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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影后迟早要飞升-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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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品吞咽一下,笑着问姬云,“肖纯是……”
  姬云介绍,“他是附中的学生,我们是在育才认识的。他爸爸和我爸爸是发小。”然后又向肖纯介绍张品。
  肖纯还是那副好孩子的模样,乖巧对张品微笑,“张姐姐好。”
  张品心想,你可不像你表现的这么乖。
  就在这时,张品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姬云的手机不知是在被抓的时候掉在了哪里还是被戒制中心的人给收走了,到现在也没找到,姬正扬刚才已经打了几次电话给姬云了。
  他找不到姬云就打给了张品,可她在救到姬云之前没顾上接也不敢接,这时一看姬正扬又打来了,张品连忙接了电话,先告诉姬正扬,姬云一切平安,现在和她在一起,然后就拿着电话出了客厅,去其中一个房间和他说话。
  张品说话声音压得很低,但是就算是何雯重新装修了,老公房的隔音效果也有限。
  坐在客厅的几个人不时听到“警察”“律师”“医院”等等。
  姬云和肖纯对视一眼,又看看一直跟着他们的那个灰衣年轻人。
  张品没向他们介绍这人是谁。这人一路跟着一句话也没说。
  三个人互相看看,都不说话。
  不一会儿,张品回到客厅,把电话给了姬云,又陪着姬云走去她的房间房间,体贴地为她关上房门。
  不久前张品在戒制中心一句话也没和钱晓婷说,只当没看到她,一是因为钱晓婷所作所为实在令人厌恶,也是因为,就像钱晓婷说的,不管怎么样,她现在是姬正扬的妻子。而她张品只是一个姬氏的员工,实在没法置评。甚至,为了不让她老板的利益受损失,她还得安排钱晓婷入院就医,还得安排律师为她善后。
  假如姬正扬太太疯癫成了新闻,姬氏集团的股价不知道会不会受到影响。她得为股东们负责。
  刚才她向姬正扬解释情况的时候只能尽量简单地把她所知道的事实告诉他,至于怎么处理后续,这是老板的家事。
  张品看一眼姬云房间的门,长长叹口气。她等会儿还得去派出所善后,可姬云今天受了这么大惊吓,这么大的委屈,她怎么能放心让她一个人在家。
  姬家有很多为他们服务的人,秘书,律师、会计师,他们都很能干。可这时,谁能陪在姬云身边?
  姬云和父亲通过电话后回到了客厅,她面色平静,把手机还给张品向她致谢,然后拒绝了张品邀请她去她家留宿的建议。
  张品看出姬云很坚定,也只好告辞,心里说没娘的孩子早当家,爹有钱有势又有什么用?
  送走张品和灰衣人后,姬云倒在沙发上发了会儿呆。
  肖纯自从接到姬云的消息之后就一直情绪紧张激动,一路飞跑到戒制中心,又从一楼打到四楼,放倒不知多少人,这时放松了,他终于觉得累了,也静静坐着发呆。
  两人默契地沉默了好一阵子,姬云转过头,对肖纯说,“谢谢。”
  肖纯半垂着眼皮,嘴角动了动,声音里有淡淡的不悦,“谢我什么?你自己明明都可以应付的。”
  姬云知道他冷静之后看出了端倪,向他身边挪了挪,认真地看着他,“肖纯,谢谢你。我谢你,是因为你没有冷静地计算我有没有实力自行逃脱,也没有去想这是不是其实是我故意自投罗网。”
  肖纯看了她一会儿,带着点愠怒的眼角眉梢终于渐渐放松,唇角微微翘起一点,又隔了一会儿才“嗯”了一声。
  “你知道么?我……”他还没说完,肚子突然极为不配合地大声咕噜了一声,顿时脸又红了,有点尴尬地看着姬云。
  姬云轻轻笑了,“其实我也特别饿。”
  作者有话要说:  二更。
  大大我猛么?

☆、第35章 筑基

  这时已经晚上八点多了; 姬云和肖纯穿上外套; 准备先去放放小白再一起出去觅食。姬云还要再买一只手机。
  在玄关穿衣服时,姬云感到肖纯的毛衣透着潮气,轻轻用手一摸才发现他衣服早就被汗水浸湿透了; 不过是因为他穿的是藏蓝色毛衣所以不明显。
  姬云想到肖纯一路狂奔去爱善戒制中心,再凭着硬气功从一楼打到四楼,心中不由微微一酸,又感动又惭愧。
  她只是在利用他,可是; 他当初对她说的那句“我保护你”; 却是认真的。
  在姬云的要求下; 肖纯回家换了衣服,姬云领着小白在院子里随便溜达了一会儿告诉它下午发生的事。
  小白听完; 心有余悸,“主人,钱晓婷这狗王八心好毒啊!”
  姬云笑笑; “不过跳梁小丑,止增笑耳。”
  小白甩甩尾巴; “那个教授呢?听你说的; 好像那个中心里还有很多人被关着呢; 他们天天都会被电击么?”
  姬云皱皱眉; 蹲下去拍拍小白的小脑袋,“别担心。不会很久了。”
  这时肖纯找来了,姬云把小白送回家; 和他一起出去找吃的。
  市府大院附近的地铁站外面就有一家M记快餐店,两人点了一堆高热量的垃圾食品又给小白打包了一只鸡腿,正吃着呢,姬云看到她对面的肖纯面露诧异看着她身后的窗子。
  姬云一回头,快餐店外面站了个人,是那个跟着张品来的灰衣人。
  她对那个人挥了挥手,他很快走进来,坐到了他们身旁,“姬云同学,我能和你私下说几句话么?”
  肖纯看姬云一眼,礼貌地对那个人说,“我去再买杯饮料,请问您想喝点什么?”
  姬云伸手把肖纯拉住,用眼神示意他不要离开,她再看向灰衣人,“你有问题就问吧。”
  灰衣人看看肖纯,笑了,“对哦,他也有秘密。”
  他说完转向姬云,直截了当问,“我想问,你继母是怎么出现幻觉的?她是不是服用了什么药物?”
  姬云把一个小瓶子从口袋里拿出来,放在灰衣人面前的桌上。
  他看到药瓶似乎并不惊讶,立刻从口袋里取出一个带封条的小袋子,戴上手套,小心把瓶子装进去,收进自己怀里。
  然后,他又问姬云,“那她是怎么服下这个药物的?”
  姬云眉峰一挑,“她打算把这个东西给我吃,于是我就让教授先喂给她吃吃看,不过看来,这东西并不好吃。”
  “我相信这东西非常难吃之至。”灰衣年轻人笑了笑,他不论身材、长相、衣着都给人一种灰扑扑的,极为不起眼的感觉,但这一笑时神采飞扬,一张路人脸居然突然帅气起来了。
  他笑着,又看向姬云,“如果我所猜不错,你们两个都会硬气功?而且师从一派?”
  肖纯不动声色,姬云却微笑,“是又怎样?”
  “不怎么样。”年轻人摊手,戴着灰色皮手套的手掌心放着两个变形的钢制搭扣,“你双腿还被固定在担架上,没有移动过的痕迹,只是上身能动,是怎样成功让人给钱晓婷喂药的呢?”
  姬云耸一下肩,端起自己面前的饮料吸了一口,笑眯眯问他,“你想亲身试试么?”
  灰衣人急忙笑着摆手,“不用了。我只是纯粹的好奇。”
  姬云咬咬吸管,“现在该我问了?”
  灰衣人点头。
  “我父亲雇你多久了?”
  “有一段时间了。”
  “钱晓婷从哪里弄来的这种药,什么时候用过,用在谁身上,你大概都知道了?”
  “是的。”
  “你的报告,现在只差最后一片证据了?”
  灰衣人对她笑笑,“谢谢你。”
  姬云低头啜吸饮料,不再理会灰衣人了,他也很识相地悄然离开,只一瞬间就消失在夜色之中。
  他走之后,肖纯问姬云,“他是你父亲请的私家侦探?”
  “看样子是的。”姬云拿起一根薯条,看到肖纯用一种十分怜惜的眼神看着自己,只轻轻一笑。
  如果小姬云知道当年自己的妈妈临终前“发疯”是钱晓婷害的一定很难过。不过,这些都过去了。
  两人吃完,乘着地铁去了市中心一家商场,姬云买了新手机,补了手机卡,不久之后就接到顾岚的电话,她们已经到了雍港了,现在正在排队出关。她对姬云今天的历险毫无所知,还在兴奋地跟她讲雍港新机场是在群山之中,不知什么想的要把机场建在这里。
  祖孙俩说了会儿话,姬云问肖纯,“你今晚有事么?”
  肖纯眉尖微挑,“你想干什么?”
  姬云说了自己的计划,肖纯双手插在外套口袋里笑,“那我们最好先去买点装备。”
  午夜过后,S市高楼大厦的霓虹灯渐渐熄灭了许多,只有一些酒楼夜店的招牌灯箱还在闪烁。
  早些时候下的那场雪已经停了,积雪融化后混合着马路上的机油和污垢变成了肮脏污浊的泥泞。
  爱善戒制中心也早已熄灭了所有的灯光,只有大楼顶部的朱红色大字周围那圈红色的灯泡还亮着。
  病人和医护人员都在黑暗中沉睡,仿佛傍晚那场闹剧不曾发生过。
  经历了下午那场噩梦般的经历的教授也在睡梦中沉睡,突然间,噩梦成真了,他屁股上猛地一痛——
  “唉哟——”他大叫一声,从床上惊起,看到两个站在他床前的黑衣人时又叫了一声,还在自己大腿上拧了一把,好疼!不是在做梦!
  不是在做梦?!
  教授在床上发抖,“你你你们是怎么进来的?”
  “啪”一个黑衣人拧开了他床头柜上的台灯,冷冷看着教授,“你该不会以为,这就算完了吧?”
  教授一看到姬云的脸就魂飞魄散,当即趴在床上就磕起头,“我的小姑奶奶啊,你饶了我吧!我就算是个帮凶,你继母才是主谋啊!我不答应她,她还能到爱德戒制中心、爱育戒制中心呢对不对?冤有头债有主,我今天被您折磨得还不够么?求求你啊,放过我吧?”
  他偷眼看去,姬云的脸在台灯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比早些时候更可怕,不由尿意和后悔一阵阵涌上心头,只后悔自己今晚为什么不回家,为什么会觉得中心有保安有人24小时巡逻就比家里安全!
  姬云像是能看透他心中所想,冷笑着报了两个地址,“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住处?”李全的徒弟们也不是吃白饭的,早把教授查了个清清楚楚。
  教授听到姬云所说的两处地址,心都凉了,他再也不敢有什么侥幸心理,“姬小姐,你要我做什么啊?”
  “带我去你这里隔音最好的治疗室!”
  “啊?”
  教授痛哭流涕,趴在床上哀求姬云不要再电他了,姬云冷哼,“放心吧,不电你。”
  他这才战战兢兢起来,拿了钥匙,把姬云和她身后那个黑衣人领到走廊尽头的房间。
  经过楼梯口时,他看到保安靠着墙躺在地上,又是一副不知死活的样子,又开始哭了,他深深后悔为什么为了十万块惹上了这个煞神,把自己弄到这种地步。
  教授打开房门后,姬云叫她的同伙,“你像我刚才那样打他这里,”她指一下教授的后颈,“不要太用力,轻轻的就行,不然会把他脖子连脑袋一起打飞出去的。”
  教授又吓尿了,想跑,脚软的像两滩稀泥,想躲,姬云又对他笑,“你乱动的话他打不准可难保你不会半身瘫痪呢!好好站着让他打,最多就是睡一会儿!”
  他呜呜哭着,觉得自己像个无助的小孩子,浑身发着抖还不敢动。
  姬云在一旁嘲讽,“教授,你电病人、教育治疗病人的时候可不是这样子啊?怎么,你可以这样对别人,别人却不能这样对你?呵呵。”
  教授老泪纵横,鼻涕哗啦,想到从前那些被他电得死去活来的网瘾少年,同性恋者,甚至是不肯去相亲结婚生崽年轻人,心里各种滋味,可也只能站直了。
  姬云还笑着说,“缩脖子的话也不行哦。”
  肖纯倒是没让教授更痛苦,他一拳击在他后颈上,教授一声没吭就倒地上了。
  不过,肖纯出拳时只顾着注意力量、角度、目标了,忘了在击中目标后拉他一把了,教授砰一声后脑勺着地倒在了地上。
  他稍有歉意地看看姬云,姬云轻轻一脚把教授的身体踢得在水磨石地板上滑出去一米,她拍拍肖纯以示鼓励,“做的不错!”
  然后她立即又觉得有点怪异,赶快缩回手。她刚学这些基础功夫时,每次试练成功师父总会拍拍她的小脑袋以示褒奖之意,虽然知道今天傍晚肖纯已经大显神威了,但亲眼看到肖纯第一次实战就这么快狠准还是很开心,于是就像她师父那样拍拍肖纯,可是她刚才这么做的时候却只能拍到肖纯手臂和……胸。
  姬云假装没摸到肖纯的胸,也庆幸这时走廊上只有一盏小灯泡,看不清肖纯是不是又脸红了。
  不过……她转念一想,也许肖纯并不会觉得被袭胸有什么大不了的,此间世人不论男女皆以大胸为美,不仅影视剧中常有男子半果上身的画面,就连公交车车体上和商场橱窗也常能看到只穿一条白色小内裤的健美男体。
  就是日常生活中还有不少狂浪的男子,居然也喜欢将自己半果的身躯摄下图形放在社交网络上以供他人评品,似乎评论他的人越多,他就会愈加快乐。
  不知道肖纯这种害羞少年以后会不会热衷于在网上晒胸……
  姬云用眼角余光扫肖纯一眼,嗯……
  意识到自己在胡思乱想,姬云赶快摒弃杂念,再次叮嘱肖纯,“记住,等一下不论发生什么事,如果没有我召唤,绝对不要打开房门。”
  肖纯郑重其事点点头,又有点担心,“你确定要在这里冲击境界?”
  虽然后来姬云教他了各种吸纳天地间灵气为自身所用的法门,传功时还有多次说到“神形兼修”“炼精化气”“炼气化神”,甚至“炼神还虚”“抱本归元”等语,但是一来峻城山白云观自古以来就是道教圣地,颇具神秘色彩,二来姬云又说的有模有样,白云观老道如何在她入定时将海量功法传入她心中,从此不忘一字,他偶尔有些疑虑,也被姬云三言两语打消。
  最重要的是,肖纯是个情窦初开的少年,自己心仪的女孩一直对自己若即若离,突然一天,她把自己的秘密和他分享,所学的神奇气功也对他倾囊相授,他欣喜还来不及,哪里还会怀疑她说的,所教的。
  他实在想不到,姬云给他概述功法时,其实是将她在百度百科上看到过的一门古老气功灵子术掺上杂七杂八的网络小说里的内容混杂在一起讲给他听,教授练气法门、淬体锻肌时,又教的是她本门心**法。
  他到现在,仍不知道姬云是要筑基,还以为她真的是要利用戒制中心的电击器淬化肌骨,冲击新境界。
  姬云把自己身上背的两只不锈钢保温壶递给肖纯,“这楼里到处都是怨气戾气,用我教你的聚灵阵,把这些气收集起来,如果有人来干扰我,你就运起这些气困住他们,如果没人来,你就把气存在壶里,再放上封印符咒。符怎么画你记好了?”
  肖纯点点头。白云观是天一教南派道观,这在百度百科上都是找得到的,既然是道观,有祖传下来的阁主画符法术,没毛病。于是他也跟着学了不少奇奇怪怪暂时用不上的法术,封印,符咒等等。
  姬云见到肖纯神色凝重,放心了。
  她关上门,用钥匙将门从里面锁上,坐在电击治疗器旁的担架床上,把吸盘接在自己太阳穴上,双脚脚底和双手掌心。
  姬云并没开灯,这房间窗口对着的一座高楼,楼上的霓虹灯不断闪动,五光十色从蒙着厚厚一层灰尘和铁丝网的窗子投进房间,化为淡淡一层光影。
  她闭上双眼,内视体内丹田灵脉,运转灵气,身体里的灵气阵阵催动,起初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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