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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重返男神之路 作者:羲和清零-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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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提前预定,害我一大早起来忙到现在……”
    “没办法,听说是Kevin亲自下的指示呀!”
    “难道是Kevin的朋友?”
    “大概是吧,都是中国人。”
    “我发现好些在西里的中国人都特别有钱。”
    “嘘,Shotray还在边上呢……”
    叶禹凡:“……”
    晕死,自己这是被她们可怜了么?不过话又说回来,从刚才开始右眼就一直跳,现在才意识过来,那两个寿星名字怎么看都是中国人的!
    有钱人,就意味着可能遇见那些家伙吧?虽然他们未必认识自己,他却还是不由自主地对接下来所要面对的事恐惧起来……
    深吸了一口气,叶禹凡安慰自己要坚强,没什么好怕的,不能一直活在记忆的阴影里……
    “Shotray,e here!”
    见到Lily举着调料瓶,叶禹凡浑身一个激灵,迅速躲进杂物间,开始“慢条斯理”地灌调料——天哪,如果今天一整天都呆在这里就好了!
    “快一点灌完哦,今天会来不少中国人,一会儿需要你到外面来帮忙。”Lily无情地下达了指示。
    叶禹凡:“……”
    出去的时候外头已是座无虚席了,熙熙攘攘地一群,叶禹凡都怀疑是不是整个西里市的中国人都在这儿了——哦不,是中国学生!大多数都很年轻。
    来不及多想,就被Lily叫去吧台做酒水,一叠的单子让叶禹凡都无暇抬头,只能快速地打着一杯又一杯的饮料,Pint Coke,Lemonade,e juice,RoseA…放上托盘的饮料很快被女服务员端走,然后又有新的单子被递上来。
    ……这群该死的富二代,真能喝!
    “Shotray……”端酒的女服务员叫他的名字。
    “Yes?”
    “1号桌有个客人请你过去。”她放下托盘绕进来,“接下来的单子就交给我来做吧。”
    叶禹凡猛一抬头,望向女服务员所说的方向,只见一个漂亮的女孩笑吟吟地朝自己摆了摆手。
    叶禹凡不认识她,却认识坐在她身边的两个人——正是那日从巴黎开往西里的飞机上,坐在头等舱里的那对男女。

  ☆、第六十一章 

第六十一章 用灵魂画画
    不是不管怎么逃避,终究还是会遇到。
    世界都这么小,何况是这个人口数量都比不上宁城的西里。
    “小姐,您要的苏打汽水……”递上杯子的时候感觉到那些人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感觉就如杯中的柠檬片,被冰块挤压、被碳酸腐蚀着,动弹不得。
    唐真饶有兴味地看着眼前的男孩,近距离越发觉得他长得好看,不似柏沐那张男女不辨的人妖脸,叶禹凡的帅气是明朗清新的,如同父亲办公桌上那盆秀气的文竹。
    接过饮料,正想同他说两句话,却不料对方迅速收起托盘,面无表情地离去。
    一桌人面面相觑,不知谁先发出一声轻笑:“噗,刚才那家伙是甩了唐真的面子?我没看错吧!”
    “没想到有生之年能见识到唐真被人无视,哈哈……”
    “这个服务员有个性!”
    众人嘻嘻哈哈地调侃着唐真,看着她脸红,娇嗔着埋怨大家,说一定会把这个人拿下。
    “你看上的人还有追不到手的么?再说他只是个服务员!”
    众人又是一阵笑,是啊,一个服务员,怎么会搞不定,但大家都只是把唐真的话当玩笑。
    ……
    耳边的声音都在远去,不知道方才是怎么稳住心神使嗓音不发颤,也不知道那些人有没有发现他离开时脚步的凌乱。
    理智强迫身体完成这一系列动作,可仍旧像是被抽掉了灵魂一样,整个人都没有力气再做什么……
    叶禹凡躲进员工休息室,瘫在沙发上怔忡:为什么会这样?外面那么多的富家子弟,唯独那个人让自己恐惧反感!他到底是谁?
    上一次有这样的反应,还是听何月夕提到泓韵集团的“官林运”,可那个人年纪如此的轻,不可能是官林运……
    足足发了二十分钟呆,直到Lily进来找他,原本带着抱怨的语调在见到叶禹凡的一刹那转为惊叹:“噢,我的上帝,你还好吗,你的脸色看上去非常苍白!”
    叶禹凡摇摇头:“我想我休息一下就好。”
    “是吗?”Lily皱着眉道,“外面还有两个客人在找你,说是你的朋友。”
    叶禹凡:“非常抱歉,我想我还是请假吧。”
    Lily:“……需要我替你叫一辆车吗?”
    叶禹凡:“没关系,我自己可以。”
    Lily忧心忡忡地看了他一眼,回到大厅,对那两个少年解释:“你们说的那个人身体有点不舒服,已经回去了。”
    何月夕、郭哲恺:“……”
    半个小时前,刚刚发现叶禹凡在这里打工的何月夕欣喜若狂!
    “啊,他不是有钱人!看到了吗!”
    “嗯!我们还是可以跟他交朋友的!”
    “我们上吧,阿恺!”
    “好啊!Let’s go!”
    ——两腔热情被迎面而来的冷水兜头浇熄。
    “又身体不舒服!”何月夕纠结道,“搞什么啊,为什么每次都是这样!”
    郭哲恺:“对啊,好巧喔!”
    何月夕:“真的不是故意在躲我们吗?”
    郭哲恺:“不知道耶……”
    何月夕闷闷不乐地拿叉子戳着盘子里的小番茄,一边胡思乱想:“是我们有什么地方得罪他了?”
    郭哲恺一边吃一边含糊道:“有吗?”
    何月夕:“或者说,他怕我们?”
    郭哲恺:“为啥啊?”
    何月夕:“因为咱们得过奖嘛!他觉得不如咱们,他自卑,所以躲着咱们!”
    郭哲恺摇摇头:“怎么会嘛,他是个天才耶!”
    何月夕:“……”
    郭哲恺:“你别生气……”
    何月夕抓狂地大叫:“吃你的鱿鱼仔吧!”
    对何月夕来说,叶禹凡就像是武侠小说里初出茅庐的侠客偶然间遇见的神秘高手,年纪和他相仿,背景和他相当,他自然特别想跟人家结识,特别想跟人家过招,特别想跟人家惺惺相惜同舟共济闯荡江湖,可偏偏人家一点儿也不把他当回事儿——于是他就开始纠结人家为啥不把自己当回事儿!
    而郭哲恺对叶禹凡的执着却只到“想跟高手过过招”为止,什么不当回事儿、躲着他们……额,重要吗?
    叶禹凡两次都是因为身体不舒服离开……说不定是真的身体不舒服呗!
    一直没去上英语课……他英语都那么好了还学什么呀!
    所以郭哲恺真不明白何月夕在纠结什么,但葛老师嘱咐过他,和何月夕在国外一定要同甘共苦,作为何月夕的好同学、好朋友、好兄弟,他必须乐其所乐、忧其所优!
    郭哲恺冥思苦想,得出一个结论:“小月,你说是不是咱们的长相不对叶禹凡的口味?”
    何月夕:“啊?”
    “他每次看见咱们都身体不舒服,”郭哲恺举着个不锈钢调羹,愁眉苦脸地打量着凹勺中映出的变形脑袋,“是咱俩长得太丑了吗?”
    “……”谁能来拯救一下这个*!
    “服务生”的插曲很快被大伙儿遗忘在脑后,年轻的客人们举杯推盏,为柏晴和柏沐十八周岁的生日而欢庆着,他们才是这场宴会的主角。
    官鸿泽亦不动声色地和朋友们聊着时下流行的话题,但他知道自己心不在焉。
    其实从叶禹凡出现在吧台的那一刻起,他就注意到了,时不时地看那个方向,可惜对方头也不抬地忙碌着,略长的刘海遮着漆黑的眸子,不送酒不上菜,不与他们正面接触,刻意弱化自己存在感,仿佛他们的热闹与欢庆都与他毫无关系,直到唐真顺着自己的视线发现他,才将他曝露在众人的视线之下。
    然后,作为服务生的他不可避免地被召唤过来,但自始至终他都没有“看”过他们当中的任何人一眼,目不斜视盯着手中的饮料,说该说的话,做该做的事。
    唐真那么明显的眼神,换做是别人,早就趁机搭讪了吧?他却连一个微笑都吝啬给予!
    再然后,本该回到吧台位置的他转进后台,再也没有出来。
    官鸿泽频繁地看他离开的方向,期盼下一秒那个穿白衬衫的男孩再次出现,随着时间的流逝,眼看着半个小时过去,他还没出现,心里不由空落落的。
    “泽哥,你在想那个人吗?”素来沉默寡言的柏沐在边上幽幽开口。
    官鸿泽意外于柏沐的话,明知故问:“哪个人?”
    柏沐:“你知道我说的是谁。”
    官鸿泽:“没有。”
    柏沐无视于他的借口,道:“他在躲你。”
    官鸿泽:“……”
    柏沐似笑非笑地看了官鸿泽一眼,不再说话。
    所有人都知道,柏家的幺子是个古怪的家伙,长相阴柔,眉眼亦过于妖冶,不说话的时候就像一只阴晴不定的猫。看似漫不经心,却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一切。他很少和别人说话,除非他愿意主动和你说些什么,可但凡他说的话,没有一句毫无意义。
    所以就算是他毫无根据的直觉,官鸿泽也会相信。
    本无需对叶禹凡如此在意,巴黎转机厅草草的一瞥,发觉对方才气了得,可也并非独一无二,毕竟从小到大,官鸿泽见过的才华横溢的人太多。
    只是奇怪对方的态度,一而再再而三地躲我,为什么?
    官鸿泽想起机场上的经历,也是如此!
    他晕机,自己好心前去关心,却被毫无缘由地吼开,对方当时毫不掩饰的厌恶再次浮现在眼前……为什么!!
    被吊足了胃口的青年终于忍不住起身前往吧台去一问究竟。
    “Shotray他身体不舒服,提前下班了。”女服务员回答。
    “是吗……”官鸿泽沉吟道,“Shotray是他的英文名?”
    女服务员:“是的。”
    官鸿泽:“他一般什么时候在这里上班?”
    女服务员:“他是兼职生,一般周五到周日下午都在。”
    官鸿泽:“谢谢。”
    ……
    这才明白自己如此“在乎”他的原因——躲我吗?你不知道极端地抵触会更适得其反吧!
    没有关系,知道你在这里工作就够了,来日方长,我们有得是打交道的机会。
    叶禹凡睡了一宿才回过神,慢慢回想前一日在餐馆发生的事。
    送饮料时自己的情绪压制地很好,没有出任何差错,被叫过去只是那些富家少爷小姐们新奇“同胞”在餐馆里打工,那个“头等舱”的家伙应该对自己也没有什么印象了。
    叶禹凡想到Lily说的两个朋友,他在这里认识的中国人屈指可数……难道是何月夕和郭哲恺?全国创意绘画大赛上得过奖,又被官家资助出国留学,他俩和那个圈子里的人混在一起理所当然。
    说实话,叶禹凡挺喜欢何月夕和郭哲恺,如果没有背后的关系,叶禹凡特别愿意和他们交朋友,只可惜……叶禹凡捂住自己的眼睛,遗憾地叹气,可惜我有病。
    几日后,柯竞回西里,约叶禹凡出来。
    “我在画画呢。”空荡荡的画室里回响着叶禹凡不大的声音。
    “你有病啊,现在还在放假诶!”柯竞的嗓音仍有些沙哑。
    “反正闲着没事。”
    “在哪儿,我来找你。”
    柯竞空手来到叶禹凡的画室,叶禹凡见他憔悴了些:“感冒还没好?刚回来,怎么不休息一下。”
    “无聊。”柯竞拖了把凳子,坐下看他画画。
    看着看着,他开始惊讶于叶禹凡的画法——
    叶禹凡先用浸透了水的笔刷在纸上刷出一个透明的形——没错,因为是水,所以不知道他画了什么。
    接着,他开始调大量的色彩往纸上刷,让它们在纸上自由扩散、冲撞,遇到被水刷过的部分,色彩会融合,继而风干……每一幅色彩都恰到好处,让人看了极其舒服,柔和处虚幻朦胧,粗粝处干脆犀利,仿佛有生命一般!
    别看这画起来简单,柯竞在皇家艺院呆了几年,知道全校上下数千人,能用这种方法画色彩画的中年级学生,绝对不超过十个!
    因为这看似简单,却并不是随便一个路人甲能模仿的,这样画很容易在纸上呈现出屎的颜色……
    譬如画一幅风景色彩画,正常的画法,作画者先用淡笔在色彩纸上勾一个极淡的场景轮廓,结合各人的视感和习惯,确定各处的画法,近景干画、远景湿画,或由深至浅,或从浅至深,层层排色,无论步骤和手法怎么变换,也脱离不了作画的规律。
    可柯竞听他母亲说过,真正的艺术家不会用主观去操控画,反之,是让所画之物(情)主动选择其呈现方式,在这个过程中,作画者的手只是个被事物借了灵魂的工具。
    如梵高的《星月夜》,并非梵高画了星空,而是星空让梵高呈现了它。
    画中如漩涡般旋转的星夜不是我们看见的星夜,也不是梵高眼中的星夜,而是被赋予了灵魂的力量后,星夜自己所呈现出的模样。
    所以,画家和艺术家的区别就在于此,前者用手画画,后者用灵魂画画。
    这也是为什么,外行看许多世界名画都觉得一头雾水,而只有真正的行家和同有艺术家才华的人才能体味其真正的价值!
    ————
    【科普】
    色彩画一般分——
    水彩画:颜色有透明度,会相互叠加,一般先在画淡色部分,再依次加深。
    水粉画:颜料为粉质,会相互覆盖,一般先画深色部分,再画浅色部分。
    干画法:一遍颜色干后再上第二遍,一层一层叠色。
    湿画法:保持画布、画笔、颜料始终潮湿,让颜色在画布上通过浸水模式渗透,颜色之间可以相互融合。

  ☆、第六十二章 

第六十二章 真正的天才
    叶禹凡专心地画着,忽听柯竞问:“你学画多久了?”
    他心思全在画上,没仔细想柯竞的问题,顺口回答:“有一年了吧。”
    柯竞脸色一变:“什么?才一年?”难道上次在他的速写本上看到的画,也只是一年的实力?
    “你……”柯竞惊问,“是谁教你画画的?”
    “没有谁教我啊……”叶禹凡在湿布上轻轻抹着笔刷,想了想又道:“有一段时间在艺专旁听了点儿美术史的课。”
    柯竞:“艺专?那是什么地方?”
    叶禹凡:“我老家一所职高。”
    “……”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头啊!
    看看乱糟糟的画纸,叶禹凡说:“我一个人的时候更投入一点,总是一不留神就能画很久。”
    柯竞:“……”你丫是想说我在让你分心了吗?靠!
    叶禹凡见柯竞面色不善,以为自己画得挺糟糕,摸摸鼻子,一脸诚恳地问柯竞:“是不是很难看?”
    柯竞:“……”他到底是真谦虚还是假谦虚,好欠扁!
    “色彩画我还掌握得不太好。” 叶禹凡叹了口气,礼尚往来地问柯竞,“我还没见过你画的色彩画呢,什么时候让我学习学习??”
    尼玛这是在挑衅吧?柯竞咬牙切齿道:“饿死了,出去吃饭!”
    叶禹凡:“……”
    一路上,柯竞都很郁闷:如果叶禹凡没有在说谎,那么他就是个天才!啊,我居然认识了一个真正的天才!……啊啊啊!
    “你爸妈是画家吗?”饭桌上,柯竞控制不住地八卦叶禹凡。
    “不是。”叶禹凡道,“我爸是大学老师,妈妈在银行工作。”
    柯竞:“你爸是教啥的?和艺术有关吗?”
    叶禹凡:“没有吧,他是教‘教育学’的。”
    柯竞:“哦……”
    过了五分钟,柯竞又问:“你学画画真的才一年?那你原来在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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