”
男人抬手,尖锐的刀刃狠狠扎进旁边那个企图拿刀之人的掌心。
……
当张鑫和李大鹏赶过来的时候,陆横已经从急诊室出来了。
“陆哥,你被捅到腰子了!”
李大鹏的大嗓门在医院走廊上回荡,差点被捅到腰子,却依旧生龙活虎的男人狠狠踹了他一脚。
你他妈才被捅到腰子呢!
苏绵绵的身上沾着血,她神色呆滞的坐在病房边,盯着陆横的伤口看。
男人受伤的地方,原本是有一块胎记的,像花一样。
那是他上辈子受伤的地方。
陆横在医院呆了三天,就待不住了。
因为每天都有小护士借巡房的名头来看他。
这样野性又帅气的男人,即使是绑着绷带躺在那里,也让人欲罢不能啊。
苏绵绵瞪着那双大眼睛,等那个小护士磨磨蹭蹭的给陆横打完针,就过去使劲朝他的胳膊吹气。
“苏绵绵,你干什么呢,嗯?”
男人伸手一把扯住她的小脸。
小姑娘脸颊鼓鼓道:“给你呼呼,就不疼了。”
呵,明明是嫉妒别人小护士。
男人的脸上露出得意的笑。
“苏绵绵,老子要上厕所。”
“我去叫护工……”
“就要你。”
男人笑得恶劣,漆黑双眸亮晶晶的似乎蕴着星辰。
苏绵绵还是头一次见男人这样笑。
像个调皮的小男孩。
还是会拽小姑娘头发的那种小男孩。
陆横身体很好,其实是能走的。
他只是想为难一下苏绵绵这只小可爱而已。
小可爱苏绵绵吭哧吭哧的扛着陆横的胳膊,把人带到厕所。
“怎么不走了?”男人明知故问。
“就,就要进去了。”苏绵绵露出那双水润大眼,“陛下,您自己进去好不好?”
“呵。”男人冷笑,“你见哪个皇帝出恭的时候身边没有人服侍的?”
扶?他还要她扶吗?
苏绵绵震惊的瞪圆了一双眼。
她知道,这是一个龌龊事!
这只暴君实在是太臭不要脸了!
小姑娘气急败坏的,一脸怂怂的把陆横扶了进去。
苏绵绵羞得无地自容。
嬷嬷说,男孩跟女孩是不一样的。
不能一起去茅厕的。
上茅厕的时候也不能互相看。
男人一低头,就看到了小姑娘那张含羞带怯的脸。
盈盈粉粉的就像初绽的花苞。
男人喉结一滚,腰子一痛,无能为力。
操!
单人病房风景很好,窗户外面有棵细小的桃树。
上面压着两只桃子。
苏绵绵趴在那里,天天盯着桃子看。
“陛下,一颗桃树,生不出苹果的。”突然,小姑娘声音软绵绵道。
男人晃晃悠悠的走过来,“想吃桃子还是苹果。”
苏绵绵笑眯了大眼睛,“桃子!”
每年四季,因果轮回而已。
一棵桃树,怎么可能长出苹果呢。
所以导致这一切的,可能不是那只暴君,而是她
如果他没遇到她,兴许已经用铁骑踏平三山五岳,成为天下霸主。
而不是憋屈的抱着她的尸体,被火焰吞噬。
苏绵绵咬着手里的桃子,眸色霍然黯淡。
男人睡着了。
苏绵绵坐在他身边,视线落到他脸上。
她从来不曾好好看过他。
因为她害怕。
可是现在,她突然就不害怕了。
苏绵绵想,这个男人即使对全天下坏,也不会让她受到一点伤害,她其实,不必怕他的。
爱和怕不是两个对立面。
就如爱和恨一样。
苏绵绵怕他,又喜欢他。
她握着手里的桃子,甜滋滋的咬一口,然后又咬一口,白嫩面颊藏着慢吞吞的嚼,高高鼓起来。
甜腻的桃汁水落下来,滴在男人手背上。
苏绵绵垂眸,看了一眼,然后凑过去,伸出小舌头,轻轻的舔一口。
那颗圆滚滚的桃汁水就被她卷进了小嘴嘴里。
好甜哦。
原本“睡着”的男人,猛地指尖一颤,几乎压抑不住。
操!
……
苏绵绵换上了红色的舞服。
象征着,炙热如火的爱。
那只暴君,是她的爱。
当他身上的鲜血落在她脸上时。
苏绵绵突然明白,什么是爱。
可能就是这样,不顾一切,拼命想要守护。
苏绵绵知道,自己蠢笨,可是她也有想要保护心爱之人的心。
“这次进步很大。”梁晴虞的脸上露出惊艳表情。
身穿正红色舞服的小姑娘漂亮的紧,举手投足,妖娆魅惑,十足是只小妖精。偏偏这只小妖精还生了一双那么好看水灵的大眼睛。
清媚楚楚,动人心弦。
“现在,可以开始练第三部分了。”
折翅陨落的蝶。
……
差点被捅到腰子,丧失男人精神活力的陆横回苏家休养。
俨然已经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半个家。
而生怕自己那一只小型动物园没有人照顾的苏绵绵也把那些小东西都带了过来。
“李大鹏呢?”陆横嫌弃的瞥一眼给他搬了一箱啤酒过来的张鑫。
“在跟冰箱吵架呢。”
苏家虽然是个旧宅子,但里面的东西却很多都是智能产品。
“老子要的是水果,你他妈告诉我水果在第二层!那明明是大蒜!”
“请不要说脏话。水果在二层。”这是冰箱的机械音。
“你自己看看,明明在一层!”
“一层,香蕉,西瓜,葡萄……没有水果。”
陆横瞥一眼跟冰箱吵得不可开交的智障李大鹏,头疼的捂住脸。
“陆哥,”张鑫坐到陆横身边,给他拿了一根烟。
“我去警察局的时候,那些混混都被关起来了,不让老子见,托关系都不行。绝壁是顾盛业那老头子干的。”
说到这里,张鑫突然道:“顾盛业那老头子,说起来好像跟陆哥你长得有点像。”
“那满脸皱子的玩意?长得跟老子像?”
男人双眉一拧,整个人的气质又不一样了。
凶狠霸道,就像个古代暴君。
不,他根本就是。
张鑫立刻摆手。
到底哪里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