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她有桃花体质[穿书]-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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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北南只感觉身下开始不安分起来。
就在两人的唇还有一毫米要贴到一起时,陈北南硬生生的抽离了自己的身体。
理智告诉他,自己如果真的吻了她,就真的是耍流氓调戏妇女了,他的本意不是这样的,只是原本应该反抗的她,却安静的过分了,才让自己有一种她愿意的错觉。
与他的炙热相比,余桃就显得淡定多了。
“你为什么不躲?”陈北南富有磁性的声音在余桃头顶响起。
陈北南高大挺拔,一米六多的余桃站在他面前足足矮了一个头。
“为什么要躲,如果能还你的情,我很乐意。”余桃淡淡的说到。
上次自己试探陈北南身体里有没有灵气时撕了他衣服,他一脸羞怒的样子还历历在目,以自己对他的了解,他不过是嘴上逞能,行动上还是很有分寸,不会真胡来的。
陈北南看了看身下低眉顺眼的余桃许久,忽然唇边勾起一个坏笑来,半试探半认真的问:
“你是不是喜欢我。”
“不喜欢。”余桃淡淡的回答到。
她为什么说不喜欢?刚刚明明她就很愿意,不喜欢她为什么不躲,不喜欢他为什么撕我衣服,不喜欢为什么要撩拨我!
陈北南瞬间找了无数个理由,轻易的说服了自己:她是喜欢自己的。
“说实话。”陈北南看着余桃脸上充满了期待。
“不……”
“想好了再说!”余桃刚要说就被陈北南打断了,声音里透着□□裸的威胁。
余桃暗叹:得,这霸道总裁的人设想必是改不了了。
“好了,不逗你了,今晚你又要去湖里?”见余桃不说话傻站着,陈北南忽然又有些不忍了,故意转移了话题。
“嗯,我要下去了,你还不快走。”这人已经耽误自己太多时间了,自己不能在和他在这里说废话了。
“你去吧,我这就走。”陈北南说。
“好。”余桃说完径直往前走去。
在水里待了一个多小时,余桃穿上衣服往回走,她知道后面有一个身影一直跟着自己,既然他没有上来搭话,自己就当没有看到他。
看到余桃平安回来家,陈北南摘掉皮手套,对着自己已经完全冻僵的手指轻轻呵了呵气,才放心地往回走。
余桃从门缝里,看到陈北南离开了,暗自叹了一口气,现在她只想快点吸取到足够的灵气,回到现世去。
她清楚的知道,自己不属于这里,更不能对这里的任何人动情,不然有了牵挂,就真的回不去了。
这几天上工不太忙,天刚蒙蒙亮,余桃就起床了,洗漱后,找了一把镰刀背上背篓,准备去后山捡些柴回来。
马上开春了,以后挖沟渠,种水稻,种各种蔬菜就要忙起来,没时间再去山上了,所以趁着还没有农忙,先多捡些柴回来备着以后烧。
“姐,我,我。”余桃正要关门,傻弟揉着蓬松的睡眼,要跟着她一起去。
“就你嘴馋,觉都不睡了。”余桃自然知道他想跟着自己去的目的,喃喃说了一句,低头时见他衣服扣子扣错了,便细心的重新给他扣好,又找了一把镰刀给他,两个人这才一起出了门。
走了大概十多分钟,两人进入了后山的树林,冬天的枯树枝很多,不多时就捡了满满的一大背,见柴捡的差不多了,两人一前一后往深处走去。
余下湾的后山深处有一处悬崖,石壁光滑陡峭,就连最壮实的青壮年都很难爬上去,不多一会儿姐弟两就来到了这悬崖边上。
“甜甜,甜甜。”傻弟说到。
“你是嘴吃馋了,我给你说,这里有甜甜的事,你可不许和别人说起,不然就没甜甜吃了。”余桃放下背篓,看着傻弟吩咐道。
傻弟连忙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余桃看了一眼地上的石头,傻弟立刻心领神会的将堆在一起的石头一块一块搬到另一边。
余桃往四周看了看确定没人,才不紧不慢的开始往悬崖上爬,叫傻弟搬石头也是为了不让他看见自己爬悬崖,免得他回去说漏嘴。
虽然她灵气不多,但好歹也是修炼法几百年的小妖怪,爬上这悬崖峭壁还难不倒她。
很快她就爬到了最上面,崖顶上很开阔,这里有一窝很大的野生蜜蜂,这是余桃在捡柴的时候无意间发现的,蜂窝筑在掏空了的大树里,满满一树洞的蜂窝,黄灿灿的,透着诱人的甜香味。
野蜂生性凶猛,以前就算有人能爬上来,也不敢轻易取蜜,但余桃身上自带淡淡的桃花香味,蜜蜂闻着这味无比的亲切,哪里舍得蜇她。
余桃轻松的掰下两片巴掌大的蜂窝来,这个季节花很少,蜜蜂吃的都是以前屯下来的蜜。为保证它们的粮食狗它们迟到春天,余桃也没敢多采。
当余桃拿着黄灿灿的蜂蜜从悬崖上下来时,傻弟还在认真地搬着石块。
“好了,傻弟别搬了,来吃甜甜了。”余桃把那块稍微大一点的蜂窝递给了傻弟。
傻弟连忙丢掉手里的石块,接过余桃手里的蜜,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
黄灿灿的蜂窝,看起来格外蓬松,正往外滴着澈亮澈亮的蜂蜜,轻轻咬一口,满嘴香甜味,从舌尖到喉咙都透着甜,让人无比满足。
傻弟他不明白,为什么每次自己帮了石头后,姐姐都能变出这么好吃的东西来,但是不明白也没事,能有吃得就行。
姐弟俩吃了蜂蜜,背着背篓,满足的往山下走,到家前余桃不忘叫傻弟在河里洗了手和脸,免得被家里人发现了起疑。
自己的外貌变化这么大,要是再有什么异常举动,免不了家里人生疑,到时候就不好解释了。
两人回到家时张秋萍已经做好了饭菜,招呼余桃和傻弟洗脸吃饭。
吃饭时张秋萍拿出一件白衬衣和一件中山服放到余廷松面前道:
“老大,前几天给你说亲的花媒婆,明天会带那姑娘来家里相看,这衣服是我在你春竹嫂子家借的,明天你记得穿上。
好不容易有姑娘不嫌弃咋家,你可一定要多和人家姑娘说说话,别在想以前一样闷在哪里,你都二十五了,村里和你年纪差不多的,娃娃都满地跑了,我们家穷,你又……”
想到儿子的腿,张秋萍又开始抹泪了。
“妈,你这是做啥,好,好,好,明天我一定多说话,您别哭了。”见张秋萍抹泪,余廷松连忙安慰道。
“哥哥,马上就要有新嫂子了,妈应该高兴才是。”余桃夹了一些菜放进张秋萍碗里说到。
“嗯嗯,应该高兴,现在桃儿考上了大学,你又说上了媳妇,应该高兴,应该高兴。”张秋萍用袖子擦了擦眼睛,脸上挤出一个笑容来。
其实她心里清楚得很,这些年为了给老大找媳妇,她腿都跑快断了,别人一听是余瘸子,没一个愿意的,这次没等自己去求,别人竟自己找上门来了,明眼人一看就明白,是冲着余桃的大学生身份来的,现在她只盼着余桃能真的考上,这样余家就有希望了。
这几天队里都在除草,上午干完活,队里通知村民下午开始挖沟渠了,过段时间清月湖统一放水,到时候把田灌得满满的,就能插秧了。
吃完午饭,余桃跟着父母来上工,张建设老远就看到了人群里的余桃,快步走过来,殷勤笑着给她打招呼:
“小桃同志你来了。”
这人还真叫的出口,前几天都还叫余同志,现在就叫起小桃来了,和你有这么熟吗?
“嗯。”余桃敷衍的应了一声,扛着锄头向前走去,对张建设这人她是半点好感都没有。
见余桃对自己不冷不热,张建设并没有识趣的走开,而是更加殷勤的凑上来说到:
“锄头挺重的,我来帮你拿吧。”说着就要伸手去拿余桃肩膀上的锄头。
“不用了,我自己来”余桃淡淡的说着往右边移了一步,张建设手抓了一个空。
张建设尴尬的收回手来,依旧不死心,想了想努力地找着话题:
“你的通知书还没来吗?”
“还没。”余桃自顾自向前方走着。
“我过几天要去县城里,到时候我帮你再问问,你别着急,肯定在路上了”张建设安慰到。
“不用了,估计是没考上。”余桃平淡地说着,脸上的表情看不出悲喜。
“你别说丧气话,时间还没到呢,你成绩那么好,肯定能上的。”张建设眼里的光暗淡了一下,不知道余桃这话有几分真几分假,但是现在就算余桃没考上他也是很愿意娶她的。
“借你吉言。”余桃说完这话,加快了脚步向前走去。
张建设正在努力找话题,忽然听到田坎上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哎,哎,我说你脸皮咋这么厚呢?没看出来别人不想和你聊吗?”
那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是声音,余桃寻声望去,只见一个大高个儿笔直的站在哪里看着她,脸上挂着耐人寻味的笑容。
中午的阳光照在他的头发,与其他人满是泥垢的头发不一样,他显然很注重自己的仪态,头发认真打理过,看起来清清爽爽。
这人正是自己前几天晚上在清月湖碰到的那个城里来的高干子弟陈北南。
第9章 警告
张建设刚想还嘴,却见说这话的人是陈北南,只得怏怏不悦的闭了口,一边在心里咒骂一边往前走。
他妈再三叮嘱过他,别和陈北南起冲突,一旦出了什么事,大队里当官的肯定维护陈北南。
“就是,就是,我说张建设,你怎么看到个漂亮姑娘就往前凑,前几天不还跟在沈知青屁股后面转吗?怎么,这么快又换人了?”矛头看着张建设嘲讽道。
矛头是大队长的儿子,他爹官儿高张建设妈好大一截,说话自然不用估计他的脸面。
张建设忍了又忍,才忍住没有回他。
余桃走过陈北南面前时,却听到他忽然吹出了一个清脆的口哨。
“哈哈哈……大妹子累不累,要不要我们帮你?”他身后的矛头、坦克也跟着起起哄来。
余鱼没搭理他们,继续往前走,身后传来矛头几人毫不避讳的议论声:
“妈耶,我单听说余家那丑丫头变好看了,没想到变得这么好看。”
“就是,这也太好看了吧。”坦克也附和到。
“别说了,干活了。”陈北南一声令下,几人迅速跳下田坎往前走去。
这边沈国珍和姜香梅站在一旁,把刚刚发生的事情看得真真的,紧握着锄头的手,青筋凸显,却自始至终没有说一句话。
一旁的姜香梅可没有这好的忍耐力了,翻着白眼对沈国珍道:
“这些男人眼瞎了吗?是个女人都要往前凑。”
“香梅你别这样说,谁不喜欢长得漂亮的姑娘。”沈国珍轻声说道。
经过上次的事情,沈国珍悟出一个道理,自己直接出面对付余桃是最愚蠢的方法,不仅会丢了名声,最重要的是会被陈北南厌恶。
最好的办法是不动声色的挑起矛盾,让别人替自己出手,自己只需要坐收渔翁之利就行了。
果然听到沈国珍说余桃漂亮,姜香梅心里更不舒服了,在余桃经过她身边时阴阳怪气的说:
“有些女人也是不自觉,成天招蜂引蝶,也不怕坏了名声。”是个人都能听出她话里的酸味儿来。
“香梅别说了,余同志不是那样的人。”沈国珍故意放大了声音,生怕别人听不见一样。
沈国珍这话初听来是在帮余桃说好话,仔细想来就不是那个意思了,姜香梅虽然说话难听,但没有指名道姓,沈国珍这是棉里藏针故意让大家都知道姜香梅说的是余桃。
这些个婶子嫂子一向都是听风就是雨,指定不出半天就能把余桃“放荡”的名声传出去了。
得,别人都指名道姓打上门来了,自己怎么可以装怂?只见余桃,眉目含笑,粉唇上扬淡淡的道:
“姜知青这话说的有些不对,难道他们没往前凑的连女人都不算了?” 老娘不搭理你,你还来劲儿了是吧?
“你……”听见余桃竟然讽刺自己不是女人,姜香梅气得脸都绿了,憋了好半天才道:
“哼!我不跟粗俗的乡野村姑一般见识。”
“姜知青,这里除了你们这些有文化的女知青,可都是粗俗的乡野村姑!你这样划分阶级成分,是有多瞧不起我们这乡野村姑?”
小聪明的小丫头,三言两语就把两人的矛盾,变成了阶级矛盾,这下这个姜香梅怕是不好收场了。陈北南脸上挂着笑暗暗想到。
果不其然,余桃这话一出,在场的其他女同志都对姜香梅露出了厌恶的神色,平日里姜香梅就一副各种瞧不起乡下人的模样,现在更是直接用语言进行攻击了,就算她们知青再有文化,再高人一等,也不能这样侮辱人吧,纷纷为余桃打抱不平:
“姜知青,M主席让你们上山下乡,不是就为了让你接受我们贫下中农再教育吗?我们没瞧不起你干活怕苦怕累,你到先瞧不起我们来了。”
“就是,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难道知青就比我们乡野村姑高大吗?”
“对不起,对不起,香梅不是那个意思,各位婶子嫂子,千万别生气,我给你们赔不是了。”见大家都替余桃说话,沈国珍连忙出来打圆场。
心里暗想到,自己还真小瞧了这余桃,她一句话就让这些人把矛头反过来指向了姜香梅,看来这人还真不好对付。
姜香梅脸上一杠红一杆白,气得直用两只眼睛瞪余桃,好你个伶牙俐齿乡野村姑!哼!你们本来就是一群粗野的村姑,从骨子里透露出一股穷酸迂腐味,还不许人说了是吧。
当然这些话她只能憋在心里,如果真说出来了,她就真成了大家的阶级敌人了,就算她再笨,也不不会蠢到正面和大家为敌。
只是又委屈了国珍,每次不管是自己捅了娄子还是受了委屈,她总是第一个站出来帮自己说话的。
这不国珍又在为她说好话了:
“余同志,你可千万别怪香梅,她一直都是这样心直口快,其实她没有恶意的,如果说了什么让你不舒服的话,我替她向你道歉。”沈国珍主动拉起余桃的手,眼里满是诚恳。
今天这事别人不清楚,余桃心里可是敞亮着,每次都是沈国珍先挑起事情,然后再让姜香梅打头阵,等姜香梅败下阵来后,自己又站出来当好人,不管怎样她都会落下个明事理的好名声。只有姜香梅就像个傻子一样,被她利用了还无比感激她。
“为什么要你道歉,她没有嘴吗?”人群里忽然响起一声低沉的质问声,接着陈北南走了过来,看着姜香梅道:
“姜知青,我觉得道歉这件事,还是你自己来比较合适。”声音冷冷的,带着命令的口吻。
“凭什么?”姜香梅听了陈北南的话,气得嘴直哆嗦。
她从城里来到清月公社后,虽然性格不讨喜,但是旁人碍着她知青的身份,对她说话还是客客气气,从来没有谁会用这样强硬的口吻对她说过话,还要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余桃这个村姑道歉,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怎么,姜知青不肯道歉?那我只能在你申请回城的报告里让村长加上一笔:阶级思想严重,政治觉悟不达标。”陈北南冷笑一声,漫不经心的看着姜香梅说到。
“陈北南,你敢……”姜香梅捏紧拳头,指甲都要扎进肉里了。
“你大可试试看。”陈北南脸上浮现出一个淡淡的笑容来,但是此时这个笑容却姜香梅不寒而栗。
她知道自己的威胁有多么愚蠢可笑,在这里哪有他陈北南不敢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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