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算网红[古穿今]-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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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步逼近; 易夏静静的聆听着落座之人的叙述。
“结婚五年,我也没想到他会这样对我,可他衣服上的女人头发; 以及那难以掩盖的背部划伤,都在提醒我他确实是出轨了。”
“出轨一次; 就会有二次、三次……我不知道他是出于什么目的做出这样的事情,但对于这样的婚姻,我实在不想恶心的维持下去了。”
话毕; 梁红敏沉痛的哀叹一声。
结婚之初,谁能想到那些誓言竟如此容易易碎?她还没有完全变成黄脸婆; 丈夫都能这样行事,若真是年迈老矣,那时的日子她实在不敢想象。
“马律师,我现在应该如何去做?”
对这一类婚内出轨案件见的多了,沉吟半响,马律师认真叮嘱:“你二人没有孩子,涉及的只是财产分割,如果你真下定决心要离婚,首要一点就是搜集你丈夫的出轨证据,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去请一位私家侦探拍些……”
听至这里,易夏终于忍不住打岔:“这不是犯法的吗?”
虽不知这小姑娘是从哪里冒出,可涉及专业,马律师立刻解释:“这不算犯法,对于私家侦探取得的证据,只要取证过程或方法不涉嫌违法或侵犯个人隐私,法庭也会依法予以采信的。”见对面的女士脸色煞白,顿了顿,他关切道:“你还好吗,梁小姐?”
一声称呼,使得梁红敏迫切的想寻个地缝钻起。
律师事务所本就是常人不会去的地方,为了躲避熟人,她还专门寻了一个离家及学校都远事务所,本以为这么谨慎,一定不会出什么岔子,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竟会在这里偶遇学生……且这学生还是她昨日曾拜托过的那位。
半响,她将视线转向门边,见易夏就站在那里看着自己,定了定神,她冲着面前之人低声道:“马律师,我们电话联系。”
说话间,递上去一张名片,“您放心,我改天一定再来。”
挪动起有些沉重的步伐,梁红敏缓缓朝易夏走去,将她带离事务所门边后,面色严肃的开口:“你怎么会在这里?”
话一出口,才察觉语气有些严厉。
缓和了一下情绪,她轻声道:“老师不想自己的家事被别人知道,今天的事,请你千万不要和同学说起,好吗?”
易夏不是嘴碎之人,再加上班中没有什么交好的朋友,自然不会将这事抖得人尽皆知。
点了点头,她略有复杂的看向梁老师:“关于离婚一事,请您慎重考虑,这毕竟是一件大事,有的时候,所见不一定即为所得。”
眼眸中划过一道郁色,梁红敏长出口气。
她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可丈夫的转变并不是一时而来。
大概三五个月前,他开始日日加班,出差办事的频率更是比之前增长了数倍,夫妻间独处的时间日渐减少,若不是想在二人相处时能多些话说,她是怎么也不会拿学生身上的事来作为话题的。
昨日难得与丈夫独处,为他放水洗澡时,她在丈夫的衣间发现了女人的微黄发丝,本没怎么多想,可温存时刻,却又在对方的背上看到了长达一厘米的细小划伤,结合起丈夫最近对她的态度,她又怎么可能不产生怀疑?
瞧见对面梁老师的神色,思索片刻,易夏再次开口:“您的丈夫职业特殊,其中说不定有什么隐情。”
那日虽没跟瘦警察交流多久,可依稀之中,他的面相似乎并没有沾染什么桃花,反倒是那一身正气,与胖警察比也没差多少。
视线扫向梁老师的小腹,她继续道:“再加上您已经怀孕,若是离婚,孩子的去留便成了一个问题。”
“怀……怀孕?”
脑中一片空白,梁红敏的面上挂起了显而易见的愕然,“我怎么会怀孕。”
泪堂在十二宫中是为子女宫所在,主旨子嗣的有无。
昨日见到梁老师,易夏就已经看出了对方有孕在身,本以为这事她必是知道的,可看她现在的反应,显然是对此情况并不了解。
“如果不信,您可以去医院查查。”
目光与学生笃定的眼神对视,不知怎的,梁红敏的心中竟信了七分。
结婚初期,他们夫妻是有做过避孕措施的,可随着时间的流逝,两方家人开始不断催促起孩子的到来,对此事应接疲惫,与丈夫商量过后,她开始逐渐将措施停止,本以为肚子很快就能挺起,却没想到两年过去,腹中依然平平。
事情总是这么气人,在两人感情好时,这个孩子迟迟无信,可当她下定决心要离婚了,孩子竟这样悄然而至。
低头看了一眼脚上的高跟鞋,眉头轻蹙,梁红敏忽然弯腰蹲地,一番敲打后,再站起来时,鞋跟已与鞋底分离。
随手将鞋跟扔进垃圾桶,她回头问:“老师还有事,你要一起走吗?”
易夏摇了摇头。
“那你记得准时回去上课。”
易夏点了点头。
梁红敏:……还真是沉默。
见梁老师步入电梯,隔了半响,易夏才重新朝事务所内部走去。
视线再次在屋中扫视,将每个人的面相全看了一遍后,最终选择了刚刚为梁老师办事的那位马姓律师。
坐于他的对面,易夏将椅子朝前拉进:“你好,你这里接受代理诉讼吗?”
抬头一瞅,见是刚刚那个破坏他生意的小姑娘,马建达不由有些无奈,“接受,你要办理吗?”
话虽这么问,可他的心中却没有半点期待。
这年头什么钱都不好赚,律师事务所内,多得是那种问询了一次情况,第二次就不再上门的人。面前这小姑娘身着校服,只单看外表,还不知道有没有成年,就连那些大人有时都心疼委托费用,更别提她这个年龄的小年轻了。
不知他心中想法如何,易夏只一股脑将自己的情况说出,话毕,见对方面上一片呆愣,不由有些疑惑:“办不了吗?”
“当然能办。”马建达赶忙开口:“可即使胜诉,按你所说的情况,对方也应该无法偿还欠款与赔偿。”
“我们这里受理代办的价格为五千至八千,你花这么多钱,最后的结果可能只是将她刑拘时间加长几个月,付出与所获不太对等,我觉得不太值得。”
这类案件最是容易,换做别的同事,肯定是不做犹豫就答应了,若不是看这小姑娘年纪较轻,他也不会进行出言提醒。
明白了他的好意,易夏的面上浮现笑容,“我觉得很值得。”
本就没指望易红能够还钱,使用法律手段将她拘起,其一是为了让她长个记性,其二是为了让她在高考前无法再出来惹事。
“具体费用是多少,我将钱转给你。”
直至那小姑娘离开之时,马建达都还有些不敢置信。
不过是闲聊了一会的功夫,对方就将这起委托交由他手,这样的成交速度,即使是事务所内的那些金牌律师,也鲜少能有人达到,更何况这是全委托案件,事务所抽成过后,落到他手中的钱,抵得过普通的两三个案子。
这么想着,他的身上忽然动力十足。
对方如此信任,他只有将这起案件办得漂亮,才算是不负所托。
与此同时,S市第二人民医院。
听到自己的名字被护士叫出,梁红敏快步的朝诊疗室走去。
刚一坐到木凳之上,就听对面的医生公事公办般开口:“你怀孕一个多月了,恭喜,胎儿很健康。”
身体比她先一步反应过来。从医生手中接过化验结果,呆愣之间,她的眼角忽然变得有些湿润,“谢谢,谢谢您。”
心中升起千百种滋味,这种感觉梁红敏不知应如何形容,只觉得有些发涩,又有些欣喜。
自诊室而出,想了想,她从包中摸出手机。
电话接通,不待对方开口,就当先说道:“老康,你请个假回来一趟,我有事跟你商量。”
顿了顿,又强调:“很重要。”
第042章
电话中的说辞让康博彦心神一颤。
夫妻间同舟共行已有五年; 他明白妻子不是那种轻易开口之人,能让她说出‘很重要’这三个字; 那必然是有什么大事发生。
火急火燎的赶到家中,开门一看,眼前的场景却让他不由有些呆愣。
结婚之前; 妻子就鲜少带妆; 结婚之后; 更是日日与他素颜以对; 桌面上那些瓶瓶罐罐他虽不认得; 可只看妻子手边的动作; 那些东西的用途已经不言而喻。
脚步加急,康博彦快速的朝梳妆台方向走去:“敏敏,你有什么事要和我商量?”
梁红敏抬眸看他; “坐。”
只招呼了一声; 手上的动作却半点没有停顿。
鲜少被妻子用这样的态度对待,康博彦糯糯动唇:“敏敏。”
叫了一声未收到回答,他的心中逐渐被所不安占据。
半响; 才听对面缓缓开口:“我们离婚吧。”
疑神疑鬼了这么久,她有些累了; 也不想再猜丈夫说的话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从抽屉中掏出打印好的离婚协议,呼吸之间; 梁红敏将纸张递上前去,“夫妻财产我们共分; 房子我不要……。”
“你怎么了,是我哪里做错了吗?”整颗心仿若被寒冰包裹,康博彦上前几步:“最近工作忙,我不是要故意冷待于你。”
看了丈夫一眼,梁红敏的表情有些木然:“我这是在为你腾位置,这样对你我都好。”
“好什么好?!”
声音的猛然拔高,显示出了康博彦内心的焦急。
“你在瞎说些什么?腾什么位置,你到底怎么了?”
从到家之时,他就觉得妻子有些怪怪的,此刻听她说这些云里雾里的话,更是肯定了她的心中藏有事情。
梁红敏本不想将那些话题摆到明面,可看见丈夫的神色,不由回想起了易夏劝她的那一番话。
眼眸微阖,她沉声开口:“从三个月前开始,你就变得有些奇怪。日日加班,周周出差,我理解你职位升迁后变得更为忙碌,可你对我的态度,也开始有了明显的变化。
你仔细想想,关于同房之事,你躲了我有多少次?昨天,我在你的衣服上找到了女人头发,又在你的背上发现了细微划痕,你难道还要骗我,你在外面没找别的女人吗?”
说到这里,她强忍着眼中的酸涩,不让泪滴从中落下。
“博彦,离婚吧,放了你,也……放了我。”
绝望的语气让康博彦一下子慌了神。
误会的产生总是由一件件小事组成。
他明明没做过什么对不起妻子的错事,可听她这么说着,也不由怀疑起她口中的那个自己。
眉头紧蹙,他的心中无比纠结,半响,却只讷讷道:“敏敏,你要相信我。”
嗤了一声,梁红敏回头看向镜中的自己。
浓重的妆面掩盖了面上的憔悴,却掩盖不了她眼底的脆弱。
“连半句解释都没有,博彦,你要我怎么信你?”
不欲在与丈夫揪扯,叹息一声,她从凳子上站起,“你好好考虑,我……我回我妈……”话未说完,却觉得腹部开始有些微疼。
“博彦。”
康博彦本在低头思索,听到妻子的叫喊,忙抬起头来看她。
“带我去医院,快。”
——
弘法寺,香客接待室。
怀抱着一尊佛像的张天书正满目踌躇。
手边的茶壶几乎要被他饮尽,等了许久,才见一身禅衣的净空大师缓步入内。
将佛像搁置于桌上,双手合实,张天书冲前行了一礼。
礼毕,忙将旧衣从佛像顶端抽出,‘阿弥陀佛,大师,您能帮我辩辩佛像真假吗?‘
对面信客目光虔诚,净空大师轻轻颔首。
盯着那尊'金佛'看了许久,他才满眼复杂的说道:“贫僧修行数年,未曾见过如此佛祖。”
一句话打破了张天书所有的希望。
虽说来时就有怀疑,可他怎么也没想过,供奉多年的佛像,竟然真的是一位‘假佛’,多年的信仰轰然坍塌,他的心中不由感慨万千。
接待室内布满沉默。
瞧见对面信客脸上的神色,净空忽然想到了什么:“这佛像你是从灵山寺求得的吧。”
说话间,开始在禅衣中随意摸索。
笃定的语气让张天书有些讶然,愣了愣,他的眸中沾染疑惑,“是从灵山寺求的,您是怎么知道的?”
“灵山寺是不是还让你们月行一善,放生积德?”
张天书不住的点头。
这么多年赚的钱财,几乎全被他用来行放生之事,佛像出了问题,放生不会也……
正想着,就见净空大师从僧衣中摸出只手机。
“这是前几年的老新闻了。”点点画画间,净空将手机递上前去。
“有位信客将自己放生的视频发上微博,可由于他手头不太宽裕,又想依照寺院的说法积攒更多功德,于是便选择了鱼子进行放生。
视频记录了他的放生全过程,被某位无聊网友扒出后,使得网民对他群起而攻之,这件事闹得挺大,后来连带着就捅出了灵山寺劝人放生之事。”
张天书有些不解:“放生鱼子有什么不对?经书上说,鱼子不经盐渍过,经过三年,还可以再活命。”
“怎么可能活命!”
反驳过后,不管对面蹙眉不语,净空开始向他科普:“鱼子是雌鱼的卵子,离了母体,是没有任何生命力的,那位信客将那没有生命力之物放入自然,最终的结果只是在污染水质环境罢了,这明明是造孽之事,又怎么可能会积攒什么功德?”
嘴唇微张,张天书面色变得有些煞白。
他也曾放生过鱼子,这么说来,当初的行为并不是在积德,而是在造孽?
见他如此反应,净空长叹一声‘阿弥陀佛’:“施主,市场上购置的生物,绝大部分是人工饲养,即使将其放归到自然,也往往活不过多久,再加上一个地区的生态链有着自己的平衡,将外来生物加入他们之间,若是遇到某些入侵型物种,还可能会造成该地区多种生物惨遭灭绝。”
“佛教协会如今倡导慈悲护生、合理放生。灵山寺只知让信徒放生,却并未告知信徒方法,不仅如此,还月月从信徒手中收取功德费,这样的寺庙,真是早该被政府打掉了。”
闲聊了这么久,会客时间早已到达。
躬身说了声告辞,净空抬腿朝外间走去。
直到大师已经快从门边离开时,张天书才从思绪中反应过来:“大师,您……您真的是寺院内的大师吗?”
净空回头:“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为无,真真假假,假假真真,真假又有何关系?”
话毕,再不在室内做一秒停留。
自接待室而出后,净空径直走向了寺外,视线在车间检索,最终上了一辆黑色的轿车。
刚一落座,驾驶位的男人就忍不住问道:“廖大师,您怎么在里面耽误了这么长时间?”顿了顿,又解释:“我不是在质问您,只是家中怪事离奇,我不敢拿家人的生命来开玩笑。”
廖宗元微微点头,“无事,只是被一件琐事给耽搁了,走吧。”
车辆急速驶入国道,看着窗外飞逝的景物,廖宗元一时陷入了思索。
刚刚那老者面相奇怪,似是灾星降头,又似有转运星助,若非如此,他也不会在老者误认他为佛学大师时,顺势为老者解疑答惑。
想到转运星这一茬,他扬手挥落龟甲,卦象显于车后座上,细看以后,他的眉头却不由一蹙。
不明?怎么会不明?
——
晚间九点,又是一度放学时刻。
刚从校门而出,易夏就被一位打扮古怪的人给拦住了脚步。
明明是极热的温度,面前之人却将自己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